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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竞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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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竞赛组队通知贴在公告栏时，谢屿正在计算最优组队模型。
独立完成率最高，但复杂实验需要助手。林澈是技术层面最优选，但……
“谢屿。”沈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从球场回来，额发微湿，“组队吗？”
谢屿抬头：“你？”
“我物理还行。”沈砚靠过来，指着通知夹着嗓子，“谢同学怎能如此看待我呢真是太心痛了～”说着像只大型犬一样想蹭到谢屿身上。
谢屿无语。
他往旁边挪了挪凳子，正襟危坐“你正常...”
还没等他说完，沈砚就抢先回：“答我动手能力强的，可以帮你做实验部分。你负责理论和计算，怎么样？”他盯着谢屿泛红的耳垂 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很淡很淡。
......
很合理的分工。谢屿低头思考殊不知沈砚一直盯着他的眼神逐渐变成一种诡异的微笑更不知道他脑中想在想什么。
大脑开始模拟：沈砚的物理成绩确实稳定在年级前二十，实验课表现优秀。且作为“实验助手”，已有合作基础。
“可以。”谢屿点头，“但需要制定详细计划。”
“没问题。”沈砚笑，“都听‘首席研究员’的。”
于是，他们成了队友。
备赛的日子密集而规律。每天放学后两小时，图书馆靠窗的位置。
最初几天，严格遵循“工作模式”：讨论仅限于题目，距离保持半米以上，准时开始，准时结束。
变化发生在第五天。
那天有道电磁学难题，沈砚卡在最后一步。谢屿讲解了两遍，他仍皱着眉。
“这里，”谢屿拿起笔，不自觉靠近了些，在草稿纸上画出示意图，“磁场变化率是矢量，你代成了标量。”
他的胳膊轻轻碰到了沈砚的。
很轻微的接触，隔着两层校服。
沈砚没动，只是看着纸上的图，忽然“啊”了一声：“懂了！”他转过脸，笑容灿烂，“感谢学霸的救助！”
距离太近了。谢屿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里映着的、小小的自己。
“……嗯。”谢屿不动声色地退后，重新坐直。
但那天放学时间，沈砚收拾书包时，很自然地说：“一起走吧？顺路。”
确实顺路。宿舍在同一个方向。
“好。”谢屿说。
他们并肩走出图书馆。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沈砚说起篮球队的趣事，说王睿今天投篮三不沾，说食堂新窗口的糖醋排骨不错。谢屿大多沉默听着，偶尔应一声。
到岔路口，沈砚挥手：“明天见，‘首席’。”
“明天见。”
谢屿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却见沈砚的在灿烂夕阳下，与他对上视线用力朝他挥了挥手，口型在说：“快点回去吧——”
谢屿笑了。他的笑很淡，基本看不出来。他忽然怔住自己好像很少正真的感到像这般轻松愉悦，在遇见这人之前。
那天晚上，加密笔记本更新：
【协作关系进入稳定运行阶段。
数据：每日有效协作时间2.5小时，问题解决效率提升18%。
观察：目标个体在专业领域展现出值得认可的专注度与潜力。
新增记录：今日发生一次非计划内轻微肢体接触（讲解题目时）。持续时间：约3秒。未引发不适。
结论：当前协作模式可行。】
写到这里，谢屿停下笔。
他想起沈砚听懂时那个瞬间发亮的眼睛。
然后，在“未引发不适”后面，补了两个字：
“……反而。”
他没写“反而”什么。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