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只对你耍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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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刚响，林清墨就被李锦程拽着往校门口走。
书包带子被扯得歪歪斜斜，林清墨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任由他拉着，嘴里还不忘嘀咕：“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李锦程低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扣着他的脉搏，步子迈得又快又稳：“周五的路堵，早点走，免得耽误晚上的事。”
林清墨的耳尖又热了，偏头瞪他：“能有什么事？”
李锦程没答，只是侧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浸着阳光，亮得晃眼。
校门口停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就候在一旁，见两人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林清墨被李锦程塞进去的时候，还在别扭地嘟囔：“我还没跟江皓说一声。”
“他早就知道了。”李锦程跟着坐进来，抬手替他理好歪掉的衣领，“早上就跟他打过招呼，说今晚借你一晚。”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拍开他的手：“谁准你替我做主了？”
李锦程没反驳，只是凑过来，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我的错，下次一定先问你。”
车子平稳地驶离学校，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往郊外的别墅区开去。
李锦程的家很大，院子里种着高大的香樟树，晚风一吹，叶子簌簌作响。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阿姨已经备好了食材，见两人进来，笑着打招呼：“少爷，林少爷，晚餐的材料都放在厨房了。”
李锦程“嗯”了一声，牵起林清墨的手就往厨房走：“说好的，输家要听赢家的话，今晚的晚餐，你做。”
“你耍赖！”林清墨瞪他，却还是被他拽着进了厨房，“我根本不会做饭！”
“我教你。”李锦程低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很简单的，就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握着林清墨的手，拿起刀，一点点切着排骨。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熟悉的雪松气息萦绕在鼻尖，林清墨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刀差点拿不稳。
“笨手笨脚的。”李锦程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耳边传来，“小心切到手。”
林清墨的脸更红了，偏头去咬他的耳朵，力道却轻得像撒娇：“还不是你捣乱。”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混着少年人的笑语声，温柔得不像话。
糖醋排骨炖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林清墨靠在料理台上，看着李锦程低头替他擦去手背上的油渍，眼底的桀骜渐渐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柔软。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做饭，是这么甜的事。
李锦程擦完手，抬头看见他眼底的笑意，俯身吻住他的唇。
月光正好，晚风温柔，漫漫长夜。
砂锅里的糖醋排骨炖得酥烂，甜香漫了满室。两人坐在餐桌旁，李锦程几乎是把盘子里最嫩的几块都夹到了林清墨碗里，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吃得香甜，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饭后林清墨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就被李锦程按住了手腕。“放着吧，阿姨会来收拾。”他指腹摩挲着林清墨腕间的皮肤，声音低柔，“楼上有浴室，去洗个澡，一身的汗味。”
林清墨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校服，领口沾着点运动后的薄汗，确实有些黏腻。他刚要点头，就见李锦程起身往衣帽间走，没一会儿就拎着一件纯白的衬衫出来。
衬衫的料子看着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明显是李锦程常穿的款式。
“穿这个。”李锦程把衬衫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宽松，穿着舒服，待会儿做事也方便。”
林清墨的指尖攥着衬衫的衣角，布料细腻的触感传来，耳尖倏地就红了。他抬眼瞪人，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我有带换洗衣物。”
“忘了？”李锦程低笑，俯身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早上走得急，你的书包还扔在我车里。”
林清墨一怔，这才想起放学时被他拽着走得匆忙，书包确实落在了车上。他抿了抿唇，没再反驳，接过衬衫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李锦程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慢悠悠地跟了上去，靠在浴室门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水温调好了，别烫着自己。”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少年挺拔的轮廓。李锦程靠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着门板，眼底的光暗了暗，漫出几分势在必得的温柔。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
林清墨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走出来，衣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几乎没什么肉，一只手好像就能握住。衬衫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他刚走两步，就被守在门口的李锦程拽进了怀里。
“果然还是穿我的衣服好看。”李锦程低头，鼻尖蹭着他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衬衫上的雪松味，勾得人心尖发痒，“这么穿，做事确实方便多了。”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一塌糊涂。
林清墨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他攥着衬衫衣角的指尖微微发紧，抬眼瞪人时，眼尾还带着点湿漉漉的红。
“李锦程，你……”话没说完，就被李锦程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像露台那晚的温柔缱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勾得他浑身发软。林清墨的呼吸乱了，抬手想去推他，却被李锦程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衬衫的衣摆被掀起一角，微凉的指尖贴着他的腰侧肌肤划过，激起一阵战栗。林清墨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声音里带着点气音：“别……”
李锦程没停，只是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乖，别动。”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描摹着少年单薄的脊背，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软肉，留下细碎的吻痕。雪松的冷香混着沐浴露的清甜，缠得人喘不过气。
林清墨的腿有些软，只能微微仰着头，任由他予取予求，眼角不知不觉沁出点湿意，却不是委屈，是被吻得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泛红的唇瓣和湿润的眼角，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替林清墨理好凌乱的衬衫，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吓到了？”
林清墨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流氓。”
李锦程低笑出声，伸手把他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是。”他低声应着，语气里满是纵容，“只对你耍流氓。”
窗外的月光更柔了，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李锦程低头看他，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抱着人往卧室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少年。
夜色漫长，爱意缱绻，连月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碎金似的洒了满床。
林清墨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李锦程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一条手臂还被他枕在颈下。
衬衫的衣摆卷到了腰侧，露出的皮肤蹭着李锦程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林清墨的耳尖微微发烫，刚想悄悄抽回手，颈间就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醒了？”李锦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尖蹭着林清墨的发顶，“再睡会儿，今天不用早起。”
林清墨偏过头，撞进他眼底的笑意里。阳光落在李锦程的眉眼间，柔和了他平日里的霸道，显得格外温柔。他伸手推了推李锦程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压着我了，重死了。”
“嫌重？我才73斤”李锦程低笑，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撑着胳膊看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你65斤，那换你压我？”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咬住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别闹。”林清墨缩回手，偏过头去看窗外，阳光正好，香樟树的影子在窗台上晃悠，“太阳都晒屁股了。”
李锦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俯身，在林清墨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软得不像话：“那就陪我晒会儿太阳。”
他说着，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把林清墨圈进怀里。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阳光暖融融的，裹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林清墨靠在李锦程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渐渐又有些犯困。
他闭着眼，听见李锦程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每个周六，都这么过好不好？”
林清墨的唇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晨光正好，岁月温柔，少年人的爱意，在这满室的阳光里，悄悄发了芽。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只对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