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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2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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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我哥带坏了。”沈灯来边说边笑，声音却有点哽咽，“怎么也爱叫我灯泡。”
“因为觉得可爱。”我说。
“是吗？”沈灯来语气怀疑，“我感觉土土的，一点都不酷。”
“这样啊。”我捏捏他的脸颊，“那我不叫你灯泡，我叫你灯灯。”
沈灯来张了张嘴，犹豫了四五秒后道：“有区别吗？”
我观他一言难尽的神情，猜他真正想说的话是——
这不是更土了吗？！
“好灯灯。”我抱着他左右摇晃，“你让我这么叫吧，真的很可爱。”
“你都已经叫上了。”沈灯来说，“干嘛还征求我的意见。”
“不一样。”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同意是我在自嗨，你同意了是我们共赴极乐。”
沈灯来抬头，震惊地盯着我，“共赴什么？”
“极乐啊。”我说。
“你——”沈灯来后仰头，脑门撞我进我怀里，“你调戏我，这很不道德。”
“想什么呢？”我轻揉他脑袋，“极乐又不是只有一种。”
沈灯来没回我，一脸“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我的极乐是被爱。”
说完，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心想怎么会有这么黑的眼珠。
我不喜欢黑色，但有一瞬间，我想将这双眼睛据为己有。
这念头并不强烈，甚至像刚破土的幼芽一样弱小，但直觉告诉我，如果放任其生长，它极可能长成伤人伤己的毒株。
这并非危言耸听，我太明白自己的贪心。
“沈灯来。”我又说，“既然户口本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那我们就真当一家人这么样，你爱我我也爱你。”
我是故意的，沈灯来向我分享了他的脆弱，我便知道该如何引诱他心软。
沈灯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你叫吧，我同意了。”
“灯灯。”我用食指描摹沈灯来的眉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呢喃，“你对我好是觉得沈鸿信害了我，所以愧疚吗？”
“……有这个原因。”沈灯来握住我的手，“但不全是这个。”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我问，“万一我们一个图财一个图色呢。”
“初始状态下，我默认沈鸿信是坏人。”沈灯来说，“后期依据情况进行内容修正。”
“我从袁玉山那里听说你还提供救济服务。”
“什么？”
“就你爸抛弃情人后，你还帮人找地方落脚，还帮人找工作。”我说，“老实说我不能理解，你好心过头了吧。”
沈灯来想了想，说：“沈鸿信这个人很扭曲，他习惯把一个人的一切控制在手上，喜欢别人只能依靠他的恩典存活的那种掌控感。等玩够了，就把以前给的全部收回，他乐意欣赏别人没他活不下去的惨样。”
我：“所以……”
“我不乐意。”沈灯来说，“我很难过。”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有点明白唐起说“不想让他的好心受挫”是什么心情了。
“啧。”我使力捏了把沈灯来的脸。
如果沈鸿信突发恶疾死了，我能继承他的儿子吗？
好像不行，毕竟我还没成年，等明年过了十八岁生日就没问题了。
希望那时候沈鸿信已经挂了。
话说回来，人与人之间的磁场真是奇妙，我和沈灯来相识不过七八天，中间还隔着六岁的年龄代沟，关系却像坐火箭一样突飞猛进——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沈灯来那我说不准，但我能确定自己非常稀罕这小孩。
“周末出去玩吗？”我问。
“去哪？”沈灯来说。
“不知道。”我说，“单纯地想拐你出去。”
沈灯来歪头思考了一会，说：“我明天写作业，周日和你出去，可以吗？”
“拉勾。”我伸出小拇指。
沈灯来的小拇指勾上来，轻轻晃了晃，“没做到是小狗。”
“小狗太可爱了。”我勾着他的小指又晃了两下，“没做到是鼻涕虫。”
沈灯来“噗”地笑出声，“好。”
我被他传染，也背靠沙发坐垫笑了起来，浑然不知一天后自己差点变成鼻涕虫，罪魁祸首就是方才被我诅咒过的沈鸿信。
我应该想到的，大好的周末假期，沈鸿信又刚成功离婚，正是了却一桩大事需要放松的时候，怎么会不招呼我去侍寝。
周六上午九点，我人还没醒，催命的电话便杀来了。
“姚少爷，沈先生要见你。”赵兴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已经到楼下了。”
“你挂吧。”我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然得听我骂脏话。”
赵兴光速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我沉着脸坐进轿车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是沈鸿信惯用的那款。
我降下车窗，让气味随风飘散出去。
赵兴把我送到了一家情趣酒店，坐电梯时，我捏了捏鼻梁，庆幸沈鸿信没把办事地点选在家里，不然该打扰沈灯来写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