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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疯狂故事主人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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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打开家门，门口没有迎接的佟佟身影。
我穿着拖鞋走进了客厅张望着。
“佟佟！”我喊了一句，回应我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我弯下腰在沙发下、饭桌底下，甚至在厕所里都没有发现它的影子。
在家里找了一圈以无果告终，我的心开始慌了。
我在阳台上发现了原本摆放整齐的花卉被打翻在地，窗户被推开了一半的空间。
“糟了！”
我在心里暗叫不好，推开窗户向下看去。
我住在四楼，楼下有着商贩搭的棚子，如果佟佟从窗户跳了下去，多半都是落个残疾。
我抓起衣服就冲出了门。
“佟佟！”
“佟佟！”
我沿着街道呼唤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夜晚的风灌进我的嘴里，很快我便觉得喉咙发痛，随之脑袋也有些发晕。
“你好，请问你看见了一只边牧吗？不大，三个月的样子。”我抓着一个路人问道。
他摆了摆手，我失望地继续找寻。
我沿着街道问了很多的路人，但是他们都说没见过。
街道很快就到了头。
我原路返回又仔细地找了一番，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走着走着就到了楼下，我不死心地又在附近找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垂头丧气地上了楼。
十一点钟，我倒在了沙发里，思绪混乱着在脑海里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一瞬间，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排山倒海一般出现，裴言欢搂着未婚妻的样子、那些人的挖苦、工作的劳累、佟佟的失踪。
一件件一桩桩击溃着我的防线，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我抬起在寒风中吹的麻木的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不断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楼下响起了争吵声，刺耳的话语顺着空气飘进了客厅里，很快又戛然而止。
此刻门铃响了。
我立刻整理好情绪，走到门后面深呼吸了好几下。
门打开，是对门的邻居。
他一脸臭气地站在门口，卫衣下面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看到我眼角残余的情绪后他的表情柔缓了一些。
“我在外面遇到了你的狗。”说着他掀开了卫衣的包裹。
“汪汪！”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出现在我的面前。
“佟佟！”我激动地从他手里接过小家伙。
“谢谢你！”我抱着佟佟感激道，“你在哪里发现它的？我刚刚在下面找了一圈都没看到。”
他低着头拍去了衣服上的狗毛，“回来的时候在花坛边碰到的，它卧在那里被冻了个半死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抬起头看着吐着舌头的佟佟，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出来的，身上也没有伤。不过找到了就好。”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转过身开门。
“要不改天我请你喝酒吧，谢谢你把佟佟带回来。”我试探地开口。
门锁发出一串声响，“不用。”说完他打开门进了房间。
我耸了肩膀，抱着狗进了家门。
我把佟佟放到地上检查了一遍，果真如他所说没有受伤的痕迹。
它好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一个劲的往我的怀里钻，嘴里咕咕噜噜地叫着。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精力再去教训它。
今天是休息日，我睡到日晒三杆才从床上爬起。
洗漱完打算出一趟门，一开门一个大纸箱子出现在我面前。
“哎！小心！”
见纸箱向我这边倾倒我立马伸手扶着，防止它砸在我的脸上。
东西还挺重，“哐啷哐啷”地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邻居探出了头，看着我，“谢谢。”
“还谢啥呀，赶紧搬进去，东西好沉。”
他费力地把门打开，我和他合力把这个大纸箱抱进了客厅。
“砰”一声响之后，纸箱子落了地。
他家客厅布置还比较特别，桌子上放置着石膏，墙面上挂置着梵高风格的画作，空白的墙面上还有泼墨效果的玫瑰花，艺术气息特别浓郁。
“你这买的什么啊？这么沉？”我拍着手里的灰道。
“家具。”他言简意赅回答。
我看了看时间，是临近中午的时刻，“哎，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谢谢你昨天把佟佟带回来。”
他自顾自的开始拆封纸箱，刀子“哗”的一下把纸箱上面的胶带划开。
“不用。”
拒绝得倒是干脆利落。
“行吧。”我接受了他不爱交朋友的这个性格。
“对了，你帮了我的忙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把纸箱打开，没有抬起头。手臂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向上走，手腕处露出了一截洁白的纱布。
“于辰轲。”
我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从他家里离开。
当我从外面回到家门口时，于辰轲家里发出一阵阵的闷响，连地板都在轻颤着。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他动手能力强。
进了家门我把手里的瓶瓶罐罐之类的一大兜子全都放在桌面上，我揉着酸涨的手开始张罗午饭。
就在菜全都准备好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吴染拎着一瓶酒进了客厅，佟佟看到他也不怕生，在在脚边蹦蹦跳跳。
“呦呵，阿冉你还养了条狗啊。”吴染把酒放在桌面上，好奇地蹲在佟佟面前，“这两只眼睛旁边这么跟反着戴了个黑色耳罩似的，还是国宝的配色。”
佟佟似乎听懂了他的调侃，向后退了一步，冲吴染呲着牙。
“佟佟！”我把酒打开，佟佟听懂了我的示意，停止了龇牙。
“我前一段时间在路上捡的，小家伙还挺聪明。”
吴染坐在了椅子上溜着佟佟。
“边牧是吧，智商一般都比较高。”
因为先前吴染的调侃，佟佟没有理会他的逗弄，摇着尾巴在我的脚边晃悠着。
“嘿，小家伙还记仇。”吴染觉得有意思。
我把一瓶啤酒抛给他，“接着。”
吴染抬起手稳当接住，拉开环往嘴里灌了一口。
“快过年了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坐在他面前开始吃饭。
吴染咽下一口啤酒，五官像是得到了舒缓。
“还有什么打算，该做生意接着做呗，总不能因为要过年了就什么也不干吧。”吴染道，“你呢？”
“就那样呗，该上班上班，该给人当助理当助理。”
吴染突然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那你知道裴言欢和江素希结婚的日期了吧？”
我夹菜的手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知道啊，上次他带着未婚妻来了公司，说是要过完年办婚礼。”我坦言，让自己看不出异样。
“其实，我今天上午听桓尚州说，他说裴言欢和江素希的婚礼是在元宵节举办。”
我的心里还是不可遏制地出现了反应，表面还是装作不在意，“这不是挺好的吗，挺喜庆的。”
吴染愤然：“裴言欢他可真不是东西，分手了就拉着未婚妻来公司恶心你，他把自己当什么了？雄孔雀吗，还要开屏？”说着他还翻了一个白眼。
我笑了笑。
“阿冉，你真的放下了吗？”吴染担心着问。
我把筷子放下，认真地说：“生活还要继续，我总不能因为昨天踩脏了鞋子停留在原地吧。而且你看看，我这一个人也不是照样好好的吗。”
吴染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你想开了就好。”
我忍住心里的苦涩扯起了嘴角。
忘记伤痛需要时间，可明显现在这些不够。但人生还有那么长总有一天我能够摆脱这些折磨，拥抱新的生活。
正聊着聊着，外面突然发生一身巨响。
“砰！”
巨大的动静把两人一狗都吓了一大跳，佟佟更是冲门外叫着。
“佟佟！”我叫了一句，它便安分了下来。
“这是发生什么动静？”吴染疑惑，站起身走到阳台观察情况。
“别看了，是对面的邻居。”
吴染回到椅子上好奇着，“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刚大学毕业的男的？”
“嗯。他动手能力还挺强的，今天上午他在组装家具。昨天晚上佟佟跑出门还是他帮我带回来的。”
“这么快就打起了交到。”
“他帮了我，我总不能欠他人情吧。”
话语落下一秒后，巨大的轰响再次出现，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楼栋在颤动的错觉。
“这小伙子是在捣鼓什么，动静这么大？”吴染说着站起把门打开观察动静。
对面的门关地紧紧的，像是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开。
又是一阵轰响，这次不是幻觉，我清楚地感受到了楼栋在颤动。
不会要塌了吧？
楼道里出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两三个男人撸着袖子敲响了于辰轲的家门。
“开门开门！”他们吼叫着。
门没有很快被打开，他们几乎是踹着门继续道：“快点开门！再不开老子把你的门卸了！”
十几秒之后于辰轲才缓缓地把门打开。
“有事吗？”
“哼，你还有脸问出口。”其中一个长相凶残的男人冷笑一句，“小伙子你在我们楼上捣鼓什么我没意见，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过分了吧？我女儿刚睡着就被你吓哭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于辰轲蹙眉，“你们想怎么样？”
“赔钱，就当是赔偿了。”站在门后面的一个男人道。
他明显是不肯，“我没钱。”
“没钱？没钱你在这里鼓捣什么呢？”带着凶相的男人毫不客气，“我们要的不多，我们一个人要五百就够了。”
“我真的没钱。”
“没钱？那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好解决了。”他们几个说着要闯进于辰轲的家里。
于辰轲弯腰在地上拿起一个和鞋子一般大的扳手，刺耳的拖拉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他拿着手里的大扳手在他们眼前晃着，往地上一敲，制造出了不小的威慑力。
他恶狠狠威胁道：“你们要是敢进来，信不信我敲开你们的脑袋。”
于辰轲抬起的手衣服向下堆叠着，我隐约看到了他手腕上那截洁白的纱布。
虽然我坐在饭桌旁看不清于辰轲的表情，可听着他的语气却是能够看到他那张带着杀气的脸。
门口三个男人的身体明显是一僵，最后的那个男人开了口。
“大哥，看这个小子我怎么都觉得像前一段时间在小区开口吵架割腕的那个啊……”
我立马想起了第一天在附近的早餐店里吃饭时听到的故事。
刺激的故事，那个为爱割腕的年轻人没想到就是于辰轲。
“是我。”
那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着。
“神经病我们惹不起，但是我警告你，你再出现这样的动静搅得大家都不安宁我们可告你扰民了。”
三个男人丢下一句警告就匆匆离去。
于辰轲看着他们离开，把目光转移到吴染和客厅里的我身上，眼神分外地阴寒。
“看完热闹没有？”于辰轲沉声道，把举在手里的大扳手放下。
“没事没事了。”吴染赔着笑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缝隙里我看见于辰轲带着寒意的眼神看向了我。
我的脊背不禁冒起一阵冷汗。
吴染坐在我面前，脸色凝重，“阿冉，我怀疑你这个邻居是一个精神上有问题的人，刚刚就差点杀人的样子。”
我不太相信于辰轲精神上有问题，但是不置可否的是他很疯狂。
仅仅是他和男朋友吵架割腕的举动就够让人畏惧的了。
很疯狂。
“他们说他割腕那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夹起了一筷子菜塞进了嘴里，“我前几天听说过，应该是真的，而且这边的住户都知道。”
“那就是假不了的了。”吴染沉思着，“你会害怕吗？”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怕什么？我又没干什么。而且他还挺喜欢佟佟的。”
“他喜欢这只盗版国宝？”吴染简直是不可置信，“我看他那简直是会把小动物在手里掐死。”
听到吴染的调侃，佟佟抗议地叫了一句。
“反正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需要担心的。”我宽心说着。
吴染没再反驳，我们继续聊着之前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