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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8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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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江兴旺的话，我把脸转向一边，边翻白眼变腹诽：还少说几句，你没参与这事？
夫妻俩不吵了，走廊也安静下来，只留些许粗重的喘息声。
“都冷静了？”赵警官的目光在王叔和张梅之间扫了扫，“感情问题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可以协商调解，也可以走法律程序。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向王叔，“你带人拿着铁棍来宾馆砸门，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人家老板要是追究，你这就是非法闯入，故意毁坏财物。”
王叔脖子一梗想反驳，扭头对上唐起犀利的眼神后，又咽回了滚到嘴边的话。
赵警官看向江兴旺：“还有你，你应该也是有家室的人，你自己想想对不对得起家里人？”
江兴旺脑袋垂得更低，一声不吭。
我注意到江力行垂在腿边的手微微握紧了。
虽然被说的不是他，但作为江兴旺的儿子，他着实脸上无光。
“好了。”赵警官环视一圈，“你们和我回所里做笔录，把事情说清楚。”
“他俩不用去吧。”唐起指了指我和江力行。
赵警官瞥了我们一眼，“他俩不用。”
唐起点点头，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不是没吃完午饭就过来吗，要是饿了可以去对面的六六餐馆，和老板说我的名字，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付钱。”
“你和他们认识？”王叔的眼睛瞪得老大。
“意外。”唐起对他解释道，“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认识的人，但王叔我肯定是帮你的。”
王叔显然不信，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嚷道：“难怪你刚才在边上偷懒，不然我早进去了！我告诉你，我雇你们来是付了……”
“行了。”唐起一把堵住他的嘴，拖鸡仔似地带着他往楼道走，“您生怕自己不被拘留是不是？”
“走吧。”男警察看看张梅，又对那两个大高个挥挥手。
“你别站你儿子后面了。”赵警官错开身位看向江兴旺，“走了。”
江兴旺望向江力行，张了张嘴，“你……”
“我不去。”江力行没让他说完。
江兴旺这才慢吞吞地从江力行身后挪出来，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们离开了。
人群的脚步声不久后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和江力行在空荡的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走吧。”我拍了拍他的背，“下去透透气。”
水泥楼梯踩上去发出闷响，二楼到一楼，光线逐渐明亮了一些。
刚到一楼转角，就和提着个透明塑料袋上楼的袁玉山迎面相撞。
我看到他的塑料袋里装着七八瓶矿泉水，还有两包烟。
袁玉山狭长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溜了一圈，侧身让了让，“他们人呢？”
“跟警察去派出所录笔录了。”我回答。
袁玉山挑眉，“唐起也去了？”
“嗯。”
“真稀奇。”袁玉山说，“他和你们认识吗？”
我说：“我认识他。”
“你是沈鸿信那的？”袁玉山问。
我懵了一下，没料到他能说出我的来历，一时猜不出这话的好歹，暂且含糊地“嗯”了声。
“他还真是劳碌命。”袁玉山摇头笑了一下，“前几天刚管了一个姓楚的，今天又来一个。”
“你什么意思？”江力行皱眉，“有话就说清楚。”
“嗯？”袁玉略显诧异，面向我道，“你不是来投奔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你刚才说的姓楚的是楚良平吗？”
“那我误会了。”袁玉山将手搭到栏杆上，“不好意思，你们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他手臂一扫，手掌斜指向楼下，做出“请”的手势。
我轻呼一口气，道：“真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话说清楚。”
袁玉山把袋子放到台阶上，“我问一下，你是沈鸿信的那啥吧。”
可能是觉得他没安好心，没等我说什么，江力行先不悦道：“你问这个干嘛？”
袁玉山混不在意地吹了声口哨。
“我是。”我说。
“那好解释了。”袁玉山说，“你应该是通过沈灯泡认识唐起的吧，沈鸿信养的人‘退休’后没地方去，沈灯泡会出钱让唐起帮忙接济。简单来说，就是暂时管吃管住，再帮他们找工作。”
“像沈灯来会干的事。”我说，“不过你为什么只凭我和唐起认识，就猜我是沈鸿信那的？”
“嗯——倒不是我有偏见。”袁玉山摊摊手，“长得不错又跟着唐起的，十有八九都是那边的，而且我刚才在六六餐馆看见沈灯泡了，我以为你刚被这少爷送来呢。”
我：“？”
虽然今天是周五，但离学校放假还有好几个小时吧，沈灯来提早放学了？
他不回家跑这来干什么？
当然，跑这来不是重点，毕竟唐起在这，他大概率是来看他哥的。
重点是以我俩最近每晚都在微信聊天的频率，他出来竟然没跟我吱一声。
可恶的小屁孩！
亏我还想着等他放学后打个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小吃给他带回去。
好吧，其实没什么好可恶的，沈灯来不是我朋友不是我弟弟，和我也不是特别熟，但我就是有一点不爽。
只有一点点点点点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