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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红绸系白首,挚友伴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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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明市临江的轻奢酒店裹着腊月的暖,厅内红绸绕梁,枫红色花艺衬着云英九中的校色,玻璃柜里摆着缔秋哲和谭凌弑当年的公寓钥匙、泛黄的竞赛题册与一罐风干橘子糖,每一处细节,都藏着两人从青春走来的温柔印记。这场婚礼未铺张张扬,只邀了最亲的挚友,却攒着满室的欢喜与心意。
门口签到台旁,邵何深和慕江衍身着深藏青定制西装并肩迎人,邵何深袖口银质袖扣泛着冷光,身姿挺拔,慕江衍翻领别着白玫瑰胸针,眉眼温和。身侧立着两位同样笔挺的青年,贺却时穿烟灰色西装,气质清冷沉稳,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季朝觉着深蓝色西装,清隽内敛,眉眼间藏着温柔,四人并肩,自成一道利落挺拔的风景。
谭凌弑牵着缔秋哲走来,两人同穿白色定制西装,谭凌弑领口别着枫叶铂金胸针,往日的痞气被妥帖收尽,只剩满眼的欢喜,缔秋哲内搭浅杏色衬衫,袖口绣着小巧的“D”字,温润沉稳,唇角扬着浅淡笑意。目光扫过邵慕身侧陌生的两人,谭凌弑挑眉,凑到邵何深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疑惑:“邵哥,这两位是?跨年、你和慕哥婚礼都没见着,看着面生得很。”
缔秋哲也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些许好奇,显然也不认识贺却时和季朝觉。
邵何深笑着抬手,向两人细细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秋哲,凌弑,这是贺却时和季朝觉,当年松明四中的。松明四中你们总听过吧,那会儿排名还在律江中学之上,是实打实的顶尖高中。他俩在松明四中,乃至整个竞赛圈,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慕江衍笑着补了关键的一句,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赞叹:“而且他俩的名气可不是单纯靠成绩,是高二参加竞赛那阵,装了好久的学渣,最后赛场直接逆袭封神,这事儿当年在各校传得沸沸扬扬,我们律江中学那会儿还不少人拿他俩当趣谈呢。他俩比我们早一届参加竞赛,那会儿各校参赛交集少,你们没碰上也正常。”
“原来是松明四中的两位大佬!”谭凌弑闻言瞬间恍然,松明四中的名头他早有耳闻,装学渣逆袭的传闻更是听过几回,只是一直没对上真人,他当即抬手拍了拍贺却时的肩,痞气的笑又漾开几分,语气里满是爽朗,“久仰久仰!我说这名字听着耳熟呢,原来是传说中的人物,多谢来捧场,今天可得吃好喝好!”
缔秋哲也眸光微动,松明四中的竞赛实力他当年便有所耳闻,对这两位逆袭的前辈也早有耳闻,当即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和:“欢迎二位,辛苦跑一趟来见证我们的喜事。”
贺却时上前一步,抬手示意,声音温和沉稳,听不出分毫当年的“学渣”模样:“缔秋哲,谭凌弑,恭喜。久闻二位名字,今日一见,幸会。”
季朝觉也颔首附和,清隽的眉眼漾着浅淡笑意:“新婚快乐,余生顺遂。”
不远处,卓羽早已收了往日的跳脱,银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利落,正伸手替身边的程怜笙理了理领带。程怜笙穿米白色西装,内搭浅咖色衬衫,系着细格纹领带,长发微卷搭在肩头,腕间的细银链晃着微光——那是卓羽送的信物,两人并肩而立,目光相触时的默契,藏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年糕被卓羽抱在怀里,脖子系着红绸带,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软乎乎的叫声偶尔响起,冲淡了婚礼的些许郑重,添了几分暖意。
吉时一到,宴会厅灯光轻暗,唯有舞台铺着暖黄的柔光,红毯从门口直抵舞台中央,两侧的枫红花艺在光影里愈发明艳。司仪声音温和,略过所有繁琐流程,只轻诉两人的故事——从孤儿院的黑白岁月,到枫红色校园的相遇,从11月19日那间带阳台的小公寓,到如今红绸相系,字字句句,皆是双向奔赴的温柔。
轻柔的音乐响起,谭凌弑牵着缔秋哲的手踏上红毯,两人指尖紧扣,西装袖口都绣着小小的枫叶,每一步都踩着从青春到余生的笃定。舞台旁,邵何深、慕江衍、贺却时、季朝觉四人并肩而立,目光温和地望着他们;卓羽抱着年糕,程怜笙站在他身侧,米白与银灰西装相衬,成了红毯旁最温柔的点缀。
站在舞台中央,司仪看向谭凌弑,轻声发问:“谭凌弑先生,你愿意娶缔秋哲先生为夫,无论平淡与热闹,顺遂与坎坷,都相守一生,不离不弃吗?”
谭凌弑看着眼前的人,眼底只剩郑重与温柔,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我愿意!从十七岁把他带回那间小公寓,我就认定了他。缔秋哲,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是我永远的家。往后我陪你煮一辈子微辣火锅,剥一辈子橘子糖,守着我们的小家,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台下掌声轻起,卓羽笑着拍了拍年糕的脑袋,程怜笙眉眼柔和,眼底漾着欣慰;贺却时侧头与季朝觉轻声道:“这般心意,真好。”季朝觉颔首轻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的手链——那是贺却时为他刻的,藏着生日与彼此的名字,像台上的戒指,皆是独属于两人的温柔印记。
司仪又看向缔秋哲,问出同样的问题。缔秋哲望着谭凌弑,唇角的笑意温柔又坚定,声音清冽,字字皆是真心:“我愿意。谭凌弑,谢谢你把我黑白的世界染成枫红色,谢谢你给我的阳台书桌,给我的人间烟火,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从前我无家可归,遇见你,便有了归处。往后余生,晨起暮落,刷题生活,风风雨雨,我都陪你,生死相依。”
没有心声遮掩,唯有坦坦荡荡的心意,在暖灯红绸之下,诉与彼此听,诉与满堂挚友听。
交换戒指的环节,邵何深亲手递上戒指——两枚素圈铂金戒,内侧刻着“T”“D”和小小的“11.19”,是几人一同挑选的纪念,藏着两人故事的起点。谭凌弑握着缔秋哲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指尖轻摩挲刻痕,动作温柔到极致;缔秋哲也抬手,将另一枚戒指套在谭凌弑手上,金属的微凉与掌心的温热相融,成了彼此一生的牵绊。
仪式落幕,喜宴开席。众人围坐一桌,邵何深、慕江衍、贺却时、季朝觉四人同坐,卓羽、程怜笙挨着缔秋哲和谭凌弑,年糕窝在缔秋哲腿上,乖乖地啃着小点心。桌上的菜皆是众人爱吃的,谭凌弑特意嘱咐厨师做的微辣火锅,缔秋哲偏爱的清炒时蔬,还有律明市的特色甜糕,鲜香与甜香交织,暖融融的热气漫了满桌。
“来,敬两位新人。”邵何深端起酒杯,慕江衍、贺却时、季朝觉一同端起,四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对着两人笑道,“新婚快乐,白首不离。”
谭凌弑揽着缔秋哲的肩,端起果汁——缔秋哲不爱酒,他便陪着喝果汁,笑眼弯弯:“谢谢各位,今天有你们在,才是最圆满的。尤其是贺哥季哥,松明四中的传奇人物来捧场,我俩今儿倍儿有面!”
众人皆笑,贺却时浅酌一口酒,唇角笑意更浓:“客气了,今日能见证二位的喜事,也是幸事。当年装学渣的趣事,不过是年少顽劣,倒没想到还能传这么久。”
季朝觉也轻笑附和:“不过是图个新鲜,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卓羽也端起杯子,佯作严肃地看向谭凌弑:“你小子可得好好对秋哲,往后敢欺负他,我第一个不饶你!当年抢我橘子糖的仇,我可还记着呢。”
“那哪能!”谭凌弑拍着胸脯保证,熟练地往缔秋哲碗里夹了块甜糕,“我家哲哲,我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
缔秋哲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把甜糕吃了下去,笑着吐槽:“就你话多。”
程怜笙看着两人,眉眼温柔,轻声道:“秋哲,凌弑,恭喜你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安稳,往后岁岁年年,都会好好的。”他说着,抬手轻轻碰了碰卓羽的杯沿,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卓羽捏了捏他的手,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席间,慕江衍想起当年的竞赛趣事,笑着道:“当年我和邵何深研究那道竞赛题的匿名思路,还以为秋哲字写得狂野,结果竟是凌弑你小子的手笔,现在想想,倒也合你的性子。”
谭凌弑挠了挠头,略显不好意思地笑:“那不是觉得秋哲的字太规矩,没辨识度嘛,没想到还让你们疑惑了这么多年,倒是闹了个笑话。”
贺却时和季朝觉听着众人的闲谈,虽未参与那些年少过往,却被这温馨热闹的氛围深深感染,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笑意。季朝觉夹起一筷清炒时蔬,贺却时便顺手替他挡开身侧的酒杯,默契的小动作自然又妥帖;邵何深给慕江衍盛了一碗热汤,慕江衍低头轻抿,眼底满是温柔;卓羽剥了颗橘子糖递给程怜笙,程怜笙张口接住,眉眼弯弯。桌间的三对人,各有各的相处模样,却皆是同样的双向奔赴,温柔缱绻。
窗外寒风凛冽,卷起枝头的残雪,室内却暖透心扉。红绸绕梁,暖灯映影,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众人的欢声笑语,还有年糕偶尔软糯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温柔的乐章。
宴至半酣,谭凌弑牵着缔秋哲的手走到众人桌前道谢。邵何深拍着两人的肩,语气真挚:“往后好好过日子,常聚。下次喊上却时和朝觉,一起吃顿便饭,聊聊当年的竞赛趣事。”
慕江衍笑着附和:“是啊,有空来家里,我和邵何深下厨,让你们尝尝我俩的手艺。”
贺却时与季朝觉笑着点头,贺却时道:“愿你们余生顺遂,岁岁皆欢。下次聚,我们做东,就当是补贺喜了。”
卓羽抱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年糕,晃了晃兜里的橘子糖,笑着道:“下次聚,还得吃橘子糖,要当年云英九中门口小卖部的味道,才算正宗。”
“必须的!”谭凌弑一口应下,眼底满是笑意,缔秋哲也笑着点头,眼底藏着对过往青春的怀念,对未来余生的无限期许。
夜色渐深,宾客散去,宴会厅里只剩几人。缔秋哲和谭凌弑坐在舞台上,看着满地的枫红花瓣,指尖相扣,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邵何深和慕江衍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贺却时和季朝觉在旁帮忙,卓羽抱着熟睡的年糕,伸手替程怜笙拂去肩上的碎花瓣,两人低声说着话,眉眼间皆是温柔。
谭凌弑低头,在缔秋哲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哲哲,新婚快乐。”
缔秋哲抬眼,撞进他盛满星光与温柔的眼底,笑着回应,字字清晰,字字真心:“新婚快乐,谭凌弑。”
从枫红色的校园,到红绸裹身的婚礼;从一间带阳台的小公寓,到往后的岁岁相守;从十七岁的相遇,到余生的相伴,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而今日,旧友相伴,新朋相知,红绸系白首,戒指定余生,身旁有良人,身边有挚友,便是此生最圆满的光景。
往后岁岁年年,皆是相逢胜意,所爱皆伴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