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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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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温柔得像一汪化开的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条银白色的河。
308寝室的空调送出轻微的嗡鸣，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在外。门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张旭航像只熟练的猫，闪身进来，反手锁门。他脱掉拖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周卓安床边，熟练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满是周卓安身上独有的气息，像雨后青草混着牛奶的甜。张旭航从背后环住他，手指勾住睡衣的衣摆，顺着腰线的弧度往上撩。周卓安在半梦半醒间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把上衣脱去，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宝宝，"张旭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运动后未散的热意，"今天我打球怎么样？"
周卓安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挺帅的。"他顿了顿，故意逗他，"就是感觉有点装，好像在耍帅。"
"我那不是特地给你看的嘛，"张旭航蹭着他的脖子，像只求表扬的大犬，"结果我累了半天，你都没给我买水，还说我欠揍。"
"我不是给你果汁了吗？"周卓安笑着反驳，指尖轻轻掐了掐他挺拔的鼻梁，"而且谁让你用冰牛奶冰我来着。"
张旭航佯装生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结实的大腿卡进他腿间，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柔软的后臀："那还不是因为你先不理我。"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封住了周卓安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张旭航的舌撬开齿关，勾缠着他的，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掠夺，又像在献祭自己的全部。
周卓安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推拒，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张旭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抵着他的额头低笑："我还欠揍不？宝宝。"
周卓安大口喘着气，眼尾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欺负狠了。他缓了一会儿，伸手捏住张旭航的耳朵，轻轻拧了拧："一言不合就亲我，是吧？"
张旭航握住他的手，又吻了下去。这一次更久，更深入，像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周卓安感觉自己快要化了，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他真的要晕了，张旭航才停下，手指摩挲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准在别人面前说我坏话，知道了吗宝宝。"
周卓安没说话，只是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把头埋进他怀里，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几乎不可察，却像一根羽毛扫过张旭航的心尖。
"真听话。"张旭航松开一些，让他能更舒服地趴在自己身上，"奖励你。"
"诶，"张旭航吃痛地轻呼，"松口，宝宝。"
周卓安松了劲，却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换了个地方，在胸肌的边缘又咬了一口，这次还吸了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粉色痕迹。原来这么好玩，他总算明白张旭航为什么那么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了——这是一种占有，一种宣告，一种将彼此融进骨血的渴望。
"你这个小坏蛋，"张旭航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颤了，"再吸下去，我可要忍不住了。"
周卓安玩上了瘾，又往下挪了挪，在他腹肌的沟壑处留下一个濡湿的吻。
张旭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翻身将周卓安托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免得他再往下探索。两人的位置对调，周卓安跨坐在他腰间，手撑着他的胸膛，发丝垂落，扫过张旭航的锁骨。
"不闹了，"张旭航仰头看着他，月光正好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精致的轮廓，"再闹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周卓安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像小鸡啄米。张旭航忍不住笑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周卓安也跟着颤。他抱住周卓安，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亲，严丝合缝。
"睡吧，"张旭航拍着周卓安的背，像哄孩子，"明天还要上课呢。"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张旭航却睡不着，他睁着眼，看着月光在天花板上流淌，听着周卓安的梦呓，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