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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宝贝,我忍不住了 晨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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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进卧室时,林清墨后颈的灼意已褪了七八,却还残留着浅淡的痒麻,清冽冷香裹着未散的脆弱,与周身萦绕的雪松气息缠得难分难舍。他睫羽轻颤着睁眼,率先触到的是李锦程温热的胸膛,男人掌心还贴在他后腰,眼底带着红血丝,见他醒了,声音沙哑却温柔:“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清墨动了动脖颈,腺体处传来细微的酸胀,他往李锦程怀里缩了缩,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还好,就是不敢大幅度转。”他指尖无意识蹭过李锦程颈间,那里也有对应的腺体,却被他稳妥护着,只有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雪松气息漫出。
李锦程立刻抬手托住他的后颈,动作轻得似拂过花瓣,避开敏感核心轻轻托着:“别动,我再给你涂次药膏,今天带你去取戒指,慢些走便是。”他起身去拿药膏和温水,连脚步都放得极缓,回来时先把药膏在掌心搓得温热,才俯身覆在他后颈,打圈的力道比昨夜更轻,清凉药膏渗进皮肤,酸胀感瞬间缓解。
林清墨乖乖仰着脖颈,眼尾还带着点晨起的微红,看着李锦程专注的眉眼,忽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特意换了正装?”李锦程低头笑,雪松气息漾开,吻了吻他的发顶:“取戒指自然要正式些,也给你备了件宽松的高领羊绒衫,护住后颈。”
穿戴时李锦程全程代劳,高领羊绒衫选了软糯的米白色,领口宽松不蹭腺体,他替林清墨套上时,还特意用指尖抚平领口褶皱,又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样就不怕风刮到了。”林清墨看着他替自己戴回腕间三条手链,动作轻柔地扣好搭扣,忽然攥住他的手:“你昨天说,戒指是定制的?”
“嗯,刻了我们的名字缩写,内里做了磨砂,戴着不硌手。”李锦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无名指,眼底满是笑意,“本来想等你易感期彻底好再去,可我实在等不及了。”
宾利车依旧调着适宜的恒温,李锦程让林清墨半靠在自己肩头,腿上依旧垫着羊绒毯,一只手始终护在他颈后,生怕路面颠簸让他不适。林清墨靠在他肩上,鼻尖萦绕着雪松香气,不安稳的易感期余韵被这气息稳稳压着,他指尖轻轻勾着李锦程的手指,轻声道:“其实昨晚醒着的时候,听见你说要等我好透。”
李锦程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声音温柔:“本就该等你万全,只是想把戒指早点戴在你手上,才算安心。”
到了珠宝定制店,店长早已在VIP室等候,恭敬又识趣地将定制好的戒指盒奉上便轻步退了出去。李锦程先扶林清墨在软椅上坐好,才打开丝绒盒子——两枚铂金戒指泛着温润的光,外圈简洁利落,内里分别刻着专属印记,低调却精致。
“先试试合不合手,要是紧了松了,立刻让他们改。”李锦程拿起刻着LQM的那枚,指尖先摩挲过戒圈内侧细小的5.20印记,才轻轻抚过林清墨的无名指,确认他无碍后缓缓套进去,尺寸刚刚好,贴合指腹的磨砂触感格外舒服。
林清墨看着指上的铂金戒指,指尖下意识摩挲内侧,触到那串细小的数字时,眼尾倏地更红了些,抬眼看向李锦程伸来的手。他抬手,指尖还有些微颤,小心翼翼地将另一枚刻着LJC的戒指套在李锦程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焐热。两人指尖相扣,戒指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清脆又悦耳。
李锦程握紧他的手,俯身凑近,避开他的后颈腺体,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雪松气息浓了几分,稳稳裹住他还带着浅淡脆弱的冷香:“戴着就不许摘了,等你彻底痊愈,我们就去办手续。”
林清墨脸颊微红,点头时不敢太用力,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反复摩挲着戒圈内的5.20,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暖意。返程时他靠在李锦程怀里,指尖始终与他相扣,两枚戒指紧紧贴着彼此,连同缠绕的气息一起,成了最安稳的牵绊。
李锦程低头看着他安稳的侧脸,掌心依旧护在他颈后,轻声道:“回去再睡会儿,我让厨房炖了温补的汤,等你醒了喝,助你彻底恢复。”
车子平稳驶入别墅庭院,李锦程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小心翼翼扶着林清墨起身,手掌始终虚护在他颈后,生怕他动作过急牵扯到腺体。进了家门,他让林清墨在客厅的羊绒沙发上坐好,盖好薄毯,又俯身仔细调整了靠垫高度,语气依旧温柔:“乖乖在这等,我去看汤,顺便再给你拿片药膏备着。”
厨房的温补汤正温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浓郁的香气漫溢开来。李锦程本想让佣人照看,却终究放心不下,亲自守在灶台前,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客厅方向。方才在珠宝店,看着林清墨指尖摩挲戒圈、眼尾泛红的模样,他心头便滚烫得厉害,再想到这几日彻夜守着、克制着触碰的分寸,那份隐忍的情愫早就在心底翻涌成潮。
他盛了一碗温热的汤,撇去浮油,端着缓步走回客厅,却见林清墨正微微蹙着眉,指尖轻轻抵在后颈羊绒衫的领口处,神色带着几分难耐。“怎么了?”李锦程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将汤碗放在茶几上,伸手便想去探他的颈后,动作里带着藏不住的急切。
“腺体有点痒……”林清墨的声音轻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他下意识往李锦程掌心蹭了蹭,清冽的香气因腺体不适又浓了几分,“比刚才在车上要明显些。”
李锦程的指尖触到羊绒衫下温热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传来,再配上鼻尖萦绕的清冽香气,瞬间击溃了他多日来的克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像往日那般小心翼翼地避开腺体核心,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颈后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林清墨的腰,将人牢牢圈进怀里。
“忍忍,我给你涂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暗哑,指尖解开羊绒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露出光洁细腻的后颈,那处泛红的腺体格外惹眼。药膏挤在掌心搓热,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清墨的颈侧,惹得人轻轻颤了一下。
往日里轻柔的按摩力道,此刻多了几分霸道的占有,李锦程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腺体周围缓缓打圈,雪松气息铺天盖地般将两人笼罩,既安抚着林清墨的不适,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他克制了太久,克制着彻夜守在床边只敢轻触他的发丝,克制着在他依赖靠近时不敢抱紧,此刻鼻尖是他的气息,怀里是他的温度,指尖是他的肌肤,所有的隐忍都成了燎原的星火。
林清墨被他抱得紧实,腺体的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意,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与克制,还有那愈发急促的心跳,于是抬手轻轻环住了李锦程的腰,指尖攥着他的西装下摆,轻声道:“哥……”
这一声轻唤彻底破了李锦程的防线,他低头,唇瓣避开敏感的腺体,落在林清墨颈侧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细碎的吻痕,声音暗哑得厉害:“宝贝,我忍不住了。”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从颈侧蔓延到耳后,另一只手则握紧了林清墨戴着戒指的手,两枚铂金戒指相触,发出细微的声响,成了这暧昧氛围里最动人的节拍。
怀里的人温顺得不像话,清冽的香气与他的雪松气息彻底交融,李锦程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戒指上的LJC与LQM印记紧紧相贴,还有那串藏在戒圈里的5.20,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他的。
良久,他才稍稍平复了气息,指尖重新温柔下来,细细摩挲着林清墨的腺体,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明:“还痒吗?汤快凉了,我喂你喝。”
林清墨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轻轻摇头,耳尖还泛着滚烫的温度,指尖却攥得他更紧了些。
李锦程扶着林清墨稍稍坐直,细心拢好他微敞的羊绒衫领口,既护住敏感腺体,又没松开环在他腰侧的手,掌心依旧贴在温热的腰腹上不肯挪开。他端过茶几上的汤碗,瓷勺舀起半勺温热的汤,先凑到唇边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递到林清墨唇边。
林清墨抬眼时眼尾还泛着粉,长睫轻颤如蝶翼,张嘴含住瓷勺的瞬间,舌尖不经意蹭过勺沿,细微的触感让李锦程喉结又滚了一圈,握着勺柄的指节微微收紧。汤品温润醇厚,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遍四肢百骸,林清墨眉眼舒展些许,下意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像只被安抚好的小兽。
“慢些喝,还有很多。”李锦程的声音低哑磁性,语气温柔却藏着化不开的占有,喂下一勺便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林清墨唇角沾着的一点汤汁,指尖细腻光洁,摩挲过柔嫩唇瓣时,惹得林清墨轻颤了一下,唇瓣下意识抿了抿。
这一下触碰像电流窜过,李锦程俯身凑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墨墨,刚才碰你颈侧时,你怎么不躲?”他刻意放缓语气,尾音带着几分蛊惑,另一只手摩挲着林清墨无名指上的戒指,指尖反复蹭过内侧的5.20印记。
林清墨脸颊烧得更厉害,垂着眼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是因为是你……我信你。”话音未落,瓷勺又递到了唇边,他张嘴时,李锦程却故意放慢了动作,勺沿轻轻蹭过他的下唇,暧昧的触感让林清墨攥着他西装下摆的手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半碗汤下肚,林清墨微垂着眼,呼吸略有些不稳,李锦程却忽然停了动作,舀着汤的手悬在半空,目光灼灼锁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刚才克制下的汹涌情愫又翻涌上来,他俯身,没再克制,唇瓣轻轻碰了碰林清墨的唇角,带着汤的清甜,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林清墨猛地睁大眼睛,长睫惊颤,正要开口,李锦程却先一步把瓷勺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哑笑:“别分心,汤要凉了。”他的吻浅尝辄止,却让林清墨心跳如鼓,连吞咽都变得格外迟钝,一口汤咽下去,喉咙里却像是烧着一团火,连带着后颈的腺体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再无半分痒意。
之后的几勺,李锦程总会借着喂汤的由头,指尖轻蹭他的唇角、下颌,或是俯身凑到他耳边说句低语,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林清墨浑身发软,彻底倚在他怀里。明明是寻常喂汤,却被他弄得满是暧昧张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滚烫。
最后一勺汤喂完,李锦程放下碗,伸手将林清墨彻底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埋进柔软发丝里,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清冽香气,与自己的雪松气息缠绕交融。他握着林清墨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是急促又滚烫的心跳,声音低沉而郑重:“墨墨,这戒指戴上了,就一辈子别摘,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抬手回握他的手,两枚戒指再次相触,清脆声响格外动人,他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缱绻:“嗯,一辈子都不摘。”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筛下斑驳的暖光,落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暖意融融。李锦程抱着浑身发软的林清墨,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缓步往卧室走,掌心始终牢牢贴在他腰后护着,生怕脚步晃动让他不适。
“困了就靠我肩上睡会儿。”他低头在林清墨发顶轻啄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雪松气息裹着暖意,成了最安心的催眠曲。林清墨确实倦了,易感期本就耗神,刚才一番暧昧拉扯更是让他浑身慵懒,闻言乖乖点头,侧脸贴在李锦程温热的肩窝,长睫垂落,呼吸渐渐变得匀净。
到了卧室,李锦程没急着把人放下,先弯腰拢了拢床上的蚕丝被,又调暗了床头的暖光灯,才小心翼翼将林清墨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他刚想起身去拿薄毯,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林清墨半睁着眼,眼尾还泛着淡粉,指尖勾着他的袖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别走。”
李锦程心头一软,当即脱了西装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极轻地将人圈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又细心将被子掖好,只露出林清墨的小半张脸。他刻意避开他的后颈腺体,掌心轻轻搭在他的腰腹上,动作克制又温柔。
林清墨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胸膛,清冽的气息与雪松气息彻底交融。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李锦程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早被体温焐热,LJC的印记清晰可辨,与自己指腹下的5.20遥相呼应。
“刚才喂汤的时候,你故意的。”林清墨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尖却悄悄泛红。他虽闭着眼,却能清晰想起刚才李锦程那些撩人的小动作,每一下都精准戳中他的心跳。
李锦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臂弯传到林清墨耳里,格外苏麻。他俯身凑近,唇瓣轻轻蹭过林清墨的耳尖,语气带着点狡黠的坦诚:“是故意的,谁让我们家小朋友太乖,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逗。”说话间,他握着林清墨的手,与他十指紧扣,两枚戒指紧紧相贴,再无空隙。
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林清墨的指节,动作温柔缱绻,目光落在他后颈的羊绒衫领口上,还是放心不下,轻声问:“腺体还难受吗?要不要再涂次药膏?”说着便想抬手,却被林清墨按住了手腕。
“不难受了,有你在就不难受。”林清墨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语气缱绻又依赖。易感期的Omega本就格外依赖契合的Alpha,何况那人是李锦程,是刻了名字和生日在戒指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李锦程的心瞬间被填满,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动作虔诚又珍重。午后的时光格外静谧,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平稳心跳。他不敢睡熟,怕自己睡得沉了压到林清墨,也怕他夜里腺体再不舒服,只能半阖着眼,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怀中人的脸上,指尖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轮廓,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血里。
林清墨睡得安稳,偶尔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蹭,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李锦程见状,忍不住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浅尝辄止,却满是滚烫的爱意。他轻声呢喃,语气郑重又温柔:“墨墨,等你易感期好透,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以后岁岁年年,我都这么陪着你。”
怀里的人似是听见了,睫毛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含糊地应了一声。阳光慢慢西斜,卧室里暖意不散,交握的手上,两枚铂金戒指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映着两人密不可分的身影,成了这世间最动人的光景。
夕阳渐渐沉落,暮色漫进卧室时,林清墨才悠悠转醒,眼底还带着惺忪睡意,周身却暖得很。李锦程见他睁眼,立刻收紧手臂揉了揉他的发顶:“醒了?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做晚餐,清淡好消化的。”
林清墨点点头,却没松手,指尖勾着他的衣摆磨蹭了两下:“我想在厨房看着你。”他贪恋此刻两人相依的暖意,哪怕只是坐着看李锦程忙碌也甘愿。李锦程自然应允,起身时特意拿了件厚实的针织开衫披在他身上,又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厨房走,步伐放得极缓。
厨房早就备好了新鲜食材,都是李锦程一早吩咐好的、适合易感期吃的温和食材。他让林清墨坐在厨房岛台的高脚椅上,给人递了杯温蜂蜜水,又顺手把旁边的暖光灯打开,才挽起衬衫袖口开工。
平日里执掌偌大集团的人,此刻系着黑色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却娴熟利落。洗菜时水流哗哗作响,切菜时刀工精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细致。林清墨捧着温水,手肘撑在岛台上,目光黏在他身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紧绷的下颌线,还有手腕上随着动作露出的戒指,唇角不自觉上扬。
“看什么这么入神?”李锦程回头望他,眼底带着笑意,抬手擦了擦指尖的水珠,又快步走过来,伸手拭去他唇角沾着的一点蜂蜜渍,指尖轻轻蹭过,语气带笑,“刚才睡醒就发呆,是不是还没缓过来?”
林清墨脸颊微热,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攥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就看你,不行吗。”话音刚落,就闻到锅里飘出的鲜香,是他爱吃的菌菇滑鸡粥,还有清炒时蔬的清甜。李锦程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指尖才转身回去,却特意把火调小,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
粥煮得软糯绵密,时蔬青翠爽口,李锦程盛好后端到岛台上,又拿了小勺子递到他手里,怕他嫌烫,还特意放了个骨瓷小碟晾着:“慢点吃,不够再煮。”
林清墨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热软糯,鲜香味直往喉咙里钻,是熟悉的味道。他抬眼看向身边的李锦程,对方正撑着台沿看他吃,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林清墨心头一暖,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啊,张嘴。”
李锦程张口含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两人隔着冒着热气的粥碗对望,暖意与甜意交织。窗外暮色渐浓,厨房里暖光流淌,锅碗瓢盆的轻响伴着轻声笑语,两枚戒指在灯光下不时相碰,清脆声响里,满是细水长流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