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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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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姜月就被窗外的叫卖声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墨染怀里拱了拱，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陛下，外面好吵。”
墨染失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伸手替他掖好被角：“是早市开了，不是说要去吃桂花糕？”
这话瞬间勾醒了姜月。他眼睛一亮，顾不上赖床，扒着墨染的手臂就要起身，脸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憨态可掬。
两人简单梳洗过后，便牵着手出了客栈。晨光熹微，青石板路上还沾着露水，早市里人头攒动，叫卖声、谈笑声混着食物的香气，热闹得不像话。
姜月像只好奇的小猫，东张西望，脚步被街边的糖人摊子勾住。摊主正捏着糖稀，手腕翻飞间，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便成型了。
“陛下你看！”姜月拽着墨染的衣袖，指尖指着那糖兔子，眼睛亮晶晶的。
墨染笑着替他买了，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糖人，舔了一口，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往前走没几步，又撞见个卖香囊的摊子。绣着桃花的锦囊坠着流苏，姜月拿起一个，放在鼻尖轻嗅，桃花香混着草药的清苦，格外好闻。
墨染见他喜欢，便问摊主：“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和气的老妇人，笑着回话：“客官好眼光，这是桃花安神囊，专治失眠多梦。”
墨染直接包了两个，将其中一个塞进姜月手里，低声道：“夜里枕着，睡得安稳些。”
姜月捏着香囊，脸颊微红，指尖蹭过墨染的掌心，轻声道：“陛下也带一个。”
两人逛到桂花糕摊子前时，蒸笼正冒着热气。墨染买了两块，递了一块给姜月。姜月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甜而不腻，眉眼弯得更甚：“好吃。”
墨染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糕屑，忍不住伸手替他擦去，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声音里满是纵容：“喜欢就多吃些。”
早市的晨光暖融融的，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映着满街的烟火气，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捧着没吃完的桂花糕，顺着青石板路往河边走。风里飘着淡淡的水汽，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热闹又惬意。
刚走到河岸，就瞧见不少人围在那里，手里都捧着一盏盏纸糊的河灯。暖黄的烛火在灯罩里摇曳，映得河面波光粼粼。
姜月看得新奇，拽着墨染的衣袖往前凑，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在做什么？”
“放河灯，许心愿。”墨染低头看着他，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要不要也买两盏？”
姜月忙不迭点头。
墨染找摊主买了两盏桃花纹的河灯，牵着姜月走到水边。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灯放在水面上，又抬头看向姜月，眼底满是笑意：“阿月想许什么愿？”
姜月抿着唇，双手合十，指尖轻轻抵着下巴，认认真真地许了愿。等他睁开眼，墨染已经将他那盏也放了下去。
两盏河灯挨得很近，像一对相依的影子，顺着水流慢慢漂远，烛火在暮色里闪闪烁烁。
姜月靠在墨染怀里，看着河灯越飘越远，轻声道：“我许的愿，是岁岁年年，都和陛下在一起。”
墨染的心猛地一颤，低头吻住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朕的愿，和你一样。”
晚风拂过河面，带起层层涟漪，将两人的低语，揉进了江南的温柔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