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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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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趴了一会，时宇实在感觉烦闷，他掏出手机，给林聪打电话。
“小林子，干嘛呢？”
“哎！你小子不是冬眠了吗？终于出窝了！一个假期也没个动静，怎么，终于想起兄弟了”
“误会，我是天天想你。此心日月可鉴啊！”时宇一边说一边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一个假期猫家里，连玩都顾不上，最后还落不是。
这回小爷不管了，谁也别拦我出去快活。
林聪正在网吧游戏，时宇从沙发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跟她妈打声招呼就出了门。
路过秦曜家，他看了看，窗帘已经拉上了，但能看出里面透出灯光。
时宇脚步没停，径直出了小区。
林聪此刻正在网吧，时宇推开门，屋子里一股混合着冷气、烟味、汗味与激烈键盘敲击声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时间时宇被熏得一激灵，这熟悉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见林聪坐在靠里的位置，戴着耳机。
林聪身边还有几个常一起玩的朋友，都是熟面孔。
时宇走过去，拍了拍林聪的肩膀。
“宇哥来了！赶紧上号，这局马上完。”
时宇点点头，到前台刷了卡，在林聪旁边的机位坐下。
“宇哥到位，齐活！”林聪麻利地发出组队邀请，“今天必须上分，我都连跪三把了。”
林聪扔过来一罐冰可乐，时宇接过，啪地一声打开，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激得心里的郁结都散了。
喝着冰可乐，打着游戏，时间在一次次激烈交锋中飞快流逝。怎一个爽字了得。
“最后一把，赢了下机吃饭！”林聪提议，眼睛里还闪着光。
时宇看了眼时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点了点头：“行。”
“走走走，饿了，吃烧烤去！”林聪率先起身，招呼着大家。
几个人来到烧烤摊，点了一堆串，又叫了几杯扎啤。
“宇哥，你这是看着怎么不太开心呢？”林聪附在时宇耳边，轻声问他。
“有什么事和兄弟说说，兄弟马上是午夜知心小姐姐。”
时宇喝了一口酒，吃饭的有四个人，另外两个是外班的，时宇打过几次游戏，两个人也是理科班的，谈不上熟络。
时宇摇摇头，只是举起杯，“今天玩的尽兴，咱们走一个。”
“爽快呀！”大家一起举杯，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是很好的媒介，可以在不熟悉的人之间很快搭起一个名为相谈甚欢的桥，可是过了桥又会很快忘了刚刚都阚了些什么。
几杯冰啤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话题也从游戏跳跃到了校园八卦。不知道谁先起的头，说起了这次分班。
“哎，你们听说了吗？原来三班那个班花，周雨薇，这次也考进实验班了！”其中一个外班的，叫李明起的说道。
“周雨薇？就是那个长得挺清纯那个？”林聪来了兴趣。
“对对对，就是她。听说啊，”李明起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她以前就钟情咱们年级那个秦曜，追得可紧了。不过秦曜那家伙，没怎么搭理。”
秦曜。时宇拿签子的手一顿。
另一个叫张浩的接话道：“有戏了，两人现在一个班，那可是近水楼台。周雨薇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这回再主动点，说不定秦曜那块冰山就化了呢。”
“就是就是，”“班级就那么大点地方，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学习又那么枯燥，要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追我，啧啧……”语气里难掩羡慕。
他们说得起劲，时宇却只是沉默地听着，感觉吃到嘴里的肉肥的发腻。
喝酒这点时宇是一点没继承时爸爸的好酒量。两杯下去，时宇脸就红了，等到散场，头已经开始晕，但他觉得自己没醉，因为他心里是清醒的，至少他对家在哪里就特别清楚。
到了小区门口，时宇和他们分手，一个人往楼栋口走去。
已经夜里一点多了，白天的暑热已经完全消散，夜风如水的拂过，时宇慢慢走着，他喜欢夏天的夜晚。
快走到楼栋口，忽然看见，小区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小区里十二点就熄灯了，本来时宇也看不见。
坐在长椅上那个人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一会亮起，一会又暗下去，这才让他发现那有个人。
这么晚了还坐在那，时宇忍不住好奇的多看几眼，当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这一次，光线清晰地映亮了那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微微垂着的眼睫，还有那副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难掩冷淡疏离的气质。
竟然是秦曜。
秦曜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知道自己出去了，在等自己？
时宇有些犹豫，但还是向他走去。
“你怎么在这里？”
秦曜闻声猛地抬起头。
昏暗的手机灯，两个人僵在那里，一个站，一个坐。
看着秦曜这个样子，时宇忽然有些明白了，秦曜的世界或许不像他的那样广阔热闹，有些情绪在秦曜那里，可能更重，更深。
可能他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不在家。那他深夜坐在这里，应该是睡不着吧，手机在干嘛，他想给自己打电话嘛？
心脏像是被什么忽然攥了一下，有些心疼。
“……你出去了？”秦曜终于找回了声音，他避开时宇的视线，目光落在虚无的某处。
“我以为你睡了。”
“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
“我男朋友冷暴力我，不管我了，要和我分手，放我自由，我还不能出去喝酒了。”
秦曜一惊，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没有分手，我没说分手”语气急迫。
“那你还管不管我了。”
“时宇，我想好了，你要不想转班就不转吧，反正我没有要分手。”竟是服了软。
时宇就是逗逗他，看他这样，都剩舍不得了，哪还逗得下去。
“走啊，回去睡觉。”
他一把拉住秦曜的手，直接拽着他往楼上走，“去我家”态度是难得的强硬。
秦曜默默由着他拉着自己。
进了屋，两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时宇卧室，时宇要他先坐会，他要去洗个澡，这一晚上，又是网吧，又是喝酒的，时宇觉得自己有点臭。
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时宇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台灯，光线温暖朦胧。秦曜还坐在床边，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他。
时宇走过去，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很自然地坐到了秦曜旁边。
“其实我就是有点舍不得以前的班，你也知道的，毕竟都两年了，让我一下子就走总得给我点时间让我心里接受一下吧。”时宇语气轻软下来。
秦曜看着时宇，刚刚楼下的无措已经消散，此刻他平和而安静。
时宇侧过头，看着秦曜，声音比刚才在楼下时轻软了许多，“我也没说不让你管我呀，脾气那么大，你就是冷暴力。”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示弱。
“你说我不在乎你，可是，我这一个假期你说做什么我都照做，你说我是为了什么呀？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学习这么上心过？”
秦曜没有立刻说话，这一晚上，他心里的煎熬并不比时宇少。
从争吵时的失望和愤怒，到冷静下来后意识到自己话可能说重了的后悔，坐在楼下时的担忧和失落，最后是看见时宇，听到他说那些话时的紧张……种种情绪翻腾了一整晚，此刻才在这静谧温暖的灯光下，慢慢沉淀下来。
最后秦曜伸出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时宇的手。指尖先是触碰，然后缓缓嵌入对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
他们都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遇到问题可能都会情绪失控，但是，还好，他们愿意彼此宽容，愿意紧紧拉着彼此的手。
这么近距离的挨着，时宇能够闻到秦曜身上的味道，他应该是洗过澡的，带着点沐浴露的微香，还有一点点秦曜的独特的温暖的味道，时宇就是觉得特别好闻。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蛊惑，就是要靠近一点点，再近一点点，然后他吻住了秦曜的唇。心里不禁想，怎么可以这么好闻。
秦曜立刻反客为主，他搂着时宇的腰，一用力将他压到了床上，他觉得自己又饿了，他有点忍不住了。
时宇觉得有一条小蛇钻入了自己的口腔，舔遍了角角落落，喝过酒本就晕，现在更是晕头转向。
这条蛇顺着他的耳侧一路向下，舔着，啃着，在他的胸口不住地流连。
一只手掀开了他的睡衣，一路抚着，摸着，他被完全压制，反抗不得，他想要呻吟，又觉得羞耻，只能急促的喘息着。
当这条蛇来到下面，一口将他含住，他的呻吟怎么也压不住了，但又害怕被她妈妈听见，他抬起手一口咬在手背上。
这一夜，时宇觉得自己是冰激凌，被秦曜一口一口舔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