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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脑子被驴踢了? ...

  •   两人牵着手往宿舍走,夕阳把并肩的影子拓在柏油路上,拉得又细又长。路过操场时,教官正领着一队新生练正步,喊口号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林清墨却什么也听不清,满脑子都是掌心传来的温度,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静。
      这是间两人宿舍,本就清净,这会儿更是连半点声响都没有。李锦程推开门,先把林清墨拉进去,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林清墨刚松了口气,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指尖还在他腕骨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一身汗味,去洗个澡。”李锦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指腹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我去给你拿药。”
      林清墨的脸又红了,胡乱“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心跳还在砰砰作响。缓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抬手解T恤的扣子,布料撩到腰腹时,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线,带着刚出完汗的薄红。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林清墨的动作猛地僵住,猛地回头——
      李锦程推门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从泛红的耳尖,到慌乱起伏的胸膛,再到腰侧那道浅浅的红痕,一寸寸,看得林清墨浑身发烫。他没说话,只是抬脚走了过去,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逼近,带着夕阳晒过的草木香。
      林清墨被逼得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他攥着T恤的指尖泛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人攥住了。李锦程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覆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骨处那道淡红的痕。他垂着眼,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笑意:“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林清墨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想起军训时两人一起冲凉水澡的光景,那时人多,吵吵嚷嚷的,谁也没心思注意谁,可现在……浴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
      “那、那不一样!”他梗着脖子反驳,却没敢挣开他的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李锦程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他的目光落在林清墨泛红的唇瓣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哪里不一样?”
      温热的呼吸扫过脸颊,林清墨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别过头,不敢看那双含笑的眼,耳尖的红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慌乱。
      浴室的暖光灯晕开,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缠缠绵绵,分不清界限。
      ……
      李锦程的指尖顺着林清墨腕骨的红痕往上滑,掠过锁骨,最后停在肩颈那片泛红的肌肤上。指腹轻轻碾过,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林清墨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勾人的痞气,“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挺凶的?怎么现在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一碰就软。”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那双含笑的眼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看得他心头一跳,连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锦程的目光在他泛红的唇瓣上流连片刻,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一身汗味,偏偏生得这么勾人。刚才是不是故意把衣服撩起来,给我看你这细腰的?”
      这话太过露骨,林清墨的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抬手就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李锦程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视线又落回他腰侧那道浅红的印子,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这么红,是害羞了?还是……在盼着我做点什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下唇,力道渐重,看着对方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笑意更深,“刚才牵着手走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掌心的汗蹭我手上?嗯?林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不矜持了,迫不及待想让我疼你?”
      不等林清墨反驳,他又俯身,唇贴在对方耳边,吐息滚烫,“肩颈这里红得真好看,是刚才被人抓的,还是……故意留着给我看的?这么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闯进来,把你堵在这浴室里?”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缠绵得难分难解。
      他还要不要点脸?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手腕被攥得发紧,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偏着头,不敢看李锦程那双浸满笑意的眼,声音又急又哑:“你、你胡说什么!谁……谁盼着你了!”
      “哦?没盼着?”李锦程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肩颈的红痕往下滑,轻轻勾住他半褪的T恤下摆,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腰侧,“那躲什么?这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碰一下就抖,不是勾人是什么?”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林清墨的唇角,视线扫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刚才打架的时候多威风,对着二十多个人都敢冲,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只任人搓圆捏扁的小狐狸?”
      林清墨的呼吸一滞,羞愤得眼眶都红了,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按在墙上。李锦程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沙哑:“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嗯?喜欢我把你堵在这浴室里,看你脸红心跳的样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渐重,看着对方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笑意更深:“肩颈这红痕留得真好,跟被我啃过似的。这么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闯进来,把你按在这瓷砖上,好好疼一疼?”
      这话露骨得让林清墨浑身都烧了起来,他偏着头,眼眶泛红,却偏偏挣不开对方的桎梏,只能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李锦程你混蛋!放开我!”
      “混蛋?”李锦程低笑,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尖,吐息滚烫,“混蛋就混蛋,反正……你也舍不得推开我,不是吗?”
      林清墨的耳尖被他咬得发麻,那点灼热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心底,惹得他浑身都绷紧了。他偏着头,眼眶红得更厉害,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谁舍不得……你放开!”
      “不放。”李锦程低笑着,舌尖轻轻扫过他发烫的耳廓,声音哑得不像话,“放了你,你是不是又要装模作样地躲着我?林少爷,你这点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他看透什么了?
      他的手顺着林清墨的腰线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他腰侧那道浅红的印子,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昨天在操场,你冲上去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我会来?是不是算准了我会心疼,会把你护在身后?”
      林清墨的呼吸猛地一窒,羞愤得浑身发抖,偏过头想瞪他,却撞进他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眸里。那双眼睛太亮,亮得他连反驳的话都忘了,只能任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出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渐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这么看着我,是想让我亲你吗?嗯?”
      这话一出,林清墨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猛地别过头,却被李锦程攥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角,带着熟悉的草木香,让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浴室里的暖光灯还在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缠绵得难分难解。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连带着水汽都变得滚烫起来。
      林清墨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慌乱地偏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李锦程低笑一声,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些,强迫他转回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墨看见他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灼热得烫人。
      “嗯?不说话?”李锦程的鼻尖蹭过他泛红的鼻尖,声音哑得不像话,“那我当你默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林清墨的唇。
      林清墨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李锦程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温柔得不像话,他先是轻轻啄吻着,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而后见他僵着不动,舌尖才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尖轻轻厮磨。
      腰侧的手也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他灼人的温度,冷热交织的触感,让林清墨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的睫毛上沾了湿意,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拓在墙上,缠绵得难分难解,空气里的暧昧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
      吻落的瞬间,林清墨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攥着T恤的指尖松了松,布料滑下去大半,露出肩头到腰侧的一片细腻肌肤,连带着那道浅红的痕都格外惹眼。
      李锦程的唇没有急着离开,只是贴着他的唇角轻轻厮磨,舌尖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惹得林清墨浑身轻颤,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擦过林清墨发烫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后颈,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吻渐渐染上了几分失控的意味,李锦程的呼吸越来越重,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清墨的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道。直到林清墨憋得眼眶发红,纤细的脖颈轻轻挣动了一下,他才缓缓退开,鼻尖还抵着对方的鼻尖。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林清墨的唇瓣被吻得泛红,眼角沾着湿意,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却偏偏不敢瞪他,只能咬着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还躲吗?嗯?”
      林清墨偏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咙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浴室里的暖光晃得人眼晕,水汽氤氲着,将两人的身影缠得更紧了。李锦程俯身,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又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笑意,却又蛊惑得厉害:“下次想被我亲,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扑过来就好。”
      林清墨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抬手就想去推他,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十指紧扣。
      “你神经有问题吧?”林清墨忍不住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给我滚出去,我要洗澡了。”
      李锦程到底还是松了手,指尖最后蹭了蹭林清墨泛红的唇角,眼底笑意沉沉:“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反手带上门,没再锁,留了道浅浅的缝。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响起,林清墨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淋遍全身,却浇不散骨子里的热意。指尖碰到唇瓣,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猛地红了脸,抬手捂住脸,喉间溢出一声懊恼的闷哼。
      等他磨磨蹭蹭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出来时,李锦程正坐在床边擦头发。他也刚洗过,黑发湿漉漉地垂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皮肤。
      听见动静,李锦程抬眼看来,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笑了笑:“磨磨蹭蹭这么久,是在里面偷着脸红?”
      林清墨的脚步顿住,梗着脖子反驳:“才没有!”
      他说着,就要往自己的床位走,手腕却被人攥住。李锦程顺势一拉,他踉跄着跌进对方怀里,鼻尖撞上温热的胸膛。
      “慌什么。”李锦程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沐浴后的清冽皂角香,他抬手,将林清墨散落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擦过他发烫的额头,“药还没涂。”
      他说着,从床头拿起那管消肿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低头看向林清墨肩颈处的红痕。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悠长,空气里的缱绻,浓得化不开。

      李锦程握着药膏的指尖泛着点凉意,他抬手轻轻揽住林清墨的肩,声音放得柔缓:“转过去,别乱动。”
      林清墨的耳尖瞬间又红了,他僵硬地转过身,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李锦程的指腹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落在他肩颈那片泛红的肌肤上,力道轻柔得不像话,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打圈揉着。
      药膏的清凉慢慢驱散了那点钝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灼热感,从肩颈一路蔓延到心底。林清墨攥紧了睡衣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连后背的肌肤都绷紧了。
      “还疼吗?”李锦程的声音就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
      林清墨咬着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不疼就好。”李锦程低笑一声,指尖故意在那道红痕上多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手。他从身后轻轻拥住林清墨,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以后想打架,记得喊我。总好过你一个人逞能,回来让我心疼。”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偏过头,撞进对方含笑的眼底,瞬间红了脸。
      李锦程松开手,指尖还带着药膏淡淡的薄荷味,他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耳尖,低笑:“愣着干什么?上床躺着。”
      林清墨耳根发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扑到自己床上,扯过被子就往身上盖,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偷偷睨着对面床位的人。
      李锦程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药膏,又拿过毛巾擦了擦湿发,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宿舍里的灯没关,暖黄的光漫在被褥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衬得格外近。
      安静漫了半晌,林清墨攥着被子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对面传来李锦程低哑的声音:“还没睡?”
      他猛地闭上嘴,胡乱摇了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见,才闷声闷气地应:“……没。”
      李锦程轻笑一声,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发顶,声音软得不像话:“在想什么?想刚才在浴室里,我怎么亲你的?”
      林清墨的脸“轰”地一下又红透了,他抓起枕头就往对面砸,却被李锦程伸手接住。
      “恼羞成怒了?”李锦程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他没再逗他,只是放柔了语调,“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林清墨哼了一声,扯过被子蒙住头,却能清晰地听见对面传来的平稳呼吸声,还有自己胸腔里,那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心跳声。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落在两张紧挨着的床上,缠缠绵绵,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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