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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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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内侍已将偏殿的浴房打理妥当。巨大的白玉浴桶里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撒了满池的桂花花瓣，氤氲的水汽混着甜香，漫得满室都是。
墨染牵着姜月的手走进来，挥手屏退了所有人。他替姜月褪去外衫，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姜月轻轻一颤，仰头看他，眼底漾着水光。“夫君……”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才慢条斯理地替自己解了衣带。褪去衣物后，他先跨入浴桶，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腹，舒服得喟叹一声。随即伸手，将姜月轻轻拉了进来。
姜月被烫得轻哼一声，下意识往墨染怀里靠。墨染稳稳接住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揽着他的腰，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光滑的脊背。泉水没过两人的胸膛，漂浮的桂花花瓣沾了姜月一身，衬得他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的风情愈发撩人。
“水烫不烫？”墨染低头，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惹得姜月一阵发痒。
姜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像棉花：“不烫……夫君抱着，很暖。”
墨染失笑，抬手舀了一捧水，缓缓浇在他的后颈。水流顺着肌肤滑落，没入水中，带起一阵细碎的涟漪。他看着姜月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吻落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厮磨。
姜月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攥住了墨染的手臂，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唧。墨染的吻越来越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浅淡的红痕。他的手掌摩挲着姜月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姜月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夫君……”姜月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满是依赖。
墨染抬眸看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却还是放缓了动作，伸手替他拂去沾在脸颊上的花瓣。“月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别动。”
话音未落，他俯身，再次吻住了姜月的唇。浴桶里的水轻轻晃动，花瓣随着涟漪浮沉，满室的甜香与暧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连窗外的月光，都变得缠绵起来。
姜月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墨染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温热的泉水晃荡着，溅起细碎的水花，沾湿了两人的发梢。
姜月赌气似的扭过头，却被墨染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他看着墨染眼底翻涌的情欲，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任由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
墨染轻笑，抬手舀起一捧带着桂花的温水，缓缓浇在姜月的后颈。水流顺着肌肤蜿蜒而下，没入水中，带起一阵暧昧的涟漪。他低头，在姜月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怀里人又是一阵轻颤。
“桂花落在月儿身上，倒比这花儿还要香几分。”墨染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姜月的脸颊烫得惊人，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却不小心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又触电般缩了回去。墨染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墨染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这里，只为你而跳。”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几分，可两人周身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满室的桂香混着暧昧的气息，连窗外的月光都羞得躲进了云层里，不肯再露面。
墨染握着姜月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情欲被温柔一点点揉碎。他俯身，吻去姜月眼尾的湿意，声音沙哑却缱绻：“不哭，嗯？”
姜月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蹭得更紧，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喉间的呜咽渐渐平息。温热的泉水裹着桂花花瓣，在两人交叠的肌肤间缓缓流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墨染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角，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墨染抬手，指尖穿过姜月湿漉漉的长发，替他梳理着打结的发缕。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很轻，惹得姜月微微仰头，睫羽颤了颤，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夫君……”
“我在。”墨染低应着，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他的手掌顺着姜月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他的腰侧，轻轻揉捏着。姜月的身子软得像春水，忍不住往他怀里缩，腿无意间蹭过墨染的腰腹，惹得墨染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酡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伸手舀起一捧水，浇在姜月的脸颊上。微凉的泉水让姜月激灵灵打了个颤，抬眼看向他时，眼底的迷茫散去几分，多了点嗔怪的意味。
“坏……”姜月的话没说完，就被墨染堵住了唇。这个吻带着泉水的微凉和桂花的甜香，温柔得让人沉溺。浴桶里的水轻轻晃着，花瓣随着涟漪打着转，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探出头来，将浴房里的缠绵，悄悄映在了窗纸上。
吻至深处，姜月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墨染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墨染的手掌轻轻托着他的后颈，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吻渐渐从唇瓣移开，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唔……”姜月闷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夫君……”
墨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姜月心口发麻。他抬手舀起一捧温水，混着漂浮的桂花花瓣，缓缓浇在姜月的肩头。水流顺着莹白的肌肤蜿蜒而下，没入水中，带起一阵细碎的涟漪。
“水凉了。”墨染的声音沙哑，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该出去了。”
姜月却摇摇头，手臂缠上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棉花：“不要……再待一会儿。”
墨染无奈，只能由着他。他伸手将散落的花瓣拂开，指尖划过姜月的腰侧，惹得怀里人又是一阵轻颤。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浴房里的水汽渐渐淡了些，桂花的甜香却愈发浓郁，缠缠绵绵地绕着两人，连空气里都漾着化不开的缱绻。
墨染拗不过他，只好又抱着他在浴桶里多待了片刻。姜月窝在他怀里，指尖拨弄着水面的桂花花瓣，玩着玩着，就伸手去挠墨染的腰侧。
墨染怕痒，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晃得浴水泛起圈圈涟漪。他伸手捉住姜月作乱的手腕，惩罚性地在他掌心咬了一下：“再闹，朕可就不客气了。”
姜月被他咬得手心发痒，咯咯地笑，挣开他的手又去挠他的下巴。湿漉漉的指尖蹭过墨染的唇角，带着桂花的甜香。墨染顺势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传来，姜月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缩回手，往墨染怀里缩了缩，不敢再胡闹。
墨染低笑着，伸手捞过一旁的锦缎浴巾，将姜月打横抱了起来。温水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抱着姜月走到软榻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又拿过一条干毛巾，替他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的动作轻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姜月仰躺着，看着墨染专注的侧脸，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忽然伸手，勾住墨染的脖子，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软乎乎的：“夫君，你真好。”
墨染低头，回吻住他的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傻月儿。”
墨染的吻落得轻柔，带着桂花与水汽的清浅气息，指尖还沾着擦头发时的湿润，轻轻拂过姜月的脸颊。姜月闭眼仰头，睫羽颤得厉害，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待吻至情动，墨染才缓缓退开，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哑声轻笑：“头发还没擦干，当心着凉。”
他说着，拿起毛巾重新替姜月擦拭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湿发擦至半干，墨染又取来玉梳，细细梳顺打结的地方，挽了个松散的发髻。
姜月乖乖躺着任他摆布，目光黏在墨染的侧脸上，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夫君的眉毛生得真好看。”
墨染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再看，就把你拆吃入腹了。”
姜月非但不怕，反而仰头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那便吃吧。”
话音未落，就被墨染俯身压住，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唇角，再到颈侧。软榻旁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得像一幅浸了蜜的水墨画。
烛火跳了跳，暖黄的光晕将软榻上相拥的身影晕染得愈发缱绻。
姜月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墨染的手掌贴着他的脊背，指尖缓缓游走，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软榻旁的桂花香气漫进来，与两人周身的暖意交织在一起，甜得发腻。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安静的剪影画。殿内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岁岁年年，皆是这般温柔光景。
墨染的手掌缓缓划过姜月的脊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他低头，唇瓣蹭过姜月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浸了酒：“月儿，困了吗？”
姜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不困……夫君抱着，就不困。”
墨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姜月心口发麻。他抬手，替姜月拢了拢散落在枕上的发丝，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眉眼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殿外的梆子声轻轻响了两下，夜已经深了。烛火渐渐弱了下去，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墨染低头，在姜月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像叹息：“睡吧，我陪着你。”
姜月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墨染抱着他，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缱绻，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才缓缓阖上眼。
殿外的梆子声敲过三更，月色渐渐沉下去，檐角的铜铃偶尔被夜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衬得寝殿里愈发静谧。
姜月的呼吸均匀又绵长，温热的气息扑在墨染的颈窝，带着桂花酒的甜香。墨染没有睡意，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张的唇角，那里还泛着被吻过的红痕。他想起白日里御花园的桂花雨，想起浴桶里的温软缠绵，想起姜月仰头看他时，眼底漾着的、只属于他的光，心头便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将姜月更紧地搂在怀里，让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寝衣，一下下重合。姜月似是被扰了，嘤咛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无意识地呢喃：“夫君……桂花酒……”
墨染低笑出声，声音轻得怕惊醒他：“好，明年再酿，酿最甜的一坛。”
窗外的天慢慢泛起鱼肚白，晨光像碎金似的，透过窗纱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姜月的发梢上。墨染看着那点金光，忽然觉得，所谓的江山万里，权倾天下，都抵不过此刻怀中人的安稳呼吸。
他低头，在姜月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月儿，早安。”
姜月的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的水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染，弯了弯唇角，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蹭了蹭：“夫君，早。”
晨光渐渐漫进寝殿，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殿外传来内侍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却没人敢进来打扰。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大抵不过如此。
姜月的指尖在墨染的胸膛轻轻画着圈，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夫君，今日还去御花园看桂花吗？”
墨染低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你想去，便去。”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陛下，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墨染的眉峰微微蹙起，显然是有些不耐烦。姜月见状，伸手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软声道：“夫君快去上朝吧，我在宫里等你回来。”
墨染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尖一软，俯身狠狠吻了吻他的唇，哑声道：“等朕回来，陪你看遍这满园桂花。”
他起身时，姜月还恋恋不舍地拽着他的衣袖，直到墨染又哄了好几句，才松开手。
墨染穿戴妥当，又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姜月趴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才慢悠悠地起身。内侍端来早膳，他却没什么胃口，只惦记着墨染说的话，干脆带着宫人，又往御花园去了。
秋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沾了他满身。姜月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等他回来，定要缠着他，讨一杯最甜的桂花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