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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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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带着香樟叶的清冽，卷着薄薄的晨雾漫进教室。林清墨刚踏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喧闹声裹了一下，他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没理会周围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径直走向靠窗的最后一排座位。
书包往桌肚里一塞，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抽出一本摊开的数学竞赛题册，指尖纤细的骨节搭在纸页上，翻到昨晚没看完的那一页。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落在他微微垂着的眼睫上，晕开一圈毛茸茸的浅金色。
他看得专注，连前排男生凑过来的脑袋都没察觉。
“哟，林清墨，大清早的就卷，太不够意思了吧？”男生撞了撞他的课桌，语气里满是调侃，“说真的，昨天运动会结束后，你跟李锦程去哪儿浪了？我俩走的时候，看见他牵你手了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同学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就是，清墨，坦白从宽！”
“怪不得昨天下午你俩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偷偷约会去了？”
“李哥也太不够意思了，有好事居然不带上我们！”
七嘴八舌的调侃声嗡嗡作响，林清墨翻书的指尖顿了顿，没抬头，只是唇角极淡地勾了勾，声音凉丝丝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吵死了。”
“哎，这就害羞了？”前排男生得寸进尺，伸手想去勾他的衣领，“别装了，快说……”
手还没碰到林清墨的衣服，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拍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手闲？”
李锦程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的课桌旁，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袋口飘出奶香和温热的肉香。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肩线，他垂眸看着林清墨，眼底盛着笑意，“堵了半条街才买到的，再不吃就凉了。”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拔高了八度。
“哇哦——”
“李哥可以啊！还带爱心早餐！”
“清墨快接！别给脸不要脸啊！”
林清墨这才抬起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桀骜的弧度。他瞥了李锦程一眼，没说话，却伸手接过了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纸袋。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掌心，他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缩了回去，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李锦程低笑一声，干脆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将另一个纸袋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拆开。他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递到林清墨嘴边，语气纵容：“张嘴。”
周围的口哨声差点掀翻屋顶。
林清墨的脸彻底热了。他瞪了李锦程一眼，伸手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你疯了？”
“没疯。”李锦程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豆浆，眉眼弯弯，“就是想喂你。”
他说着，不顾林清墨的反抗，硬是把肉包塞进了他嘴里。温热的肉汁在口腔里散开，香得人眯起眼睛。
林清墨嚼着肉包，脸颊鼓鼓的，像只被投喂的猫。他瞪着李锦程，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
周围的同学看得津津有味，前排那个男生更是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我宣布！林清墨和李锦程，锁死！钥匙我吞了！”
李锦程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唇角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林清墨嘴角沾到的一点肉末，动作自然又亲昵，惹得林清墨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别闹。”林清墨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
“好，不闹。”李锦程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慢慢吃，不够还有。”
晨光正好，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将那些没说出口的心事，都酿成了蜜糖般的甜。
……
林清墨小口啃着肉包，目光落回摊开的竞赛题册上，耳根的红却迟迟没褪下去。他故意板着脸，试图用翻书的哗啦声掩盖周围若有似无的调侃，手指却不听话地，在碰到李锦程放在桌沿的手背时，轻轻颤了一下。
李锦程将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低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话刚落，前排又传来几声憋笑的咳嗽。
林清墨恼羞成怒，抬脚就往李锦程的鞋面上碾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似的嗔怪。李锦程非但没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林清墨心尖一颤。
“还敢瞪我？”李锦程挑眉，伸手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再瞪，下节课课间还喂你。”
“你敢！”林清墨咬着牙，眼底却漾开细碎的笑意，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过去，用气音哼道，“疯子。”
“嗯，是疯了。”李锦程低笑，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亮得惊人，“疯了才会大清早绕大半个城，就为了买你爱吃的草莓布丁和肉包。”
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偏过头不去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假装喝水，余光却瞥见李锦程正看着自己，唇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瞬间驱散了教室里的喧闹。
同学们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排那个调侃的男生还不忘回头，冲两人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口型：“锁死！”
李锦程挑眉，毫不客气地朝他比了个口型：“滚去听课。”
男生嘿嘿一笑，立刻转了回去。
林清墨忍俊不禁，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刚想把没吃完的布丁塞进桌肚，就被李锦程按住了手。
“留着课间吃。”李锦程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别饿着。”
林清墨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李锦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的额头，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数学老师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靠窗的两人身上，无奈地摇了摇头：“李锦程，上课了，回你自己班上去。”
数学老师的话音落下，全班哄堂大笑。
李锦程啧了一声，倒也没反驳，只是垂眸看向林清墨时，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伸手，指尖轻轻刮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垂，动作带着几分痞气的亲昵，声音压得极低：“下午放学等我，带你去吃城西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林清墨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下意识地偏过头，耳根红得更厉害。他瞪了李锦程一眼，却没说话，只是攥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知道了。”过了几秒，他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李锦程低笑一声，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他个子高，站在课桌旁时，几乎挡住了大半的阳光。他垂眸看了林清墨一眼，又抬眼扫过教室里起哄的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这才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清墨却还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打趣目光。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才被李锦程碰过的耳垂，心跳快得不像话。
前排的男生又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口型：“李哥也太宠了吧！”
林清墨抓起桌上的橡皮就砸了过去，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闭嘴，听课。”
男生嘿嘿一笑，连忙转了回去。！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林清墨摊开的竞赛题册上，纸页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可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李锦程俯身时的温度，还有他落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轻吻，温热的触感像是烙印，烫得他心尖发软。
窗外的香樟叶沙沙作响，风卷着晨光，将少年人藏在心底的心事，吹得愈发清晰。
而此刻的大一教学楼里，李锦程刚走进教室，就被同桌拍了拍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可以啊锦哥，大清早跑高一去给小嫂子送早餐，够浪漫啊。”
李锦程挑眉，拉开椅子坐下，随手将没吃完的早餐放在桌角，唇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少废话，上课。”
同桌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凑过来：“说真的，你俩这进度，啥时候公开啊？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李锦程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声音低沉悦耳：“急什么，慢慢来。”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俊朗的轮廓。他低头看着手机里林清墨的照片，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