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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破傲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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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域训练营的晨雾还未散尽，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灰白天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洛轩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黑色训练服，站在训练场中央，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训练服的布料粗糙，磨得皮肤有些发痒，远不及他曾经在刑域穿的作战服舒适，更像是对他身份的一种无声嘲讽。
周围早已围满了人。有训练营的新生，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有暗域的中层成员，抱着胳膊，神色玩味；还有几个刑域的旧识，他们曾是仰望 “曙光” 的后辈，如今却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他 —— 那个曾经令整个刑域引以为傲的 S 级杀手，此刻竟要在这里接受基础格斗训练。
“洛轩，” 夜凌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穿透晨雾的冷冽，“从今天起，为期一周，每天上午三小时，基础格斗训练。”
洛轩转过身，看到夜凌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运动装，身姿挺拔如松。他身边站着训练营总管暗泷，那个以严苛著称的男人，此刻正垂首听令，不敢有丝毫怠慢。
“基础格斗？” 洛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少主觉得，这些对我有用吗？” 他的格斗技巧早已在生死边缘淬炼到极致，暗域最顶尖的杀手，何曾需要回头练这些三岁小孩都懂的基础动作？
夜凌尘缓步走到他面前，黑眸如深潭，看不出情绪：“有用没用，我说了算。” 他抬手，指尖划过洛轩的训练服领口，“在我这里，你不是刑域的 S 级杀手‘曙光’，只是我的私奴。私奴就要有私奴的样子，连基础都做不好，如何配留在我身边？”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私奴” 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洛轩的耳朵里，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这些年，他在暗域树敌不少，那些嫉妒他地位的人，此刻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洛轩的琥珀色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体内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 他不能反抗，至少现在不能。
“是，少主。” 他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戾气，声音冷得像冰。
夜凌尘满意地点点头，对暗泷道：“开始吧。”
暗泷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基础格斗第一课，站姿。双脚与肩同宽，重心下沉，腰背挺直，目视前方，双臂自然垂于身体两侧，随时准备防御与攻击。”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标准姿势。
洛轩看着那简单到可笑的站姿，只觉得一阵屈辱。这是他十岁刚进暗域时就已经掌握的东西，如今却要在众人面前，像个新生一样重新学习。
但他还是按照暗泷的要求，调整了自己的站姿。他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毕竟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即便再不屑，也不会出错。
“不对。” 夜凌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洛轩一愣，抬头看向他。
夜凌尘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重心再下沉，腰背挺直，不是僵硬。你现在像块木板，一推就倒。”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调整着洛轩的姿势，温热的掌心偶尔触碰到洛轩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洛轩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烫到一般。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夜凌尘死死按住肩膀。
“别动。” 夜凌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作为私奴，主人的指导，你该乖乖接受。”
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暧昧和嘲弄。他们看着高高在上的 “曙光” 被少主如此 “指点”，心中的不平衡瞬间被满足。
洛轩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是羞愧，而是愤怒。他能感觉到夜凌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掌控，仿佛他是一件任人摆弄的物品。
“记住这个姿势，保持半小时。” 夜凌尘收回手，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直保持着紧绷状态的洛轩来说，却是一种煎熬。他的双腿渐渐开始发麻，腰背也传来阵阵酸痛，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目光平视前方，没有丝毫动摇。
他不能输，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即便身处屈辱之中，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倒下。
夜凌尘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停留在洛轩身上。他能看到洛轩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从未熄灭的倔强。
很好。夜凌尘在心中冷笑。越是倔强，征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剥夺洛轩的骄傲，让他明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一文不值。
半小时后，暗泷宣布可以休息。洛轩立刻放松了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喝点水。” 一个冰冷的水壶递到他面前。
洛轩抬头，看到夜凌尘的贴身私奴夜铭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他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不用。”
夜铭也不勉强，转身退到了夜凌尘身边。
“接下来，基础拳术。” 暗泷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拳、摆拳、勾拳，每个动作练习五十次，要做到快、准、狠。”
洛轩深吸一口气，走到训练桩前，开始练习基础拳术。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训练桩上，力道十足。直拳迅猛，摆拳凌厉，勾拳刁钻，动作流畅而富有爆发力，即便只是基础拳术，也能看出他深厚的功底。
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那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此刻都被洛轩的拳术惊呆了。即便是基础动作，由他做出来，也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太慢了。” 夜凌尘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寂静。
洛轩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他。
“你的拳头，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敲木桩的。” 夜凌尘缓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但现在，你只是在做无用功。基础拳术的核心是快和准，而不是蛮力。”
他说着，突然抬手，对着训练桩打出一拳。
“砰” 的一声闷响，训练桩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洛轩的瞳孔骤然收缩。夜凌尘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远比他现在的拳术更加厉害。
他一直以为，夜凌尘只是个擅长权谋和掌控的人，却没想到，他的格斗技巧竟然也如此精湛。
“看到了吗？” 夜凌尘收回手，看着洛轩，“这才是基础拳术该有的样子。你太依赖你那些杀手技巧了，反而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拳印。他不得不承认，夜凌尘说得对。这些年，他习惯了用杀手的方式去战斗，追求一击致命，却忽略了基础的打磨。
“重新来。” 夜凌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轩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训练桩前。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展现自己的力量，而是放慢了速度，专注于每一个动作的细节。直拳的出拳角度，摆拳的发力方式，勾拳的回收速度，他一点点地调整，力求做到完美。
夜凌尘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洛轩的学习能力和领悟力确实惊人，一点就透。但这还不够，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学员，而是一个完全服从于他的私奴。
“停。” 夜凌尘再次开口，“现在，和他对打。”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的新生。
那个新生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能和曾经的 S 级杀手对打，即便只是基础格斗，也足以让他炫耀很久。
洛轩的眉头紧紧皱起。让他和一个新生对打？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怎么？不愿意？” 夜凌尘的目光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和一个新生对打，掉了你的身价？”
洛轩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知道，夜凌尘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
“不敢。” 洛轩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隐忍。
他走到那个新生面前，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开始吧。” 暗泷喊道。
新生立刻发起了攻击，拳头带着一股蛮劲，朝着洛轩的面门打来。洛轩轻易地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了新生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新生发出一声痛呼，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洛轩没有用力，只是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再来。”
新生揉了揉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在周围人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一味地猛冲，而是试探性地进攻。
洛轩依旧游刃有余，新生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轻易化解。他没有主动进攻，只是被动防御，因为他知道，夜凌尘不希望他伤到这个新生，他要的只是一场 “表演”，一场让他丢脸的表演。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嘲笑那个新生的无能，也嘲笑洛轩的 “手下留情”。
“曙光也不过如此嘛，连个新生都打不过。”
“什么 S 级杀手，我看是浪得虚名。”
“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听少主的话？”
那些恶毒的言语像针一样扎进洛轩的耳朵里，让他的怒火不断攀升。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个新生被洛轩的气场吓得浑身发抖，攻击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犹豫。
“洛轩，” 夜凌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拿出点真本事，别浪费时间。”
洛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夜凌尘是想让他动手，让他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 “残忍”，从而进一步摧毁他的形象。
但他不能。他是 “曙光”，即便沦为私奴，也有自己的底线。
就在这时，那个新生突然抓住一个空隙，朝着洛轩的小腹狠狠一拳打去。这一拳又快又狠，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洛轩眼中寒光一闪，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对着新生的肩膀就是一拳。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新生的痛呼，新生的肩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来。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洛轩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暗泷皱了皱眉，想要上前，却被夜凌尘拦住了。
夜凌尘看着洛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忍不住了？”
洛轩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先动手的。”
“所以你就打断他的肩膀？” 夜凌尘的声音冷了下来，“洛轩，你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私奴没有资格主动伤人，尤其是在我的允许之前。”
洛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刚才确实是下意识地反击，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不起，少主。” 他垂下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对不起？” 夜凌尘冷笑一声，“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暗泷，把他带下去治疗。”
“是，少主。” 暗泷立刻让人把受伤的新生抬了下去。
夜凌尘走到洛轩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洛轩，我再告诉你一次，在这里，你没有任何资格，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的拳头，你的杀气，你的骄傲，都必须由我来掌控。”
他的指尖用力，洛轩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但洛轩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地盯着夜凌尘的眼睛。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带着强大的掌控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如果你做不到，” 夜凌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不介意把你送到炼狱调教营，让那里的人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炼狱调教营的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洛轩的脑海中炸开。他知道那个地方的可怕，那是暗域最黑暗、最残酷的地方，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完好无损地出来的。
“我会做到的，少主。” 洛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绝不会让自己落到那样的下场。
夜凌尘满意地松开手，指尖划过洛轩的下唇，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很好。继续训练，剩下的四十次直拳，现在就做。”
洛轩没有犹豫，转身再次走到训练桩前，开始练习直拳。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标准，也更加用力。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训练服，贴在身上，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夜凌尘的话在不断回响，像一把锤子，一点点敲碎他的骄傲。
夜凌尘站在不远处，看着洛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知道，洛轩的骄傲不会那么容易被打破，但他有耐心，有手段。他会一点点打磨这把锋利的刃，直到他完全臣服于自己。
周围的人也不敢再随意议论，只是默默地看着洛轩训练。他们能感觉到，洛轩身上的气场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多了一丝隐忍和压抑。但那股属于顶级杀手的危险气息，却从未消失，反而像是被暂时封存起来，一旦爆发，将会更加可怕。
上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洛轩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腰背也酸痛难忍，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没有丝毫懈怠。
“今天就到这里。” 夜凌尘的声音响起，“下午三点，在这里集合，继续训练。”
“是，少主。” 洛轩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夜凌尘转身，带着夜铭离开了训练场。
看着夜凌尘离去的背影，洛轩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疲惫与屈辱。
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偶尔有几个人路过，投来异样的目光，但都不敢过多停留。
洛轩坐在地上，看着训练场中央那个被他打出拳印的训练桩，心中五味杂陈。他曾经以为，自己的骄傲是坚不可摧的，是支撑他在暗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但现在，他才明白，骄傲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多么的脆弱。
他想起了自己十岁刚进暗域时的样子，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被人欺负，被人羞辱，但他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为了刑域的 S 级杀手。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更加不堪。
难道，他的命运，真的只能如此吗？
洛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不，他绝不会认命。他一定要找到机会，摆脱夜凌尘的控制，夺回属于自己的自由和骄傲。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迎接下午更加残酷的训练。
下午三点，洛轩准时出现在了训练场。
夜凌尘已经在了，他依旧穿着黑色的运动装，站在训练场中央，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今天下午，学习基础腿法。” 暗泷上前一步，开始讲解基础腿法的动作要领，“正踢、侧踢、扫踢、蹬踢，每个动作练习五十次。”
洛轩按照暗泷的要求，开始练习基础腿法。他的腿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踢击都带着风声，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和爆发力。
夜凌尘依旧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停留在洛轩身上。他能看到洛轩的进步，也能看到他眼中那从未熄灭的倔强。
“侧踢的角度不对，膝盖再抬高一点，发力点在脚跟。” 夜凌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轩调整了自己的动作，按照夜凌尘的要求，再次踢出一脚。这一次，动作果然标准了许多。
“很好。” 夜凌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继续。”
洛轩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练习。他能感觉到，夜凌尘的指导虽然严苛，但确实让他受益匪浅。他曾经忽略的基础细节，在夜凌尘的指点下，一点点被纠正。
但这并没有让他心中的屈辱减少半分。因为他知道，夜凌尘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培养他，而是为了摧毁他的骄傲。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刑域的暗沧长老突然出现在了训练场。
暗沧长老看着正在训练的洛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到夜凌尘面前，躬身行礼：“少主。”
“暗沧长老，有事？” 夜凌尘的语气平淡。
“少主，洛轩是刑域最顶尖的杀手，让他在这里接受基础训练，是不是太……” 暗沧长老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觉得，这是对洛轩的浪费，也是对刑域的羞辱。
夜凌尘冷笑一声：“暗沧长老，洛轩现在是我的私奴，不是刑域的杀手。私奴该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暗沧长老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他不敢反驳。夜凌尘是暗域的少主，权力远在他之上。
“属下不敢。” 暗沧长老躬身道，“只是觉得，洛轩是个难得的人才，就这样埋没了，实在可惜。”
“埋没？” 夜凌尘的目光落在洛轩身上，带着一丝玩味，“我只是在打磨他。一把好刀，只有经过精心打磨，才能更加锋利。暗沧长老，你觉得呢？”
暗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洛轩。他知道，夜凌尘的决定，他无法改变。
洛轩也看到了暗沧长老，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暗沧长老是他在刑域唯一还算认可的人，也是他的伯乐。如果不是暗沧长老，他可能早就死在暗域的某个角落了。
但他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继续练习自己的腿法。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奢求任何人的同情和帮助。
暗沧长老在训练场待了一会儿，见夜凌尘没有丝毫改变主意的意思，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看着暗沧长老离去的背影，洛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暗沧长老的出现，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但他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因为他一旦接受了暗沧长老的帮助，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承认了自己无法摆脱夜凌尘的控制。
训练继续进行。洛轩的汗水越来越多，体力也在不断消耗，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夜凌尘失望，不能让那些嘲笑他的人得逞。
傍晚时分，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洛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仿佛被拆了重组一般。
但他的脑海中却异常清醒。他想起了白天训练时的种种屈辱，想起了夜凌尘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了周围人嘲弄的目光。
骄傲，是支撑他走到今天的唯一动力。但现在，这份骄傲正在被夜凌尘一点点剥夺。
他该怎么办？
洛轩闭上眼睛，心中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等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洛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夜铭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少主让我送来的，说是可以缓解肌肉酸痛。”
洛轩看着那碗汤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夜凌尘竟然会让夜铭送药来。
“告诉他，我不需要。” 洛轩的声音冰冷。他不需要夜凌尘的假惺惺。
“少主说，你必须喝。” 夜铭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果你不喝，明天的训练量加倍。”
洛轩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知道，夜凌尘说到做到。
他接过汤药，仰头一饮而尽。汤药的味道苦涩难忍，但他没有皱眉，只是面无表情地将碗递还给夜铭。
“告诉少主，我喝了。”
夜铭接过碗，转身离开了房间。
洛轩躺在床上，感受着汤药在体内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息蔓延开来，缓解了一些肌肉的酸痛。
他看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夜凌尘到底想干什么？是单纯的折磨他，还是另有目的？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无论夜凌尘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轻易屈服。他的骄傲，他的尊严，绝不会就这样被轻易摧毁。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暗域训练营陷入了一片寂静。洛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咬牙坚持下去。
因为他相信，黑暗终将过去，光明总会到来。而他的光明，就是摆脱夜凌尘的控制，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夜凌尘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夜铭敲门走了进来：“少主，洛轩已经喝了汤药。”
“嗯。” 夜凌尘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少主，您这样对洛轩，会不会太严苛了？” 夜铭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他跟随夜凌尘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一个私奴如此 “上心”。
夜凌尘转过身，看着夜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严苛？夜铭，你记住，对付洛轩这样的人，只有用最严苛的方式，才能彻底摧毁他的骄傲，让他真正臣服。”
他喝了一口红酒，目光变得深邃：“他是一把最锋利的刃，也是最桀骜不驯的一匹烈马。我需要他，需要他成为我最忠诚的私奴，最得力的臂膀。所以，我必须耐心打磨他，直到他完全属于我。”
夜铭没有说话，只是躬身行礼：“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 夜凌尘挥了挥手。
夜铭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凌尘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训练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洛轩，你逃不掉的。
这场驯服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最终的赢家，只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