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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是我的,我等你 ...

  •   夜色漫过夏令营的宿舍楼,5楼305寝室的窗户外,蝉鸣一声叠着一声,搅得空气里都带着点燥热的甜。
      寝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晕开,刚好笼住两张紧挨着的单人床。李锦程靠在床头,手里捏着本没翻几页的书,目光却时不时往浴室的方向飘。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过来,搅得他心头也跟着乱哄哄的。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带着湿热水汽的风涌出来,林清墨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套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角堪堪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他刚洗过澡,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惹得人视线发烫。
      “你怎么不开大灯啊?”林清墨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弯腰去够床底下的拖鞋,脚踝处那片泛红还没完全消退。
      李锦程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他弯出的柔和脊线上,没说话,只是合上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寝室里静了几秒,只有窗外的蝉鸣在响。
      林清墨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侧头看他:“下午……你到底在气什么?”
      李锦程抬眼,撞进他清澈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盛着夏夜的星子,看得他心头那点没消透的火气,瞬间就软了半截。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和江驰很熟?”
      “都说了只是认识。”林清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毛巾扔到一边,“篮球赛的时候打过几次配合而已,他性格就这样,跟谁都热络。”
      “热络到勾肩搭背?”李锦程的声音沉了沉,想起下午操场上那一幕,眉头又皱起来,“跑两人三足的时候,他扶你那下,你躲都不躲?”
      林清墨被他这醋味十足的话逗笑了,眼底漾起细碎的光:“那不是怕摔吗?而且你当时在跟陈阳讨论战术,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话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李锦程的心猛地一揪。他想起分组时,林清墨下意识往自己身边靠的小动作,想起自己被陈阳拉走时,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我没看你?”李锦程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你和江驰站到起跑线开始,我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你。”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仰头看着他。床头灯的光线勾勒出李锦程挺拔的身形,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将自己整个人都罩住了。
      “那你还不理我。”林清墨小声嘀咕,耳尖又红了,“下午在操场,我看你的时候,你都背着我。”
      “我没理你?”李锦程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触感温热柔软,“我要是真不理你,会在食堂把你拽过来?会给你打糖醋排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拂过耳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林清墨的脸更烫了,偏过头想躲,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空气里的燥热瞬间翻了倍。
      蝉鸣好像停了,寝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林清墨的睫毛颤了颤,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李锦程的手顺着下巴滑下来,揽住了他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他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背刚碰到柔软的床垫,李锦程就顺势压了下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林清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下午在食堂时一样,让人安心,又让人心慌。
      “李锦程……”林清墨的声音有点发颤,伸手抵在他的胸口,“你……你干嘛?”
      李锦程没说话,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瓣上,那里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润光泽。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墨腰侧的软肉,看着少年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喉结又滚了滚。
      “林清墨,”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蛊惑,“答应我,别跟江驰走那么近,好不好?”
      林清墨的心跳快得快要炸开,他看着李锦程眼里翻涌的情绪,有占有欲,有醋意,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温柔。
      他咬了咬下唇,故意逗他:“为什么?”
      “因为……”李锦程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你是我的。”
      最后三个字落下时,林清墨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和着寝室里急促的心跳声,谱成了夏夜最缠绵的序曲。

      李锦程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带着让人眩晕的热度。
      那句“你是我的”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清墨的心底漾开层层涟漪,震得他连呼吸都忘了。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眼底翻涌着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李锦程的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喉结又滚了一圈。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在轻轻发颤,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也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着白。
      空气里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
      李锦程俯身,鼻尖擦过林清墨的脸颊,唇瓣离他的只有一指之遥。他能闻到林清墨发间的薄荷香,混着沐浴后的清甜,勾得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就在他的唇要落下去的那一刻,林清墨猛地偏过头。
      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起一阵酥麻的痒,却终究是错开了。
      李锦程的动作顿住了。
      寝室里的蝉鸣仿佛一下子放大了,聒噪得让人烦躁。他看着林清墨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紧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发颤。
      抵在胸口的手还在用力,带着抗拒的意味。
      李锦程的心沉了沉,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慢慢退了下去,只剩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他没有再逼他,只是缓缓抬起身子,却没松开揽着他腰的手。
      林清墨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鼻尖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能感觉到李锦程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太沉,太烫,烫得他不敢睁眼。
      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差点让他忘了躲闪。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或许是怕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或许是怕自己心底那点不敢言说的悸动,被撞破得如此猝不及防。
      “不敢?”李锦程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嘲。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清墨的眼角,那里湿湿的,不知道是不是憋红了眼眶。
      林清墨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躲开了他的触碰。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松开手,撑着床沿站起身,退到了床边。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落寞的影子。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我……”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说什么?说自己一时冲动?说自己控制不住?
      林清墨慢慢睁开眼,看向他。
      李锦程别过脸,没看他,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寝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蝉鸣依旧聒噪,空气里的甜腻却散了,只剩下一点尴尬的沉默。
      林清墨躺在床上,攥着被子的手迟迟没松开。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微微陷下去一点,是李锦程躺了回去。
      两人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不远不近,却像是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良久,林清墨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是李锦程的声音,低得像梦呓:
      “林清墨,我等你。”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5楼305寝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林清墨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那点慌乱和悸动像野草般疯长。李锦程那句“我等你”低低地落在耳边,搅得他心尖发烫,连指尖都透着点麻意。他悄悄偏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见李锦程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喉咙里干得发紧,林清墨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尽量放轻脚步往饮水机的方向挪。
      刚接满一杯温水,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林清墨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晃了晃,差点泼出来,他转头看去,撞进一双沉沉的眼眸里——李锦程根本没睡,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蛰伏的兽,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醒了?”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白日里更沉,更撩人。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挣开手:“我……我渴了,起来喝点水。”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锦程没松手,反而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指尖擦过他的小臂,最后停在他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林清墨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睡不着?”李锦程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裹着夜风的凉意,将林清墨整个人都笼住了。
      林清墨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你也没睡。”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李锦程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伸手,轻轻捏住林清墨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月光落在林清墨的脸上,勾勒出他小巧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唇,眼尾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看得李锦程心头那点压抑了半夜的渴望,瞬间破土而出。
      “林清墨,”李锦程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唇,“别躲了。”
      林清墨的睫毛颤了颤,刚想说什么,李锦程就俯身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李锦程的唇覆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带着点急切的力道,辗转厮磨。林清墨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水溅湿了两人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他忘了挣扎,忘了躲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滚烫的触感,和李锦程身上清冽的气息。
      李锦程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带着点压抑已久的温柔。他轻轻咬了咬林清墨的下唇,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发颤的身子,才缓缓松了力道,却没舍得退开,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还躲吗?”李锦程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清墨终于回过神来,猛地偏过头,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捂着自己的唇,指尖都在发颤,看着地上摔碎的水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的快意瞬间被欲望淹没。他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却被林清墨躲开了。
      寝室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地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良久,林清墨才红着眼眶,哑着嗓子开口:“李锦程,你混蛋。”
      李锦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懊悔,有心疼,还有一丝不肯退让的执着。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夜色静得可怕。
      李锦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眼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夜色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林清墨的心头。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残留在唇上,烫得人发慌,而眼前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尖,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缓缓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抹带着侵略性的笑,像一头终于咬住猎物的狼,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他往前又凑近半步,逼得林清墨不得不往后退,后腰撞上冰冷的饮水机,退无可退。
      李锦程的指尖缓缓抬起,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狎昵。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清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
      “混蛋?”李锦程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戏谑,“骂吧,林清墨,你越骂,我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灼热,像是要把林清墨整个人都看穿,烧透。
      林清墨的心跳快得快要炸开,眼眶更红了,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只是死死地瞪着他:“你无耻。”
      “是。”李锦程大方承认,指尖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手下人微微发颤的力道,眼底的笑意更浓,“对你,我就是无耻。”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墨的耳廓,带着蛊惑的意味:“那个吻,你没躲。”
      林清墨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刚才是没躲。
      不是忘了,是在那一瞬间,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推开他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唇上的触感太过清晰,太过滚烫,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底那片不敢触碰的角落。
      “我……”林清墨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锦程的脸越靠越近。
      这一次,李锦程没有吻他。
      他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林清墨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梦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清墨,你逃不掉的。”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站在月光里,看着林清墨捂着唇,狼狈地靠在饮水机上,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像是要溢出来。
      地上的水渍还在泛着冷光,蝉鸣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搅得这漫漫长夜,再也无法平静。
      蝉鸣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寝室里的空气却依旧滞涩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清墨还靠在饮水机上,指尖死死捂着发烫的唇,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赤着的脚底板贴着微凉的地板,裤脚沾着的水渍凉飕飕地往上漫,让他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没等他缓过神,手腕突然被再次攥住。
      李锦程的力道依旧不容挣脱,却比刚才收敛了几分狠劲。他垂眸扫了眼林清墨光裸的脚背,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微微弯腰,单手穿过林清墨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林清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胸口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连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你放我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偏偏挣脱不得。
      李锦程垂眸看他一眼,眼底的占有欲没褪,却掺了点不易察觉的细致。他抱着人,脚步稳稳地避开地上散落的玻璃渣,半点没让尖锐的碎片蹭到林清墨分毫。
      一路走到衣柜前,他才松了力道,将人轻轻放下来时,还刻意用掌心垫了下林清墨的脚跟,怕他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柜门被拉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李锦程弯腰翻了翻,挑出两条单薄的长裤,一条浅灰,一条浅白色。他将浅白色的那条递到林清墨面前,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
      “裤脚湿了,换了。”
      他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没再逼他说那些暧昧的话。
      林清墨的脸还在发烫,他别过头,不情不愿地接过裤子,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赤着的脚蜷了蜷,脚趾头悄悄往裤腿后面躲了躲,生怕被李锦程看见那点狼狈。
      李锦程没管他的别扭,自顾自地拿起那条浅灰色的裤子,转身就往阳台的方向走。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带上,隔绝出一小片独立的空间。
      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从门后传来,林清墨攥着手里的裤子,背对着阳台的方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赤着的脚底板抵着地板,那点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却压不过心头翻涌的热意。
      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还清晰得很,那人胸膛的温度,有力的手臂,还有避开玻璃渣时那一点小心翼翼的细致,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头又酸又胀。
      他咬了咬下唇,偷偷转头,透过推拉门的缝隙往阳台看。
      月光落在李锦程的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他正抬手褪下沾了水渍的裤子,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肤色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惹眼。浅灰色的裤料被他捏在指尖,衬得手腕的皮肤愈发冷白。
      林清墨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回头,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裤腰,心脏砰砰地跳,快要撞出嗓子眼。赤着的脚不敢乱动,只能紧紧贴在原地,生怕一动就弄出什么声响,被对面的人察觉。
      身后的推拉门被推开时,他刚把裤腿拉到膝盖。
      李锦程换好裤子走出来,浅灰色的长裤衬得他双腿愈发修长挺拔。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清墨赤着的脚上,顿了顿,才扫过他慌乱的动作,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又拿了拖把,将地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末了,还从床底拖出一双毛绒拖鞋,放在林清墨脚边,鞋面软乎乎的,带着点暖意。
      寝室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蝉鸣里交织着,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张力。
      寝室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蝉鸣里交织着,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张力。
      林清墨刚把浅白色的裤腿拉到大腿根,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李锦程就俯身,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穿过膝弯,再次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林清墨赤着的脚离了地,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脸颊蹭过他微凉的脖颈,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慌:“李锦程你……”
      后半句的质问被堵在喉咙里。
      李锦程没说话,抱着他几步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林清墨泛红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赤着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着,像只受惊的小兽。
      李锦程半跪在床上,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墨的耳廓,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他的手掌撑在林清墨的脸侧,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再也没了半分掩饰。
      林清墨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偏过头想躲,却被李锦程用拇指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墨看见他眼底的暗潮,那里面翻涌着的东西,烫得他浑身发颤。
      “躲什么?”李锦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淬了火的滚烫,指尖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刚才看我换衣服的时候,眼睛不挺亮的?怎么,看够了?还是说,光看不够,想上手摸?”
      林清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他猛地偏头,却躲不开李锦程的桎梏,只能咬着牙反驳:“我没有!”
      “没有?”李锦程低笑出声,俯身凑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暧昧的气息缠得人喘不过气,“那你告诉我,刚才盯着我的腰看什么?嗯?是不是在想,这腰要是揽着你,会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砸在林清墨的耳膜上,烫得他浑身发麻。
      “李锦程你混蛋!”林清墨的眼眶又红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床板上。
      李锦程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带着让人心慌的热度。他看着林清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露骨得让人头皮发麻:
      “混蛋?林清墨,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他的指尖滑过他的锁骨,隔着单薄的T恤,感受到手下人的战栗,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从分组时你往我身边靠的那一刻起,从你靠在我怀里说‘要你管’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这样,压在床榻上,让你哭着喊我的名字。”
      “你和江驰勾肩搭背的时候,笑得多甜啊,”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浓浓的醋意,指尖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惹得林清墨一阵战栗,“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嗯?可你别忘了,刚才被我吻的时候,你连躲都舍不得躲。”
      林清墨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的水汽越积越多,偏偏咬着唇不肯掉泪。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动情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头,带着露骨的侵略性:“别装了,林清墨。你刚才没躲那个吻的时候,就该知道……你逃不掉了。我要你眼里只能看见我一个人,心里只能装下我一个人,连喘气,都得带着我的味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那点心思,早就藏不住了,”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林清墨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霸道,“别装纯了,小屁孩。你早就对我动心了,对吧?”
      月光被云层遮住,寝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发酵,缠得人喘不过气。蝉鸣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却盖不住少年压抑的喘息,和那些露骨又滚烫的话语。
      他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露骨的话,那些字句像带着刺的荆棘,扎得他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发颤。他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慌乱和无措,像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幼兽,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倔强地瞪着眼前的人,压根没听懂那些话里藏着的暧昧心思。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懵懂又无措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几乎要将人溺毙在里面。他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带着蛊惑又霸道的意味,吐出的话语更是不堪入耳:
      “装什么纯?”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清墨的唇角,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触感,声音沙哑得厉害,“刚才被我吻的时候,你明明就软了,身子抖得像筛糠,偏偏嘴硬。”
      林清墨猛地一颤,眼眶里的泪终于憋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委屈的茫然:“我……我没有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话落在李锦程耳里,反倒像是欲擒故纵的示弱。他低笑一声,指尖掐了掐林清墨泛红的脸颊,语气里的戏谑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听不懂?”
      他的手掌顺着林清墨单薄的衣料往下滑,停在他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战栗。
      “听不懂,刚才看我换衣服的时候,眼睛怎么直勾勾的?”李锦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了火的滚烫,一字一句砸在林清墨的耳膜上,“听不懂,被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用力推开?”
      “别装了,林清墨,”他俯身,鼻尖蹭过林清墨的下颌线,话语露骨得让空气都发烫,“你早就该知道,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我要你这辈子都记着,是谁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是谁让你哭得这么可怜。”
      “你和江驰勾肩搭背的样子,我看一眼都嫌脏,”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浓浓的醋意,指尖用力,捏得林清墨的腰侧泛起一片红,“你这副干干净净的样子,只能给我看。你的笑,你的泪,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只能是我的。”
      林清墨彻底懵了,眼泪掉得更凶,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他是真的听不懂,听不懂李锦程话里的占有欲,听不懂那些露骨的字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那些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任由眼泪打湿被褥,浑身都在发颤,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兽。
      李锦程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腰侧,感受到手下人抑制不住的轻颤,看着那滴眼泪砸在被褥上晕开的湿痕,喉间的狠戾像是被温水浇了半截,终于慢慢敛了下去。
      那些还没说出口的、更露骨的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他没再逼他,只是缓缓松开了按在林清墨手腕上的力道,却没退开。手掌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他哭得发烫的脸颊上,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拭去那些滚烫的泪珠。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却没了刚才的戾气。
      寝室里只剩下林清墨压抑的啜泣声,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蝉鸣不知疲倦地响着,搅得这漫漫长夜,越发燥热。
      李锦程俯身看着他,看着他湿漉漉的、满是茫然和委屈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鼻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却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哭够了?”
      林清墨没理他,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肩膀还在轻轻耸动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的指尖还沾着林清墨的眼泪,温热的,带着点咸涩的味道。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点翻涌的占有欲,突然就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他没再说话,只是倾身,缓缓地、缓缓地靠近,最后将下巴抵在了林清墨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细腻的皮肤,带着让人心慌的热度。他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林清墨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笨拙地安抚。
      “林清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会放手的。”
      ……
      月光彻底被云层遮住,寝室里陷入一片浓重的黑暗。蝉鸣的声浪越来越高,却盖不住少年压抑的啜泣声,和那些滚烫又不堪入耳的话语,在空气里交织出一场,带着占有欲和茫然的,无人知晓的拉锯。

      林清墨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的耸动越来越缓,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眼泪还沾在睫毛上,湿漉漉地黏着,鼻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他哭着哭着,意识就沉了下去,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带着一点浅浅的鼻音,像只累极了的小猫。
      李锦程的下巴还抵在他的颈窝,能清晰地感受到颈侧温热的呼吸,还有身下少年渐渐平稳的心跳。他垂眸,借着月光看清林清墨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微微抿着,带着未散的委屈,脸颊因为哭过,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林清墨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拭去那点残留的湿意,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个易碎的梦。
      怀里的人似乎觉得不舒服,小幅度地动了动,脑袋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恰好靠在了李锦程的肩窝处。
      温热的触感贴着颈侧的皮肤,带着让人安心的柔软。
      李锦程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林清墨无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动作,看着那片柔软的发顶蹭过自己的下巴,眼底翻涌的戾气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怀里的人醒过来。
      “傻子。”李锦程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心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执念,“哭成这样,还敢往我怀里钻。”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缕柔和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李锦程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人,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偏头,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了眼。
      李锦程垂眸,瞥见林清墨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臂,皮肤白得晃眼,在微凉的晨风中泛着淡淡的冷意。他小心翼翼地松开环着少年腰肢的手臂,动作轻缓地扯过一旁的薄被,先掖好林清墨颈侧的被角,又顺着他的身形,将被子缓缓拉到肩头,把那截微凉的小臂严严实实地裹进被褥里。
      指尖不经意擦过林清墨温热的肩头,惹得怀里的人轻轻哼唧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李锦程的动作顿住,直到确认怀里的人没有醒转的迹象,才缓缓松了口气。他重新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年发间淡淡的薄荷香。
      后半夜的风渐渐凉了些,透过窗缝钻进来,拂过李锦程的后颈。他睡得很浅,浅眠中察觉到怀里的人往暖处又缩了缩,呼吸带着细碎的痒,拂过他的锁骨。
      李锦程缓缓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林清墨睡得安稳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揽了揽,力道比睡前更重了些,几乎要将林清墨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林清墨的脑袋稳稳地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少年的腰,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跑掉。鼻尖蹭着柔软的发顶,呼吸间全是清浅的薄荷香,李锦程的眼底漫过一层沉沉的占有欲,混着夜色,浓得化不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缕柔和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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