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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初吻初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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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记得填好志愿书后的那天下午。
乌云盖天，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屋檐下的水流成了帘，雨点砸在院子地板上噼啪作响。
他像往常一样在申尚欣家里玩，申尚欣妈妈外出打工了。
他家的客厅门口对着前院，中间是用青石板盖成的小道，两边种满了果树，有龙眼，黄皮，柠檬，还有玫瑰花等。
天晴时院子里枝叶茂盛，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形成一点点的光斑，风一吹满院都是淡香。
如今被瓢泼大雨得淋得蔫了大半，叶片耷拉着往下滴水，花叶被打落一地，整个院子都浸在湿润的雨雾里。
他们俩坐在屋里地板欣赏着窗外的雨景，申尚欣半坐着身子，双手撑在身旁，伸直长腿交叉叠着。
李正玄交叉盘着双腿，双手抓着脚腕，像打坐似的坐着。
他们聊起了成人，聊起了未来，他们竟做起了人生规划，对未来有着幸福的期待。
申尚欣伸出左手探到门外去接那雨水，雨水打在他掌心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笑嘻嘻地说：“我将来想当个大明星，不想浪费上天赏给我的脸。”
李正玄听了后抬起右手握着拳头，掩着嘴巴噗嗤地笑：“你倒是自信满满的。”
他转过头来望着他，向他翘了翘下巴说：“你觉得对吗？我长得帅吗？”
空气中混着潮气漫过来，那白净的皮肤在雨天里更显透亮。
李正玄晃了晃神，回过头来敷衍地答着：“对对对，你真的很帅。宇宙无敌帅。”
他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便探过身去，抓着他的双肩摇了摇：“你认真地答我。”
他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推开他：“我刚就是认真的。”
他嘟了嘟嘴不依不饶地说：“不行，你太敷衍了。”
随即用力摇他的双肩，把他晃得发晕。
他被逗得直发笑，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他们推搡着玩闹的时候，申尚欣用力过猛，竟把他的脸一下摇得靠向自己的脸。
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瞳孔，鼻子碰着鼻子，嘴巴差点亲上了，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他们都愣了一下，便退回到刚才的距离，不敢再凝视对方的眼神，空气凝固了几秒，似乎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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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院子里的一切像镀了一层温软的纱。风裹着雨丝吹过，连地板都显得格外温润。
他们沉默了一会后，申尚欣伸出剪刀手，像个小人儿走路一样，沿着地板慢慢地爬去他放在脚腕上的手上，一把握住，十指相扣。
修长雪白的手指裹着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泛着淡淡的粉。
李正玄的心怦怦跳动，呼吸都紧张了几分，仿佛早已心照不宣，并没有拒绝，红着脸，身上已悄然发烫起来。
他们四目对视，两人眼里都没了雨景，只剩彼此的影子，安安静静落进眼里。
彼此都不用言语，一个眼神，仿佛早就猜透了双方的心意。
申尚欣右手握紧了他的手，左手摸着他的脸，探过头去，闭上双眼吻上他的唇。
带着慌乱又肆无忌惮地轻轻吸着他的唇，那柔软的嘴唇碰到他唇上时，他竟觉得晕乎乎的，脑子里空空的，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胡乱乱搅一通。
待两人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时才离开彼此的唇，四目对视两人都害羞的笑了起来。
那是他们的初吻，笨拙又清甜，带着雨丝的潮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却甜到了他的心里。
突然一声“咔嗒”的开门声把李正玄陷入回忆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前方屋外传来了爸爸和后妈带着他们的孩子正带着欢乐的笑声回家。
幸福温馨的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一幅暖意漫溢的生活盛景。
他终究是与这家人格格不入，融不进他们的盛景中。
熟悉的爸爸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膜内，他心里一紧，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这些年翻涌的情绪，此刻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天空突然下起了一颗两颗稀疏的雨珠，打在他的身上，凉丝丝的触感顺着衣料渗进去。
他抬头望了望天，台风终究是要来了，他低下头抬了抬手挡在头上想遮雨。
得赶忙去找申尚欣才行，这雨看着马上就会下得很凶猛，他抬起脚转身想跑。
却撞到后面人的胸肌上，他还没看清来人便慌张地道歉：“对不起。”
那人立马用双手环抱着他皱着眉低声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宽大的胸肌紧紧地包裹着他，熟悉的白兰花香味飘进他的鼻腔，那温热的体温漫进他的皮肤上。
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是申尚欣，他愣了一下，慌张地往后退拉开距离，他感到有些局促。
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要怎么去直视他就被他环抱着了，他的心乱得抓不到方向。
身材高大的申尚欣，在黑夜里，皮肤映着昏黄的灯光，泛着冷调的白，依旧是英俊帅气。
跟自己这幅憔悴落寞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极度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却偏偏给他看到了，他思维都怕了半拍。
申尚欣似乎没理会他的慌张，跑在前面大喊：“赶紧进来。”
暴雨顷刻间像蓄满了力气的猛兽，带着狂风扑向大地，整个村子眨眼就被裹进白茫茫的雨雾里。
冲进他家里时，他已经全身湿透了，衣服黏在他的身上，透着丝丝凉意，头发已经沾满了水珠，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
他急忙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让本就因匆忙和狼狈而有些乱的心，又添了几分无措。
申尚欣的房子就在他爸爸的房子的斜对面，从院子往外看，就能看到他爸爸的房子。
种在角落里的樱花树在狂风暴雨肆虐下，剧烈地摇晃着，粉白的花瓣飞得到处乱窜。
走进家门，映入眼帘是非常熟悉的感觉。
房子的家具几乎没怎么变化，熟悉的木质茶几和桌椅，静立在窗边，边角被磨得圆润，承载着岁月的痕迹。
电视柜上的电视机却早已没了声响，屏幕蒙着层薄尘，再也映不出往日的光影。
老房子因为申尚欣的回归才有了一丝的生气，他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翻，茶几上摆着刚泡的普洱茶，冷清的房子终于有了人味。
他想起了他们以前经常在这个房子里的很多美好的回忆。
每次来到他家，他都会泡上一壶普洱茶给他，茶水入口，带着淡淡的茶香。
写家作业后便会坐在那椅子里吃着他妈妈做的糕点和他肩并肩一起看电视，格外惬意。
周末还会躲到房间里边吃零食边看恐怖片，总会被吓得拿被子盖住头。
无聊时还会一起玩游戏，笑声比屏幕里的音效还热闹。
他想起了过往在房子里种种甜蜜蜜的往事，他想起了那个青涩的夏天雨中初吻，还想起了他们的笨手笨脚的初夜。
在某天晚上，天空中悬挂着明亮的圆月，旁边缀着两三颗星星，月光洒在房子里，连晚风都染了几分柔和。
申尚欣的妈妈外出工作了，他在申尚欣房间里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申尚欣在床上开着手提电脑，紧绷着呼吸在专心致志地捣鼓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眼前一亮，握着拳头抵在鼻子下，白净的脸上挂上了贱兮兮的笑。
他悄悄来到他身后，神神秘秘地轻轻拍了他一下，眼神里露出藏不住的狡猾，像攥着什么让人惊喜的小秘密。
他用古怪的表情望着他说：“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李正玄满脑子疑惑，好奇地问：“有什么好东西？”
看着他那样笑着，总觉得不怀好意，该不会要恶作剧自己吧。
虽有些抵触，却被他抓着手臂拉到床上坐下，肩膀并着肩膀，他感受到他那发烫的体温，顺着相贴的衣料慢慢渗过来。
申尚欣打开手提电脑点开视频，挽住他的手臂，施加了一些力气，生怕他逃跑了似的，加重了他的怀疑。
电脑屏幕映到他们的脸上亮起了蓝光。
随即视频里传出了沉重的呼吸声，2条雪白的身影映入他眼帘。
只看到那2条雪白的身子在那亲亲抱抱举高高，各种各样的不可描述。
他一下羞红了脸，呼吸紧张，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鹿子，眼神都有些飘拂。
月光透过窗户洒到床上，在两人肩头织出一层薄银，他们卷缩在床上，像2只软绵绵的准备偷干坏事的小狗。
申尚欣的体温越发滚烫，顺着相贴的肩膀一点点往他身上漫，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眼神里满是情玉，他盯着他的嘴唇喉咙滚了滚，用沙哑的声音问：“我们可以试一下吗？”
那温热的气息喷到他脸上，他当时头脑空白，耳根泛红，心跳加速，全身发烫，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像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似的，仿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申尚欣双手棒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唇齿相依，房子里都响起了黏糊的口水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他学着视频里的内容，小心翼翼地压倒他，温柔地吻遍他全身，那温热的湿气让他敏感得不停地战栗，他想尽量让他获得舒服，生怕让他受到了一点疼痛。
可是事后他疼痛的要命，腰酸腿痛，小腹那里酸涨得难受，还有某处都撕裂了。
申尚欣之后害怕得很，找了各种各样的方法要给他保养。
变着法子哄着他要给他按摩涂药。
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又开始如狼似虎地干着，总忘记了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的那点小心翼翼。
那是他们青涩又笨手笨脚，却让他们脸红耳赤的初夜，直到现在都让他们难以忘怀。
“穿上吧，别着凉了。”申尚欣拿了一套衣服放到他眼前。
把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他尴尬地盯着那套衣服，陷入两难中。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