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什么味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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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汵砚捧着玫瑰，面前是那个女人的碑。
雨后，依旧是漫天的阴云，青石地水光发亮，他融在这哀默中灰扑扑的一色。
“死了也还不放过我吗…”他看着那灰白照片上美丽的女人。
弯下腰去把花放在女人的墓前，凝视许久，再说不出话来。
李响敲开沈汵砚办公室门的时候，沈汵砚正盯着电脑看，见他进来瞥了眼，视线继续回到屏幕上。
“沈哥。”李响径自坐下对沈汵砚笑一下。
“公司里没有什么远近亲疏关系。”
李响被他冷不丁噎了一下，笑嘻地连连说是，摸着着鼻子，叫了声沈总。
“嗯…”沈汵砚终于抬头看他，“在公司里呆的怎么样？”
“还好啦，怎么了？”李响有些摸不着头脑，没事关心他干什么。
“既然来了新海，还是要守规矩，专注你自己的事，少招惹些人，明白吗？”沈汵砚向后靠在椅子上，“李总为了你可没少找我麻烦。”
李响听到“李总”两字时脸上有瞬间僵硬，不过沈汵砚突然说这些干什么，故意压力他？管他呢先答应了再说。
出了沈汵砚办公室，他心里有些烦躁。
这个所谓的李总，李济宁，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还李总，小三生的也配，人模狗样道德败坏的家伙，李家的脏钱他都一分不要了，这王八竟然还纠着他不放，贪心不足的狗东西。
本来想去茶水间喝点东西，就看见李昭在烧水泡面，他一下高兴地凑上去，“喂中午就吃泡面啊？出不出去吃我请客。”
“不用了…”李昭真是怕了他，希望快点泡好赶紧溜走，也不只是因为沈汵砚会不高兴，他实在无法应对这种实在热情的人。
“行吧…”李响从上往下看着李昭，发现他的睫毛很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明天不上班喝酒去不去？可有意思了。”
“不用，我先过去了…”李昭赶紧端着泡面碗去外面的桌位上。
李响还想说两句，结果李昭人影直接没了。
唉怎么回事，他烦得挠头。
李昭正吃着面呢，电话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电话那边没声音，应该是打错了吧，李昭正准备挂了，电话突然出声，那是一个模糊沧桑的男声，“李昭。”
“我是，请问你是？”
“…”沉默片刻，“我是爸爸。”
呼吸都沉寂片刻，李昭紧紧抓着手机。
“我想见见你奶奶，她不在老家？”
李昭瞬间红了眼眶，愤怒，想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想问他出狱之后去哪了呢？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有想过他们要怎么活吗？为什么不来看他和奶奶？知道他们过得有多辛苦吗？想骂他不配做这个父亲和儿子，但半天没说出口，颤抖地挂掉电话。
手甚至还在抖，把手机放下碰倒了泡面碗，汤撒出来弄得满桌都是，他又懊恼地快速抽纸去擦。
红色汤汁浸染白色的面巾纸，一坨皱巴的脏污看上去如此狼狈。
他突然就承受不住般，双拳掩在脸上，身体向下撑在腿上。
下午天朦朦黑的时候李昭就下班了。
那时候沈汵砚还靠在江边抽烟，江风凉飕飕的迷人眼，停在后面车的副驾上躺着束红玫瑰。
他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如此执着着喜欢它，只觉得李昭大概也会喜欢吧。
他平时不碰烟，都是烦起来就会连着吸好几根。
李昭没看见沈汵砚的车就自己去地铁站了，到家这才收到沈汵砚的电话。
还是那个街角，沈汵砚抱着捧花倚在车旁，惹得姑娘们频频回头。
他对着电话，说话时白气往直外冒，“还没下来吗？”
“我回来了啊，早就下班了，今天星期五。”
“…”沈汵砚听着那温柔的声音，心里就觉得暖，郁闷一扫而光，注意力又全部回到这人身上，“好，我现在回家。”
他和沈汵砚现在是拥有一个家了吗，他一边想着一边做饭。
他现在也是想一起努力抓住这丝温暖与归宿吧。
沈汵砚到的时候他刚收拾好厨房，桌上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沈汵砚满心眼的高兴，上去拥去李昭轻吻他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好香啊，穿围裙也好可爱…”他把手伸进李昭衣服里，一边蹭来蹭去，“我也给哥哥买了好吃的…”
“好吃的也要先吃饭，现在热乎待会凉了。”李昭害羞地去抓他的手。
男人果然喜欢动手动脚的。
“我听哥哥的。”
吃完饭沈汵砚迫不及待给他压到沙发上，边上躺着一个袋子，沈汵砚笑着睨了眼它，舔着唇角，“哥哥想吃什么味道的，我已经好饿了…”说着还顺手解了两颗扣子。
李昭疑惑地看着他，“买的什么？我不喜欢甜的。”
“我知道，不过偶尔试试也不错？”沈汵砚直接把衬衫解开，抓着李昭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磨，“那就薄荷味的吧…”
那滚烫的小腹上六块腹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着，沈汵砚小时候瘦瘦弱弱的，现在高大强壮倒是大变样，还是总喜欢喊哥哥，听着怪让人脸红别扭。
“不喜欢吃糖…”
他觉得沈汵砚说的是糖果。
“…”沈汵砚笑一下没说话，从袋子里摸索出一个，放在齿间撕开。
李昭这下终于是看清了，红着耳朵去抵住沈汵砚，上次他坐椅子屁股都疼，一整天如坐针毡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可以吗？”沈汵砚去引导他的手。
“不要…”
“是吗，我就知道哥哥可以，哥哥真棒。”沈汵砚耳朵聋一样，一面压着李昭。
沈汵砚根本不会温柔，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李昭在他手里轻飘飘的和娃娃一样，任他惨叫连连也不收敛。
上了发条一样红着眼反复，真的好开心啊，完全没有办法去考虑李昭啊，他太脆弱了，而他还想要得更多。
饥渴，口干舌燥想讨一口水酣畅，像是鲤鱼，被捞到岸上，一张一缩着嘴，翻腾打滚，迫切渴求。
最后李昭直接昏睡过去，沈汵砚抱着他去清洗。
李昭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浑身的疼，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手机上是沈汵砚留下的信息，他说他有事出去晚上还是会回来吃饭，嘱咐他还好待在家里。
李昭艰难地爬起来，走一步就变扭的疼，今天打算去看奶奶的。
李继忠想要见奶奶。
李昭心里是恨的埋怨的，但他毕竟是奶奶的孩子，他的父亲，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替一位母亲做决定，不让她的孩子见她呢。
怨也好，恨也好，血脉是割不断的。
一路心事重重，屁股还疼，他走进奶奶住的那个小院里，今天太阳好，应该在院里晒太阳吧，一进去果然。
秦阿姨看他来了就先进屋去了，李昭强打起笑和奶奶说话。
“你现在在砚砚那工作，态度要认真，不能给他添麻烦知道不？”奶奶苍老的声音轻缓，满是褶皱的手握着李昭。
李昭难为地笑着，屁股真的好疼，坐不住了，他一边满嘴答应，心想着沈汵砚放过他，不给他添麻烦就是烧高香了。
奶奶还在边上语重心长，他放空耳朵听着。
要怎么说呢…
“奶奶…我爸，他联系我了…”他不敢看奶奶的脸，只盯着她的手。
“？”奶奶先是怔一下，然后猛地挺直腰颤抖地：“你说什么？这个杀千刀的鬼东西，他这个！这个！”说着她手按着心脏难受地喘气。
李昭连忙扶住她，一下一下抚着帮她顺气，“奶奶你别生气，医生说不要生气。”看她这么激动他也不敢再提了。
一直陪她待到天快黑了，李昭才出发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什么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