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快死了快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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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宋郑忽然抬手，“啪”地一声，按灭了床头的开关。
房间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带来了更深的未知。
“宋郑？你关灯干什……” 张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宋郑动了。在黑暗中，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也冷静得可怕。他一只手依旧按着张野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向张野的裤腰。
“你……！”
院子里传来了阿婆的脚步声和推门声，她似乎和李奶奶聊完天回来了。
她似乎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见窗户黑着，嘀咕了一句，“灯都关了，今天睡这么早……也好，让那混小子好好反省！”
脚步声朝着阿婆自己的房间去了。
房间内，黑暗掩盖了一切。宋郑的动作没有因为阿婆回来而有丝毫停顿，他甚至加重了力道，更深地撞进去。
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张野的嘴，力道很大，将他的脸按进枕头里，堵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宋郑的掌心有些潮湿，不知道是谁的汗。
“嘘……” 宋郑压低的、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别出声……你想让阿婆听见吗？”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宋郑伏在他身上，呼吸有些重，汗水滴落在张野的背上，带着同样的滚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张野耳边，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野狗……”
张野瘫软在床上，像被抽掉了骨头：“你他妈疼死我得了。”
宋郑简单清洗了一下，端着水盆走回来，把盆放在床边凳子上，拧了把热毛巾。
“抬胳膊。” 宋郑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冰冷又极具压迫感的人不是他。
张野没反应，眼神还是空的。
宋郑等了两秒，见他没动静，直接上手，扯过他一条胳膊，开始用热毛巾擦拭。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粗暴，就是很平常的清洗，像对待一件需要清理的物品。
热毛巾碰到皮肤，张野才像是被烫到一样，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眼珠子缓缓转动“……宋老师，” 张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还是打死我吧。” 他觉得那样可能还痛快点儿。
宋郑手没停，擦完胳膊又换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区域，把人翻了个面儿，去擦他胸口，闻言眼皮都没抬：“打死你谁去修车铺干活？”
张野一噎，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那我这也算工伤吧？”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像个傻逼。
宋郑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张野立刻闭了嘴。
“工伤？” 宋郑手下用力，擦过一处皮肤，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自己嘴欠惹来的‘福利’，也算工伤？”
张野：“……” 他彻底哑火，把脸扭到一边，自暴自弃地任由宋郑摆布。他现在真的像条死鱼，还是被煎糊了的那种，翻腾不起来了。
宋郑把他正面大致清理了一遍，又把毛巾扔回盆里搓了搓，拧干，然后拍了拍张野的腿：“自己翻过去。”
张野认命地、极其缓慢地、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趴回床上。这个姿势牵动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是一阵钝痛和异样感袭来，他忍不住“嘶”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轻……轻点，宋老师，真要散了……”
宋郑的手移开了毛巾，似乎去拿什么东西。紧接着，一股更加熟悉又更显辛辣刺激的气味弥漫开来——还是那瓶红花油。
冰凉的药油倒在皮肤上，激得张野又是一哆嗦。宋郑的手掌带着药油，按在了他后腰的淤青上，开始用力揉搓。这次的力道，比刚才在厨房里上药时还要重上几分，将那一片火辣的疼痛揉开、碾散。
“嘶——嗬……” 张野疼得直抽气，手指下意识揪紧了床单，额头抵着粗糙的枕面，忍得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宋郑……” 张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能不能……不生气了？”
宋擦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回答。
张野说道：“我知道……光说没用。我错了，错得离谱。你……你怎么罚我都行。阿婆打我，我认。你上我，我也认。”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要是……要是能让你消气……实在不行……再多来几次……也行。只要你能不生气了，别不理我……怎么都行。”
他说完，闭上眼。死了得了。
宋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的他直叫唤。
“你他妈倒是想得美。”
“操操操，宋郑，你提起裤子不认人，你捅死我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快死了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