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四十三章 托尼·斯塔 ...
-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嘿，小丫头，讲点道理，我现在是她的首席保姆、玩具供应商兼人形摇篮曲播放器！我连咖啡因都不敢在她面前多摄入！”
安阳的表情凝重地观察着：“能量场趋于平静，但核心结构像是被强行压缩并格式化了。老板这次玩脱的代价真不小。” 他看向托尼·斯塔克，“那份清单和共鸣器，谢了，有点用。”
“有点用？”托尼·斯塔克挑眉，“那是非常有用！至少她现在不会随时把我的反应堆当棒棒糖舔了，倒是你们看起来更需要急救。贾维斯，准备手术室，用最好的纳米缝合技术和生肌素。”
老猫被医疗机器人迅速而稳妥地接走，贝蒂不放心地跟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要监督他们不能用劣质胶水。
安阳则留下来，从他那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用层层符纸包裹的巴掌大小的古朴木盒。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散发着柔和清辉的珠子以及几片干枯的却隐隐流动着奇异光泽的叶片。
“老板压箱底的宝贝，静心琉璃珠和岁月茶的残叶，”安阳解释道，小心翼翼地拿起珠子，“希望这玩意儿能加快她的系统重启速度。”
就在安阳准备通过气闸将琉璃珠送入隔离舱时，异变再生！
睡得迷迷糊糊的陆玖似乎感应到什么，鼻翼微微翕动，然后她闭着眼睛，像梦游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精准地避开地上的星辰刀和玩具，晃晃悠悠地走向隔离舱的墙壁。
在托尼·斯塔克和安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伸出手对着那面能抵御重型激光炮轰击的高强度合金墙壁，轻轻一按。
‘禁墟·穿墙术’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面墙壁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陆玖的身影就这么水灵灵的穿进去，出现在外面的观察区。
托尼·斯塔克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贾维斯！记录！她她她。。。她穿墙了！这不符合能量守恒！这不符合材料学！这甚至不符合基本的行为规范！”
安阳捂住脸，不忍直视：“。。。忘了说，老板小时候好像就会下意识地用这招找吃的。。。”
陆玖穿墙而出，似乎消耗不少力气，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个小哈欠，然后目光就被安阳手中那颗散发着诱人清辉的静心琉璃珠吸引。
“亮亮。。。圆圆的。。。”她嘟囔着，摇摇晃晃地朝着安阳走去，小手径直抓向那颗珠子。
安阳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老板的宝贝，万一被现在心智只有三岁的老板当玻璃球玩或者吃了，他不敢想后果。
“老板！这个不能玩！”安阳试图把珠子藏到身后。
陆玖嘴一瘪，金豆豆眼看着就要掉下来：“要。。。要亮亮！”
就在这鸡飞狗跳之际刚刚完成初步止血包扎的老猫，在贝蒂的搀扶下，拖着伤体赶过来。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尤其是陆玖那委屈巴巴的小脸，沉默一秒，然后用没受伤的右手，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块包装花花绿绿的印着卡通兔子头像的奶糖。
这是他们撤退路上，贝蒂塞给他补充能量的，他一直没舍得吃。
老猫蹲下身光是这个动作牵动他的伤口，让他额头瞬间布满细汗，将奶糖递到陆玖面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虽然配上他凶悍的面容有点诡异：“老板，吃糖。”
陆玖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她看看奶糖，又看看老猫苍白但努力柔和的脸，伸出小手接过糖，破涕为笑：“糖糖！猫猫好！”
她笨拙地撕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甜味在口腔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周身那因为想要珠子而隐隐躁动的能量波动也平息下去。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能穿透神盾局特制合金墙的禁墟之力被一颗价值可能不到五十美分的奶糖轻易化解，这比宇宙魔方还难以理解！
他指着老猫，对安阳和贝蒂说：“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老板的力量源泉不是禁墟，是你们这几个员工奇奇怪怪的育儿技能！”
安阳叹口气，将静心琉璃珠小心地放在睡着的陆玖身边，这次确保她在栅栏里。看着珠子散发的清辉与她呼吸逐渐同步，低声道：“希望这玩意儿和岁月茶，能让她快点变回那个能拿着天价账单敲诈你的老板娘。”
托尼·斯塔克看着隔离舱里含着奶糖的抱着琉璃珠再次进入梦乡的陆玖，又看看身边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安阳、贝蒂和强撑伤体的老猫，突然觉得，这场面虽然混乱得堪比外星人入侵，却莫名有种诡异的温馨感。
他揉揉眉心，认命地叹口气：“好吧，斯塔克工业临时托儿所暨超能力大龄儿童情绪稳定专项基金，看来还得持续投入。贾维斯，再订购一卡车那种兔子奶糖。”他顿顿，小声补充一句，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毕竟，债主心智变小了，也得哄着不是。”
没过多久尼克·弗瑞、娜塔莎·罗曼诺夫跟史蒂夫·罗杰斯三人出现在这里。
尼克·弗瑞的独眼扫过隔离舱内含着奶糖、抱着琉璃珠睡得正香的陆玖又看看旁边挂着彩仿佛刚从垃圾粉碎机里爬出来的老猫三人组，脸上的表情像是同时尝到酸柠檬和过期奶酪。
“好吧。”尼克·弗瑞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得像在砾石上磨刀，“斯塔克，你的国际危机看来暂时稳定了。那么现在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几位看起来像是刚和坦克跳完贴面舞的育儿专家，以及他们口中那个阴魂不散的研究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伤势最重但气势最稳的老猫身上，“尤其是你，大个子。你看起来像是能徒手拆了齐塔瑞利维坦，却被什么东西伤成这样？”
托尼·斯塔克立刻抢答：“嘿！独眼侠，注意你的语气！，这几位可是我债主的。。。呃，核心团队成员！正规军！虽然看起来像逃难的。” 他凑近尼克·弗瑞，压低声音，“而且他们可能知道怎么把那个小祖宗变回能签账单的状态。”
老猫对尼克·弗瑞的审视目光毫不在意，他缓缓调整一下受伤手臂的位置，声音沙哑却平稳：“灯塔研究所。一群躲在阴影里，以为自己能解析一切、掌控一切的疯子。”
他言简意赅，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安阳补充道，语气带着技术宅特有的愤慨：“他们就像一群闯进别人家服务器的黑客，不管代码多优美，只想强行破解、复制、粘贴，顺便把原程序搞崩溃。”
贝蒂挥舞着她的碳纤维鸡毛掸子，气鼓鼓地：“就是！老板说他们是学术界的泥石流，审美界的灾难，专门生产那种看起来像被卡车撞过又用劣质胶水粘起来的怪物。”
尼克·弗瑞的独眼微微眯起：“所以，这个研究所，就是一直追着陆玖女士不放，并且在纽约动用空间锚定技术的势力？你们对他们了解多少？”
老猫沉默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回忆某些不愉快的过去。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尼克·弗瑞、托尼·斯塔克、娜塔莎·罗曼诺夫和史蒂夫·罗杰斯。
“我们，”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安阳和贝蒂，“就是了解的一部分。” 他顿一下，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们是失败品。”
“失败品？”托尼·斯塔克挑眉，“什么意思？你们是批量生产的，像我的战甲流水线，等等，你们也有序列号吗，马克几？”
安阳翻个白眼：“斯塔克先生，你的类比总是这么充满工业暴力美学。我们不是机器人。研究所试图优化人类，或者说强行将各种他们认为有用的特质，比如力量、神经反应速度、能量亲和性，塞进实验体里。”
老猫接口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和安阳，还有贝蒂，来自不同的批次。我是早期的力量与耐受性增强项目，副作用是情绪模块，用他们的话说存在稳定性风险。” 他动动受伤的肩膀，“其实就是偶尔会想拆东西。”
安阳苦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我是计算与能量感应方向。结果算力没达标，反而对电子设备产生点。。。嗯，过于亲密的吸引力，经常让他们的精密仪器短路。他们还说我神经突触过于活跃，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贝蒂撅着嘴：“我最惨！他们说我动态视觉和敏捷性有潜力，给我打了不知道什么鬼针，结果潜力没见着，现在看到快速移动的东西就手痒想用鸡毛掸子打下来，还老是打喷嚏。”
娜塔莎·罗曼诺夫若有所思：“所以，你们都是研究所实验的幸存者，陆玖救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