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收你的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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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汵砚没法一直呆在家里，第二天还是去公司上班了，不过他真的联系了心理医生，见面的时间预约在这个星期四。
在沈汵砚的强烈要求下，李昭又在家里呆了几天，不过没有任何束缚了，这么久没有去上班还没有被开除不知道那群同事对他意见得有多大，心里有些焦虑。
这几天俩人的日子像一盆温水，微妙地没有人再提起过去的不快，沉默隐忍，心照不宣地继续着。
人总趋向于新鲜感，满足自己的欲望，围绕自己的感受与利益画圆替自己找万般借口，做出对的或者错的能令自己快乐的事。
但在这碗难喝的，苦味的粥里，没有一个人逃离。
糊掉的粥继续慢熬着。
转眼就到了周二。
沈汵砚的心里无比地慌张、害怕，他坐在车里面上却是一副镇定模样，司机开着车在往心理咨询室的路上。
去看医生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承认他不是正常的，他是有病的，但他的内心又是在与这个世界对抗的，他不愿意被人一层层地看穿。
他好想调头，他不想去，仿佛是要上断头台，但是昨天晚上李昭答应他，等他病好了他们就去国外结婚。
被爱挟持着，被爱救赎着，这确实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昨夜抱着李昭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他才惊觉怀里那具瘦得硌骨的身体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是如此的…令人心悸刺目，他失去理智的时候打出来的，意乱情迷间弄上去的，那些混乱的记忆瞬间如潮水淹没他的脑海。
他确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但他就是要拉着李昭，不论是生是死，既然自私了，那就一直自私下去吧。
…
心理咨询结束回到家的时候，李昭正蹲在阳台上看那盆玉兰花。
今天天气真好，暖融融的，李昭的背影小小的一直。
沈汵砚走过去，李昭听见他的动静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花，沈汵砚望着他的发顶，也蹲下去，看着李昭的侧脸。
他的皮肤白白的，头发乌黑，刘海好久没剪更长了，几乎要完全挡住眼睛，但沈汵砚知道此时他的目光无比地温柔。
一直盯着花，都没有看他。
沈汵砚突然凑近那枝上的花去闻，眼睛却紧盯着李昭，“好香啊哥哥。”
“嗯。”
沈汵砚保持着那个姿势，“你也闻闻。”
李昭一听也凑上去，俩人脑袋靠得很近，真的是很好闻的香味，这个味道，眼中片刻失神，什么模糊的东西在记忆里逐渐清晰，突然脸上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沈汵砚偷亲成功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你干嘛？”李昭问他。
“嗯？亲我老公啊。”沈汵砚歪头看他，然后拉着他一起站起来。
他低头把弄着李昭的手，“你都不问问我今天去看医生怎么样了…”
“我不想你有压力，可以慢慢来，我们有时间，我会等。”李昭温吞地讲着，也看着他们交缠的手。
他有足够的耐心，他习惯于忍耐，这是他的天份。
沈汵砚低头把自己缩进李昭的怀里，“谢谢你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好呢，我明明这么坏。”
李昭眼睛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究竟是真的很爱他；还是因为习惯这个人，弱懦地太害怕分离；还是因为惧怕沈汵砚一次次的发疯。
他伸手环住沈汵砚的背，轻声说：“最近天冷，多穿点衣服。”
“我会尽量变好的哥哥。”
“嗯。”
…
李昭刚坐到工位上，李响乍一声凑到他边上来，“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久没来上班啊？信息不回还把微信电话都删了？”
李昭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懵，他什么时候把李响拉黑了，他突然想起来了，沈汵砚把他关在家里的那段时间他的手机都在沈汵砚那里，沈汵砚知道他的密码估计是翻他手机了。
他手机里没什么聊天的人，除了会经常和黄欣月联系，李响也偶尔会给他发信息。
“哦，好像是点错吧，不好意思。”李昭打着马虎眼。
“啊？”李响显然是不信，哪有人手滑同时把微信和电话都拉黑的，但也没有再追问，“那你怎么请这么久假没来啊？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
“被车撞了。”
电动车也是车。
“我去！那你没事吧？”李响瞪大眼睛上下扫他。
“没事，快回你位置吧，组长又要骂你的。”
“行吧，记得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哦。”李响扭头回了自己工位上，“等等。”他又拎着一小袋零食过来，“快放进柜子里哦，受伤了吃点好的。”说完就坐回工位上。
李昭看了眼那袋子里面，暴龙大辣片，八爪脆脆烧…
…
下班的时候李响又乐呵地凑过来和他一起走，李昭也真是怕了他了，故意走得飞快，李响也跟着走得飞快，终于到了路口俩人照例分开。
远远地就能看见沈汵砚的车在那，李昭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坐准备一样才走过去上了车。
沈汵砚亲了一下他的脸蛋才发动汽车，李昭把那袋零食放在腿间坐着。
沈汵砚瞥见，就问道：“这是什么？”
“吃的。”
办公室东西多占地方，他也不吃这些扔了又不好，就给拿了回来，可以给沈汵砚吃。
沈汵砚喜欢吃零食，他书房的柜子下面总是藏着一箱子零食，这是李昭偶然间发现的，想着沈汵砚会偷偷地躲着他在书房里吃零食他就觉得好笑。
顾及沈汵砚的面子李昭也从来没有揭穿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爱好。
吃的？沈汵砚心里奇怪，看见那袋子里都是些塑料包装，李昭从来不吃垃圾食品。
看来李响那小子又不老实了。
“怎么突然买这些啊？”沈汵砚故意说到。
“就，买了。”
沈汵砚转动着方向盘，看着路况一边点头。
还对他撒谎。
…
到家后沈汵砚借口工作一个人去阳台上打电话。
“李总最近好久不见啊。”他倚在栏杆上，有些得意的意味。
对面的男人沉默一刻，道：“沈汵砚？你打错电话了吧。”
“怎么会，说来还要感谢风投手下留情啊，这个项目才让我们拿得这么容易。”
李家有俩个儿子，一个是哥哥李继宁，另一个是弟弟李响，这两兄弟不是一个妈的生的，有意思的是李响这个弟弟才是李父的原配所生的，所以两兄弟一直合不来，更确切地说说李响单方面看不顺眼李继宁。
李响极其厌恶这个哥哥，但李继宁偏喜欢管教他，他就从香港逃来了京市，还拿着李继宁招标的信息卖给了沈汵砚，要沈汵砚帮他躲着李继宁。
李济宁哼笑一声，“那还真是恭喜沈总了，能让新海这么费尽心思的‘取经’，我们的方案也算物尽其用了。”
“哈哈是啊，所以我特地来给你送谢礼。”
李济宁最近一直在找李响，甚至来了京市，他死也想不到沈汵砚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安排进了新海。
“…”李继宁捏着拳头，压着怒气心平气和，“他在哪？”
“记得收看邮箱。”说完沈汵砚就把电话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收你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