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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失控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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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兰特被这彻底失控的……惊得浑身冰凉,双拳在枷锁下颤抖,指节捏得惨白。
羞耻与疼痛交织成怒火,他试图反抗,心乱如麻,恨不得立刻就能绞死眼前这个让他仪态尽失的雄虫。
“额……”
脖颈处的抑制器立马察觉到他失控的情绪,发出微小的电流以示警告。
可悲的是,就算如此那地方的兴趣也半点不减。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秦岁禾颇觉有趣,这本是一场只需走个过场的程序,却因佩兰特远超预期的反应,让他感到了某种意外的趣味。
眼前跪在地上的中将,已然忍出了一身细密的薄汗,那张惯于习惯承受痛苦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
雌虫紧抿着唇,下颌绷出凌厉的弧度,喉结浮动,简直性感的可怕。
“审讯科的那些废物,倒是给你留下了点不太好的习惯。”秦岁禾懒洋洋地笑着,声调轻飘,不知是讥讽还是鄙夷。
佩兰特却被这句话刺的钉在地上,对方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他狼狈不堪的身体,这是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原本潮红的脸,蒙上一层灰白的绝望。
秦岁禾显然也察觉到了雌虫的这份苦涩的绝望,他眯起眼睛,那张妖冶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心里默默把账记在审讯科的头上。
或许在长期审讯的极端刑罚下,在某种程度上扭曲了佩兰特的本能反应。剧烈的刺激,哪怕是痛苦,也能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产生某种扭曲的生理反馈,这微小的改变连本人都未曾察觉。
秦岁禾的声音近在咫尺:“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从疼痛中汲取快乐。”
他顿了顿,像是捕食者注视着唾手可得的猎物,带着止不住的恶趣味:“不如我帮你一把。”
鞭绳的末端,如同毒蛇吐信,极其轻佻的点在了佩兰特背上滚烫的鞭痕边缘。若有似无地贴着,沿着那道红肿隆起的边缘,暧昧地描摹。
他刻意停顿着,抵着鞭子的手微微用力,引来佩兰特又一次难以抑制的轻颤。
“……闭嘴。”佩兰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他想要否认,想要辩解,想要辞驳斥这荒谬绝伦的指控。然而,所有言语都在身体那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汗水浸透了粗糙的亚麻袍服,湿漉漉的布料紧紧黏贴在他剧烈起伏的健硕胸腔上,勾勒出他颤抖的轮廓。……即便在衣袍的遮掩下,也已然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
质地坚硬的鞋底,隔着那层潮湿黏腻的布料,精准无比地……
佩兰特如遭雷击,好不容易暂缓下来的情欲被对方重新的轻易勾起。
蒙眼的黑绸下双目骤然圆睁,瞳孔紧缩到极致。健硕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随即无法控制地弓起,像一只被钉穿了要害的猛兽。
“呜……不,停下!停下,凯琉斯……”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绝望呜咽,又因为双手被缚和双腿无力而重重地跌跪回去,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迷茫,痛苦,以及那灭顶的……几乎要将佩兰特逼疯。
他死死咬着牙,脑内嗡嗡作响。眼上的绷带此刻成了唯一微不足道的仁慈,至少让他不用直面对方眼中的嘲讽与鄙夷。
喉咙急促的上下滚动,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羞耻感和强烈的酥麻如同两股对冲的洪流,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秦岁禾近乎漠然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脚下恰到好处的用力,缓慢地……
碾磨。
佩兰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的扭曲中沉浮。他感觉自己像一艘被暴风雨彻底撕碎了风帆的破船,在无边无际的风雨中飘荡,被巨浪拍打的东倒西歪。
所有的防线都被冲塌,所有的骄傲都在被碾碎。几乎要抵达那个临界点。
就在那紧绷到极致的弦即将崩断的前一刹那。
所有的压力与刺激,骤然消失。
秦岁禾松开了。
佩兰特被强行拉回来现实,胸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起伏,被拉满的弓弦突然失去了拉力,却没能释放。一种巨大的空洞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被悬在了那里。
不上不下。
被强行中断的……反噬回来,化作更加汹涌难耐的……,混合着噬骨钻心的空虚,几乎让他发疯。
失控又无助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蜜色的肌肉一起一伏,张着嘴,湿漉漉地发出渴求的哽咽。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佩兰特还是本能的抬起头,脆弱迷茫的想要寻求加害者的帮助。
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秦岁禾被佩兰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勾的心痒,莫名觉的有些好笑,姿态随意的垂眸睨视,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的中将。
他努力敛去内心更加汹涌的恶意,向前靠近了些。
混蛋中的佩兰特只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乱成一团的思维迟了几秒才察觉到是秦岁禾在他身前蹲下了身,那股极淡的冷冽气息再次迫近。
“你好兴奋啊,佩兰特中将。”
秦岁禾如是说道,声音如同淬毒的冰棱。
佩兰特只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他不知道为什么凯琉斯总能轻易点燃他的怒火,连同他的情欲一起。
公爵伸出手,带着皮质手套的指尖用力捏住佩兰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布满冷汗的脸。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对方所有的伪装和挣扎。
他恶趣味的想要看着佩兰特陷入无法逃脱的情欲。
秦岁禾就这样,用军靴的鞋底,再次踩上了佩兰特身体最敏感……
然后,缓缓地。
一直压抑的痛呼和某种完全失控的崩溃嘶鸣,终于冲破了佩兰特的牙关。那并非单纯的剧痛,而是混杂极致痛苦的尖锐刺激。
就在摩擦的瞬间,因之前的刺激和骤然中断而极度敏感的身体无处躲藏,竟然在这混合了疼痛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眼前蒙着的黑暗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意识都被搅成一团混沌的浆糊。
背脊弯成了一个极其好看的惊人弧度,水淋淋的,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被骤然割断,又像是堤坝在洪峰冲击下轰然溃决。
就这样被强行带上了……
没有雄虫信息素的诱导,没有情欲的铺垫,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刺激。仅仅是在一连串的痛苦,羞辱的碾压下,这具被审讯科手段扭曲了反应的身体,居然。
雌奴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又释放,然后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向前瘫软下去,以一种彻底崩溃的跪趴姿态,躺在地上,每一次痉挛都带着濒死般的无助。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拆解,不仅仅是□□,连同那点仅存的属于佩兰特的骄傲和意志,都在这种扭曲的刺激下分崩离析。
佩兰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和濒死般的呜咽。
蒙眼的黑布,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晕开了一片暗色。
秦岁禾缓缓站起身,垂眸静静注视着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实际上,佩兰特并没有真的哭出声,他向来沉默宛如死水,若不是微微变暗的绷带,悄无声息地泄露了秘密,连近在咫尺的秦岁禾,都几乎要错过这场寂静的失态。
意识经历短暂的空白后,排山倒海般的认知席卷了佩兰特的脑海,身下的粘腻杂碎了他最后一点自欺的侥幸。
这算什么?
他一直以来所承受的痛苦,在这一刻被证明是一个笑话。他的身体,竟然在敌人的手下……,甚至能在纯粹的痛苦和羞辱中获得快感。
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已经扭曲到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
冰冷的地面贴着滚烫颤抖的皮肤,……浸湿了裤子,带来更深的寒意和羞耻。
然而,比身体上的失控更可怕的,是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灵魂最深处,把他的血肉搅碎。自我厌弃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或许是佩兰特过于激动的情绪引发了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力。
嗡——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强大又混杂的乱流在他濒临瓦解的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暴戾又恐怖的的精神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从他崩溃的精神壁垒中猛然爆发。
佩兰特只觉得荒诞,在审讯科里的痛苦经历,让他清楚的知道雄虫会怎么对待一个失控的雌虫。
那是雄虫最讨压看到的东西。
下一秒,属于雌虫的细密而冰凉的暗色鳞片,不受控制地攀上他汗水淋淋的脸颊与颈侧,覆盖了泪痕与屈辱的红潮。
他试图凝聚最后一丝意志,努力平息自己过激的情绪,试图压制住这次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噬,但在精神力崩坏面前,却只是杯水车薪。
他失控了。
绝望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他竟要毁于自己之手,属于S级雌虫的精神力的崩溃,如洪水冲破了堤坝般,倾泻而出。
算上之前在审讯科手下损伤的次数,他好像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