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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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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渐长,天色渐晚。橘阳落幕于海平面,漂浮船只一一归家。
“走吧,回家。爷爷奶奶家里为陈慕阿姨和小羲举办一个欢迎酒席,大家都等着呢。”家里大概起五桌酒菜,规模也不小,小静想着赶紧回去,看还有没有需要搭把手的事情。
渔安光脚哒哒地找寻被自己瞎丢飞的鞋子,随后叽里咕噜跑到树下,仰头喊道:“陈慕阿姨,回家了。”
陈慕逗趣着下面小朋友,一本正经摸着无中生有的“胡须”:“哎呀,渔宝,阿姨不回家了,刚刚有个人说,要我待在这里,说是当快活神仙。”
这说的,让树下的小人干着急起来,扒在树干上,仰头过问:“怎么样,陈慕阿姨才肯回家?”
“得请!”陈慕手指点至空气,模仿着神仙对凡人的指引。
渔安小脑瓜飞速旋转,透过刚刚提点时,抓住的关键词“神仙”,“请”,在契合生活中看到的场景,终于摸索出堪称完美方案。
于是乎,渔安后退几步,看了一眼树上的人,虔诚叩拜:“参见猴子大王!拜见猴子大王!大王!回家次饭喽!”就差说出:“恭迎熹贵妃回宫!”
渔宝神级操作,惹得众人捧腹大笑,树上的女士甚是笑得肚子疼,回味斟酌“猴子大王”,差点笑泄气,更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见人还没有下来,渔安屁颠捣鼓着,掰树枝,分三份,正找个风水宝地安置一番。渔安亲妈一看就知道自家小孩即将要做什么,更笑得前仰后合,拖着不受控制的身子,制止着,避免把亲爱的陈慕送走。
“哈哈哈,渔宝啊,哈哈哈,你等一下,等你…老妈,笑完,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羲红着脸,走到渔安跟前,模仿刚刚语气:“大王,回家次饭喽!”
渔安气恼追着贺羲打,“打你!”,贺羲贱的没边,变着腔调:“不要打我喽!”
“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喽!”
小打小闹,便走到爷爷奶奶家。
房子侧身对着过路行人,两边各被挺拔的龙眼树夹击,左右护卫。侧边龙眼树下坐落一个小小,破旧小卖部。
怎么说呢,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小卖部被塞得满满当当,柴米油盐酱醋茶,饮料酒水,零嘴零食,应有尽有。小卖部门窗两侧用支架撑起,亮堂出里面宝贝,供给他人挑选。前面搭起宽大的木桌,摊出小玩具,零食,这是供给“小顾客”。
在往右边看,看到小院入口露出一抹棱角,想窥见里面,却被在一棵芒果树底下聚集的人群给遮挡。向上看,看到小院上方升起若隐若现炊烟,向下看,大家聚集在圆桌上,搭话闲聊,仔细看,人群有人挥手招呼。
“小静她们来啦!”
“赶紧滴,过来!”
树底下人们,忙忙碌碌,各尽其职。撤桌椅的,掐菜叶……
小静:“刚带着孩子们到别处玩,咋样,菜都煮上了吗?”话还没有说往,便火急火燎只身前往前线。
“龅娃和小包掌勺呢,就别操心了。”符琳抱着孩子说道,但说辞还是没有叫住当事人。
只好把目光投向他人,“赶紧坐下,桌上有水果。”脚边踢着塑料红凳子,示意众人坐下。
陈慕看着符琳身边就带着一个身穿粉粉的小婴儿,不由问道: “左左呢?”
“爷爷带着遛弯呢。陈慕,帮我抱着右右,我上个厕所。”符琳将怀里的宝宝递给陈慕。
陈慕轻拢抱入怀中,婴儿小幅度挣扎,经大人的逗弄,便安静下来,小眼睛明目张胆地看着眼前人。
“右右,在看着阿姨吗?呀,在咿呀呀笑呢,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能跟阿姨唠唠吗?”陈慕一边笑着逗趣,一边轻拍着小婴儿侧身。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去冰箱拿饮料给我。”渔安指着小卖部方向,命令道。
见对方看着自己,补充一句:“你答应我的,要听我的话。”
贺羲将饮料递给渔安。
“帮我插管。”
贺羲狠狠扎破,又再次递出。
“水管歪了,摆正好。”
照做,又又递出。
见对方很听自己的话,骄纵“哼”一声。便摆手摆脚走出嚣张跋扈气势,瞧见角落处有个闲来无事的熟人,马上飞奔过去。
渔安莽撞怼至爷爷怀中,笑嘻嘻打招呼: “爷爷,起来,陪渔宝玩会。”
渔宝爷爷躺卧在芒果树底较隐蔽一边,靠在椅背小憩一会,见孙子打搅清梦,迷糊瞪了会儿,头微微抬起,含糊说:“嗯,渔宝啊,爷爷太困了,下次一定陪,一定。”
话还没说完,爷爷就别过头,微微张口,打起鼾来。
孙子淘气捏着爷爷鼻子,见对方闷哼一声,便得意洋洋走开了。
渔安瞎逛着,闲来无事,打起眼前桌子主意。
桌柱与桌面是分开,桌柱四脚可摊可缩,摊开四脚,把宽大的桌面架上,便有了可接纳十人吃饭的饭桌。方便拆卸,又不占地方,可谓是家家必备。
渔安贱兮兮抬起桌面,又重重落下,一抬一落,不安分玩弄。常话说得好:常在河里走那有不湿鞋。
这不,玩得不亦乐乎,直到食指出传来痛感。夹手了,渔安呜呼一声,眉毛扭成一团,小嘴撅起,蓄势待发着。
渔安环顾周围,只见大人们很默契别过头,不闻不问,各干各事。
渔安眼眶装满泪水,茫然寻求他人。
置身事外的贺羲对刚刚发生什么全然不知,不小心就跟渔安对上眼。
四目相对,匹配成功。
如小鸡仔找妈妈,屁溜溜找贺羲。
“夹手了,好痛。”渔安将受伤的手指伤势给对方看。
就夹红了,没啥事,渔安娇气很,非要别人哄哄。
“该。”贺羲平淡地点评。
“怎么这么说,我都受伤了。”
“你死命摁着手指力度都赶上夹手劲了。”
“可疼了,你吹吹,吹一下就会好很多。”
“别竖中指,夹的是这根吗?”
“夹的就是这根,都很疼,我忘记哪根了。”
“吹吹嘛。”渔安再次撒起娇。
“拿靠近点。”
“啊,你咬我,让你咬。”
两个小孩追逐打闹穿梭在忙忙碌碌的人群里,渔安正要逮到贺羲之时,却被一道尖利教唆声给叫住,两人齐刷刷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逃逃,这次是第几次逃课了,一天到晚没有个正行,饭都不吃了,要去跟你那些臭鱼烂虾朋友去哪里鬼混——”女人一边拍打着男生肩膀,一边朝着这边过来。
瘦小的女人擒拿着比自己高出半个身的男生,虽体格上略显逊色,但后天塑造的气魄才是镇住众人的手段。
干净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双鹰隼之目,具有很强的洞察能力,洞悉一切事物,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这双鹰眼。巧舌的加入如同锦上添花,伶牙俐齿,能说会道。上到辩论哲理,舌战群儒。下到吵嘴琐事,百战百胜。
特有“三为”别称,看事为当机立断,做事为精明强干,处事为八面玲珑。
而被牵着走的男生,校服短袖领口敞开,外套携在腰间,单背着敞开口又空空瘪瘪的书包,没规没矩穿着下是一具精瘦高挑身姿,走起路来吊儿郎当,染着一头焦黄头发不常常打理,刘海挡住了一双祸害小姑娘的媚眼,一颦一笑间,便勾了魂。
少年谦和有礼与自家的母亲道歉着:“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母亲拉着少年耳根,将人带着,怒斥道:“还有下次啊,臭小子!”
少年弯着腰,咧嘴哈气摆出生疼表情,又态度谦卑,想要得到减轻罪责,“没有,没有,大家看着呢,老妈,给我点面子。”
刚刚带娃溜达回来的老包爷,瞧见这趣事,看事不嫌大般在一旁拱火:“哎呦,瓜娃,上次跟朋友去飙车,真拉风啊!老包爷老喽,真羡慕这些年轻人。”
这火一点就着,母亲胖揍少年,叫骂:“好啊,属猫吗?有多少命够你折腾,还飙车,耍疯了是吧!”
瓜娃极力躲避迅猛攻击,又极力为自己辩解:“自行车。”
“是轮的都能飙,要死啊,你。”
渔安的奶奶当起和事佬,前来救驾:“好了,桂芬,这年纪的孩子皮实很,上树掏鸟蛋,下河捞鱼虾,常有的事,不干坏事就行,好不容易把人逮回来吃饭,别把孩子打跑了。”
瓜娃捂着头,附和道:“就是,就是。”
“不差这一顿!臭小子,安分点,少让我操心,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瓜娃低头看着妈妈的脑瓜,实地考察后反馈道:“黑着呢。”
“也就会耍嘴皮,啥也不是,滚滚,别再我眼前晃,头晕。”
“耶瑟。”瓜娃向军官敬礼,就屁溜走开了。
陈桂芳目送恨铁不成钢的儿子远去,心里窝着火,止不住咳嗽说道:“没个正形……”
渔安奶奶轻拍陈桂芳后背,一上一下给对方顺气,淡淡说:“小孩子贪玩,忘回家吃饭,说几句得了,别气头上。还有,孩子也大了,脸皮薄,少在大伙跟前这样打骂。”
“哎,你不知道这臭小子瞎混到那鬼地方。”
“哪?”
陈桂芳连咳几声,沙哑回答:“网吧。他班主任李老师跟我反馈说,平常下午自习不上,翻墙出去浪,我听到这,坐不住,撂下活跟着老师去逮这臭小子。瓜娃就在网吧前台那处,跟那些五颜六色,头发啊,手臂啊,总之就是花花绿绿的社会仔,嬉皮笑脸,献殷勤递烟,称兄道弟的,哥啊,弟的叫。看到这孩子混成这鬼样,刚想上去拽回家,李老师就说,里也有自己的学生,让我待在这里就行,我见老师训斥着,等回去训也不迟。”
“哎呦,别让坏孩子带坏了。”
“李老师最后跟我讲,这孩子聪明很,做事也机敏,学习上一点就通,让我管严点,别因为贪玩,误事。”
陈桂芳望向孩子,又嗫嚅补充道: “要是有人管管孩子,我就不用操心那么多……”
两人谈话声越聊越小,直至只能双方听到。
没心没肺的瓜娃跨坐在椅子上,巡查到周围人忙着别事,无暇顾及这边。
索性弓着背,小心翼翼慢慢地掏裤兜。瘪气的书包,拉开链子,撑开大口尽可能对半张开来,进而用于兜住掏出来的凌乱纸币,乍一看,数额不大,大多数一块,五毛居多,数额较大的也就五块。抓取一大把,摊在书包上,慢条斯理将随意歪折扭曲的纸块舒张开,按着纸张大小,一张一张叠好。
渔安见到大哥闪亮登场,就马不停蹄靠近,小脸凑近观看着 :“瓜哥在干嘛啊?”
瓜娃还是埋头顾着手里活,但腾出手,胡乱揉搓渔安脑瓜,笑脸盈盈回应:“在数钱。”
抽出突兀的五毛,随后粗略叠好纸币,将其放置在书包内隐蔽内装处,拍一拍书包,便拉上链子,“呐,帮哥哥拿瓶水。”将五毛钱递给渔安。
“有糖水,瓜哥,你要留着肚子喝吗?”
“啥糖水?”
“绿豆的。”
“那不用了。”又把五毛钱塞回口袋,但想一想,又又掏出,“给,渔宝,瓜哥请你吃冰棍。”
“谢谢!瓜哥。”见能吃上冰棍,渔安止不住开心,两边的小酒窝浅浅展露出。
贺羲安静待在一旁,显然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然而那个瓜哥注意到自己,主动搭起话,爽朗蹦出一句:“陈三方,你呢?”
“贺羲。”淡淡回答。
“你好!”
“你也好。”
“渔宝的朋友,就是我陈三方的朋友,改天到‘呱呱园’玩,水果管饱。”
“好。”
“话这么少,渔宝这话痨,你两咋玩到一块?”陈三方翘着二郎腿,打趣看着两个小孩。
“能玩的,就是这个坏家伙老欺负人。”
贺羲瞥一眼身边打小报告的渔安,说:“能处,就是吵了点。”
“我不吵!”渔安大声辩解。
“看吧。”
“哪有,不许这样说我。”
“事实。”
“骗人。”
“就是。”
看着两小孩像斗蛐,一前一后搏斗着,看得陈三方心情尚好。
这时,一位声势浩大的男人闪亮登场,吸引着众人目光,来人者,大汗淋淋的,索性光着膀,上衣就兜着围裙。其长相,像猴,浓眉贼眼,长胳膊长腿。长得不像好人,但开口那蹩脚口音蹦出,又肯定这人是三好公民,因听声不太是能干出谋财害命之事。
那人两臂张开,正抄起大汤勺在人群中溜一圈又一圈,扯着嗓门喊:“快好了,次饭喽!”
贺羲听这声,便知道渔安学谁了。
准备吃饭之时,也很忙碌。要摊开红色塑料盖布盖在圆桌上,扯开红色塑料椅子有序放好,一盘盘菜等着端出,餐具饮料酒水要一一俱全,还要吆喝着众人入座。
本饭局是为欢迎陈慕和贺羲到来所设的家宴,其主要来宾就是亲戚们,还有些好朋友。起五桌酒菜,女人孩子人数较多,所占三桌,大家其乐融融围聚一起。
贺羲渔安跟着自家妈妈。渔安主动拉来两个椅子,邀请贺羲一同坐下。陈三方因不能吃酒,被派遣到小孩这一桌,跟老妈坐在渔安对面。
渔茴只身一人过来,小孩子没大人带着,有些不知所措抓衣角,东张西望寻找。
小静看到小女孩,赶忙前去抱起:“小茴,奶奶呢?”
“去收鱼货,叫我先来吃饭。”小女孩乖乖软软地回答。
小静将人抱到腿上,一边帮女孩梳妆有些凌乱头发,小心解开皮筋,梳起干净利落的马尾,一边说:“爸爸妈妈,今天上夜班吗?”
“嗯。”
小静:“小茴,要跟弟弟们坐一起吗?你坐到陈慕阿姨边上,有什么想吃的,够不着的,跟陈慕阿姨说,让阿姨帮你夹,好不好。”
“好。”
“去吧。”
渔安挺识趣,急匆匆再拿一个椅子过来,放到边上,招呼着:“堂姐姐,坐渔宝这边。”
陈慕将人抱上椅子,指着菜说:“小茴,有啥想吃的,跟阿姨提。”
渔茴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又又闪亮登场,一样的服装造型,但手边东西变成半截黄瓜。大张旗鼓走到芒果树底下,在众目睽睽中,脚踩上水泥柱上,便得到简易版主持台。
吆喝着:“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放下碗筷,小嘴巴歇息,让我龅娃在这里说上两句。在这喜气洋洋的日子里,在这合家欢乐的时刻,我们大家族准确来说腻,来了两人,一旧一新哈!下面有请两人闪亮登场。我没有听到你们的掌声,掌声在哪里!”
“在这里!”渔安站起身,卖力拍着小手。
“我家渔宝就是积极。”主持人朝着台下小朋友,竖起大拇指。
得到赞扬,开心的是渔安,丢脸的是一旁捂脸的小静。
“掌声在哪!”龅娃再次鼓舞。
底下一片哗然掌声。
众人齐刷刷看向这边,贺羲嘎多一下,嘴角止不住抽起搐,倒吸一口凉气,暗地吐槽:“怎么会整这死出。”有些恼怒望向发起者。
又看向自家老母亲,眼神中透露“一定要这样吗?”。
得到老母亲肯定点头回应之后,心已经凉通一半。
陈慕女士倒无所谓,反倒觉得她挺享受的。雄赳赳气昂昂拉着儿子,奔赴战场。
在这一刻,有人评头论足说贺羲是软蛋,逃兵,贺羲也认。
陈慕首当其冲给儿子打好榜样,激昂发言:“家人们,好久不见!”
随后把半截黄瓜似击鼓传花“传炸弹”般麻溜递给贺羲。
贺羲一脸懵逼,不可置信看着老母亲,哆嗦道:“没啦,就一句。”
陈慕小声回答:“紧张啊,憋不出话,靠你了,我的宝贝儿子。”
“瞧你迈出自信步伐,我还以为你能憋出1000多字感激涕零的演讲说辞,合着就七个米子……”贺羲没招般看向老妈。
主持人点到自己,贺羲只好硬着头皮上。没办法,不靠谱的老妈,破碎的自己。这个家没了我,散了就散了吧,下次投胎,躲远点。
贺羲感觉身体悬空站在台上,望着半熟面孔,心里想着“爱咋咋样吧。”
心一横,面无表情道:“我叫贺羲,今后请多多指教。”便向众人深深鞠一躬。
简短话语,收到了大家轰鸣掌声。
抬头之时不经瞥到渔安,眼神一亮,灵机一动想到啥,不由撇嘴一笑,大声喊道:“Nice to meet you !”
“Nice to meet you too!”人群中渔安脱颖而出,像是接收到暗号进行抢答。
许是抢嗨了,渔安又回一句:“How are you ?”
贺羲楞一秒,随即答道:“fine.”
“不对,应该说‘I 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渔安马上纠正错误。
确认过眼神,你是我遇上对的人。贺羲暗喜着渔安的救场,喃喃自语:“感谢!”
两个小孩一问一答对接着听不懂的洋文,作为“武将”出生的龅娃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着实超出自己认知水平,超纲啦!挠着方寸头,非要凑热闹插话:“这两孩子说啥咧,对暗号吗?我也会哦。在吗?干哈咧。”
又觉得气势上不能输,大吼道:“床前明月光——”
得嘞,演变成小品,惹得台下观众哈哈大笑。
大饱眼福,乐呵呵笑完,开始进入正题吧,那就是:干饭!
妇女小孩子那一桌,会分到一大瓶饮料,通常是可乐雪碧。渔安这一桌是雪碧,饮料一到,便成为小朋友瞩目对象,一双双大眼睛盯着。小静先把饮料倒给长辈,其次再到孩子们。
渔安一口饭菜,一口小糖水,左右开弓,美滋滋享受起来。
想吃的椒盐虾够不着,渔安小脚轻蹬贺羲脚跟,指着那盘虾,寻求道:“贺羲,我想吃虾。”
贺羲夹了两个到渔安碗里,“够吗?”
“够了,我还要旁边的白笋,还有鲍鱼。”
把能夹的都夹到空碗中,让渔安自个挑。
“谢谢!贺羲。”
“客气。”
“贺羲,你不喝雪碧吗?”渔安瞧见大家多多少少都喝点,贺羲这边却一点都没有动。
“不喜欢喝,你要吗?”贺羲大方把自己的分享给对方。
“要!”渔安眼神一亮,双手接过那杯水。
“没有你不要的。”
“嘻嘻,我这不是怕浪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