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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   桂花酿

      姜月终于忍不住,弯着唇角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墨染皱成一团的眉心:“行了,起来吧,地上凉。”

      墨染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亮的星辰,却又不敢动作太快惹他不快,小心翼翼地抬眸确认:“你……你不生气了?”

      姜月没说话,只是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拉起来。墨染顺势起身,却不敢靠得太近,只垂着眸子,像个等着挨训的孩子。

      直到姜月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闷声闷气地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墨染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嗯,再也不了。”

      殿外的桂香又飘了进来,混着满室的暖意,将方才的酸涩与紧绷,尽数酿成了甜。

      姜月从他怀里挣出时,鼻尖还沾着他衣襟上的檀香,抬眼便瞧见窗棂下摆着的竹匾,里头落了半匾被风卷进来的桂花,金黄金黄的,像撒了一捧碎星。他弯唇笑了笑,伸手拈起一朵,指尖蹭过花瓣上的细绒:“这桂花晒得差不多了,正好酿些酒。”

      墨染的目光黏在他脸上,闻言立刻应声:“我来帮你。”

      他说着便挽起衣袖,动作却极轻,生怕惊落了竹匾里的花。姜月蹲在一旁拣去花梗,指尖偶尔会和墨染的相碰,两人俱是一顿,又不约而同地偏过头,耳尖悄悄漫上红意。

      殿外的风软得像棉絮,卷着桂香往屋里钻,墨染拣花的动作慢下来,忽然低声道:“去年酿的酒,你还没尝过。”

      姜月手上一顿,想起去年此时,两人还在怄气,那坛酒酿好后便被他搁在了窖里,再没动过。他垂眸看着掌心的桂花,声音轻软:“今年酿好了,一起喝。”

      墨染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薄茧:“年年都一起酿。”

      姜月没应声,只是弯了弯唇角,将拣好的桂花倒进干净的瓷瓮里。墨染替他挽住滑落的袖角,看着他往瓮里铺冰糖,一层花一层糖,金红相映,像把往后的岁岁年年都叠进了瓮中。

      封坛的时候,墨染非要在封口的红绸上系个同心结,指尖笨拙地绕着丝线,折腾了半晌才打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结。姜月瞧着好笑,伸手替他理了理结口,指尖相触时,墨染忽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窖藏的酒坛一排排放着,最里头那坛是去年的,姜月伸手拂去坛口的灰,墨染便懂了他的意思,弯腰将那坛酒抱了出来。

      启封的瞬间,桂香混着酒香漫出来,清冽又甘甜。墨染斟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姜月。

      月色透过窗棂落进来,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酒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响。姜月浅啜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暖融融的甜,抬眼便撞进墨染盛满笑意的眸子里。

      “好喝吗?”墨染问。

      姜月点了点头,指尖蹭过杯沿,轻声道:“明年的桂花,应该会更香。”

      墨染笑起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声音温柔得像月色:“会的。”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风卷着花香,漫过岁岁年年。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们会一起等桂花开,一起酿桂花酒,一起看遍岁岁朝朝的月。

      再没有猜忌,没有隔阂,只有满室的桂香,和相拥的暖意,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夜风渐沉,檐角的铜铃被吹得叮当作响,月光淌过窗棂,在地上织出一片细碎的银纹。

      姜月靠在墨染肩头,指尖还沾着淡淡的酒香,他侧耳听着身侧人平稳的呼吸,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的争执,心口那点残存的涩意,早被这满室的甜香熨帖得无影无踪。

      墨染垂眸看他,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沾着的酒渍,声音低柔得像呢喃:“困了?”

      姜月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温热的颈窝:“窖里的酒,要等来年秋天才好喝。”

      “那便等。”墨染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些,“等明年桂花再开,我们便在树下摆张石桌,温着新酿的酒,再炒两碟你爱吃的小菜。”

      姜月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倒是会盘算。”

      “自然。”墨染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往后的每一年,都要这样盘算着过。”

      窗外的桂树影影绰绰,风卷着花瓣飘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姜月闭上眼,听着身侧人的心跳,和着檐角的铃音,渐渐沉入梦乡。

      墨染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目光温柔得能盛下整片月光。

      长夜漫漫,桂香不散,他们还有无数个岁岁年年,要一起慢慢走下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墨染便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发丝蹭着他的颈侧,痒丝丝的。姜月的呼吸轻浅,拂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桂花酒的甜香。墨染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扰了他的清梦,只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日头渐渐爬高,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姜月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暖光。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撞进墨染盛满笑意的眸子里,顿时有些赧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看什么?”

      墨染低笑出声,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看你。”

      姜月耳根泛红,偏过头不去看他,却被墨染捏住下巴转了回来。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墨染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清晨的微露与桂花的甜香,轻得像一片羽毛。

      晌午过后,日头正好。墨染搬了张藤椅放在桂树下,又抱来一床薄毯,让姜月靠着歇着。他自己则拿了把扫帚,慢悠悠地扫着满地的桂花,动作轻柔,生怕扬起的灰尘扰了小憩的人。

      姜月半眯着眼看他,看他挽着衣袖,看他额角沁出的薄汗,看他时不时回头望过来的目光,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风一吹,桂花瓣簌簌往下落,有几朵恰好落在墨染的发间。姜月忍俊不禁,抬手唤他:“墨染,过来。”

      墨染立刻放下扫帚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怎么了?”

      姜月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花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廓。墨染的身子微微一颤,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底漾着笑意:“这般好看,舍不得拂去。”

      姜月的脸更红了,轻轻挣了挣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桂树的影子慢慢拉长,风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姜月靠在藤椅上,听着身侧人低低的絮语,说着来年的桂花,说着往后的光景,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阳光暖融融的,裹着满院的甜香,将两人的身影,慢慢融进了这悠长的岁月里。
      傍晚的云霞烧得漫天暖红,倦鸟归巢的鸣啼掠过桂树梢头。

      姜月被墨染牵着手往厨房走,指尖还带着晒了一下午的阳光温度。“晚上吃什么?”他偏头看身旁人,墨染的侧脸被晚霞镀了层金边,连鬓角的碎发都显得柔软。

      “你爱吃的桂花糕,还有莲子羹。”墨染握紧他的手,脚步放得很慢,像是要把这片刻的安宁,都揉进脚步里,“下午扫的桂花挑了些最香的,拌了糖渍着,正好做糕。”

      姜月轻笑,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倒是有心。”

      厨房里早就支起了案板,面粉筛得细腻,糖渍桂花盛在白瓷碗里,香得人鼻尖发颤。墨染挽着衣袖揉面,动作利落,姜月便站在一旁,拈起一撮糖桂花往他嘴边送。

      墨染张口含住,眉眼弯起,低头在他指尖啄了一下:“甜。”

      姜月缩回手,耳尖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又喂了他一撮。

      案板上的面团渐渐变得光滑,墨染揪出一个个小剂子,擀成薄皮,裹上桂花糖馅,捏出精致的褶子。姜月学他的样子,却总把褶子捏得歪歪扭扭,最后干脆放弃,揪了块面团在手里把玩。

      墨染看他孩子气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从背后环住他,胸膛贴着他的脊背,手把手教他捏褶子。“慢些,指尖用力要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姜月的身子微微发僵,手里的面团却被两人的手裹着,慢慢成了形。

      暮色沉下来时,蒸笼里飘出甜腻的香气。白瓷盘里码着桂花糕,金黄的馅料隐隐透出,莲子羹盛在青瓷碗里,撒了一把桂花,香得人挪不开眼。

      两人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晚风卷着桂香,云霞渐渐褪成了浅紫。姜月咬了一口桂花糕,甜香在舌尖化开,抬眼便看见墨染正看着自己,眸子里盛着满院的月光。

      “好吃吗?”墨染问。

      姜月点头,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墨染张口咬下,目光始终没离开他的脸。

      夜色渐浓,月光爬上桂树梢,碎银似的落了满桌。两人并肩坐着,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桂花糕的甜香混着酒香,漫过了石桌,漫过了小院,漫过了岁岁年年的温柔时光。
      夜色彻底浸满小院,月光淌过石桌,在桂花糕的碎屑上镀了层银霜。

      姜月吃得有些渴,伸手去够桌边的茶盏,手腕却被墨染轻轻攥住。他回头时,撞进一双浸了月色的眼眸里,那目光太沉,像酿了多年的桂花酒,带着勾人的甜。

      “别喝茶了。”墨染的声音低哑,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酒窖里那坛新封的,开了吧。”

      姜月还没应声,人已经被他拉着站了起来。墨染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酒窖里凉丝丝的,弥漫着陈年酒香。墨染熟门熟路地摸到那坛新封的酒,指尖勾住红绸同心结,轻轻一扯便散了。泥封被撬开的瞬间,清甜的桂香混着酒香汹涌而出,比白日里更烈,更勾人。

      他舀了两碗,递了一碗给姜月。

      酒液入喉,是意料之外的绵柔,带着桂花的甜,一路暖到心底。姜月呛了一下,咳嗽声还没落下,唇便被堵住了。

      墨染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酒的醇香,温柔又霸道。他伸手揽住姜月的腰,将人紧紧抵在酒坛上,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姜月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酒碗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的酒液濡湿了两人的衣摆,混着桂香,在空气里酿出几分旖旎。

      唇齿交缠间,墨染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贴着他的耳廓厮磨:“月月……”

      姜月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推他,指尖却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满室酒香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姜月微微喘着气,睫毛细密地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蝶。

      “往后岁岁年年,都要这样。”墨染的声音带着喑哑的喟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只许是你,只能是你。”

      姜月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月光从窖口漏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满窖的桂花酒香,裹着彼此的心跳,成了岁月里最缱绻的注脚。
      酒液溅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痕,混着桂香在窖中漫开,无端添了几分缱绻。

      墨染的吻落得又密又轻,从唇角一路往下,蹭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他的手还抵在墨染的胸膛,指尖能清晰摸到对方擂鼓般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合在一起,乱得不成章法。

      “墨染……”姜月的声音带着颤,尾音被吻吞了去,只能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酒坛上,任由那人将自己圈在怀里。

      墨染低笑一声,抬手捻起他耳后一缕碎发,指腹擦过泛红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微微抬头,鼻尖蹭着姜月的下颌线,呼吸灼热:“月月,别动。”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在姜月颈窝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带着酒的醇香和桂花的甜。姜月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窖外的月光漏进来,碎成一地银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腕上。墨染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人完完全全裹进怀里,低头去咬他泛红的下唇,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姜月闷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唇齿相缠间,满室的酒香仿佛都变得滚烫,将两人的呼吸,连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尽数酿成了最甜的模样。

      墨染的指尖慢慢划过他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每一寸肌肤。他贴着姜月的耳廓,声音喑哑得近乎破碎:“我好像,永远都不够。”
      窖里的风带着酒香,缠得人浑身发软。

      墨染的吻落得愈发缠绵,从唇角辗转到下颌,又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姜月的呼吸乱得厉害,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布料被揉得发皱,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

      “墨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尾音被吞没在接踵而至的吻里。

      墨染低笑一声,抬手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将人更紧地抵在酒坛上。冰凉的坛身贴着后背,与身前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惹得姜月瑟缩了一下。

      他的唇舌带着桂花酒的甜,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处凸起的骨节,又轻轻啃咬着那片薄衫下的肌肤。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却软得没半分力气,只能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墨染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隔着衣料,能清晰摸到那细腻的肌理。他微微抬头,鼻尖蹭着姜月汗湿的额角,声音喑哑得厉害:“月月,看着我。”

      姜月睫毛细密地颤抖着,缓缓睁开眼,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情潮里。那目光太烫,烫得他心口发麻,只能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住那双染了酒意的唇。

      窖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满室的桂香混着酒香,将两人交缠的身影,裹成了岁月里最缱绻的模样。
      酒液在衣料上晕开的痕迹还带着湿意,桂香混着酒香熏得人神志昏沉。墨染打横抱起姜月时,他还软着身子靠在对方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勾着墨染的衣襟,唇瓣泛红,眼角带着湿意。

      卧房的床榻铺着软缎,墨染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上去,俯身时,垂落的发丝蹭过姜月的颈侧,惹得他轻颤了一下。

      “墨染……”姜月的声音又软又哑,抬手去勾他的脖颈,却被墨染握住手腕,俯身吻住他泛红的眼角。

      吻落得又轻又柔,从眼角到眉骨,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墨染的掌心滚烫,贴着姜月的腰侧缓缓摩挲,薄衫被一寸寸褪下,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玉般的光。

      姜月的呼吸愈发急促,伸手环住墨染的脊背,指尖陷进他紧实的皮肉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墨染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留下浅红的印记,像烙印,又像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床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两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滚烫得惊人。墨染撑着手臂,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声音喑哑得近乎破碎:“月月,我在。”

      姜月偏过头,吻上他的唇角,带着桂花酒的甜,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眷恋。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月光淌过窗棂,落在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长夜漫漫,桂香不散,唯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在静谧的夜色里,交织成最缱绻的歌。
      锦被被揉得皱作一团,月光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淌出细碎的银辉。

      墨染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姜月汗湿的额角一路往下,掠过泛红的锁骨,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姜月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喘息,被墨染尽数吞入唇中。

      他的手掌滚烫,贴着姜月细腻的腰线缓缓摩挲,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却又在触及那片柔软时,放得极尽轻柔。姜月浑身轻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仰头承受着这份缱绻,眼角的湿意被月光照得发亮。

      “墨染……”他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抬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将人更紧地拽向自己。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声音喑哑得厉害:“我在。”

      他的吻落得愈发缠绵,带着桂花酒的甜香,漫过每一寸肌肤。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窗外的风声与桂香,在夜色里酿出极致的旖旎。

      姜月的呼吸乱得不成章法,指尖陷进墨染的脊背,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与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紧紧贴合。

      长夜还长,月光温柔,满室的缱绻,才刚刚开始。
      锦缎被揉得凌乱不堪,月光透过窗纱,在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墨染的唇贴着姜月汗湿的鬓角,灼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桂花酒的甜香。他的手掌缓缓划过姜月的脊背,指尖描摹着每一寸细腻的肌理,力道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姜月浑身轻颤,指尖攥得更紧,锦缎被绞出深深的褶皱,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被墨染低头尽数吻去。

      “月月……”墨染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吻从唇角移到颈侧,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淡的红痕,“别躲。”

      姜月偏过头,睫毛细密地颤抖,眼角的湿意洇湿了枕巾。他伸手搂住墨染的脖颈,将自己更贴近对方滚烫的胸膛,感受着彼此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合在一起。

      床榻轻轻晃动,窗外的桂香愈发浓郁,混着室内的暖意,漫过每一寸角落。墨染的吻落得愈发缠绵,从颈窝到心口,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爱意。

      姜月的指尖陷进墨染的脊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喉间的呜咽渐渐化作柔软的呢喃。月光静静流淌,长夜漫漫,唯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静谧的夜色里,交织成最缱绻的私语。
      榻上的锦被早已凌乱地堆在一角,月光如练,淌过两人汗湿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而亮的光。

      墨染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从姜月泛红的锁骨一路往下,指尖轻轻碾过腰侧细腻的皮肉,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轻颤。姜月的呼吸乱得不成调,指尖死死揪着墨染的发,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混着窗外的风声,都染上了几分靡丽。

      “墨染……轻、轻点……”他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尾音带着哭腔似的颤。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乖,忍忍。”

      他的手掌缓缓收紧,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唇齿相贴间,尽是失而复得的珍惜。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沙沙声,和着两人交叠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漾开。

      姜月仰头承受着这份缱绻,眼角的湿意越积越重,最后顺着鬓角滑落,洇进枕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染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吻里的温柔与霸道,那些过往的酸涩与不安,在此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室的暖意,和彼此相依的心跳。

      窗外的桂香,正随着夜风,一点点漫进来。
      汗湿的发丝黏在两人颈侧,月光透过窗棂,在肌肤相贴的地方洇出细碎的银芒。

      墨染撑着手臂,低头看身下的人,姜月的眼角泛红,睫毛细密地沾着湿意,唇瓣被吻得红肿,正微微张着喘气。他喉结滚了滚,俯身去吻那片湿润的眼尾,指尖轻轻摩挲着姜月汗湿的腰侧,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月月……”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别怕,我在。”

      姜月浑身轻颤,指尖攥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喘息,听得人心头发紧。他微微偏过头,主动去蹭墨染的唇角,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墨染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吻落得愈发轻柔,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窝,辗转厮磨。掌心贴着姜月的脊背,缓缓描摹着脊椎的线条,感受着身下的人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榻上的锦缎被揉得不成样子,两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滚烫得惊人。窗外的桂香漫进来,混着室内的暖,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长夜深沉,月光温柔,唯有彼此的心跳,一声叠着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敲出最缱绻的节奏。
      榻边的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只剩满室月光,清辉淌过两人汗湿的肌肤,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墨染的吻落得又轻又缓,从姜月泛红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锁骨处浅浅的红痕,指尖摩挲着他腰侧细腻的皮肉,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姜月的呼吸乱得不成章法,指尖陷进墨染脊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喉间溢出的呜咽,软得像浸了桂花酒的糖。

      “墨染……”他偏过头,鬓角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抱我。”

      墨染低哑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将人完完全全裹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人耳膜发颤。他低头吻去姜月眼角的湿意,唇瓣蹭过泛红的耳廓,喑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呼吸:“我在,一直都在。”

      锦被被蹭到了榻下,月光落满床榻,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窗外的桂香愈发浓郁,混着夜风,漫过窗棂,将这长夜的缱绻,酿得愈发醇厚。
      汗湿的鬓发缠在一起,月光淌过交叠的指尖,在床榻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雾。

      墨染的掌心贴着姜月的后腰,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唇瓣擦过他泛红的锁骨,留下一串细碎的吻。姜月的指尖攥着他的肩头,指腹蹭过紧实的皮肉,喉间的喘息带着颤音,混着窗外的桂香,漫得满室都是。

      “墨染……”他软着嗓子唤人,眼角的红痕还没褪尽,睫毛上沾着的湿意被月光照得发亮。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他的吻一路往下,掠过心口微微起伏的弧度,指尖描摹着腰侧的线条,感受着怀中人每一次细微的轻颤。

      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声响细碎而暧昧。姜月仰头承受着这份缱绻,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能任由墨染抱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温热的肌肤,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窗外的夜风卷着桂花瓣,轻轻敲了敲窗棂,又悄无声息地溜走。长夜还未过半,月光温柔,相拥的温度,比窖里的桂花酒还要醉人。
      锦被半掩着交叠的身子,月光漏进来,在汗湿的肌肤上淌出粼粼的光。

      墨染的吻落得缠绵,从姜月泛红的唇角辗转到颈侧,指尖轻轻碾过腰侧敏感的软肉,惹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姜月的呼吸乱得厉害,指尖攥着墨染的发,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喘息,软得像一滩春水。

      “墨染……”他偏过头,鬓角的碎发黏在颊边,眼角的湿意洇湿了枕巾,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慢些……”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喑哑的嗓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乖,听话。”

      他的手掌收紧,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彼此的心跳震得耳膜发颤。吻一路往下,掠过锁骨处深浅不一的红痕,落在心口微微起伏的弧度上,轻轻啃咬着,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声响细碎而暧昧,窗外的桂香混着夜风,漫过窗棂,将这长夜的缱绻,酿得愈发醇厚。
      榻上的锦褥被揉得凌乱不堪,月光透过窗纱,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碎影。

      墨染的力道丝毫未减,手臂箍着姜月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身下,指腹碾过腰侧细腻的皮肉,留下泛红的印子。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姜月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下,啃咬着颈侧脆弱的肌肤,直到那片白皙染上深浅不一的红痕,才稍稍松口,滚烫的呼吸拂过泛红的皮肤,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颤抖。

      “墨染……慢、慢一点……”姜月的声音破碎在喘息里,指尖抠进墨染的脊背,留下几道弯弯曲曲的红痕,眼角的湿意越积越重,顺着鬓角淌进枕巾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

      可墨染像是没听见,喉间溢出低沉的喟叹,力道愈发沉,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他低头,唇瓣擦过姜月汗湿的额发,喑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情潮,一字一句都带着震颤:“月月,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床榻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锦缎摩擦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漾开。姜月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墨染抱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温热的肌肤,喉间溢出的呜咽,渐渐被淹没在愈发浓重的桂香里。

      长夜还未到尽头,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身影,满室的旖旎,正随着夜风,一点点漫向深处。
      汗湿的肌肤相贴,烫得惊人,锦褥被蹭到了榻沿,摇摇欲坠。

      墨染的力道丝毫没有收敛,手臂死死箍着姜月的腰,指腹几乎要嵌进那细腻的皮肉里。他的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落在姜月汗湿的额角、泛红的颈侧,甚至是锁骨处早已留下的红痕上,反复厮磨啃咬,惹得身下的人一阵又一阵的轻颤。

      姜月的指尖早已抠得发白,深深陷进墨染的脊背,留下几道蜿蜒的红痕。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哭腔混着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墨染……真的……不行了……”

      可墨染置若罔闻,喉间溢出低沉的喟叹,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疯魔与偏执。他低头,唇瓣擦过姜月湿润的眼角,吻去那滚落的泪珠,喑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呼吸,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忍忍,月月……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床榻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锦缎摩擦的声响混着两人交叠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震得人耳膜发颤。窗外的桂香被夜风卷着漫进来,却压不住满室的热意与旖旎,唯有彼此交融的体温,在这漫漫长夜里,烧得愈发炽烈。
      榻板轻响的频率越来越急,锦缎被揉得彻底失了形状,垂在榻沿晃荡。

      墨染的额角渗着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姜月汗湿的锁骨上,烫得人一颤。他箍着姜月腰的手臂青筋凸起,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戾,又藏着失而复得的惶恐。

      姜月的意识早就昏沉,指尖不知何时松开了墨染的脊背,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唯有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还在断断续续地勾着人。眼角的泪早就干了,只余泛红的痕迹,衬得那双湿漉漉的眼,愈发惹人疼惜。

      墨染低头,狠狠吻住他泛白的唇瓣,像是要将这几年的空落都填满。他的嗓音喑哑得近乎破碎,贴着姜月的耳廓,一字一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月月……记住了,你是我的……”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桂香愈发浓郁,漫过窗棂,缠上榻上交缠的身影,将这长夜的缱绻,拖得愈发悠长。
      晨曦透过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凌乱的锦被上。

      姜月是被浑身的酸软拽醒的,他动了动指尖,便觉腰侧传来一阵细密的疼,昨夜的缠绵翻涌上来,耳尖瞬间烧得发烫。身侧的位置还带着温热,墨染不知去了何处,空气中却飘着淡淡的粥香。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刚一动,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按住了后腰。墨染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粥,眼底带着笑意,又藏着几分心疼:“醒了?别动,我抱你。”

      姜月的脸更红了,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不用……”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打横抱起。墨染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泛红的痕迹,将他抱到外间的软榻上,又拿了件干净的外袍给他披上。

      莲子粥熬得软糯香甜,墨染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姜月张嘴含住,舌尖触到温热的粥,暖意一路漫到心底。

      “还疼吗?”墨染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

      姜月的脸埋得更深,含糊地哼了一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院外的桂树被晨风拂过,落下几片细碎的花瓣,飘进窗内,落在粥碗边。阳光正好,暖意融融,两人依偎着,听着风声,闻着桂香,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桂树叶隙筛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金影。

      墨染搬了张藤榻放在桂树下,又铺了层厚厚的软垫,才小心地扶着姜月躺上去。姜月的腰还有些酸软,靠在墨染怀里,鼻尖萦绕着桂花香与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舒服得几乎要犯困。

      墨染伸手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未褪的红痕,眼底满是柔意。他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本书,声音低沉温柔,念着书中的词句,语调缓得像淌过的溪水。

      风一吹,细碎的桂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两人满身。姜月听着听着,眼皮渐渐发沉,最后干脆往墨染怀里缩了缩,攥着他的衣襟,伴着书页翻动的轻响,沉沉睡去。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合上书,抬手替他拢紧了身上的薄毯,任由那些飘落的花瓣,落满肩头。

      暮色沉进窗棂时,桂香被夜风裹着,漫了满室。

      姜月靠在软榻上翻着书,指尖还沾着下午做桂花糕时的糖霜。墨染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烫得人发痒。昨夜的酸软还没完全褪去,姜月瑟缩了一下,想躲,却被墨染攥住手腕,往怀里带得更紧。

      “还躲?”墨染的声音喑哑,唇瓣擦过他颈侧未褪的红痕,惹得姜月浑身轻颤,“下午睡得那么沉,现在该有力气了。”

      姜月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想反驳,话音却被墨染覆下来的吻堵在喉咙里。这吻不像昨夜那般带着失而复得的狠戾,反倒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缱绻,唇齿相缠间,桂花糖的甜混着墨染身上的清冽气息,漫得人神志昏沉。

      墨染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避开那些泛红的痕迹,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锦被落下时,窗外的桂花瓣正簌簌飘落,月光淌进来,在交缠的身影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锦被落下,将窗外的月光与桂香轻轻隔在帘外,室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墨染将姜月放在软榻般的床褥上,俯身时,垂落的发丝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低头,吻落在姜月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辗转厮磨,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姜月的指尖蜷了蜷,轻轻搭上他的肩,喉间溢出细碎的喟叹。

      墨染的手掌贴着他的脊背,指尖描摹着脊椎的线条,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昨夜的狠戾截然不同。他知道姜月腰侧还有些酸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唇瓣擦过颈侧的红痕时,会刻意放轻力道,惹得身下的人轻轻颤栗。

      “墨染……”姜月软着嗓子唤他,眼角泛着水光,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像是点燃了引线,墨染的呼吸陡然加重,手臂收紧,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月光透过窗纱的缝隙漏进来,在交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银芒,桂香从窗缝里钻进来,混着满室的暖意,酿出比昨夜更缱绻的温柔。月光透过窗纱,在床榻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雾,桂香顺着窗缝钻进来,甜得醉人。

      墨染的吻落得缠绵,从姜月泛红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颈侧浅淡的红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细腻的皮肉,动作里带着十足的耐心。姜月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腹蹭过微凉的布料,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墨染……”他偏过头,鬓角的碎发沾着薄汗,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喑哑的嗓音裹着笑意:“乖,别急。”

      他的手掌缓缓划过姜月的脊背,掌心的温度熨帖着每一寸肌肤,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唇瓣擦过心口时,姜月浑身轻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锦被轻轻起伏,两人的心跳渐渐重合,窗外的桂花瓣簌簌飘落,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身影,长夜漫漫,满室旖旎。

      锦被被蹭得半褪,月光淌过两人汗湿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

      墨染的手掌贴着姜月的腰侧,指尖轻轻碾过那片还带着浅淡红痕的皮肉,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忽视的占有。他俯身,唇瓣擦过姜月泛红的唇角,一路往下,吻过颈窝,落在心口微微起伏的弧度上,惹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姜月的指尖攥着他的肩头,指腹蹭过紧实的皮肉,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混着软哝的呢喃,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微微仰头,主动去蹭墨染的下颌,眼角泛着水光,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墨染……”

      墨染低哑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彼此的心跳震得耳膜发颤,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声响细碎而暧昧,窗外的桂香漫进来,混着满室的热意,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两人牢牢裹在这长夜的缱绻里汗湿的发丝黏在两人颈侧,月光透过窗纱,在交叠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碎影。

      墨染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姜月泛红的唇角一路碾过锁骨处的红痕,指尖摩挲着腰侧细腻的皮肉,力道带着恰到好处的克制,却又让人心尖发颤。姜月的脊背绷得微微发紧,指尖陷进墨染的脊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喘息,被吻得断断续续。

      “墨染……”他软着嗓子唤人,眼角的湿意洇湿了睫毛,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只能任由那人抱着,沉沦在这温柔的缱绻里。

      墨染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喑哑的嗓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月月,别动……”

      他的手臂收紧,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彼此的心跳震得耳膜发颤。床榻轻轻晃动,锦缎摩擦的声响混着窗外的桂香,在静谧的夜里漾开,将这长夜的旖旎,拖得愈发悠长。

      力道渐渐收了,像潮水褪去时的温柔。

      墨染的动作慢下来,掌心贴着姜月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他低头,吻落在姜月泛红的眼角,吻去那点未干的湿意,唇瓣擦过耳廓时,喑哑的嗓音软得不像话:“累了?”

      姜月浑身发软,只能点头,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温热的肌肤,呼吸间全是熟悉的清冽气息。墨染低笑,手臂收紧,将人完完全全裹进怀里,动作轻缓得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

      月光淌过床榻,落在两人交缠的指尖上,桂香漫进来,混着满室的暖意。长夜未尽,相拥的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抹极浅的鱼肚白,桂香也敛了几分,只剩满室清宁。

      墨染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手掌贴着姜月汗湿的脊背,指尖缓缓描摹着脊椎的线条,带着熨帖的暖意。他低头,吻落在姜月的眉心,鼻尖,再到唇角,辗转厮磨间,没有半分急切,只有细水长流的缱绻。

      姜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指尖松松地勾着他的衣襟,眼角的红痕还未褪尽,却漾着安心的柔光。他微微仰头,主动蹭了蹭墨染的下颌,喉间溢出细碎的喟叹,像小猫儿撒娇似的软。

      墨染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唇瓣擦过姜月泛红的耳廓,喑哑的嗓音裹着晨起的微哑:“月月,天亮了。”

      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只有彼此交叠的心跳,和窗外渐起的鸟鸣,一起融进这温柔的晨光里。
      晨光漫过窗棂,在床榻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墨染放缓了所有动作,将姜月轻轻搂进怀里,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掌心一下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力道轻得像哄睡的呢喃。姜月浑身都软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锦被松松地盖在两人身上,交叠的指尖扣得紧紧的,月光残留的凉意被相拥的温度驱散干净。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婉转,桂花瓣偶尔被风卷着敲敲窗棂,又悄然落下。墨染低头,在姜月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眼底的偏执与狠戾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长夜将尽,晨光熹微,相拥的身影在暖光里静得像一幅画,连时光都仿佛放慢了脚步。

      日上三竿的时候,姜月才慢悠悠转醒,睫毛颤了颤,鼻尖蹭到的还是墨染颈间熟悉的清冽气息。

      他没睁眼,只是往那人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别闹……再睡会儿。”

      墨染低笑,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摩挲,指尖故意蹭过那些浅淡的红痕,惹得姜月瑟缩了一下。“都快晌午了,”他低头,唇瓣擦过姜月的发顶,嗓音里满是纵容,“再不醒,桂花糕都要凉了。”

      姜月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伸手攥住墨染的衣襟,不肯撒手:“凉了就再蒸……你陪我。”

      阳光透过窗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窗外的桂香漫进来,连带着空气里,都裹着甜丝丝的暖意。
      墨染被他这副黏人模样逗笑,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脸颊:“好,都依你。”

      姜月得了准话,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又开始发沉。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桂花瓣被风卷着落在窗台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锦被上,将相拥的两人裹进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墨染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抬手替他拢了拢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声道:“睡吧,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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