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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这是焦香风味，懂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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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赖到日头晒得老高，才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李锦程牵着林清墨下楼，径直往厨房走，拉开冰箱门晃了晃：“家里有鸡蛋和吐司，今天煎蛋三明治？”
林清墨挑眉，仗着昨晚被教过切排骨，底气十足地扬下巴：“我来煎蛋，你等着吃就行。”
李锦程低笑出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挽起衬衫袖子，笨手笨脚地开火、倒油。清亮的油星溅起来时，林清墨还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惹得李锦程低笑：“慢点，别烫着。”
他说着刚要上前帮忙，就被林清墨伸手拦住：“不许插手，我自己来。”
李锦程只好作罢，抱臂站在一旁，目光黏在他身上。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鸡蛋磕进锅里，蛋清瞬间滋啦作响，膨胀成蓬松的白色，偏偏蛋黄没流匀，歪歪扭扭地粘在边缘。
林清墨盯着锅里的蛋，眼看边缘渐渐泛黄，手忙脚乱地去翻面，结果动作太急，直接把蛋煎得半边焦黑。
“……”林清墨看着那半黑半黄的煎蛋，耳根瞬间红透，梗着脖子硬撑，“这是焦香风味，懂不懂？”
李锦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走上前从身后环住他，伸手关了火，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懂，我们家清墨做的焦香煎蛋，肯定是最好吃的。”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吐司，把那半焦的煎蛋夹进去，又抹了层沙拉酱，递到林清墨嘴边：“尝尝？”
林清墨瞪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咬了一口。焦脆的边缘混着吐司的软绵，味道居然不算太差。
李锦程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低头在他唇角咬了一下，抢走他手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眉眼弯弯：“确实好吃，比我做的还香。”
晨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气，还有少年人藏不住的甜。
吃完早餐，李锦程非要拉着林清墨出门逛街。
林清墨被他拽着往商场走，嘴里还在嘟囔：“好好的周末在家待着不好吗，非要出来人挤人。”
李锦程低笑，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指尖摩挲着他的指缝：“带你买东西，还不乐意？”
两人刚走进商场一楼，李锦程的脚步就顿住了，目光直直地落在旁边的饰品店橱窗上。林清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里面摆着一对设计简约的银手链，链尾各挂着一枚小小的字母牌，刻着“L”和“Q”。
“走，进去看看。”李锦程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里走。
店员见两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两位想看点什么？我们家的情侣款饰品最近卖得特别好。”
“就橱窗里那对手链。”李锦程指了指，目光落在林清墨身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试试。”
林清墨的耳尖微微发烫，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由着店员把其中一条手链递过来。手链的链子很细，戴在手腕上凉凉的，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
李锦程也拿起另一条戴上，抬手凑到他的手腕旁比对。两条手链挨在一起，字母牌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挺好看的。”李锦程低头看着，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就这个了，包起来。”
“我不要。”林清墨皱眉，伸手想去摘手链，却被李锦程按住了手。
“戴上就不许摘了。”李锦程的指尖划过他手腕上的链子，声音低柔，却带着霸道的占有欲，“这是情侣款，你戴着，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周围的店员忍不住笑出了声，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偏过头不去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林清墨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刻着“Q”的字母牌，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原来，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宣告占有，是这种感觉。
甜得，连心里的风，都是暖的。
付账的间隙，林清墨无意识地晃了晃左手，手腕上红黑两条手链随着动作轻晃，银铃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红色绳结上缠着一对小巧的银银色铃铛吊坠，是那年夏令营两人偷偷溜出营地，在夜市小摊上一眼看中的，当时李锦程硬拉着他各戴了一条，说这叫“缠缠绵绵到永远”，气得他当场就想把那对银色铃铛吊坠拽下来。旁边那条黑色的更甚，是李锦程在夏令营趁着做活动的时候送给林清墨的，铃铛声比红绳的更脆，戴了没几天就被他嫌弃太招摇，却从没真正摘下来过。
李锦程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目光落在三条手链交叠的腕间，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他伸手握住林清墨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绳上的银蛇，声音带着点怀念的温柔：“还戴着？我还以为你早扔了。”
“扔了多可惜。”林清墨挑眉，挣了挣手腕没挣开，语气里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好歹是某人送的。”
店员在一旁笑着搭话：“先生您眼光真好，这几条手链叠戴特别好看，红黑配银，又酷又亮眼。”
林清墨的耳尖微微发烫，刚想把手抽回来，就被李锦程攥得更紧。他抬眼看向店员，语气里的霸道和占有欲毫不掩饰：“再拿个礼盒，把这新的和他手上这两条，一起装起来。”
“不用——”林清墨急声开口，话没说完就被李锦程打断。
“要装。”李锦程低头看他，眉眼弯弯，“都是我送的，得凑一块儿。”
林清墨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他偏过头，看着橱窗外面的阳光，唇角忍不住悄悄弯了弯。
三条手链，三个不同的时间，却都是同一个人送的。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细碎的、温暖的痕迹。
从饰品店出来没走几步，林清墨的脚步就顿住了。
斜对面的甜品店橱窗里，摆着一整排草莓蛋糕，奶油上嵌着颗颗饱满的红草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馋。他的目光黏在上面，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李锦程。”
李锦程哪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低笑一声，直接拽着他往甜品店走：“嗯？想吃？叫哥。”
“哥…”林清墨的耳尖微微发烫，被拽着往里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慢点走。”
店里的空调凉丝丝的，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李锦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点吧，今天随便吃。”
林清墨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着菜单，视线却精准地落在草莓蛋糕那一页，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这个。”
李锦程笑着招来店员，又额外加了一份芒果布丁，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人。林清墨正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三条手链，银铃碰撞的细碎声响，和店里的轻音乐缠在一起，格外悦耳。
没一会儿，草莓蛋糕就端了上来。奶油甜而不腻，草莓新鲜多汁，林清墨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亮。
李锦程撑着下巴看他，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伸手，替林清墨擦掉嘴角沾着的奶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唇瓣，惹得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
“别闹。”林清墨拍开他的手，低头继续挖蛋糕，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李锦程低笑出声，拿起勺子，挖了一口芒果布丁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甜的。”
林清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芒果的清甜在嘴里散开，和草莓蛋糕的甜香混在一起，甜得人心里发暖。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手腕上的手链闪着细碎的光，铃铛声清脆，岁月温柔得不像话。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牵着手往家走时，晚风里都裹着甜丝丝的蛋糕香气。
转过街角，就瞧见个推着小车的小贩，车斗里摆着五颜六色的烟花，红的绿的包装纸晃得人眼亮。林清墨的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目光黏在那窜天猴的包装上，指尖轻轻勾了勾李锦程的手。
李锦程哪会不懂，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牵着人就走了过去：“老板，把这些全包了。”
“你买这么多干嘛？”林清墨拽了拽他的袖子，耳尖泛着红，“放不完的。”
“慢慢放。”李锦程付了钱，拎着满满一袋烟花，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廓，“今晚的夜空，得配得上我们家清墨。”
回到李家别墅的院子里时，天色刚擦黑。香樟树的枝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叶缝洒下来，落了满地碎银。
李锦程拆开包装，拿出一根仙女棒递给林清墨，又摸出打火机替他点着。星火“噌”地一下窜出来，亮得晃眼，林清墨下意识伸手去拢，指尖拂过温热的光，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银白的火星簌簌落下，映得他眼底亮闪闪的。李锦程也点了一根，两根仙女棒凑在一起，星火交织着，把两人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手腕上的三条手链轻轻晃动，铃铛声混着星火燃烧的噼啪声，清脆得不像话。
“要不要试试窜天猴？”李锦程晃了晃手里的烟花筒，眼底带着笑意。
林清墨点头，刚要伸手去接，就被李锦程揽住了腰。他按着人的手，把烟花筒对准夜空，轻声道：“一起放。”
打火机“咔嚓”一响，引线滋滋地烧了起来。两人盯着那点火星，直到它“咻”地一下窜上天，在墨色的夜空里炸开一团绚烂的花火。
红的、紫的、金的光点簌簌落下，林清墨仰头看着，忍不住“哇”了一声。李锦程侧头看他，目光比夜空里的花火还要亮，他低头，在少年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喜欢吗？”
林清墨点头，脸颊烫得厉害，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喜欢。”
一袋烟花放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簇花火在夜空里消散，两人才相携着回了屋。晚风里还飘着烟火的味道，混着雪松的清香，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