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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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把东西放到白冰的桌上，就直接冲向了食堂，白冰等着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慢慢的走回隔壁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白冰从桌堂中又找出来了一张草稿纸，又叠好了一架纸飞机，看着无人的后门，哈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扔了出去。
纸飞机摇摇晃晃的飞向了后门，纸飞机已经飞过了两组课桌，已经飞过了第三组课桌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阵风，本就摇摇欲坠的飞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坠落在第二组和第三组课桌的过道中，甚至还被吹回了一段距离，白冰看着被吹回去的纸飞机，走到它的旁边，捡了起来，吹干净纸飞机上面的灰尘，回到座位，又哈了一口气，再一次看着无人的后门，扔了出去，这一次纸飞机连第二组桌子都没有飞过去就落在了桌子上。
白冰叹了口气，最好的机会失去了就很难再遇到了，白冰又一次吹干净了灰尘，却把这架飞机放在桌子上，没有继续扔出去的动作，白冰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叠好的纸飞机，看着自己曾经在这张草稿纸上写的字，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写的是物理公式还是化学方程式，桌子上的纸飞机被白冰拿起放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草稿纸上的文字，才发现既不是物理公式也不是化学方程式，而是数学的三角函数，还有一些自己也不认识的文字，可能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乱写的字，白冰把手中的纸飞机放在桌子上的一瞬间，一阵风吹过，纸飞机被吹走的一瞬间，白冰伸出手想要抓住却没能成功，看着纸飞机静悄悄的落在地砖上，白冰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喜怒哀乐，呆呆的坐在座位上。
白冰看着地上的纸飞机出神，一只手捡起了它，可白冰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纸飞机掉落的位置，纸飞机放在了白冰的桌子上，那只捡起纸飞机的手在白冰面前伸了伸，白冰才缓过神，望着那只手的主人，白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清醒了。
“拾年，吃完啦，今天中午怎么不回宿舍睡觉了”
“中午十二点四十考试，我们都不回宿舍了，午睡结束的铃声十二点五十五响，现在就十二点十分了，回宿舍刷个牙躺下，睡不到二十分钟就要起来，还不如不睡，睡也睡不醒，到考场上困得不行，不午睡是最好的选择，晚上早点睡就好了”
“你们中午午睡形成习惯了，今天不午睡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就一个中午而已，你刚才在发什么呆呢，地上的那个纸飞机是你叠出来的吗”
“是我叠出来的，我就是想试一试，我叠出来的飞机能不能飞到后门，试了两次失败了，看了看叠飞机的草稿纸上面的字，然后叠回去就放桌子上了，风吹掉了我就没管，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没看过你发呆的情况，还是很好奇，就想着说你为什么会发呆，我还没见过你发呆的样子，没想到你发呆的样子真可爱，和你平时的表现反差太大了”
“就是在想事情，没看见你们走进来，我发呆就是正常发呆，你在我面前晃手的时候我就回过神来了，发呆哪里可爱了啊，一动不动的不吓人嘛”
“白冰可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发呆，我好奇的不是你发呆的样子，而是你为什么发呆”
“我发呆那说明我在想事情啊，我在想为什么纸飞机不能从窗边飞到后门，第一次扔出去纸飞机的时候都飞到王帅那张桌了，被风吹回来了，掉在过道了，第二次连陈硕那张桌子都没飞过去，我就不想再扔第三次了，觉得扔第三次可能连陈硕那张桌子都飞不到，也不想把纸飞机拿回来，那个时候就想这样坐着”
“所以白冰你发呆的原因是在想为什么纸飞机飞不到后门吗，可我还是不能理解你想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纸飞机飞多远不只是取决于我们用多大力气，还有风向，风速，折纸飞机的技术，还有很多很多原因，放宽心”
“我知道，可那个时候就是在想这些事情，我其实很希望有的时候能发会儿呆，我自己想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呢，我想不出解决方法，我也想不出产生这件事情的原因，除了消耗脑细胞之外好像没什么用处了”
白冰说完这些话，把纸飞机拆开，不知道是哪里的空白纸，被白冰拿来当草稿纸，与沾水就湿的卷子不同，质地相对较硬的笔记本纸折痕清晰可见，夏拾年看着白冰写的三角函数的求和求差公式，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白冰你是在试图回忆你写这些公式的时间还是想记起这是我们之前做的哪一套卷子”
“都不是，只是单纯的想看一下，看看自己写了什么，和差化积这些咱们都背的很熟悉了，我突然发现我九月份的字和现在的字差别好大，我感觉我的字体还要改，尽可能写工整吧，我感觉我现在都不会一笔一划写字了，现在写的好乱，估计杨老师他们看见我的字要骂我了”
夏拾年看了看白冰草稿纸的字又看了一下白冰物理试卷上的字，“你这个字体的确变化挺大的，要不是我知道你做卷子的习惯，我一定说这个物理卷子的字是另外一个人的字，你这两个字体怎么改变的这么奇怪啊，而且人家改字体都是越改越好，你这字体我感觉不能说没改吧，只能说各有特色的美，各有各的辨识度”
“夏拾年你这张嘴真的是对得起你的思维和脑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字体，就是觉得之前的字体看起来太小孩子了，想换一个字体没想到换了还不如不换，看起来更难受了，我的字体不像你们是那种一笔一划方方正正的，我有的笔画连起来之后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反正各方面的问题都有吧，可是我没想到能换成这么丑的字体”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走廊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还是有一部分学生选择用这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去午睡，白冰和夏拾年看着走路都迷迷糊糊的陈雨曦，夏拾年在书包里面翻了一会，找出了一张湿巾，“擦一下吧，至少能清醒一点，考试不至于那么困”
“谢谢拾年，你们中午没睡觉啊”
“吃饭的时候纠结了一下，我觉得睡二十分钟我一定睡不醒，那我觉得还是不午睡比较好，小四还没起？”
“我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白冰在发呆，咱们这一片就没回来人，小四应该是回宿舍睡觉了，要么没醒要么他在厕所，还没到十二点三十，不着急”
“小四来了，你们不用研究了，应该是睡醒了来教学楼去厕所了”
“小四，陈雨曦找你呢，你去哪了”
“定了个十二点十五的闹钟，出宿舍楼都走到操场了肚子开始疼，就去实验室旁边的那个厕所蹲了一会，感觉好点了才出来，怎么了，找我干吗”
“没什么，看你没来问了一下我和夏拾年，我在发呆，夏拾年在研究上午考试的草稿纸没看见你，怀疑你闹钟没响睡过头了，没其他事情，看你没来关心你一下”
“啊？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了，非常感谢，不过我们宿舍六个人回去了三个，不是我一个人待在宿舍，大家出宿舍回班级都是一致的，有一说一这语文的什么古代诗歌阅读我是真的受不了了，还要弄个积累本来把卷子剪下来贴在本子上，主要是这东西咱们下了课也不看，老寇上课讲的咱们都读不懂，他还指望咱们下课看一看学一学，我不看语文头都大呢，下课再学语文我感觉我也不用学其他的东西了，直接晕了，不如背单词”
“下午考的都是要动脑的，就别说这些让自己很不舒服的东西了，本来咱们脑子就一般，考试之前你再来这么一下，你下午还怎么答题啊”，白冰听着小四的吐槽，虽然白冰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小四的问题，但是白冰不希望接下来的考试因为这些让自己头大的事情受到影响。
“小四你说你也是，咱们本来考试就头大，还说让我们更糟心的事情，语文学不会就学不会吧，搞不懂就搞不懂吧，至少还有两年时间学这些东西，学会学不会是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不要这么难受就好”，夏拾年听着小四的吐槽，知道小四和白冰一样，对语文题目完全没有任何答题技巧，只能靠着直觉去答题，夏拾年看走廊的吵闹声逐渐响起，大壮也走进了教室，“大家都去考场吧，已经十二点半了，如果感觉自己中午没睡醒的话就去洗手间洗一洗脸清醒清醒，不要考试的时候睡觉，最后答不完卷”
夏拾年趁着大壮走到教室门口拿考试卷子的时候，偷偷揉了揉一下白冰的头发，“白冰加油”
“夏拾年你也加油”，白冰拿好了东西对着夏拾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想伸出手摸一摸夏拾年的头发，胳膊抬到一半的时候又缓缓的放了下去。
小四早早就到了二班，陈雨曦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大壮恰好抱着卷子走进来，陈雨曦给大壮让路的时候习惯性的向右后方瞥了一眼，看见白冰缓缓放下的手臂，陈雨曦挡住了大壮的视线，大壮并没有看到白冰的动作，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陈雨曦的眼神却显现出了一丝失望，不过这丝失望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白冰看着发下来的化学考试卷，给白冰一种很简单的感觉，一个小时的考试时间，白冰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剩下的半个多小时白冰除了发呆就只剩下做白日梦了，白冰在脑海里想着运球动作，幻想着和夏拾年以后的生活，一只手提着买菜的袋子，另外一只手和夏拾年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白冰还在幻想的时候，门口吹来了一阵风，吹乱了白冰的头发，挡住了白冰的视线，白冰把已经很长的头发拨到一边，吹进教室的风让白冰的思绪回到了现实，看着眼前的化学卷子，白冰抬起头看了一眼讲台上方的挂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白冰晃了晃脑袋，看着自己的答题卡上写的答案，白冰又看着卷子检查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就继续脑袋放空的去思考，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白冰的思绪才回到现实。
“白冰你考试时候什么情况，我在后面踢你椅子你怎么没有反应”
“发呆来着，没注意，怎么了，是选择题不会了，还是后面的计算题没算好，我做的一般，就是感觉算出来的数字差不多的时候就写上去了，也没检查，答完了发了一会呆，好像还睡着了”
“你是真的强，考试你能发呆还能睡觉，如果答题卡判完了你这个卷子要是出现低级错误我真的怕你要被怼到生无可恋的状态”
“主要是我答完卷子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坐着发呆，发呆到困就自然而然的睡着了，你还别说考试时候睡觉感觉还不错”
“白冰你就嘚瑟吧，看你化学卷子成绩不好怎么办，到时候看你还是不是感觉还不错了”，夏拾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白冰的身后，把两个人都吓到了，“夏拾年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呢，吓我俩一跳”
“王帅你这么说真的过分了，白冰背对着我看不到我就算了，你说你正对着门口，你说你看不到我走进门口我不是特别认可，不过白冰你也是真的可以了，考试睡觉还这么理直气壮，你说你这要是出现低级错误我只能说节哀，祝你好运”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我答完了我也不知道干嘛，也不是不想检查，就是不知道该干嘛，都说考完试别急着交卷，也别急着发呆，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可能我还没有这个习惯吧，总是答完了就是结束了，而且咱们这个考试也没有提前交卷的可能啊，夏拾年你有没有好方法”
“我不知道，我答题也不像你那样快啊，谁家好人不到半小时答完规定一个小时的考试卷啊，按照你的检查速度，估计你检查用的时间也就是十分钟左右，那剩下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算你做题细致，你检查两次那也能剩下十分钟左右，我基本上做完题也就剩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又不是所有的题都检查，就是再计算一下做题的时候自己感觉不确定的题，算一算题就差不多时间到了”，夏拾年看了看自己的草稿纸，又想了两分钟，“如果像白冰那种答题速度，我可能会认认真真的再复查一遍我写的答案，检查了一遍之后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干嘛了”
“快考试了，我不知道你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反正我和你的答题速度和答题思路都不一样，我建议你自己找一下自己的节奏和想法，反正我姐她们之前高中的时候就是自己有自己的节奏和答题方式，我不知道她们当时的方式现在能不能用得上”
白冰听着夏拾年的话，若有所思，夏拾年摸了摸白冰的头，走回了一班教室，白冰在门口望着夏拾年离去的背影，杨华侨和六班的班主任魏子良走进了教室，“大家都回到座位上，三分钟之后我们就发卷子，大家不要交头接耳，安静答题”化学卷子发下来之后，白冰没急着答题，看了一遍化学卷子，感觉基础知识居多，白冰也没太在意，就按顺序开始答题，一道一道题做下去，做到剩最后一道题的时候，白冰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还不到一点半，白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教室后面的石英钟，确定还没到一点半，白冰挠了挠头。
白冰怀疑的看着卷子，一时间不相信自己的速度，毕竟月考的时候白冰还没有到这么快的速度，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可能存在的水摇晃出去，已经看到白冰上午离奇操作的杨华侨感觉见怪不怪了。
杨华侨心里还在想着白冰这孩子小时候看着还没有这么多的离奇操作，在初中部的时候很少能看得到白冰，对于所有见过白冰小时候的老师们来说，白冰就好像在一瞬间长大，又在一瞬间就来到了他们的眼前，把眼前的白冰和自己记忆中的白冰作对比，长相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变化，性格却变了很多，有些在白冰这个年纪并不应该出现的性格却出现在了白冰的身上。
杨华侨不知道其他老师是什么感受，但是他感觉白冰没有小时候的那种灵动与活泼了，可杨华侨感受不到白冰丢掉这些之后获得了什么，看了白冰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杨华侨还是想不通白冰得到了什么，看着白冰略显孤独的身影，杨华侨的思绪不自觉的回到白冰小学的时候，和自己一起打球的那个白冰，会欢呼会承认失误，可现在白冰好像什么都不会说出来，背负在白冰身上的东西越来越多，可白冰好像不知道什么东西能放下，什么东西放不下，担心白冰身上背负的东西在未来的某一天把白冰压垮。
杨华侨索性不想白冰的事情了，开始思考自己的小说写什么题材能爆火，毕竟写的第一本已经签约了，虽然价格不是很高，可还是让杨华侨很开心，现在的主流是写古代和古风的，可杨华侨并不是很想写这些，感觉自己的文风和古代的完全不搭，也看过八月长安的作品，纠结了一下，杨华侨选择写都市类型的小说，方向有了，杨华侨找了张留在讲台上的卷子，在衣兜里找出来了一支笔，把脉络和大纲捋顺之后，杨华侨就把这张卷子叠好放进裤子口袋里，起身走向教室门口，对着魏子良比了一个夹烟的动作，魏子良便站起身开始巡视，杨华侨去洗手间抽烟之前把卷子放进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
白冰发呆的时候，杨华侨带着一身烟味走回了教室，闻到不一样味道的白冰一秒回神，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从最顶端开始向下沉没，沥青地面遭受了差不多五个小时的炙烤，一点半左右的温度已经很接近当天的最高温度了，收好考场的卷子，老师们除了交卷子和拿卷子就不想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学生们除了回自己的座位喝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好像冬眠一样，趴在座位上几乎没有动作，尽可能减少热量的产生。
数学试卷下发之后，白冰看着数学卷子，完全就是高考数学题的数量，但是知识点却是学过的知识点，包括最后两道题，白冰看着难度并不高的考试题，脑子里却没有答题的欲望，也不知道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前一个小时白冰只是做完了选择和填空题，草稿纸的一面已经被写满了，白冰写满一面草稿纸之后看着教室前面的时钟，已经到了两点五十。
白冰看着题目和选项，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写完了十二道选择题，白冰还有一些不确定，又重新计算了一下十一题和十二题，确认了没问题之后就开始了答题模式，四道填空题白冰只是重新计算了一下十五和十六两道题就开始了解答题的计算。
白冰做完解答题的时候，长舒一口气，伸了伸胳膊，看了一眼黑板上面的钟，已经到了三点五十，白冰有点懵，又看了一下黑板上的钟，确认挂钟还在运行之后，白冰回头把所有解答题的答案重新计算了一遍，感觉没什么错误之后，白冰还没来得及看挂钟，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起来，收完卷子之后，距离正常的四点二十下课还有五分钟，白冰看着教室里聊天的其他人，听着小四和陈雨曦对着数学选择填空的答案，并没有注意到下课铃马上就要响起。
“白冰，吃饭去吗”
“你们去吧，我还是不太饿，感觉很饱”
“那我们就先去吃饭了，你要不要找王帅他们帮你带点吃的还是你自己去超市买一点？”
“到时候再看吧，我没想好要不要吃”
“那行，我们先去了”
“就剩下英语考试了，白冰你还好吗”，吃完饭回到教学楼的小四拉着白冰去洗手间，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小四见白冰依旧没有吃饭的想法，也不知道该和白冰说什么，好在王帅和车云轩两个人也不去食堂吃晚饭，就让他们两个去超市买了点吃的回来，白冰走回座位，没有背单词也没有趴在桌子上休息，把自己缩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还好，感觉有点累，也不是特别饿，考化学的时候就感觉耳边有声音，应该是耳鸣了，后面考数学的时候脑子不是很对，晚上的英语考试我感觉我应该是没什么好成绩了，你们都没事吗，我写着写着就感觉脑子越来越不清醒，晚饭根本没心思吃，感觉整个人是混乱的”
“我找车云轩让他帮我买点吃的东西，我现在脑子也是晕的状态，我中午还睡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你情况一定比我的还要差，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天考完六科，就考的这么急”
“小四，东西买回来了，我和大帅去打球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不去了，晚上还有一个考试，我现在就有点头脑不清醒了，你们打球没事吗”
“我感觉还好，也不是头脑不清醒吧，就是坐的不舒服想动一动”
距离晚上考试的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杨雪梅走进了教室，“白冰你过来一下，一会把期中考试的选择题答案写到黑板上，让大家对一下，明天第一节课我就直接讲选择题了”
白冰听见杨雪梅的话，呆滞了一两秒，起身把二十道选择题的答案写到了黑板上，吃完晚饭的其他学生走回班级看见黑板上的化学选择题答案，一脸疑惑的望着白冰，白冰只能面露难色的摊手作为回答，“老师给的答案，我只是抄到黑板上，什么都别问，不对答案都行”
“都去考场吧，考完试还有二十分钟放学，你们考完试都回班级，对一下英语答案，对答案的时候自己看一下有没有那种不应该错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