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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老猫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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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老板端掉了关押我们的哨所。那时我们差不多算是一堆被判定为无价值，等待销毁的残次品。是她把我们捞出来，治好了大部分后遗症，给了我们名字和一个家。” 他看向隔离舱里的陆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虽然这个家有时候是工坊，有时候是酒吧，有时候是茶馆，有时候是书店，现在又开了花店，还老是亏本。”
史蒂夫·罗杰斯表情严肃，带着深深的同情与愤怒：“人体实验。。。这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托尼·斯塔克则摸着下巴，眼神在安阳的呆毛、贝蒂的鸡毛掸子和老猫的伤臂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冒出一句：“所以，你们老板不仅是个魔法少女、茶馆老板娘、讨债专家，还是个专门回收高科技垃圾的。。。废品站站长？”
安阳看他一眼，好想用短路他的战甲来反驳啊！
贝蒂：“嘿！说谁废品呢！”
老猫面无表情地看托尼·斯塔克一眼。
托尼·斯塔克立刻举手投降：“好吧，是未经雕琢的钻石，潜力无限的团队成员。”
尼克·弗瑞消化着这些信息，独眼中光芒闪烁：“这个研究所，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对陆玖女士如此执着？”
安阳回答道，语气凝重起来：“他们似乎坚信存在一种本源力量或终极公式，能够统一和解释所有超自然和超常现象。老板的禁墟，在他们看来是最接近这种本源力量的样本，是通往真理的钥匙。他们想得到她或者至少是彻底解析她的力量构成。”
老猫补充道，声音低沉：“他们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为了得到钥匙，他们可以动用任何手段，制造任何工具。比如我们这样的失败品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信息量有点大，从育儿难题瞬间跳转到对抗一个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追求终极力量的神秘组织。
托尼·斯塔克率先打破沉默，他拍拍手，脸上露出那种混合着兴奋和‘这摊子事我管定了’的表情：“好吧，剧情升级了，从拯救失智债主兼纽约名誉清道夫变成了对抗疯狂科学邪教，保护我方魔法少女老板娘兼废品。。。额，潜力股回收站站长！”他看向尼克·弗瑞，咧嘴一笑，“独眼侠，这下你不能再说我只是在照顾国际危机了吧，这明显是地球安全级别的宇宙麻烦，我要求增加预算，至少得把斯塔克工业临时托儿所暨超能力大龄儿童情绪稳定专项基金，升级成反疯狂研究所特异功能保护与反击行动基金。”
尼克·弗瑞看着托尼·斯塔克又看看隔离舱里睡得流口水的钥匙，再看看眼前这三个伤痕累累的背景凄惨但眼神坚定的失败品，感觉自己那仅剩的头发残根都在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独眼扫过众人。
“罗曼诺夫，加强神盾局对所有已知研究所相关线索的追查力度。”
“罗杰斯，协调内部资源，评估这个组织的威胁等级。”
“班纳博士继续研究那个共鸣器。”
最后，尼克·弗瑞看向托尼·斯塔克和老猫三人。
“至于你们。。。斯塔克，看好你的钥匙和她的钻石们。”
“你们几个。。。”尼克·弗瑞对老猫他们道，“先把伤养好。我们需要知道关于那个研究所的一切，每一个细节。”他转身离开黑色风衣下摆甩出一个决绝的弧度，只留下一句在空气中回荡的话，“这个世界麻烦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群自以为是的疯子在背后玩火。”
托尼·斯塔克看着尼克·弗瑞的背影，耸耸肩，对老猫他们道：“看吧，他同意了。现在我们是官方认证的麻烦处理小组了。” 他顿顿，看向安阳，“对了，安阳，你那个能让仪器短路的亲和力兴趣来我的实验室帮点小忙吗，我正好有几个讨厌的董事会成员带来的设备需要冷静一下。”
安阳看着他，这家伙的思维跳跃性比老板失控的能量场还难跟。
尼克·弗瑞刚离开，娜塔莎·罗曼诺夫就倚在控制台边，那双锐利的绿眼睛再次投向隔离舱内的陆玖，然后缓缓转向老猫，语气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探究：“说起来，有个细节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的老板，陆玖女士，她看起来总是非常年轻。根据我们有限的资料，她在阿富汗活动时的外貌，与现在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这在普通人身上可不常见。”
史蒂夫·罗杰斯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对自己被冰封七十年的经历感触最深：“时间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托尼·斯塔克正忙着用平板偷偷给睡着的陆玖拍下黑历史照片以备未来讨价还价之用，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话：“哈，说不定东方魔法里就有青春永驻的套餐，就是价格估计比我的马克战甲还贵。等她醒了非得问问，佩珀肯定感兴趣。。。”
老猫面对这个问题，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一些。他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染血的绷带，似乎在斟酌用词。
“老板她。。。”老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维护，“确实不会老。”
安阳接过话头，试图用更科学的方式解释：“我们观察过，老板的新陈代谢或者说她的生命体征，似乎处于一种极其缓慢甚至接近停滞的状态。不是冬眠，而是一种恒定。研究所的报告里，也把她称为行走的永恒悖论。”
贝蒂用力点头，补充道：“对啊对啊！我第一次见老板她就长这样，现在我还长高了几厘米，老板连根头发丝都没变，隔壁大妈都换了好几茬假牙了。”
娜塔莎捕捉到关键信息：“你们第一次见她，那是什么时候？”
老猫、安阳和贝蒂互相看一眼。
老猫缓缓开口：“我跟着老板大概十二年了。” 他指指安阳，“他晚一点，大概九年。” 又看向贝蒂，“贝蒂最短，也有七年了。”
此言一出，连托尼·斯塔克都放下平板，惊讶地看过来。
“十二年？”托尼·斯塔克上下打量着老猫，又看看隔离舱里那张酣睡的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精致面孔，“你的意思是，十二年前她就是这个十几岁少女的模样？！哇哦，这可比什么玻尿酸、肉毒杆菌厉害多了，这是直接修改了年龄参数吧？！”
史蒂夫·罗杰斯也感到震惊，他作为老冰棍，对时间异常敏感：“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长寿的范畴。”
娜塔莎·罗曼诺夫的目光更加锐利：“所以，她的不老，是禁墟力量的副作用还是代价？” 她想起陆玖动用‘万相复生’后付出的代价，这种强大的力量显然伴随着严苛的规则。
老猫摇摇头，脸上也带着一丝困惑：“老板从没细说过。我们只知道，从我们认识她起，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似乎已经这样很久了。有时候她会看着某些很古老的东西出神，眼神像是认识它们很久很久了。”
安阳努力回忆着：“老板偶尔会提到一些很久以前的地名、风俗，准确得吓人，但查资料发现那些地方早就变了样或者消失了。问她，她就说是从古书上看的。”
贝蒂插嘴道：“还有还有！老板泡茶的手法，老猫说像他太奶奶那辈人用的，特别古老的那种。”
托尼·斯塔克摸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探究的光芒：“修改自身时间流速还是说她的存在本身就锚定在某个时间点，这涉及到的时间物理法则可比空间技术还要深奥。贾维斯，建立新的分析模型，代号永恒少女，把所有关于时间异常的数据关联起来，等她醒了，我一定要。。。呃，用非常友善的科学的方式请教一下。”
他心里想的是这简直是终极版的管理员权限，要是能搞懂原理，我是不是也能永远保持这该死的完美的三十岁。
娜塔莎·罗曼诺夫将目光从老猫他们身上收回，心中对陆玖的评估又提升一个等级。一个拥有莫测力量的被神秘组织觊觎的并且可能活很久很久的少女，她的真正身份和目的究竟是什么？她那看似随性的隐居和反抗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沉的不为人知的过往和计划。
尼克·弗瑞虽然不在现场，但娜塔莎·罗曼诺夫知道，这条关于不老的信息很快就会出现在局长的加密简报上，并且优先级会被提到最高。
这个突然出现的心智退化的狐狸老板娘，她身上的谜团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邃和古老。而围绕着她的风暴，显然才刚刚开始。
老猫看着众人各异的神色，最后沉声补充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不管老板是什么，来自哪里，活了多久。她救了我们，给了我们容身之处。她是陆玖，是我们的老板。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