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入职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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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里有异端吗？”
几日后，白灼坐在餐桌旁，捧着饭问道。
正在喝汤的沈珏抬头撇了一眼白灼，眼神似乎在说“问的什么白痴问题。”
“最近我的身上出现了很多奇怪的印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东西在摸我。”白灼抿了抿唇，站起来，把睡衣撩上去，白皙的腰上赫然是一圈圈的淡紫色痕迹。
这些痕迹不大像是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的，更像是和白灼接触的东西身上带有毒性，比如说水母什么的，从而留下了淡淡的紫色。
沈珏微微一怔，似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走上前弯腰端详着白灼身上的痕迹。
白灼觉得一直举着衣摆有些累，正打算放下时，沈珏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印子。
皮质手套微滑冰冷的触感让白灼一颤，他微微缩缩脖子，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椅子在地上拖出有些刺耳地声响。
在沈珏触摸后那些痕迹微微发烫，等白灼再次掀开衣服发现那些印子都已经消失了。
“好厉害，谢谢你。”白灼放下衣服，随后又问：“这些是什么留下的？”
沈珏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你无需在意，它们以后不会再出现。”
白灼认为沈珏的话绝对不会有错，他乖巧地点点头，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两人吃完午饭，沈珏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大箱子。
黑漆漆的箱子一开里面是几套衣服，和两把手枪。
白灼好奇地看着这些衣服。箱子里的衣服都是黑色的，但在灯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射出银白色光泽，款式比较多样，有风衣，冲锋衣，甚至还有一套和沈珏来接他时穿过的差不多款式的长袍。
这套风衣沈珏穿起来一定特别好看。白灼想。
“别傻看着，这都是你的衣服。”沈珏将箱子往白灼的方向一推，坐回沙发上，“这是我给你申请到的福利。混着那只蠢蛛吐的丝以及旧防护材料做的衣服，研究院新弄出来的东西。”
白灼将衣服拿起来一件件看过后珍惜地将衣服都叠好，“谢谢你。”
沈珏立马将白灼打乱顺序的衣服一套套配好，“叠起来做什么？试试看合不合身。”
“现在吗？”白灼不理解沈珏。
他觉得反正看上去都能穿，没必要一套套试吧。
“舒适度以及美观是这几套衣服的重点检验指标，我需要考察。记住，不要弄混了，按照我搭配好的来。”沈珏将衣服搭配好后又坐回沙发上颇为严肃地说，看上去非常有研究精神。
“好吧。”白灼抱着一堆衣服走进了衣帽间。
白灼首先穿上了他认为沈珏穿上会很好看的那套风衣。里面的打底十分亲肤柔软，风衣显出了白灼身材的挺拔，腰带一系展现出肩宽腰细，衬托得他仪表堂堂。
衣服意外地非常合身，白灼照了照衣帽间的镜子便走了出去。
沈珏上下扫视了几下白灼，微微点头，让他去换下一套。
一共就四套衣服，前三套沈珏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直到白灼换上了那套改良式长衫。
白灼在换衣服时还发现长衫上居然绣了一些竹子，随着长衫的摆动泻出淡淡的银色光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珏在看到白灼换上长衫后从沙发上站起围着白灼踱步了两圈。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有些遗憾地捻起白灼一缕头发，“可惜你的头发太短了。”
“长头发太难打理了，我很佩服你。”白灼看着沈珏如丝缎般的白色长发，真挚又朴实地赞叹道。
沈珏微微一顿，似乎很受用。他撒开了白灼的头发，背着一只手，下巴微微抬起，“那是自然。”
紧接着沈珏又说，“我批准你优先穿这套衣服参加入职培训。”
“入职培训？”白灼满头问号。
“局里一贯要求的，具体细节你可以问楚凡，我该回去上班了。”沈珏懒得解释太多，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哦哦。”白灼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珏身后，像一只送主人出门的小狗。
两人走到玄关处，沈珏看着白灼，上下扫视了他几眼，“我走了。别忘了训练。”
临走前沈珏指尖微动，但终究没再有什么动作便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这段时间白灼一直有按照沈珏的要求锻炼身体，沈珏也会教他一些防身的招数，以面对被异端控制的普通人。
不过大部分也是像健身教练一样要求他做一些力量训练和有氧，沈珏说专业的训练在通过入职培训后会有专门的老师教导。
沈珏给我煮饭，给我温暖的床，关心我的身体，就像妈妈一样。虽然我没有妈妈，但是和院长做一样事的人就是妈妈。白灼默默地想。
住院的时候白灼和楚凡加了微信，本来也想要加沈珏的，但看沈珏的样子不大像是喜欢用微信的样子，就放弃了。
白灼又换回舒适的睡衣，半躺在沙发上打开了和楚凡的聊天框。
白日梦：【楚凡，沈珏跟我说局里要开始入职培训了，细节让我咨询你。】
普通人：【是啊，本来上周就要开始了，但是因为你身体没恢复好，部长给申请延期了。】
白日梦：【入职培训具体要干什么？】
普通人：【就是导师带着自己的学生去出外勤，难度比较低。通过实操让学生快速适应以及评估学生与外勤岗的契合度。一般是两到三个导师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参加。导师只能提供指导，不能主动透露关键信息和直接提供帮助，除非学生遇到了不可抵抗的困难。导师会给自己和其他导师的学生打分，学生之间也要互相打分，不过权重比较低。优秀者可以获得提前转正的机会以及奖励，不过你大学都还没上呢，转正也没什么用，哈哈哈。】
白日梦：【这样啊，那如果得分特别低呢？】
普通人：【转岗或者离职。不能胜任外勤的人出外勤是非常危险的，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白日梦：【这次入职培训多少人参加？】
普通人：【沈部长和你，以及薛绍祁组长和他带的两个学生。不过他们的信息我是不会透露给你的，沟通协作也是外勤很重要的能力噢。】
白日梦：【好的，谢谢你。】
普通人：【不用客气，预祝你拿到好成绩。】
关上手机，白灼把脸埋进柔软的毯子里。他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也没有过什么追求。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他是沈珏的学生，他一定要留在外勤组。
这么想着，白灼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上运动服就去健身房锻炼了。
......
很快到了入职培训那天，白灼穿着沈珏要求的新中式长衫，将自己的匕首插在腿带里，将手枪插在武装带里，只收拾了非常少的换洗衣物，尽量精简自己的装备。
沈珏亲自开车载着白灼到了局里，参与入职培训的人要现在局里会和，再一起坐保姆车去到选择好的培训地点。
停好车后，白灼和沈珏一起来到保姆车旁，此时另外三人已经在车外等候。
“嘿呀？你俩还整了队服？早知道我们几个也弄一套一样的了！”站在驾驶室旁的一个短发男子语气熟稔地笑道，应该就是薛绍祁了。
他身量不算高，皮肤有些黑，又大又圆的眼睛亮得厉害。一打眼让人以为只是高中生，没想到已经是组长了。
另两人看到沈珏出现也站直了身子。
其中一个人跟沈珏一样留着长发，穿着特制的黑色劲装，神态也和沈珏一样看上去有些傲慢，白灼觉得这个人更像沈珏的学生；另一个人头发微长，长得很高，长得白净俊秀，一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
“你们好，我叫白灼。”走近后，白灼伸出手主动打招呼道。
刚才打趣的人果然是薛绍祁，他热情地握了握白灼的手，“我是薛绍祁，是这次的带队导师之一。大家早就听说过你了。”
白灼眨眨眼，“为什么？”
薛绍祁刚张开嘴想说什么，看了看沈珏的脸色又没再说什么，只打了个哈哈，“因为你是沈部长的学生嘛。”
薛绍祁又将自己两个学生往前一推，“这俩都是我的学生。左边这个跟斗鸡一样的是薛正祁，不瞒你们说是我弟弟；右边这个像黄花菜似的是林玉泽，上个月才加入我们的。”
薛正祁和林玉泽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不过两人的性格倒是南辕北辙，但态度都还算和善，纷纷与白灼握了手。
开车的人自然是薛绍祁，白灼便和二人坐在后面。
“你的精神力评级是多少？”上车后，居然是看上去很桀骜的薛正祁先向白灼搭话。
“精神力？”白灼对这个字眼很陌生，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总觉得好像楚凡提到过。
“你没测过吗？入职前好像都要测精神力的。”林玉泽温和地说道，声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抚感。
“精神力会影响到你使用对异端杀伤性武器的强度。比如说一枚子弹，正常发挥可以击杀C级及以下异端，但因为你的精神力达不到使用它的标准，那么就不能发挥出子弹的全力，无法直接杀死异端，需要补刀。”薛绍祁边开车边解释道。
白灼想了想，提问道：“使用普通武器可以伤害或者杀死异端吗？”
“你连这也不知道？只有异端的产物或者异端才可以杀死异端，比如说恩赐，或者通过赐福借用其他异端的能力。当然，如果你精神力太弱了，是没办法杀死异端的，可能也就是给异端削削皮。你说是吧，玉泽。”薛正祁抱着胸说道，最后语气有些挑衅地点了点林玉泽的名字。
林玉泽慢吞吞地反驳，“我的能力不是攻击型的，只要我能把人治好就行了。”
“哦？你是说治好那点擦破皮的小伤吗？连枪都不敢开就老老实实做后勤好吗。”薛正祁嘲讽道。
“你......”林玉泽张了张嘴，但是不会和人吵架，一时语塞。
“正祁，我说过多少次了要注意团队和谐，现在的你一个人无法杀死异端，不会合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薛绍祁沉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薛正祁发出一声不服气的哼声，随后便不再说话。
“没事的，说不定我连精神力都没有呢。”白灼觉得薛正祁对林玉泽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想不明白，只能轻拍林玉泽的肩膀，安慰道。
白灼估计精神力也跟能不能看见异端有关，他不借助沈珏的力量都看不见，应该有可能是很低级的精神力吧。
“谢谢。”林玉泽感激地笑了笑，随后他有些自嘲地说道：“你协助抓捕陈知梦的事情在新人中很出名，我们还没有直面B级异端的勇气。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跟我一样低呢？”
“不要妄自菲薄。治疗能力在所有受赐者中相当稀缺。”沈珏冷淡的声音响起。
白灼看着面前的驾驶室，原来沈珏也会安慰人呢。
林玉泽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谢、谢谢沈老师，我一定会加油的。”
“哈哈，看你的样子是想换老师了？”薛绍祁在前面打趣道。
林玉泽有些急了，“没有，我只会跟着你。”
薛正祁也有些吃惊于沈珏会鼓励新人，坐起来瞪了林玉泽一眼，但也没说什么，选择了闭目养神。
车里陷入了沉默，紧张之余白灼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林玉泽轻声叫醒了白灼。
五人陆陆续续下了车，此时车正停在一座山脚下。
薛绍祁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打开，朗盛念道：
“A市的边缘有一个小山村，是近几年扶贫的重点，去年扶贫工作已经有了起色。今年扶贫小组想要进村时却遭遇到了村民的阻拦，在村长的劝说下才放小组几人进村。然而几人进村考察期间却产生了食欲不振、多梦心悸的不良反应。几人于上周下山，在下山期间居然看见了一些上山时没有的东西。于是扶贫小组立马联系了清理局。现在，请各位考生听清以下题目——”
他拖长了声音。
“扶贫小组看到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村子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答时间——”
“5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入职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