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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晚上别锁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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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药后缓了一会,脑子里的吵闹终于平静下来。
却发现瓶子里的药不多了,就拿出电话打给了助理小张。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老板。”
“你还没回家吧?再去胡医生那拿点药,尽快给我送过来。”
“啊,还没,明天吗?”
“嗯,尽快。”
小张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口:“老板,你这个月,药的用量是不是太……”
沈汵砚听着他没说话。
小张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好,明天我送过去。”
“嗯,新年快乐。”
沈汵砚冷不零丁冒出这句话,属实是让小张受宠若惊了,也赶紧接了一句新年快乐。
说完,沈汵砚就把电话挂了。
小张叹口气,他在美国沈汵砚刚进公司那会,就跟着他了。
说来这么多年了,他都在沈汵砚身边,比旁人的关系是要更近的,也知道沈汵砚的一些事。
这个人表面让人艳羡的光环下,那些抑郁和孤独他是知道的。
郊区依稀看得见星星,黑色中的一点一点。
洗完澡李昭去帮奶奶炒菜,下午虽然没忙多久,但他容易出汗,黏黏腻腻的实在不好受。
“诶来干什么啊,快去坐着。”奶奶看李昭过来了,一边切菜一边赶人,手里的菜刀切得飞快。
奶奶身体挺利落的,就胃病一直不好,血糖高。
请护工也是因为李昭心疼她,奶奶一个人总是不好好弄菜,吃的东西伤胃。
秦阿姨是和奶奶一个村的,以前在城里给人做月嫂,干活挺踏实。
后来回了老家,刚巧那时候奶奶住院回来,李昭也留着照顾她,不放心奶奶一个人,就脱不开身去工作,正就碰上了秦阿姨。
包吃包住,就做做饭,洗衣服,李昭出了一个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秦阿姨也答应了。
李昭瞅了她切菜的手一眼,有些不放心,然后拿着菜去洗,一边说:“你切好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弄。”
奶奶做菜油盐总分不清量,年纪大了就更是挖一勺就往锅里倒,胃也吃出了毛病,李昭真不放心她做菜。
“那不行,砚砚呐上次说的那南瓜饼,我得给他做啊。”奶奶可是宝贝沈汵砚。
“行嘛,给我啦。”李昭把菜洗好,就去把菜刀从她手里拿了出来。
“明天您就一早起来,给砚砚做好不好?今晚饭就我来做,你不是说要砚砚教你玩麻将嘛?他现在刚好有空,快去吧。”
说着他就把奶奶请出厨房。
看着奶奶唠叨两句走了,他回过头去,切着手里的菜,低低笑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才像家,暖暖的。
弄了几个清淡好咬的菜,又单独烧了个麻婆豆腐。
沈汵砚这几天都跟着吃得清淡,怕是嘴里没味。
李昭把菜端出去,摆在小圆桌上,又去客厅里喊他两个。
沈汵砚靠着奶奶坐着,手里拿着个平板,给奶奶看。一老一小有说有笑,他可能在教奶奶玩麻将。
“别玩了,来吃饭了。”
沈汵砚率先抬头看他,目光灼灼。
李昭下意识地躲开,转身先去了。
祖孙三人坐着吃饭,李昭让沈汵砚跟着坐在那盘麻婆豆腐前面,奶奶就坐在他两中间,
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着聊着就不对味了。
“这些年昭啊,孝顺,一直照顾我,也没心思处对象,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奶奶一边哀声说着,还要拉着沈汵砚的手面对着他。
李昭是尴尬的不行,忽略某人瞪他的眼神,闷声吃饭。
“你呢?你也没处个对象。”说完李昭,她又说起了沈汵砚,然后叹气:“你们两个啊,都老大不小的,还没个着落。”
按老辈子的话讲,看孩子没成家没生娃娃,那他们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快吃饭啦,吃冷了又胃疼。”李昭忙劝她。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子出来,我这全身病都能好全喽。”
李昭听她一说,吃呛了一直咳嗽。沈汵砚则是别有韵味地看着他,李昭吓得可得更厉害,奶奶去帮他顺背。
吃过饭,奶奶就看新闻联播去了,沈汵砚待了一会,就粘到厨房里去了。
当初这套房子装修,软装什么都是安排好了,哪怕水杯果盘这些都是有的,但难免会有一些疏漏。
比如这条围裙,可能是奶奶买的,也可能是秦阿姨买的。
李昭背对着他站着,围着这条粉色围裙。单薄的上身线条在柔软的毛衣下,显得格外柔和,两条细长匀称的双腿在外裤的遮挡下,还是显得那么诱人。
略长的发尾和后衣领间,露出一块脖间的肉色,那块的皮肤很细腻,很薄,他每每用牙齿去叼起,李昭就会又疼又痒地叫唤。
他现在都想像得到那副表情。
真的是,沈汵砚原本是靠在李昭身后的墙上,有些不自然地调整了姿势。
水流声哗哗的,李昭哼着小调。洗碗做家务这些事会让他觉得开心,有一种归属感,平淡的幸福。
有些太投入了,以至于,突然被一个滚烫的身躯贴上,让他吓得餐盘脱了手,咣当滑进水池,溅起了污水。
回过神来,感觉到身后的坚硬无比清晰。
他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你,干嘛,我要洗碗,别被奶奶看见了……”
这么说沈汵砚可能会不高兴,但他还是要说的。
沈汵砚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然后恶意顶了顶。
那滚烫的巨兽,真是让人脸红得尾椎一颤。
沈汵砚知道他会脸红,会不好意思,偏是要贴在他的耳朵边上,细气地开口,“好想干、你。”
虽然知道沈汵砚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但是真真在耳边上听见了,心里还跳得飞快,腰都软了下来。
“今晚别锁门。”沈汵砚又凑到他耳边,然后终于放开他,晃晃悠悠地走了。
真的忍了太久了,这些天他一次都没有自己来过,就等着哪天抓住机会,全部都给李昭。光是想想就让人脑子发热。
沈汵砚走了,李昭才泄下气来,满脑子里都是那句“今晚别锁门”。
老人家睡得早,九点不到就去睡觉了。
李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里忐忑不安地盯着电视看。
沈汵砚刚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看李昭还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喉咙滚动一下,问道:“奶奶进房间了?”
“啊…嗯。”李昭假装不经意地看他,又撇开。
下一秒,那火热滚烫的身体就山一般地压下来,李昭瞪大眼睛后仰去。
沈汵砚望着他,眸中情波泛滥。靠近,贴上那想念已久的嘴唇。
柔软的感觉在脑中化开,李昭双手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任他亲。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奶奶还在这。
沈汵砚搂着他,吻得更深,搞得那唇水光潋滟,眼里雾气氤氲。恋恋不舍地放过那唇,又去亲吻李昭的鼻尖,眼睛,眉头,他用手撩开那压在李昭额前厚重的刘海。
李昭明显一躲,但被沈汵砚按了回来。
沈汵砚看着他的眼睛,又望向他额头的疤痕,眼里蒙上了一层伤心,凑上去,小心地落下一吻。
“怎么弄的?”他声音里有一些哑。
三分的欲,五分的爱,十分对爱人的怜惜。
“小时候自己摔的。”李昭避开他的眼睛说。
“撒谎。”沈汵砚光看他,就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李昭是个撒谎精。”
李昭抿抿唇,“就是不想说。”
沈汵砚眼神暗了暗,按平时李昭这样对他有所隐瞒,他是要发火的。但今天不一样,他今天好想好想李昭,想到可以包容得更多。
“那就不说。”
“但是要罚你,今晚被我做到爽。”
沈汵砚说着将他一把抱起,向房间走去。看来今晚不能不锁门了。
……
“再难受也要控制住啊哥哥,不可以叫出来,被奶奶听见就不好了啊哥哥。”
沈汵砚扛着那两条细长的腿,两颊兴奋的红,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好久,没有这样的快感,占有李昭的这个认知总是会让他无比的雀跃。
“唔……”李昭双手虚捂在自己的嘴上,一边压抑地喘,尖锐细密又快速的快感,如频繁冲上岸的浪潮,将他推向高处,却触不到顶峰。
沈汵砚没有记得带润滑膏,李昭更没有,就从浴室里摸了瓶沐浴露出来。
现在那交连的嵌合全是细密的泡沫,李昭迷糊地挺腰一看,白花花一片,吓得哭得更厉害。
沈汵砚咧着森森白牙,哼哼地笑,一边狠狠地用力。
肮脏的夜晚下,人们隐蔽的爱欲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繁衍,漂浮的迷云是昏睡前残存的理智,这爱,淅淅沥沥的大雨,湿润大地。
“哥哥,奶奶不是说,想要曾孙吗?”
“我都给你。”
“都给你啊,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