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28 镜中越东国 ...
-
风无痕,只觉这声音熟悉,手微顿转过身,见竟是方虞!
“娘娘,地牢湿气戾气皆重,您怎么来了?”
方虞神情不自然,闻着血腥味儿想犯呕,用手绢捂住鼻腔,声音盛满怒意:
“敢对太子殿下私自用刑,风大人还真是大胆!”
风无痕斜眼看着奄奄一息的宓夜,心里泛起嘀咕道:“王子犯法向来与庶民同罪,太子殿下既然想要出去,那就只能证明自己无罪。”
方虞侧身在风无痕耳边轻声低语。
风无痕霎时眼眸轻抬,脸上有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如常。
方虞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开口道:“记,太子殿下不曾见过长公主,遂暂得出狱,探子禀告本宫,有村民见到长公主往边界方向去,派精兵百人去追捕。”
狱卒在本子上一字不落记下,风无痕再三检查,确定无误后命人放了宓夜。
方虞让人将宓夜送回太子府,风无痕站在她身后,巨大的身躯能将方虞包裹住。
方虞往前走了一小步,头顶有一个声音悠悠问道:“皇贵妃娘娘何时怕过什么?今日为何匆忙,险些露怯。”
方虞转身,面色铁青,咬牙道:“你我之间的情谊早就在二十前前便断了。”
“是啊,早断了。”
风无痕眼神阴沉,将头埋向方虞,他的气息吐在她精瘦的脖颈上:
“清朗到底是谁的孩子?”
方虞瞳孔一缩,回头瞪着他,忽然明白为何丁忞会来找自己。看似是威胁自己,用清朗是谁的孩子来引陛下怀疑,可她忘了,风无痕也是一个疑心颇重之人,他同样会怀疑。除非他自己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不然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好深的计谋,丁忞你这一步棋,足以折我一只羽翼。
方虞怒道:“风无痕,这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怀疑,她当然是陛下的女儿。”
风无痕眼中忽的晶莹,薄唇轻颤:“当年我喝醉了……”
“那人不是本宫。”
方虞扶了扶头上的步摇,侧身对他道:“若国师想查当年那位姑娘,本宫可以帮帮你。”
风无痕抬手阻止她继续说话,轻声说:“不,不用了,多谢娘娘好意。”
风无痕身影落寞,一人往东边走了。
-
嬷嬷回到东宫,将方才所见所闻一一回禀丁忞。
丁文正漫不经心地插着花,听到风无痕和方虞发生了争执,她眉头舒展,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娘娘,听说殿下受三十六道刑是他自愿的。”
丁忞手指尖的花掉倏然落在地上。
嬷嬷埋头蹲下捡起来,呈给她。
“他为何那么着急出去?”
丁忞拿起那支红菊,往花瓶里插了去,又觉不好看,便拿了出来搁置在桌上。
“回娘娘,也是听手下的人说,太子妃在马府半夜失踪了,据说殿下让太子妃身边的女婢叫雁南的,去盯了荣府。”
丁忞抬手轻柔太阳穴,闭上双眼,问道:“国师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国师整日在宫里炼丹,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月去花神庙去得勤。”
“花神庙?”
丁忞缓缓睁开眼,望着青天,见有群鸟飞过,她感慨万分,宓夜,母亲能帮你的似乎越来越少了,难道真的不能阻挡你犯花神的命运吗?
-
常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睑的是墨绿色纱幔,她揉了揉眉心,一股淡淡药香飘来,脑子清醒不少。
她撑着身子,看着窗前坐着一个披散着头发,背对着她的女子,轻轻问道:
“这是哪儿呀?”
女子闻声,笑道:“这是越东国,你都昏迷七天了,可算是醒了。”
她碧蓝薄纱罩衣之下一袭抹胸蓝裙,尽显身姿的曼妙。
女子步态清雅向她走来,常仪这才见她眉正中心有花纹,脖子上挂的七宝璎珞让她添了几分神性。
“你是谁?”
“我是教坊司的掌事姑姑,她们都喊我雪姑,你且这样唤我吧。”
雪姑拿来一套衣裳放在床边,让她穿上,随即背过身继续对镜梳理自己的长发。
常仪换好之后环顾四周,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又为何会到这里?
“可是换好了?”雪姑问。
常仪:“嗯。”
雪姑笑意盈盈,拉着常仪左瞧右看,帮她梳了个头,好好打扮一番,道:“那就跟我走吧。”
常仪脱口而出:“去哪儿?”
雪姑脸上的笑容僵住,狐疑侧身看向常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常仪,马常仪。”
雪姑眼角不经意一挑,她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忘忆香那么烈,她怎么会还记得。
卡点没卡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