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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抱歉，他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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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浪里，林清墨指尖猛地攥紧，下一秒却倏然松开。他抬眼迎上李锦程那道灼人的视线，耳尖的红还没褪尽，眼底却已经漫开惯有的桀骜。
方才那点窘迫被他尽数压下，他挑眉站起身，校服领口被他随手扯松了些，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吵什么吵，”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冷劲，瞬间压下了教室里的喧闹，“不就聊个天，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苏晓然的话音卡在喉咙里，周子昂也讪讪地挠了挠头，没敢再吭声。
江皓看得挑眉，低笑一声，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腰：“行啊林大少爷，这脸变得够快。”
林清墨瞥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径直朝门口走。路过李锦程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抬眸看他，眼底翻着点促狭的光：“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
李锦程低笑出声，伸手就想揉他的头发，却被林清墨偏头躲开。那点躲闪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偏偏眼角眉梢还藏着点没化开的甜。
“给我们家小懒虫送早餐，”李锦程晃了晃手里的纸袋，语气里的张扬半点没藏，“顺便昭告一下，免得某些人不长眼，天天凑过来八卦。”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林清墨的耳尖又热了热，却没再闪躲。他伸手接过纸袋，指尖不经意擦过李锦程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他没回头，只是扬声撂下一句：“走了，别在这儿挡路。”
话音落，他已经揣着纸袋，头也不回地往走廊走。背影挺拔，步子迈得又稳又快，半点看不出刚才那副窘迫模样。
李锦程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他慢条斯理地抬眼，扫过教室里一众看热闹的人，目光里的霸道强势毫不掩饰。
“都看够了？”他勾了勾唇角，“看够了就回去上课，下次再围着他起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视线落在周子昂那本摊开的作业本上，笑得意味深长：“后果自负。”
一句话，让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李锦程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转身追着林清墨的脚步去了走廊。
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暖。
林清墨正低头拆着早餐袋，就被李锦程伸手揽住了腰。他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瞪了他一眼：“松开，被老师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李锦程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声音里满是纵容，“我们家清墨，什么时候这么怕老师了？”
林清墨咬了口温热的三明治，脸颊鼓了鼓，眼底的桀骜里，终于漫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教导主任略带严肃的声音：“这节课间怎么这么吵？都回教室去！”
林清墨心里咯噔一下，刚要挣开李锦程的手，手腕就被对方攥得更紧。他抬眼瞪人，眼底却没什么真火气，反倒带着点急出来的嗔意。
李锦程却气定神闲，甚至还低头，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怕什么？”他低声笑，指腹摩挲着林清墨腕间的皮肤，“有我在。”
话音刚落，教导主任已经拐过弯，目光精准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李锦程已经率先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抬手，将林清墨颊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张主任。”李锦程的语气恭敬，眼神却半点没慌，“我来给林清墨送个东西，马上就走。”
林清墨也迅速敛了神色，将手里的早餐袋往身后藏了藏，挑眉看向教导主任，那股桀骜劲儿又回来了：“主任，我们没违反纪律。”
张主任打量着两人，目光在李锦程身上多停了几秒——毕竟是凛阳集团的少主，平日里虽桀骜，却从没犯过什么实质性的错。他又看了看林清墨，少年眉眼锋利，唇角微扬，半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下不为例。”张主任最终只是摆了摆手，“上课铃快响了，都回各自教室去。”
等教导主任的脚步声走远，林清墨才抬脚踹了踹李锦程的小腿，没什么力道，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刚才疯了？”
李锦程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清墨瑟缩了一下。
“就疯一次。”他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上课铃恰在这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走廊的寂静。
林清墨耳根发烫，推开他就往教室跑，临进门时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一眼。
李锦程站在原地，看着他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摸了摸唇角，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慢悠悠地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走廊里的阳光依旧暖融融的。
下午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高一和大一的队伍在操场边挨挨挤挤地站着，蝉鸣声里混着少年们的笑闹声。
林清墨站在高一队伍里，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石子，校服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江皓站在他旁边，撞了撞他的胳膊：“看见没，你家那位在那儿呢。”
林清墨顺着他的目光抬眼，就看见李锦程站在大一队伍的最前头，身姿挺拔，正似笑非笑地朝他这边看。四目相对的瞬间，李锦程的唇角弯得更明显，抬手冲他比了个口型——等我。
林清墨的耳尖微微发烫，飞快地别开眼，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像揣了颗跳跳糖，甜滋滋的。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手里拿着分组名单，清了清嗓子：“今天两个班一起上，自由分组，两人一组，测50米折返跑，现在开始组队。”
话音刚落，人群就骚动起来。苏晓然和周子昂第一时间凑到林清墨身边，异口同声：“清墨，组队组队！”
林清墨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挤开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李锦程抬手揽住他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对着苏晓然和周子昂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抱歉，他归我。”
苏晓然和周子昂对视一眼，瞬间识趣地溜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林清墨挤眉弄眼。江皓在旁边低笑出声，拍了拍林清墨的肩膀：“行，那我找别人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林清墨挣了挣肩膀，没挣开，抬眼瞪他：“谁跟你一组了？我认识你吗？”
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没再往旁边躲。
李锦程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不认识？昨晚是谁在我怀里撒娇说冷的？”
林清墨的脸“唰”地红透，伸手肘击他的腰腹，力道却轻得像挠痒：“闭嘴！”
体育老师恰好走过来，看了眼黏在一起的两人，无奈地摆摆手：“李锦程，林清墨，你们俩一组是吧？去那边等着，下一组就你们。”
李锦程挑眉应了声，牵着林清墨的手腕就往起点走。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到了起点线，林清墨刚要抽回手，就被李锦程攥得更紧。他抬眼，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里面盛着满满的笑意，还有藏不住的宠溺。
“待会儿跑慢点，”李锦程低声叮嘱，“别摔着。”
林清墨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眼底的桀骜又燃了起来：“谁要你让？比就比，看谁先到终点。”
他说着，率先站到了起点线前，脊背挺直，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李锦程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他慢悠悠地走到另一道起点线前，低声自语：“好啊，输了的人，今晚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风吹过操场，卷起两人的衣摆，蝉鸣声愈发响亮，像是在为这场少年人的较量，奏响序曲。
体育老师的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林清墨几乎是瞬间弹射出去。
少年的身姿舒展得像头蓄势的猎豹，校服衣角被风掀起，露出流畅利落的腰线。他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带起的风卷着阳光的温度，刮过耳侧时都带着股桀骜的劲儿。
身后的李锦程却没急着冲，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黏在林清墨的背影上，唇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眼看着林清墨就要冲到折返点，他脚步倏地加快，长腿一迈，竟直接抄了个近道，在林清墨转身的瞬间，精准地拦在了他面前。
“你——”林清墨猝不及防地刹住脚步，差点撞进他怀里，抬眼瞪人的时候，眼底还带着点跑出来的薄红，“犯规！”
“我没碰终点线，”李锦程低笑，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腕间因为运动泛起的薄汗，“老师没说不能拦人。”
他话音未落，就拽着林清墨往回跑。林清墨猝不及防地被他带着走，脚步踉跄了一下，索性破罐破摔地甩开他的手，卯足了劲往前冲：“耍赖皮也没用，我肯定赢你！”
“哦？”李锦程挑眉，长腿一抬，轻轻松松就跟他并驾齐驱，“那赌点什么？”
“赌就赌！”林清墨侧头瞪他，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颊边，反倒添了几分野性，“输了的人，一周的早餐都包了！”
“太小气了。”李锦程俯身，在他耳边咬着牙低语，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输了的人，今晚跟我回家。”
林清墨的脚步猛地一顿，耳尖瞬间红透。
就这一秒的迟疑，李锦程已经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瞪他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我赢了。”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炸开，江皓吹了声口哨，苏晓然和周子昂更是拍着手喊得响亮。
林清墨气得抬脚就踹他，却被李锦程伸手稳稳接住脚踝。他顺势往前一带，林清墨就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输了要认。”李锦程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额头，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今晚跟我回家，嗯？”
林清墨的脸埋在他带着薄汗的衬衫里，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他闷声哼了一声，伸手攥住他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知道了，明天…。”
“明天周末，不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