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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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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得像一潭化不开的墨，寝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宫灯，将床榻上相拥的身影拉得缱绻又绵长。
墨染抵着姜月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指尖沾着他鬓角的薄汗。姜月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意，烫得墨染喉结轻轻滚动。
“夫君……”姜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慢点……”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吻去他眼尾的湿意，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惹得姜月一阵轻颤。他的手掌贴着姜月的脊背，指尖缓缓游走，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掌心的温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一路烫到心尖。
宫灯的光晕轻轻晃着，床幔垂落下来，将满室的暧昧拢在其中。姜月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细碎的哼唧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墨染低头，吻落在他的唇角，温柔又缱绻，像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月儿，”墨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唇瓣蹭着他的唇角，“别怕，我在。”
姜月仰头，睫羽上沾着细碎的水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唇瓣相贴的瞬间，墨染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缠绵的气息漫过鼻尖，连宫灯的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恰在此时，窗外猛地响起一声惊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姜月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兽，瞬间往墨染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窗外的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原本昏黄的宫灯被风晃得明灭不定，将床幔上的缠枝花纹映得忽深忽浅。
“夫君……”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往他颈窝里钻，鼻尖蹭得墨染肌肤发痒，却又透着止不住的慌。
墨染立刻收紧手臂，将他完完全全裹在怀里，手掌一下下轻抚着他的脊背，声音低沉而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怕，我在。”他低头，唇瓣贴在姜月的发顶，一下下轻吻着，“只是打雷，有我护着你。”
他抬手，拢了拢垂落的床幔，将窗外的风雨与雷鸣都隔在外面。殿内只剩宫灯暖黄的光晕，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墨染的掌心熨帖着姜月冰凉的后背，轻声哄着，直到他绷紧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雨势渐急，雷声却渐渐远了，只有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反倒成了这寝殿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姜月惊得一颤，攥着墨染衣襟的指尖又收紧了几分。墨染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唇角，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脊背轻轻摩挲，用体温熨帖着他的不安。
“别怕。”他的声音沙哑，混着雨声落在姜月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稳，“有我在。”
姜月仰头回应着他的吻，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惊悸还是情动。雷声滚滚而过，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上，床幔被风掀起一角，又被墨染伸手按住。他俯身，吻从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姜月泛红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浅淡的红痕。
姜月的身子软得像春水，只能攀着墨染的肩颈，任由他的吻落满全身。窗外风雨交加，殿内却暖得发烫，宫灯的光晕晃着，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绵得难分难解。墨染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脊背，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肌肤时惹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夫君……”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下颌。
墨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抬手，指腹摩挲着姜月泛红的眼角，替他拭去那点湿意，随即俯身，再次吻住他的唇。雷声再响，雨声再急，都被隔绝在这一方床榻之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静谧的殿宇里，交织成最缱绻的韵律。
又是一声惊雷劈开夜幕，窗纸被狂风卷得簌簌作响，雨点狠狠砸在檐角，溅起细碎的水花。
姜月惊得瑟缩了一下，指尖攥得墨染的肩背微微发疼。墨染却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箍在怀里，唇瓣贴着他汗湿的鬓角，哑声哄着：“乖，雷声远了。”
他的吻落得又轻又柔，从姜月的眉心滑到眼角，再到泛红的唇角，带着安抚的意味。姜月仰头承受着，睫羽上沾着的水光被吻去，喉间溢出的细碎哼唧，渐渐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墨染的手掌抚过他微凉的腰侧，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轻轻描摹着他脊骨的线条。姜月的身子颤得厉害，却不是因为惊雷，而是被这滚烫的触感烫得发软，只能攀着墨染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
殿内的宫灯摇曳不定，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床幔上，明明灭灭。雷声还在远处轰鸣，雨声淅淅沥沥，却像是成了这满室温存的背景音，衬得相拥的两人，愈发缱绻难分。
雨势愈发滂沱，雷声碾过云层，闷沉沉地滚过天际。
姜月的指尖嵌进墨染的脊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呼吸乱得不成章法，眼角的红意晕得更开。墨染低头，唇瓣擦过他汗湿的额发，掌心牢牢扣着他的腰，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却又在动作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月儿，看着我。”他的声音喑哑，混着雨声淌进姜月耳里。
姜月颤着睫羽抬眸，眼底蒙着一层水雾，撞进墨染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却唯独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他张了张嘴，没说出半句完整的话，只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便被墨染俯身堵住了唇。
吻来得汹涌又缠绵，带着彼此滚烫的体温。窗外的闪电劈开夜幕，刹那间照亮床幔上纠缠的影子，随即又被浓重的黑暗吞没。雷声再响，雨声再急，都穿不透这一方被暖意裹住的天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共振，声声不息。
闪电再次划破夜空，将床榻映得一片雪亮，转瞬又归于昏沉。
姜月被那骤然的光亮惊得一颤，下意识往墨染怀里钻得更深，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墨染低头，吻落在他汗湿的发顶，手掌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我在。”他的声音喑哑低沉，混着窗外的雨声，在姜月耳边漾开，“不怕。”
姜月唔了一声，仰头去寻他的唇，唇瓣相贴的瞬间，带着颤意的柔软触感，让墨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扣住姜月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辗转厮磨间，将怀中人的轻颤与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窗外雷声轰隆，雨点砸在窗棂上噼里啪啦作响，殿内的宫灯却始终暖黄，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晕染成一幅浸了蜜的剪影。墨染的吻从唇瓣移到颈侧，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像是在宣示着独有的占有。
姜月攀着他的肩颈，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与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漫漫长夜里，最缱绻的私语。
雨势渐渐收了些，雷声也沉到了天边，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姜月浑身发软，窝在墨染怀里，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衣襟，眼尾泛红，唇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墨染低头看着他，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怕吗？”
姜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软得像棉花：“有夫君在，不怕。”
墨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帖着姜月的耳廓，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让两人的心跳紧紧贴着。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钻了出来，透过窗纱的缝隙，洒在床榻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银辉。
姜月仰头，在墨染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夫君，下次打雷，还要你抱着我。”
“好。”墨染俯身，吻住他的唇，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往后岁岁年年，只要打雷下雨，我都抱着你。”
雨声渐歇，月光皎洁，殿内的暖意裹着两人，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桂花般的甜香，缠缠绵绵，经久不散。
姜月被他吻得眉眼弯起，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模样，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殿外的雨声渐渐停了，风也温柔下来，月光透过窗纱，在床榻上洒下一片清辉。
“夫君，”姜月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明日我们去摘桂花好不好？我想再酿一坛酒。”
墨染失笑，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好，都依你。明日我陪你去御花园，摘最香的那株树上的花。”
姜月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渐渐发沉。墨染收紧手臂，让他睡得更安稳些，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长夜漫漫，月色温柔，相拥的两人在静谧的寝殿里，伴着残留的桂香，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晨光透过窗纱的缝隙，漏进寝殿时，姜月还窝在墨染怀里睡得香甜。长长的睫羽覆着眼睑，鼻尖蹭着墨染的锁骨，唇角还噙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梦见了什么极好的事。
墨染醒得早，没舍得动，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他垂眸看着姜月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殿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伴着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衬得寝殿里愈发静谧。
等姜月悠悠转醒时，阳光已经漫过床榻，暖融融地覆在身上。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墨染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夫君，天亮啦？”
墨染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醒了？再赖会儿也无妨。”
姜月却摇摇头，撑着手臂坐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他望着窗外透亮的天光，眼睛亮晶晶的：“不睡啦，我们去摘桂花，晚了就被晨露打蔫了。”
墨染被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逗笑，翻身起身替他拢好睡袍，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急什么，朕这就陪你去。”
两人梳洗妥当，并肩往御花园去。晨间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吹得人浑身舒泰。昨夜的雨将枝头的花瓣洗得莹白透亮，沾着的晨露顺着花瓣滚落，滴在青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姜月步子轻快，一进园子就直奔那株最高的桂树，仰头望着满枝繁花，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夫君你看，这株的花最香。”他说着，伸手想去够低处的花枝，却被墨染从身后揽住腰。
“小心摔着。”墨染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折下一枝缀满花苞的枝条，递到他面前。
姜月接过，鼻尖凑上去轻嗅，甜香瞬间漫进鼻腔。他转头看墨染，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带着桂香的吻。“夫君折的花，更香。”
墨染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唤来身后的宫人，吩咐他们取来竹篮，亲自陪着姜月，一朵一朵地将桂花摘进篮中。
晨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携的身影上，落在满院的桂花香里，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竹篮很快便积了小半篮金黄的桂花，晨露沾在花瓣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姜月蹲在树下捡飘落的花，指尖被露水浸得微凉，墨染见状，干脆伸手将他拉起来，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他肩上。
“地上凉，仔细冻着。”墨染的指尖擦过他微凉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满是笑意。
姜月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衣料上还带着墨染的体温和淡淡的龙涎香，他仰头冲墨染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夫君的衣服好暖。”
说着，他抓起一把桂花，轻轻往墨染身上撒去。金黄的花瓣落在墨染的发间和肩头，衬得那身明黄的龙袍多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
墨染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俯身咬了咬他的唇角：“敢捉弄朕？”
姜月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桂花的甜香裹着两人，在这晨光里，缠缠绵绵地漾开。
两人提着半篮桂花，相携着回了寝殿。刚踏进门，墨染便反手扣上了殿门，将满院的桂香与晨光都关在了门外。
姜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吻落了下来。桂花的甜香混着龙涎香的清冽，缠缠绵绵地漫进鼻腔。姜月手里的竹篮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金黄的花瓣撒了一地，他攥着墨染的衣襟，踮着脚尖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呼吸渐渐乱了。
墨染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扣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唇瓣辗转厮磨间，姜月的腿软得发颤，只能攀着他的肩颈，任由他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落在泛红的颈侧，轻轻啃咬着。
殿内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地上的桂花被踩碎，甜香愈发浓郁。姜月的眼角泛红，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唧，指尖划过墨染的脊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墨染低笑一声，抬手将他打横抱起，往内室的床榻走去。散落的桂花一路铺了过去，像一条温柔的金毯，衬得这满室的缱绻，愈发醉人。
墨染抱着姜月踏上散落的桂花，步子沉稳，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意味。他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便又吻了上去，唇瓣带着桂花的甜香，烫得姜月浑身发软。
姜月的指尖陷进墨染的发间，微微用力，惹得墨染低笑出声。他的手掌抚过姜月披着的外袍，指尖勾住系带轻轻一扯，外袍便松松散散地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夫君……”姜月的声音带着颤，眼尾泛红，却主动仰头去蹭他的下颌。
墨染的吻落得又轻又密，从眉眼到唇角，再到颈侧的红痕，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殿外的风卷着桂香从窗缝钻进来，拂过床幔，漾起一阵细碎的涟漪，却丝毫扰不乱榻上相拥的两人。
墨染的指尖划过姜月肩头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他俯身，唇瓣贴着姜月泛红的耳廓，哑声低语：“月儿身上，也沾了桂香。”
姜月的脸烧得滚烫，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仰头凑过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是夫君……是夫君身上的香。”
墨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烫得姜月心口发麻。他抬手，替姜月拢了拢散落在枕上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随即俯身，吻落得愈发缠绵。
殿外的桂香顺着窗缝钻进来，与两人周身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床榻边散落的桂花，被风卷起几片，轻轻落在姜月的发梢上，金黄的颜色衬着莹白的肌肤，美得像一幅浸了蜜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