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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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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后院的浴房里，水汽氤氲。
墨染提前命人烧了满满一桶热水，撒了些晒干的桃花瓣，暖香漫了满室。他先替姜月褪去衣衫，指尖触到那片养得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姜月脸颊泛红，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乎乎的：“陛下也脱。”
墨染低笑出声，依言解了衣袍，抱着人踏进浴桶。温水漫过两人的腰腹，桃花瓣浮在水面，沾了两人满身。姜月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舒服得喟叹一声。墨染伸手舀了水，替他擦拭肩头，指尖划过他脊背上那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前世冷宫留下的痕迹，至今仍烙得他心口发疼。
“还疼吗？”墨染的声音沉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疤。
姜月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颈侧带了带，眼底漾着笑意：“早不疼了。陛下帮我擦擦脖子。”
墨染失笑，依言替他擦拭颈间的肌肤，指尖擦过细腻的锁骨时，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浴桶里的水微微晃荡，桃花香混着彼此的呼吸，甜得醉人。
姜月玩心大起，伸手舀了一捧水，轻轻泼在墨染的脸上。墨染挑眉，故意板起脸：“胆子大了？”
话音未落，便伸手挠他的腰侧。姜月怕痒，笑得身子发软，趴在他怀里直喘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陛下……别挠了……我错了……”
墨染停了手，低头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声音喑哑：“下次还敢吗？”
姜月往他怀里钻，闷声道：“敢。”
浴房里的笑声混着水声，漫过窗棂，融进江南温柔的夜色里。
笑声渐歇，浴桶里的水晃出细碎的涟漪，桃花瓣黏在两人濡湿的肌肤上，添了几分旖旎。
姜月窝在墨染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着圈。墨染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抬手掬了一捧温水，缓缓淋在他发顶。
温水顺着乌黑的发丝滑落，浸湿了颈侧的肌肤。墨染指尖穿过湿发，轻轻替他揉搓着头皮，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姜月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哼唧着道：“陛下的手艺，比宫里的宫人还好。”
墨染低笑，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只给你一个人伺候。”
姜月被他咬得一颤，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却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批折留下的痕迹，姜月心头一软，反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他的唇。
唇齿交缠间，满室的桃花香愈发浓郁。墨染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温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腰身，溅起细碎的水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将浴房里的缱绻，晕染得温柔又绵长。
吻至情深处，墨染的手掌缓缓滑过姜月温润的脊背，指尖刻意避开那道浅疤，只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睫毛细密地颤抖着，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伸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浴桶里的水晃得厉害，浮在水面的桃花瓣沾了两人满身，暖香混着湿意，漫得满室都是。墨染稍稍退开些许，替他擦去唇角的水渍，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带喘：“阿月……”
姜月仰头看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像含着一汪春水，他伸手勾住墨染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一下，像啄食的小雀。
墨染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姜月轻轻颤栗。他抬手，替姜月拢了拢额前濡湿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水要凉了，我抱你出去。”
姜月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闷闷道：“再待一会儿。”
墨染低笑出声，抬手舀起一捧温水，缓缓淋在两人交叠的肩头上，任由那暖意在肌肤上慢慢漾开。
窗外的流水声潺潺，月光温柔，浴房里的时光，慢得像一坛酿了百年的桃花酒。
水色渐凉，墨染终究是怕姜月受了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乖，真的不能再待了。”
姜月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尾泛红，鼻尖还沾着点水汽，模样乖得不像话。墨染失笑，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温水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抱着姜月走到一旁的软榻边，拿起早已备好的干净锦巾，慢条斯理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指尖划过细腻的腰腹时，惹得姜月轻轻颤了颤，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声音软乎乎的：“痒……”
墨染低笑，手下的动作放得更轻，擦到颈侧时，忍不住低头啄了一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往软榻里缩了缩，却还是攥着他的手不肯放。
等替姜月擦干净身子，裹上柔软的里衣，墨染才转身收拾自己。刚擦到一半，身后就贴上一个温软的身子，姜月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脊背，闷闷道：“陛下也慢些，别着凉了。”
墨染的动作顿住，心头漫过一阵暖意，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
窗外的月色更浓了，流水声伴着两人的低语，漫过江南的长夜，甜得醉人。
夜色漫过临河的窗棂，将客栈的烛火揉得昏黄又温柔。
墨染替姜月解了外衣，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脊背，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心头便软得一塌糊涂。姜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水好暖。”
“嗯，”墨染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伸手将薄被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身子，“江南的水，本就比宫里的软。”
床榻不大，两人只能紧紧贴着。姜月的腿不自觉地缠上来，脚踝搭在墨染的小腿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墨染顺势揽住他的腰，手掌贴着他养得丰润的腰腹，指尖轻轻摩挲着，惹得姜月闷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窗外的流水声潺潺，伴着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姜月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攥着墨染的衣襟，像只不安分的小猫，时不时蹭蹭他的脖颈。墨染失笑，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耳语：“睡吧，明日带你去逛早市，听说那里的桂花糕甜得很。”
姜月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沉地阖上，最后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墨染睁着眼，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起前世冷宫里那个蜷缩着的、单薄的身影，心脏便揪着疼。
幸好，幸好这一世，他能将人护在怀里，岁岁年年，安稳入眠。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得像一幅浸在春水裡的画。
两人躺回床榻时，窗外的月色正浓，流水声潺潺，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姜月裹着软乎乎的被子，往墨染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发丝上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墨染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细腻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儿。
“陛下，”姜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江南的月亮，比宫里的圆。”
墨染低笑，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喑哑：“是你看得仔细了。”
姜月哼了一声，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胸口的肌肤，惹得墨染一阵轻颤。他也不恼，反而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让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里衣，渐渐重合。
姜月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撒手，像只寻到了归宿的小猫。墨染睁着眼，看着帐顶朦胧的月光，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前世的颠沛流离，今生的岁岁安稳，都化作此刻相拥的温度。
窗外的桃花瓣，不知何时飘落在窗台上，静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