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趁早投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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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昭张嘴就想解释的时候，沈汵砚捂住了他的嘴，再次把他拥在怀里，一脸沉醉着迷，像是在告白一般低语，“真的好想杀掉你啊，我们永远在一起吧。”然后一下下地去亲吻他的脸颊，小鸡啄米一样。
李昭发着抖，望着沈汵砚身后的那一片黑暗，销烟的味道，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紧紧地攥着。
“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样度过的吗？昨天我在想今天要怎么样和你约会，你知道我多开心吗？结果你今天就这样…你知道我怎么忍着才能白天不去找你们发疯吗…”
李昭当然没有错，因为有病的人是他沈汵砚自己，他嫉妒，神经敏感，一切关于李昭细小的风动都会让他发疯，他就是缺爱，他太想要了，错的人是他自己，所以就给他一点吧，包容包容他，看在他可怜的份上。
他也知道他很可笑。
白天他先到了公司，但他没上去，他就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一个角落翻看架子上的书，时不时看看大门口。
结果呢，他和一个傻逼一样在那等着，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李昭和姓李的那小子有说有笑的成双入对，中午还一起去吃饭。
中午他几乎又是要发疯，他告诫自己要冷静，不可以现在就去找他们的麻烦，他要理智，但是那嫉妒不满一直积压在心底，他越控制自己就越压抑，火烧得连天，他抓起桌上的摆件，脸憋地通红，紧握着，但没有砸，不能去砸，里里外外都是眼睛在盯着他。
内心是撕裂的痛苦，自己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沾染。
他吼叫着，翻出抽屉里的美工刀，然后整个人滑坐在桌子下面，背靠着办公桌的柜门，门把手紧搁着背生疼。
土色的大地被耕犁出一道道的伤痕，大地血红色的汁水溢出苍白的皮肤，经流这干涸枯槁的外壳，一滴滴地滴落流淌。
让疼痛麻痹这愤怒吧，不要让那个易怒的疯子控制自己，要活得像个人些吧，留一些体面。
用包里常备的纱布缠好伤口，集中紧绷的精神去处理工作，然后睁着眼睛发呆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就是晚上扮作温柔的情人和恋人去约会，他不想打破他精心思考准备的夜晚。
哪怕如此脆弱也要维护这假象。
所以才在现在全部爆发出来，因为伤心。
“李昭，我的好哥哥啊，你就包容包容，可怜可怜我吧。”他抓住李昭的一只手十指紧扣，弯下腰去脑袋抵着那人的心脏，“就当可怜我了，纵容我吧，离别人远点行吗。”满脸的卑微滚烫，也好可怜，手指紧抓着用力，哀求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销烟的味道。
弥漫。
要窒息。
他承受不起沈汵砚这样的爱啊。
握住钢笔的那只手渐渐松开，摸索着又放回口袋里，缓缓抱住怀里的人，如此痛苦无奈不舍，那就纵容吧，即使要被反噬得千疮百孔，也没有办法了，丢下这个人吗，他做不到的，更可能会死得很惨被一起拉下地狱。
那就只能一起，深陷在这泥潭。
挣扎，越陷越深。
沈汵砚感受到那人的手环抱住自己，也将他搂得更紧，焖声哭了出来，像个委屈极了的孩子。
“真的不要抛弃我，我需要你，我爱你的，你也说你爱我好不好？”他抬起头来，那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李昭，“说你爱我啊李昭。”
紧盯着，逼迫。
“…”眼前是爱人流泪的眼睛，耳边是夜的轰鸣，身后是不可逆转的命运，“我爱你。”
那双眼睛如狼一般亮起，然后抬起头灼灼地望着李昭，那一丝狡黠地兴奋藏在暗里，“真的吗哥哥。”
黑暗中李昭看不太清他的脸。
“你真的爱我吗？”不等李昭回答，他继续逼问，“那你要怎么证明呢，哥哥，你要怎么证明你爱我，才能让我安心呢。”
“…”李昭真的在思考要怎么证明。
“哥哥把你交给我吧，我爱你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握着李昭的手，用嘴唇一下下的亲吻，放在脸颊上抚摸自己，“你同样渴望着我对吗？”
怎么办呢，根本没办法拒绝啊，这双眼睛，这个人…
“如果我不愿意呢？”李昭缓慢地开口。
“你在撒谎。”沈汵砚激动一瞬，抓着的手更加用力，然后意识到了松开些，“不要骗自己好吗哥哥。”说完他直接面对面地抱起李昭，大步地走向沙发，急切地抵住他吻下去。
含糊着：“你也喊我的名字好吗？”
李昭望着天花板，一边回应着他的吻。
果然一点不顺着都不行，那就当给了一颗糖吧。
“放心不会弄疼哥哥的，我做了很多功课。”
漆黑的冷夜化做春水翻涌，爱与欲、恨在汗水里交织，忘记了时间，迷失了方向，黑色的眼睛太久没有见光，久之在黑暗里也可以看得清晰，又因温度而迷失焦距，四肢粘腻地交缠，锦鲤戏水，嬉闹着四溅而沾湿路人，晴雨芳香地滋味是一路上的春潮与高歌。
李昭眯眼瘫躺着，四肢连着关节骨头都在难受，沈汵砚还压在他身上，真想死啊好难受，完全动不了啊。
“你的功课是在哪学的…”李昭浑身就只吊着一口气一样，虚虚地开口。
“视频上啊。”沈汵砚靠在他怀里，扭捏地开口，手指绕着他的胸口划圈。
“…”李昭向侧边翻了个白眼，“趁早投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趁早投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