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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霍屿番外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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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霍屿，出生在一个被名利和规矩层层包裹的豪门里，从小到大，我的人生从来都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霍家的门面，属于父亲手里那盘关乎利益与声望的棋局。
很多人都羡慕我含着金汤匙出生，觉得我生来就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他们不知道，我人生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母语中文，而是字正腔圆的英语。不是我天生对英文敏感，也不是我有多热爱这门语言，而是从我牙牙学语开始，父亲就请了最好的外籍家教，全天候围着我转，不准家里的佣人跟我说一句中文，美其名曰“从小培养国际视野”，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哪里是为了培养我，不过是想把我打造成一个符合豪门标准的“精致摆件”，一个能在海外商圈、上流宴会上拿得出手，给霍家长脸的工具罢了。
那些年，我学的东西多到数不清，马术、高尔夫、钢琴、击剑、商业礼仪、多国语言……每一样都有严格的考核标准，稍有差池，迎来的就是父亲冰冷的眼神和严苛的训斥。他从不问我喜欢什么，从不关心我开不开心，只在乎我有没有达到他的要求，有没有丢霍家的脸。家里的氛围永远是压抑的，偌大的别墅里，连说话都要轻声细语，佣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敬畏，亲戚们围着我打转，也全是看在霍家的权势上，没有半分真心。我从小就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看似众星捧月，实则孤单得要命，心里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叛逆，只是被严苛的规矩死死压着，不敢表露半分。但是还好，我在国外有些很好的朋友，导致我性格也没有那么很阴郁吧，挺开朗的。
我一直生活在国外，直到高中那年，父亲把国内的生意重心转移，才终于肯放我回国读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丝毫不舍，反而满是期待。国外的生活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被管束，而国内，是我从未真正感受过的故土，是我摆脱那些所谓“国际精英”束缚的唯一机会，我终于可以说一口流利的中文，终于可以像个普通少年一样，过几年属于自己的日子。
回国之前，我心里暗暗盘算着，在新的学校，我要装一副高冷的人设。不爱说话，不凑热闹，独来独往，免得再被无关的人打扰，也免得再像以前一样，为了迎合别人勉强自己。我以为我能做到，毕竟在国外的那些年，我早就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高冷，在踏入高中宿舍的那一刻，就彻底破了功，而打破这一切的人，就是陌桑。
开学第一天，宿舍楼里乱糟糟的，其他同学都在跟父母忙着收拾东西，说说笑笑，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床边，看着冰冷的床板发呆。心里还在默默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要高冷，要少说话，就安安静静待着，谁也别来招惹我，还有，该死的亲爹，让保镖直接就走了，还不过来帮我铺床。可就在我盯着床板出神，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一道轻轻的、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春日里拂过枝头的微风，软软的，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杂质。
“要不我来帮你吧？”
我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那一眼，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就停止了跳动，整个人直接大脑宕机，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前的男生，干干净净的，眉眼很柔和，皮肤是那种通透的白，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没有一点攻击性。他的眼神很干净，带着小心翼翼的善意，手里还拿着一个整理好的枕头，站在那里，身形清瘦，却让人觉得格外温暖。阳光从宿舍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宿舍都安静了，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想跟他说谢谢，想跟他说不用麻烦，可嘴巴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大脑完全转不动，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嗯”字。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我心里都在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明明不是想装高冷，明明心里满是诧异和莫名的悸动，可偏偏就只会嗯一声，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很不好相处，很冷漠？我看着他弯腰帮我整理床铺，动作轻轻的，很细心，连床单都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心里又慌又乱，那种感觉，是我活了十几年，从来都没有过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陌桑，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室友。
从那天起，我原本计划好的高冷人设，彻底碎得一干二净。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对陌桑冷漠，反而越来越喜欢粘着他，时时刻刻都想待在他身边。上课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看向他的座位，看着他认真听讲的侧脸，心里就觉得格外安稳；下课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凑到他身边，找各种乱七八糟的话题跟他说话，哪怕是无聊的小事，也能跟他聊很久；放学的时候，我总会找借口跟他一起走，哪怕绕路也心甘情愿。
我还特别喜欢逗他，看他脸颊泛红，眼神躲闪，有点害羞又有点无措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说不出的开心。他性格温和，脾气又好，不管我怎么逗他，他都不会生气，最多就是轻轻瞪我一眼，然后小声说我一句“别闹”，可就是这样，更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他，想对他好。
跟陌桑待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从小到大最开心、最轻松的时光。他不像别人那样，因为我的家世对我阿谀奉承，也不像父亲那样，对我处处管束，他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同学，普通的朋友，用最纯粹的善意对待我。他会记得我不爱吃香菜，打饭的时候悄悄帮我挑掉；会在我上课走神的时候，轻轻碰我一下，提醒我认真听讲；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在我身边，不用多说什么，就让我觉得所有的烦躁都烟消云散。
我渐渐依赖上了这种感觉，依赖上了陌桑。我开始分不清，我对他到底是深厚的友情，还是别的什么感情，只知道我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想时时刻刻看到他，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见不到他的时候，心里就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份迷茫和悸动，一直持续到高二那年，才终于有了答案。
那天是周假，我约他出去玩，陌桑走在我身边，跟我聊着天，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笑着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突然豁然开朗，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喜欢粘着他，不是单纯想逗他，我是喜欢他，是男女之间那种，想要跟他一辈子在一起，想要独占他所有温柔的喜欢。
认清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我没有慌乱，没有退缩，反而心里满是坚定。我喜欢陌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了，往后的每一天，这份喜欢都在不断加深，再也藏不住了。
我开始盘算着，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跟他表白。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跟他说出我的心意。我想在这一天，给自己一份最珍贵的礼物，也想给陌桑一个郑重的承诺，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很久很久了，我想跟他在一起，往后余生，都陪着他。
生日那天，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之前想好的表白话术，在见到陌桑的时候，差点全忘光了。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心跳得飞快，忐忑不安，生怕他会拒绝我，生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我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心里又抱着一丝期待，期待他也能有一点点喜欢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诉说我的心意。
说完这句话，我紧张得不敢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我看到陌桑的脸颊慢慢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可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却无比清晰地说：“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是世间最动听的音符，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我当时开心得快要疯掉，想跳起来，想大声欢呼，想告诉全世界，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他答应跟我在一起了。那种幸福感，是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比得到父亲一句夸赞，比拥有任何名贵的东西，都要让我觉得满足。
那天晚上，我送陌桑回家，走在寂静的小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靠在一起。我牵着他的手，手心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一路上都在傻笑，话都说不利索。快到他家楼下的时候，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我问她可不可以吻他，他说可以，我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忐忑，却满是藏不住的爱意。我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他的手轻轻攥着我的衣服，心跳得飞快，跟我一样。一吻结束，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脸颊，心里幸福得快要飞起来，那一刻，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我拥有了陌桑，就拥有了全世界。
我和陌桑就这样在一起了，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甜蜜、最无忧无虑的时光。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在课间偷偷牵手，一起在放学后慢慢散步。我恨不得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陌桑，他性格温和，不爱张扬，我就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宠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林锦是我的朋友，也是室友。他性格内敛，心思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明明喜欢温言喜欢了很久，却一直不敢说，只会默默陪在温言身边，看着温言，连一句表白的话都不敢讲，活脱脱一个胆小鬼。
每次看到林锦那副小心翼翼、不敢表露心意的样子，我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和陌桑甜甜蜜蜜，而他却在一旁暗自纠结，我总忍不住在他面前秀恩爱，不是故意炫耀，而是想刺激刺激他，想让他鼓起勇气，跟温言表白，不要错过自己喜欢的人。
可林锦实在太胆小了，不管我怎么刺激，怎么旁敲侧击，他都始终迈不出那一步。我看着着急，心里暗暗决定，要帮他这个忙，做一次神助攻，帮他捅破那层窗户纸，让他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开始留意身边的人和事，很快就注意到了班里的谢诀。谢诀这个男生，平时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看着很不好接近，我派人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他的原生家庭很不好，父母对他很苛刻，不允许他交朋友，不允许他手机有密码，他一直想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得知这个情况后，我心里有了计划。我找到谢诀，跟他做了一个交易，我帮他脱离糟糕的原生家庭，帮他解决家里的所有麻烦，让他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而他要做的，就是主动去接近温言，跟温言走得近一些，刺激刺激林锦，让林锦能看清自己的心意，鼓起勇气去争取温言。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答应了，它看上去像是不是很愿意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的人，但是无所谓，我给了他想要的，他答应也是正常。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谢诀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温言，两人的互动渐渐多了起来。我看着林锦着急、慌乱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这个助攻做得很到位，用不了多久，林锦肯定就能鼓起勇气表白了。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林锦和温言在一起了，我们两对情侣一起出去玩，该有多热闹。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份甜蜜又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幸福，把我和陌桑硬生生分开。
那天周末，我和陌桑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约会，情到深处，我忍不住吻了他。我们沉浸在彼此的爱意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家里的管家正站在那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管家是父亲最信任的人，从小看着我长大，对父亲忠心耿耿，他看到我和陌桑接吻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就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气，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把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
父亲听完，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大发雷霆，声音冰冷又愤怒：“霍屿！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让你回国读书，不是让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让你丢霍家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要是传出去，霍家会被人笑话死！我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看着父亲暴怒的样子，心里又慌又怒，可我没有退缩，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丢霍家的脸，我只是喜欢陌桑，我想跟他在一起，这没有错。”
“没有错？”父亲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愤怒，“在我这里，就是大错特错！霍家的继承人，绝对不能做出这种违背常理、败坏门风的事！我告诉你，你立刻跟那个男生断了联系，从此以后，再也不准见他，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不答应！”我坚定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丝毫退让，“我喜欢陌桑，我不会跟他分开，谁也不能让我们分开。”
他说：“你居然还是个同性恋，真恶心！”
我实在没想到我父亲会是这么想，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同性恋是正常的性取向，一点都不恶心，而且同性恋本身这个词就是贬义词，别人路上看到一男一女手拉着手都会说，哇，他们是一对情侣，真好，会真心的祝福他们，但是看到同性在路上接吻，他们只会说哇，，他们是对同性恋，而不是说他们是对情侣，这个世界本身对同性恋就是偏视的。爸，凭什么你当年可以不顾家族反对的选择我妈，我凭什么就不能选择我喜欢的人？！”
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父亲。他看着我，眼神冰冷，说出的话，让我瞬间坠入冰窖：“你不答应？好，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你要是不跟他断了联系，不乖乖听我的安排出国，我就对你身边的人下手，你的那个陌桑，还有你的朋友，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不好过，让他们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我知道，他说到做到，为了霍家的面子，为了让我妥协，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陌桑那么温柔，那么干净，林锦性格又那么内敛，他们根本承受不住父亲的打压，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让他们受到伤害，绝对不能。
那一刻，我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力。我恨父亲的冷酷无情，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命运的不公，明明我只是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明明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被逼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知道我没有选择了。为了保护陌桑，为了保护朋友，我只能妥协。
“我答应你，我跟他断了联系，我出国。”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剜我的心。
父亲满意了，立刻让人安排我出国的事宜，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注销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QQ、手机号，全部都被清空，彻底切断了我和国内所有的联系，仿佛要把我和陌桑，和这里的一切，彻底割裂开来。
我被他们看管得很严，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保镖跟着，连出门都成了奢望。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思念里，满脑子都是陌桑，我想他，想得快要疯掉，我想跟他解释，想告诉他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他，想告诉他我一定会回来找他，可我连给他发一条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跟陌桑断了联系，我必须让他知道，我没有放弃他，我一定会回来。
趁着保镖看管松懈的间隙，我偷偷藏了一个备用手机，用一个全新的手机号，颤抖着手，给陌桑发了一条消息。我来不及说太多，来不及解释所有的事情，只打出了最简单，也最坚定的四个字：等我回来。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稍微有了一丝慰藉，我希望陌桑能看到，希望他能等我，希望他不要忘了我。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这条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就被保镖发现了。他们立刻没收了我的备用手机，重新把我看管得严严实实，连一点自由都不给我。我又赶紧偷偷注册了一个新的手机号，小心翼翼地藏好，心里暗暗发誓，等我到了国外，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他，一定要尽快回来。
就这样，我被父亲强制性地送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离开了我熟悉的校园，离开了我深爱的陌桑，离开了这片有他的土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满是不舍和痛苦，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陌桑，等我，等我强大起来，等我能对抗一切，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会。
到了国外，父亲对我的看管依旧很严，他给我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学校、课程、生活，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要求来，他想把我重新打造成那个他满意的霍家继承人，想让我彻底忘记国内的一切，忘记陌桑。
我没有反抗，没有再跟他争吵，而是选择假装乖乖听话。我表面上顺从他的安排，按时上课，学习商业知识，做他眼里的乖儿子，可在暗地里，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在默默积蓄力量，暗暗崛起自己的势力。
我通过同学的手机联系到了谢诀，我告诉他继续按计划进行，虽然我没办法回来，但是答应他的我一定会做到，后来他告诉我计划成功了，林锦表白了，真好。
小时候父亲逼我学的那些东西，那些我曾经觉得毫无意义、只是为了撑门面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都派上了用场。多国语言、商业谈判、金融投资、企业管理……那些被我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加上我本身在商业上就有一些天赋，我开始利用自己的头脑，抓住一切机会，悄悄发展自己的事业。
我利用课余时间，接触国外的商业圈，从小的项目做起，一点点积累资金和人脉。过程很难，很辛苦，父亲处处打压我，不给我任何帮助，甚至还会暗中使绊子，不想让我脱离他的掌控。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当我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陌桑，想起他温柔的笑脸，想起我发给他的那五个字“等我回来”，心里就又充满了力量。
我不能倒下，我必须强大起来，强大到能跟父亲对抗，强大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强大到能光明正大地回到陌桑身边。
大学那几年，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学习和打拼中度过，白天上课，晚上处理工作，忙到凌晨是常态。我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从一个小小的项目，慢慢做到初具规模的公司，从一无所有，到慢慢拥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一点点搭建起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
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遇到过无数的困难和挫折，可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我知道，只有我足够强大，才能摆脱父亲的控制，才能回到陌桑身边，才能弥补我对他的亏欠。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我脱胎换骨。
大学毕业的三年后，我一手创办的公司，已经初具规模，实力足以和父亲的公司肩并肩。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被他拿捏、被他逼迫的少年了，我有了足够的能力，有了足够的底气，再也不用受他的要挟，再也不用害怕他会伤害我在意的人。
当我拿着公司的业绩报告，站在父亲面前，看着他震惊又不甘的眼神时，我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满满的急切。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陌桑，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他身边。
我看着父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安排，霍家的事，我也不会再管。我要回国，去找我想找的人，谁也拦不住我。如果执意要拦我，我也不建议搞垮您的公司。”
父亲看着我，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他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我没有丝毫停留，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踏上飞机的那一刻，我心里激动得难以言表，三年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终于可以见到陌桑了。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走出机场，呼吸着国内熟悉的空气，看着眼前熟悉的城市，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视线。我回来了，霍屿回来了，回到了有陌桑的地方，我终于可以兑现我的承诺，来找他了。
这里几年，我在国外蛰伏，拼尽全力，只为了这一天。我受的所有苦，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藏了几年的新手机号，那个我一直不敢轻易联系他，怕给他带来麻烦的手机号，心里满是忐忑和期待。我不知道陌桑还在不在等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忘记我，不知道这三年，他过得好不好。
可我知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找到他，跟他说一句对不起，跟他说我回来了，跟他说，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就像初见陌桑时的那束光。我迈开脚步，朝着熟悉的方向走去，心里一遍遍默念着那个刻在我心底的名字：陌桑，我回来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也是你，虽然是听来的词，但是我真的想对陌桑说，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弥补这三年的亏欠，去守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再也不让我们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