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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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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杀出一匹黑马，以年级二十九的排名进入文科实验班，期中就考进了班级前十，两个月时间前进十九名。
而且这匹黑马还特别帅。尤其在以阴盛阳衰出名的文科班，更是凸显时宇帅的鹤立鸡群，简直是精致的小王子。
下课后时不时有外班女生流连他们班级外，偷偷的来看他。
但对于这些时宇完全没有发觉，当然，就算发觉了，他也没空理。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吊在了秦曜身上。
自从那次意外“开荤”之后，时宇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时不时就惦记着。可秦曜在这件事上却出乎意料地有了原则，或者说，是找到了拿捏他的新方法。
上次时宇缠得紧了，秦曜只是抬起眼，用笔轻轻点了一下他凑过来的额头，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下次考试，总分前进十名。做到了，随你。”
时宇当时如遭雷击，为了“撸一次”，他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简直欲哭无泪。但这话偏偏对他管用，动力和怨念交织，最终都化作了啃书刷题的动力。
欲求不满怎么办，刷题，刷题。
今天是期中考试以后的第一个周末，时宇放学后就急不可耐的来找秦曜一起回家，没想，却扑了个空。
同学们都没看到，于是他给秦曜打电话。
电话正通着，就看到秦曜从右侧楼梯上来了。
平时秦曜就是个不太喜形于色的人，但今天时宇觉得他应该是心里有事，面色更加严肃。
秦曜什么都没说，两个人收拾书包往家里走。走到学校大门口，有个人叫了秦曜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时宇听见了。
转头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个子很高，比较瘦，能看出来年轻时应该很端正。但是他在看过来的目光却有着畏缩，并不很光明正大。
时宇拉拉秦曜，示意他去看。
秦曜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看着像陌生人。
“不用管他，咱们走！”
时宇却忍不住回头看，发现那个人还在盯着秦曜，带着期盼。
时宇有些不安，忍不住问他，“那是谁呀，你认识吗？”
秦曜想了想，还是说：“我爸！”
时宇……
到了家秦曜家亮着灯，秦曜妈妈应该在家。
“你先回家，明天我去找你。”
时宇心不甘情不愿，说好了要一起的。
秦曜看他嘟着嘴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明天我去找你，多补你一次好不好？”
这下时宇开心了。
时宇回到家，她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时宇推开家门，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快声响，抽油烟机嗡嗡地低鸣。
“妈，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时宇一边换鞋，一边朝厨房方向提高声音问道。往常这个时间，家里通常还是冷清的。
妈妈从厨房探出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往常的、柔和的忙碌光彩。
“今天家里有客人。”
她声音温软，带着江南水乡浸润出的糯，即便在东北生活了这么多年，那口音也只是被磨去了些许棱角，添了点北地的爽利，骨子里的温柔却没变。
“你舅舅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爽朗带笑的声音就从连着客厅的阳台传了过来：
“是小宇回来了？” 随着脚步声，一个面容和妈妈有几分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时宇的舅舅。
“舅舅！” 时宇有些意外。
舅舅几步走到跟前，手掌熟稔地拍了拍时宇的肩头。
“快让舅舅好好看看……嚯，真是越长越精神了！”
他的目光尤其在时宇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透出感慨，“这眉眼，这皮肤，真是随了你妈，秀气，好看。”
这话不假。时宇妈妈是地道的苏州人，年轻时便是出了名的秀美。皮肤是江南水汽养出的莹白，眉眼如画。
当年时宇爸爸在南方当兵，偶然遇见，便是一眼难忘。
后来他妈妈毅然远嫁，跟随时宇爸爸来到了东北。
时宇爸爸没有辜负这场远嫁，虽没大富大贵，日子却和乐安宁。谁想世事无常。
“洗洗手，准备吃饭，你妈今天可做了不少好菜。”
难得家里来个客人，舅舅来一次可是不容易，饭桌上几个人家长里短的闲聊着。
饭后时宇回了卧室学习。
客厅里，想起碗碟轻微的碰撞声和水流声
“阿妹，”
“上次电话里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时宇舅舅拿着遥控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问。
“考虑好了，哥。”时妈妈声音不高，却很清晰，“我跟你们回去。”
舅舅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妈年纪大了，天天念叨你，总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老房子妈妈住着，正好你回去和妈一起住，回到自己家，街坊邻里都是熟人，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总比你孤零零在这里强。”
“这几年，妈身体也不好，上次妹夫出事，我也没回来，你一个人也是苦了你了。”
“没，本就是我自己的事。”
“妈身体要紧，而且我也……确实想家了。到时小宇上了大学，这里也没什么留恋的了，是该回去了。”
“哎”舅舅不禁叹了口气。
舅舅做事向来利落，“你看什么时候动身合适？妈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哥，等小宇高考完吧。”
“这孩子，”她朝时宇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前阵子因为他爸的事，情绪波动，这几个月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段时间成绩都上去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怕这事现在告诉他，会分他的心，影响他考试。”
“反正也没几个月了，我们悄悄准备着，等他考完，再跟他说。”
时宇舅舅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孩子的前程是大事。那就按你说的办，等他考完。”
他身体靠回沙发背，又补充道：“不过，东西可以慢慢先收拾起来，不显眼地打包。等他考完那几天后的吧，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嗯。”
客厅里的谈话声又低低地持续了一会儿，后来就归于平静。
晚上，时宇给秦曜发消息，问能不能去他家，秦曜回他，他妈妈在家，秦曜安抚他，让他再等等，明天他妈妈去上班他再来。
时宇觉得自己要冒火了。
“要不咱们去宾馆？”
“你敢啊？”秦曜问他，ε=(´ο｀*)))唉，他还真不敢。
不大个小城，宾馆就那么几家，没准转个身都能碰个熟人，况且他们还没成年，再惹出什么事，他也就撩撩，他可真不敢。
时宇回了个大哭表情。
秦曜回他摸头，顺毛。
吃不到，简直抓心挠肝。时宇气的想挠墙。
第二天，秦曜妈妈前脚刚出门去上班，时宇后脚就像一尾灵活的鱼，“哧溜”一下钻进了秦曜家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时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因为刚才那阵小跑和莫名的兴奋微微起伏。他抬眼，看向站在玄关光线里的秦曜。
秦曜头发还有些蓬松凌乱，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居家T恤。
他手里还拿着喝了一半的水杯，看着时宇这副“做贼心虚”又眼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眼里漾开一点笑意。
“这么急？” 秦曜的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微哑，听起来格外挠人。
时宇没答话，只是两步跨过去，他一把将人紧紧抱住，下巴抵在秦曜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干净的、带着点阳光晒过被褥般的、独属于秦曜的味道。
秦曜的T恤领口有点低，一截清晰的锁骨顿时露了出来。线条干净利落，时宇一口咬了上去。
秦曜没防备，被咬的啊的痛呼一声。
“嗯，急。” 时宇闷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再不来，我就要炸了。”
“现在吃到了？” 秦曜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调笑。
“没呢，” 时宇理直气壮地反驳，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这只是开胃。”
时宇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我还以为有多能忍。”
秦曜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
两人几乎是有些踉跄着，从玄关纠缠到客厅，又跌跌撞撞进了秦曜的卧室。房门在身后掩上，将一室陡然升腾的温度与喘息关在了里面。
他们太投入，以至于谁都没有分心去注意，外间大门传来一声“ 咔哒”轻响。
玄关处，有脚步声踏入，在客厅里迟疑地停顿了片刻。那脚步缓缓移近，最终停在了秦曜卧室紧闭的门外。
门内，未加抑制的喘息与细碎声响从并未关严的门里隐约透出。
门外，一片沉默的静止。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或者更久。
最终，那脚步声极其缓慢地、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去。穿过客厅，回到玄关。大门再次被轻轻打开，又更轻地合拢，落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仿佛从未有人回来过。
很久以后，卧室里，喘息声渐渐止息，两个人又亲昵的聊着，他们对客厅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