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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不是哥，是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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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铺的甜香裹着晚风黏在衣角，李锦程拎着打包的桂花糕，指尖牵着林清墨往停车的巷子走，没走大路，专挑灯影浅淡的小径绕。晚风卷着秋末的桂花香，林清墨咬着半块糖糕，软乎乎的腮帮鼓着，指尖被李锦程攥得发烫，走两步就往他身侧蹭一下。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李锦程低头瞅他，拇指擦去他唇角沾着的糖霜，指尖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打趣，却又仔细把糖霜蹭进自己嘴里，“甜是甜，就是黏人，跟你似的。”
林清墨耳尖一热，攥着他的手往怀里带了带，小声嘟囔：“明明是你非要买两盒。”话音刚落，脚下不小心绊到路沿，身子一歪就往旁边倒，李锦程反手扣住他的腰往回带，力道收得极稳，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巷子里没灯，只有远处商铺的光漫过来，映得林清墨眼尾泛着水光，鼻尖蹭到李锦程胸前的布料，还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他刚要站直，李锦程却没松劲，反而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走路不看路，罚你亲一下。”
林清墨脸瞬间爆红，攥着他衣襟轻轻挣了挣，声音软得发颤：“这、这是外面……”话没说完，李锦程已经扣着他后颈往下按，唇瓣先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才碾过他软乎乎的唇，没深吻，就浅尝辄止，舌尖扫过他唇角残留的甜意便退开，却故意咬了下他的下唇。
“知道怕就记牢，下次再走神，可不止这么轻。”李锦程松开手，指尖还摩挲着他的后颈，眼底翻着暗沉沉的占有欲，见他眼眶泛红要掉泪，又立马放软语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逗你的，别怕。”
林清墨吸了吸鼻子，眼泪没掉下来，却往他胳膊上靠得更紧，两人重新牵手往前走，他的指尖插进李锦程指缝里，扣得紧紧的。晚风更凉了些，李锦程干脆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让他半边身子贴着自己走，另一只手把打包盒揣进衣兜，空出掌心裹着他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捂着。
“宿舍里没人欺负你吧？”李锦程忽然开口，语气沉了点，“上午跟你说的，有人找事就给我打电话，别忍着。”
林清墨点头，声音软软的：“没有，室友都很好，还问我你是不是我哥。”
李锦程嗤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不是哥，是你的人。”
走到车边，李锦程没急着开门，先转身帮他拢了拢外套领口，指尖扫过他微凉的脖颈，又俯身替他把鞋边沾着的草屑拂掉。林清墨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小声说：“今天谢谢你，李锦程。”
李锦程身子一僵，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转过来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力道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谢什么，养你护你，本来就是该的。”他顿了顿，指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后颈，语气带了点霸道，“往后别跟我说谢，听见没？再说，就罚你今晚跟我回家睡，别回宿舍了。”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了颤，不是哭，是偷偷笑了，指尖攥着他的衣角，闷闷应了声：“知道了。”
李锦程松开他，替他擦了擦眼角沾着的薄汗，才拉开车门把人送进去，绕到驾驶座时，还特意弯腰敲了敲副驾的车窗，望着他笑：“坐稳了，回去给你泡蜂蜜水，解解腻。”
车缓缓驶出巷子，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掠过林清墨的脸颊，他侧头望着驾驶座上的李锦程，指尖摸着口袋里剩下的水果糖，心里的甜意比糖水铺的桂花糕还浓，连晚风卷进来的凉意，都成了暖的。
第二天晨光刚透进宿舍窗帘，林清墨就醒了，枕边还摆着李锦程昨晚留下的毛绒兔子，鼻尖沾着淡淡的雪松味。他摸出手机，置顶消息是凌晨李锦程发的，就一句“醒了给我报平安，早饭食堂一楼豆浆配蒸饺，别买甜的腻着”。
他捏着手机指尖发暖，刚回了个“醒啦”，李锦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字字利落：“穿厚点，今早风大，课本都装好了？第一节在阶梯教室三，别走错。”
林清墨蹲在床边系鞋带，声音软绵：“都装好了，你上班别迟到。”
那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带着藏不住的惦记：“放学别乱跑，我中午绕路去接你，要是饿就先买块面包垫着，不准买校门口的杂牌零食。”挂电话前又补了句，“受了委屈别憋着，哪怕是同学碰你一下都告诉我。”
林清墨攥着手机红了耳尖，室友笑着打趣他被人管得严实，他埋着头收拾帆布包，耳尖的红一路漫到脖颈。到了教学楼，阶梯教室里人多嘈杂，他攥着包带往后排走，刚落座就摸出兜里的水果糖，是李锦程塞的，橘子味的，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压下了心底的怯意。
课堂上老师讲得快，他笔尖不停记着笔记，偶尔抬头走神，眼前总晃着李锦程昨天帮他收拾书桌的模样，指尖不小心蹭到课本上的字迹，竟沾了点湿意——他从没被人这么妥帖放在心上过。中途课间去接水，走廊里有人撞了他一下，水杯晃出半杯热水，烫得他指尖泛红，他下意识想给李锦程打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想起昨晚说过自己能行，只好咬着唇，蹲在角落用冷水冲指尖。
而另一边，李锦程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反复划着定位共享，林清墨的头像还停在教学楼区域。助理敲门进来送文件，见他盯着手机皱眉，忍不住提醒：“李总，十点要开项目会。”
李锦程应声收起手机，指尖却还泛着凉，方才定位晃了一下，他心口就揪着发紧，终究还是没忍住，给林清墨发了条消息：“在干嘛？没不舒服吧？”
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就收到林清墨的回复，配了张指尖泛红的照片，字打得软乎乎：“接水被撞了，一点点烫，不疼～”
李锦程捏着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眼底瞬间漫上戾气，当即给助理发了消息推迟会议，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驱车往京大赶的路上，他指尖发沉，又给林清墨发消息，语气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却又掺着急：“站在教学楼楼下梧桐树下等我，别乱走，药我带了。”
林清墨刚下课，攥着包往楼下走，远远就看见李锦程的车停在路边，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树旁，眉头拧着，看见他就快步迎上来，伸手就攥住他泛红的指尖。
“说了让你别吃亏，撞你的人呢？”李锦程语气沉得厉害，从口袋里摸出烫伤膏，指尖轻轻抹在他泛红的地方，力道放得极柔，眼底却满是戾气，“下次再这样不吭声，看我怎么罚你。”
林清墨被他说得眼眶发红，鼻尖一酸，小声辩解：“就是不小心，他也道歉了。”
李锦程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火气瞬间消了大半，指尖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软了些却依旧霸道：“道歉没用，下次再有人碰你，直接推开，天塌了有我。”他从车里拎出保温桶，塞到林清墨怀里，“刚让阿姨炖的银耳羹，温着的，还有你爱吃的小蛋糕，中午跟我去车上吃，别去食堂挤。”
林清墨抱着保温桶，耳尖发烫，望着他西装领口别着的钢笔，才想起他还在上班。“你不用特意过来的，耽误工作怎么办？”
李锦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擦过他的耳尖，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占有：“我的人受了伤，天大的工作都得往后排。”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下午我让助理送些药膏放你包里，再敢自己扛着，晚上就把你接回家，锁屋里不准再去上课。”
上课铃响，林清墨攥着保温桶往教学楼跑，跑两步又回头，李锦程还站在原地望着他，抬手冲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用力点头，转身往楼上走，怀里的保温桶暖得发烫，甜香漫进鼻尖，比昨日的桂花糕还要甜。
李锦程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回车里，指尖摩挲着方才碰过他指尖的地方，给助理发消息：“会议延后一小时，另外，查一下京大上午第二节课后，在文科楼走廊撞了人的学生。”语气冷得刺骨，全然没了方才对着林清墨的半分柔和。
车里还放着给林清墨准备的备用外套，是他按着林清墨的尺寸买的，料子软乎乎的，和人一样，他指尖拂过衣料，眼底的戾气淡了些，只剩满目的笃定——他护着的人，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午后的总裁办公室气压低得吓人，落地窗外的光斜切进来，堪堪落在李锦程脚边。他陷在宽大的黑皮办公椅里，1米95的身形衬得椅子都显窄些，长腿交叠翘着，裤线绷得笔直，透着利落凌厉，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瞳冷得发沉，褪去对着林清墨的半分温度，只剩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手下按着那撞人的男生进门，男生腿都在抖，被按得死死抵着地面，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门“砰”地关上，李锦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指节分明，声响不大，却一下下敲得人心头发紧，他没抬头，声音冷得淬了冰：“抬头。”
男生颤巍巍抬眼，撞进他眼底的寒冽里，才看清这人的模样——眉眼深邃锋利，下颌线绷得紧，眼镜片映着光，遮不住眼底的戾气，明明是俊得晃人的脸，气场却强得让人喘不过气，男生喉结滚了滚，刚要开口辩解，就被李锦程打断。
“文科楼走廊，撞了人，烫到他指尖，是你？”李锦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指尖终于停了，身子微微前倾，长腿依旧翘着，只微微收了点力道，压迫感反倒更甚，“道歉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过歉了……”男生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就见李锦程抬手，手下立马会意，狠狠按了下男生的肩膀，男生“咚”地半跪在地，疼得闷哼一声。
李锦程摘下眼镜，指尖捏着镜架，指腹摩挲着镜框边缘，眼神愈发冷冽：“道歉是你该做的，可我的人，轮不到你碰一下。”他抬眼，目光扫过男生发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戾，“京大的名额，不难拿，但想丢，很容易。”
男生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李锦程嗤笑一声，笑声里没半分暖意，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记住，林清墨是我护着的，别说撞他烫到指尖，就是碰他衣角一下，你都担不起后果。”
他长腿落下，站起身时身形愈发挺拔，居高临下地睨着男生，气场铺得全开：“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退学，要么，我让校方把你记大过，档案留痕，这辈子别想抬头。”
男生吓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连贯：“我退学……我退学……”
李锦程没再看他，转身坐回办公椅，重新翘着长腿，指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页的动作都带着冷硬，头也没抬：“拖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他跟前，不然，就不是退学这么简单了。”
手下立马架着男生往外走，男生连滚带爬，出门前还不忘哀求，李锦程却充耳不闻，指尖划过屏幕上林清墨发来的消息——“指尖不疼啦，下午课都听懂了。”，眼底的寒冽才褪去几分，指尖敲字的力道都放轻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没散干净的沉意：“乖，放学等我，别乱跑。”
他随手把眼镜摘了扔在桌角，指尖摩挲着前半个小时给林清墨抹药膏沾了点余温的指腹，眼底戾气尽散，只剩笃定的占有——他的人，谁都不能欺，半点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