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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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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or正宫?第二十八章
雨,不知疲倦地下着,敲打着城市的每一寸肌理,也敲打着酒店顶层套房内,那颗因未知而持续高悬的心脏。时间在雨声中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填满了无声的警报和紧绷的等待。自齐楠硕离开,已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对于鹰眼和他的小队而言,这四小时,如同在寂静的雷暴云团中心行走,看不见闪电,听不见雷鸣,但皮肤能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密集的电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臭氧般的危险气息。
套房内部,隔离屏障如同沉默的界碑,将世界一分为二。屏障内,是精密仪器环绕下,那个“沉睡”得如同被时光凝固的江怜涵。屏障外,是鹰眼、技术专家、医护人员,以及全副武装、眼神锐利如刀的队员。所有人都沉默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动作标准,交流简短,但空气中弥漫的凝重,几乎要压弯人的脊梁。
鹰眼站在指挥台前,面前并列的屏幕上,显示着不同区域的状况:医院那边,特别调查小组仍在沈铎的监护室和周围区域进行繁复而细致的检测,进展缓慢,气氛压抑;公海“灰雀”号的追踪画面平稳,但那几个代表“暗桩”的、正在悄然靠近的光点,让他的神经不敢有丝毫放松;酒店各出入口、通道、乃至周边街道的监控画面,一切如常,却更显得这平静之下暗藏汹涌。
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齐总离开前下达的那些命令——不惜暴露安插在宋諮身边的暗桩,调动“暗桩”接近甚至挑衅“灰雀”号。这不再是防御或谨慎试探,这是主动将棋盘掀翻,逼对手在混乱中现身的搏命打法。齐总被彻底激怒了,或者说,被“夜莺”那种超越认知的诡异手段和赤裸裸的挑衅,逼到了绝境,不得不亮出所有的底牌,进行一场可能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的豪赌。
而他们,就是这场豪赌中,被留在筹码最中心、也是最脆弱位置上的——那个“沉睡”的筹码本身,以及他们这些守护筹码的人。
鹰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隔离屏障后的江怜涵。那张脸在仪器幽光的映照下,依旧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是这个看似脆弱、需要层层保护的年轻导演,身上却牵扯着如此恐怖而复杂的漩涡。是红颜祸水?还是命运选中的祭品?鹰眼不知道。他只知道,保护这个人,是齐总下达的死命令,也是他此刻活着的唯一意义。
突然,负责监控江怜涵生理数据的技术员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尽管立刻被他压抑下去,但在落针可闻的套房里,这声音清晰得如同惊雷。
鹰眼和几名队员瞬间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那名技术员和他面前的屏幕。
“怎么了?”鹰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脑……脑电波……”技术员的声音有些发干,指着屏幕上那原本规律平缓的脑电波形图,“刚刚,出现了非常短暂的、异常的……高频β波和θ波混杂爆发,持续时间不足0.5秒,但波幅和频率特征……与正常睡眠、梦境,甚至癫痫发作的波形都不同。更像是……高度集中思考,或者……受到强烈信息刺激时的瞬间反应。可他现在明明在深度药物镇静状态下!”
高频β波(警觉、思考)和θ波(深层潜意识、记忆、直觉)的异常混杂爆发?在深度镇静下?
这不可能!除非药物失效,或者……有外部力量,绕过了药物对大脑皮层的抑制作用,直接刺激了他的深层意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夜莺”的手段,又来了?在他们布下天罗地网、用最高级别物理和电子隔离的情况下?
“屏障内外场强读数?空气成分?任何异常?”鹰眼语速极快,一连串问题抛出。
“屏障内外场强稳定,未检测到之前那种‘信息场’特征频率!空气成分无异常!所有物理传感器读数正常!”负责环境监测的技术员立刻回应,声音同样紧绷。
物理层面一切正常,但江怜涵的大脑,却出现了不应有的、剧烈的活动?
这比检测到明确的“场”攻击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这意味着,对方的“接触”方式,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隐蔽、更深入,甚至可能……已经越过了物理屏障,直接在江怜涵的意识深处,留下了某种“后门”或“触发机制”?
“立刻通知王医生!调整镇静方案!加强神经保护剂用量!”鹰眼当机立断,但他知道,这很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如果问题出在意识层面,常规的药物和物理防护,效果有限。
就在这时,另一块屏幕上,来自“档案馆”的加密信道,再次亮起了刺目的红光,伴随着特有的、代表最高紧急等级的尖锐蜂鸣!
鹰眼心头一沉,立刻扑过去接通。
“我是鹰眼。”
“鹰眼,我是‘档案馆’第七分析室的‘信天翁’。”一个比之前更加苍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传来,用的依旧是那种古老晦涩的语言变体,但鹰眼勉强能听懂大意,“关于你们送来的……‘样本’的深层意识扫描数据,以及那种‘场’残留的二次解析,我们有了……极其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可能会颠覆你们对整件事的认知。我们需要直接与‘枭’(齐楠硕的代号)通话。”
“齐总暂时不在。我可以转达,或者记录。”鹰眼沉声道。齐总离开时,授权他在紧急情况下处理“档案馆”的通讯。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缓慢,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听着,鹰眼。以下信息,是‘档案馆’成立以来,接触到的最危险、也最禁忌的‘知识’之一。我们只陈述事实,不做评判,后果自负。”
“第一,关于那种‘场’和‘印记’。我们通过逆向工程和与古老禁忌文献的交叉比对,基本可以确定,它是一种被称为‘灵魂棱镜’或‘意识拓印’的禁忌技术的简化或变体应用。其核心原理,并非简单的‘覆盖’或‘替换’,而是……‘复制’、‘折射’与‘嫁接’。”
“复制?折射?嫁接?”鹰眼重复,心头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
“对。想象一下,一个人的完整‘意识’或‘灵魂印记’,像一道复杂的光谱。这种技术,可以在不彻底摧毁原有光谱的情况下,‘复制’其全部或部分特征信息,然后通过特定的‘棱镜’——也就是那种‘场’和‘印记’——将其‘折射’或‘投射’到另一个合适的‘载体’——也就是目标个体的意识深处。最初是浅层的‘链接’和‘观察’,随着‘棱镜’的稳固和能量注入,复制的‘光谱’会逐渐增强,与载体本身的‘光谱’产生干涉、叠加,最终……在特定条件下,实现‘嫁接’。载体将同时拥有两套‘意识光谱’,但复制的那一套,会占据主导,逐步‘消化’或‘压制’原有的那一套,直至完全取代其‘存在感’。载体看起来还是同一个人,拥有全部记忆和技能,但内在的‘驱动核心’,已经换了。”
这比单纯的“夺舍”或“替换”更加精细,也更加恐怖!它不是粗暴地消灭一个灵魂,塞进另一个,而是像病毒一样,悄然复制、潜伏、共生,最终鸠占鹊巢!载体甚至可能感觉不到明显的异常,只会觉得自己“性格变了”、“想法不同了”,直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而不自知!
“第二,也是更关键的一点。”苍老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积蓄说下去的勇气,“我们从‘样本’——也就是江怜涵先生的深层意识扫描数据中,发现了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他当前意识主体的、异常的‘光谱残留’。这些残留非常古老,几乎与他的底层意识结构融为一体,若非这次受到强烈同频‘场’的刺激,加上我们用了最前沿的深潜扫描技术,根本不可能发现。”
鹰眼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什么‘光谱残留’?”
“意思就是……”苍老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揭示惊天秘密的沉重,“在江怜涵先生的意识最深处,很可能在很久以前,或许是他的童年甚至更早,就已经被动或主动地,被‘复制’或‘折射’过另一套不完整的、或者处于‘休眠’状态的‘意识光谱’!这次‘夜莺’使用的‘棱镜’和‘印记’,之所以能如此轻易地与他建立‘链接’,甚至可能引发他大脑的异常活动,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合适的目标,更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完整的、未被激活的‘旧载体’!这次,对方可能是想激活、或者‘补全’那个早已埋藏在他意识深处的‘复制品’!”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鹰眼脑海中炸开!他握紧通讯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
江怜涵……很久以前就可能被“复制”或“折射”过意识?他本身就可能是一个不完整的“旧载体”?“夜莺”的目标,不是简单地“取代”他,而是“激活”或“补全”一个早已埋藏在他体内的、另一个“存在”?
这……这怎么可能?!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伦理和认知的极限!是科幻,是噩梦,是……最极致的亵渎!
“证据……确凿吗?”鹰眼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光谱’层面的证据,目前只有这些微弱的、异常的残留。但结合你们提供的,关于他福利院时期的一些模糊描述,以及‘夜莺’这种明显带有‘继承’和‘补完’意味的‘取代’计划……”苍老的声音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福利院……消失的孩子……齐正挑选“苗子”……“夜莺”的“学徒”和“影子”计划……如果江怜涵很早就被齐正或“夜莺”看中,作为“光体”的备选,在他年幼、意识可塑性最强的时候,就被悄悄进行了某种“意识拓印”或“预处理”……那么一切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
“夜莺”不是在随机寻找目标,他是在回收、或者说,激活他早就“标记”好的“作品”!江怜涵不是无辜被卷入的受害者,他从一开始,或许就是这场横跨了二十多年的、恐怖计划的一部分!只是他自己,毫不知情!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让鹰眼几乎站立不稳。他猛地扶住指挥台,眼前一阵发黑。如果这是真的,那齐总知道吗?他如此疯狂地保护江怜涵,甚至不惜与“夜莺”彻底开战,他保护的,究竟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童年玩伴,阳光少年,还是……一个被精心制造、体内埋藏着未知恐怖存在的“容器”?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无论真相如何,江怜涵现在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是齐总不惜一切要保护的人,也是他鹰眼必须用生命守护的任务目标!
“这个信息,齐总知道吗?”鹰眼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嘶哑地问。
“我们也是刚刚确认。‘枭’的通讯暂时无法接通。所以先通知你。”苍老的声音道,“另外,我们必须警告你们。如果江怜涵先生真的是一个未被激活的‘旧载体’,那么这次‘夜莺’的行动,危险性将远超预估。激活过程可能引发他意识层面的剧烈冲突、崩解,甚至可能……唤醒那个沉睡的‘复制品’,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而且,激活很可能需要特定的‘钥匙’、‘仪式’或高能量环境。‘灰雀’号,公海,特殊的坐标……你们要小心。”
“钥匙”?“仪式”?高能量环境?“灰雀”号?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公海,指向了那艘神秘的货轮!
“我明白了。信息已收到。请继续研究,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鹰眼说完,几乎是切断了通讯。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爆炸性的信息,需要立刻联系齐总,需要重新评估一切!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按下紧急联络按钮的瞬间,套房内部,异变再起!
这一次,不是江怜涵的脑电波,也不是任何仪器读数。
而是声音。
一种低沉、含混、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从每个人脑海深处响起的……呓语。
那语言,正是之前江怜涵模仿过、技术专家检测到“信息场残留”的、那种古老诡异的语言!此刻,它不再是通过“场”的残留被仪器捕捉,而是真真切切地,如同幽灵的低语,回荡在套房的空气中!
声音的来源,赫然是——隔离屏障内部!是那个“沉睡”的江怜涵!
只见床上,江怜涵的嘴唇,正在极其轻微地、无意识地开合,那些拗口、古老、充满不祥韵律的音节,正断断续续地从他口中溢出!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球在紧闭的眼睑下快速转动,仿佛陷入了极度不安的梦境,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回应”或“复诵”着什么!
“他……他在说话!”一名技术员失声叫道,脸色惨白。
“是那种语言!和之前残留的一样!”另一人惊呼。
“镇静剂失效了?不可能!血药浓度还在峰值!”王医生冲过来,看着监测数据,一脸难以置信。
鹰眼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江怜涵在无意识状态下,说出了那种只有“夜莺”或其相关者才掌握的语言!这印证了“档案馆”的推测——在江怜涵的意识深处,真的有“东西”!那个“旧载体”,那个沉睡的“复制品”,正在受到某种召唤或刺激,开始显现!
“加强镇静!快!”鹰眼对着王医生低吼,同时对着通讯器狂喊,“齐总!紧急情况!江先生出现异常!他在说那种语言!请求立刻返回!重复,请求立刻返回!”
然而,通讯器那头,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齐楠硕的加密频道,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或者……他此刻所在的环境,根本无法接收信号。
“联系不上!”通讯兵焦急地喊道。
“该死!”鹰眼狠狠一拳砸在指挥台上,目光死死盯着屏障内那个如同提线木偶般,无意识“诉说”着古老咒语的江怜涵。那低沉的、非人的呓语,在寂静的套房里回荡,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神经,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江怜涵的呓语声,突然停止了。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疲惫、或盛满星光、或偶尔流露坚毅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却没有任何属于“江怜涵”的神采。
他就那样睁着眼,直勾勾地看着上方,身体依旧保持着躺卧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刚刚被某种力量“启动”的空壳。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很不协调,像是这具身体第一次被使用,每一个关节都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缓缓扫过隔离屏障外的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掠过,仿佛被某种非人的、高高在上的存在,冰冷地审视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距离屏障最近的鹰眼脸上。
四目相对。
鹰眼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混乱的、不属于江怜涵的记忆碎片,如同沉底的泥沙被搅动,一闪而过——冰冷的金属器械,闪烁的数据流,穿着旧式西装的背影,还有……一片无尽的、扭曲的、由那种诡异符号和线条构成的黑暗虚空……
紧接着,江怜涵的嘴唇再次动了。
但这一次,发出的不再是那种古老的语言,而是字正腔圆、却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温度的、标准的普通话,声线依旧是江怜涵的,但语气、语调,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苍老、漠然、仿佛洞悉一切又对一切毫不在意的存在:
“时间……到了。”
“棱镜已校准。”
“载体状态……不稳定,但可用。”
“启动……‘回归’程序。”
“坐标:北纬XX度XX分,东经XXX度XX分。‘灰雀’。”
“‘夜莺’,等待……收割。”
说完这几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江怜涵眼中的那点空洞的“神采”瞬间熄灭,身体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新摔回床上,眼睛也缓缓闭上,恢复了之前的“沉睡”状态。监测仪器上的脑电波,再次变得平稳死寂,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江怜涵的身体,刚才被“什么东西”短暂地“使用”了!那个东西,通过他,宣告了“时间到了”,提到了“棱镜”、“载体”、“回归程序”,还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经纬度坐标,并点名“灰雀”和“夜莺”!
那是“夜莺”通过江怜涵这个“载体”或“中转站”,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指令传达!那个坐标,很可能就是“灰雀”号目前所在的位置,或者附近某个进行“仪式”的特定地点!“回归”程序……是“激活”程序吗?
“记录坐标!立刻!马上!”鹰眼从巨大的震惊中强行挣脱,嘶声吼道。
技术员手指颤抖着,将那个经纬度坐标记录下来,快速输入系统进行定位。屏幕地图放大,坐标点清晰地显示在公海某处,与“灰雀”号当前的卫星定位,几乎完全重合!
“是‘灰雀’号的位置!”技术员确认。
“联系齐总!不惜一切代价!把坐标和刚才发生的一切,传过去!”鹰眼双眼赤红,他知道,最后的时刻,恐怕真的要来了。“夜莺”已经通过江怜涵,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他的目标,就是公海上的“灰雀”号!那里,将是“仪式”进行的地方,是“激活”或“收割”江怜涵体内那个“复制品”的最终场所!
而齐总,此刻在哪里?是否正在赶往那个坐标的路上?还是被别的什么绊住了?
“另外,通知公海附近的‘暗桩’,放弃隐蔽,全速向坐标点集结!必要时,可以开火!阻止‘灰雀’号进行任何可疑行动!重复,必要时可以开火!”鹰眼下达了近乎决战的命令。他知道,这可能会引发国际争端,可能会让齐总多年的布局毁于一旦,但现在,顾不上了!如果让“夜莺”的“仪式”完成,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江怜涵会变成什么?那个沉睡的“复制品”被激活后,会带来怎样的灾难?
命令被迅速传达。套房内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爆炸的边缘。所有人都明白,他们刚刚目睹了超乎想象的恐怖一幕,而真正的决战,或许已经在那片风雨交加的公海上,拉开了序幕。
鹰眼再次看向屏障后“沉睡”的江怜涵,眼神无比复杂。这个年轻的导演,究竟是这场惊天阴谋的无辜受害者,还是一个早就被注定命运的、可悲的“容器”?而齐总不顾一切的保护,最终,能改变这看似早已写好的剧本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现在起,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关乎存在与湮灭。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仿佛整个天空的泪水,都要在这一刻,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终极对决,而倾泻殆尽。
第二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