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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光冷寂，心动微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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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燃尽的最后一缕烟，被穿堂风卷着，散在了落地窗的缝隙里。苏砚的指尖还悬在琴键上方，刚才那点关于“苏父赌债”的零碎字眼，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点滞涩。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敲过晚上十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清脆得像敲在苏砚的神经上。他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识蜷缩，指腹蹭过冰凉的琴键，发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陆沉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深秋夜晚的寒气，还裹着一点淡淡的酒意。他脱下黑色大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墨色的眸子扫过钢琴前的人，目光在他泛红的指尖上顿了顿，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等很久了？”
苏砚摇摇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只能挤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音节：“……没。”
陆沉走过来，在他身边的琴凳上坐下。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苏砚浑身不自在。他往旁边挪了挪，肩膀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陆沉的手臂，那点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躲什么？”陆沉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砚的脸瞬间红透，他攥紧手指，指尖陷进掌心，低声道：“我……我要弹琴了。”
陆沉没松手，只是稍稍收了点力道，他的下巴抵在苏砚的发顶，呼吸间的雪松味混着酒气，漫进苏砚的鼻腔：“弹吧，我听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琴键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苏砚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起初的旋律还有些生涩，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断断续续。陆沉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睡衣，熨帖着他微凉的皮肤。
渐渐地，苏砚的心绪稳了下来。流畅的音符从指尖流淌而出，是《月光奏鸣曲》的慢板乐章，温柔又带着点淡淡的孤寂，像极了此刻窗外的月色。
陆沉闭着眼睛听着，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高中时，他就知道苏砚的抽屉里锁着一本旧琴谱，却从没见过他弹。那时候的苏砚，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他那时候就想，这样的人，弹琴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如今亲眼看着，才发现比想象中，还要好看。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苏砚的指尖停在琴键上，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转过头，对上陆沉深邃的目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弹得很好。”陆沉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苏砚额角的汗珠，指尖的温度烫得苏砚一颤，“奖励你。”
苏砚愣了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什么奖励？”
陆沉勾起嘴角，没说话，只是伸手掀开了自己的衬衫下摆。麦色的皮肤，紧实的腹肌，流畅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
苏砚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猛地别过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不要！”
“不要？”陆沉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他的目光里带着点戏谑，又藏着点认真，“这可是你表现好的奖励。还是说……你不敢？”
苏砚咬着唇，目光躲闪着，却还是忍不住往那片紧实的肌理上瞟了一眼。他不是不敢，是……不好意思。
陆沉看着他泛红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抓过苏砚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温热的触感，紧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皮肤传来的力量感，让苏砚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贴着，像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陆沉的呼吸沉了几分，他看着苏砚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泛红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俯身，在苏砚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着酒意的温热，瞬间席卷了苏砚的所有感官。
苏砚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僵得像一尊雕塑。他能清晰地闻到陆沉身上的雪松味，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还有那点若有若无的酒气。
陆沉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轻轻碰了碰，便缓缓退开。他看着苏砚震惊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这是额外奖励。”
窗外的月光，冷寂而温柔。
苏砚的手还停留在陆沉的腹肌上，指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麻。他看着陆沉俊美的侧脸，心里那道名为“抗拒”的防线，好像在这一刻，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屋子里，渐渐弥漫开的暧昧气息。
陆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每天都弹给我听，好不好？”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他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
只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好像真的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