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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同床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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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钦先洗澡了，给自己贴了下膏药，他不确定明天早上起来是什么状态，不过有一件事情还是可以确认的，幸好是左边摔到了，影响不会太大。
他一贯擅长忍耐，都是可以接受的。
洗漱完成，离开浴室，袁唯一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
“我在家不会出事的。”他不太习惯这种被盯着的生活。
袁唯一搬着椅子到浴室门口，把他按下，帮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之后，心里反而安静起来了。
头发吹的基本上干透，袁唯一开始收拾，秦慕钦没拒绝。晚餐已经到了，秦慕钦接进来，开始摆放。
秦慕钦也收到了夏石禹的消息。
【夏石禹：餐到了，别忘了吃。】
【秦慕钦：我不是傻子。】
【夏石禹：我不放心，我去你那吧，明天全程跟着你。】
【秦慕钦：不用了，我这真有人。】
【夏石禹：追你？】
【夏石禹：你现在还有精力应付这种事情？】
秦慕钦忍着，没有只发一个问号过去。
【夏石禹：那我明天能见到她吗？】
【秦慕钦：应该可以。】
夏石禹没有继续发消息了，他心里大概有数了，应该不用追了，只是缺个转变的时机。
明天又多了一个值得期待的事情。
夏石禹补了订单，两个人吃都绰绰有余，秦慕钦的办公笔记本也打开了，一边吃饭，一边正常查看工作邮件。
袁唯一确定不会影响他，才说话：“我知道你朋友为什么说明天再给你发邮件了。”
“为什么？”
“他太了解你了，你要是拿到了，肯定会通宵的。”袁唯一说出自己的理解。
秦慕钦哼笑一声：“那你不太了解他，他应该是没有东西发给我。”
“嗯？”袁唯一确实不了解，听起来还是挺体贴的朋友。
“他也是出了名的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打乱了原本的计划，他应该也睡不了了。”秦慕钦说出口之后，还是决定找补一下，“不过太久没见了，也许他真的成长了。”
夏石禹不是工作狂那类的，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剑走偏锋的，和他配合的同事基本上都是求稳兜底的。
“不过他很贴心。”
“他……”秦慕钦想讲点什么，但是算了。
少年时候幼稚的玩笑罢了。
十一点之前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袁唯一还是跟着秦慕钦，很近的距离。
“我睡沙发？”秦慕钦在客厅中央站着，试探发问。
袁唯一把他拉着往房间走：“我是什么很离谱的人吗？你都受伤了还睡沙发？”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秦慕钦拗不过他。
两个人在床边站着，一时尴尬。
又是这样的场景。
秦慕钦抬起手，放在自己脸上，又没有动作。
“你牙疼？”袁唯一发现了。
他摇头：“你介意和别人一起睡吗？”
袁唯一认真思考了一下，他一直都是独居，非必要也不会和别人一起住的，在这里睡着的两次也都是一个人睡着的。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面向秦慕钦：“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
“我在追你。”袁唯一直说。
秦慕钦的那句话很诡异，算是邀请吧？
他们俩对视，秦慕钦问问叹气，抬了下左胳膊：“你是什么很离谱的人吗？”
原话奉还。
“变天了，家里没那么多厚被子。”他解释，这家里东西确实不多，就算有，找起来也很麻烦。
“哦。”莫名其妙还有点失望，“那我睡右边吧。”
“好。”秦慕钦走到左边，掀开被子坐进去，“你去洗漱吧，睡衣还在老位置。”
啧，听起来真是不清不楚的。
因为他用过洗漱用品，而且都不是一次性的，秦慕钦都放在了该在的位置。
生活痕迹就是这样明显。
他也暂时没打算丢掉。
袁唯一在自己家里留宿，对他来说，是一件已经被接受的事情。
这也是袁唯一觉得奇怪的地方。
他好像跳过了很多步骤，又好像还在第一步。
搞不清楚，连个能咨询这种情况的人都没有。
他就这样混乱的洗完澡，换好衣服，安安分分躺在秦慕钦旁边，同一个被窝里。
他扭头，看着秦慕钦的侧脸，思考，到底是见色起意还是心生怜悯，又或者说好奇心作祟。
同床共枕，没有激动，只有沉重。
“秦慕钦，你是不是感觉不到我在追你啊？”是真的困惑。
秦慕钦没睡着，还是平躺，闭着眼睛：“我看得见。”
“可是都是你照顾我比较多。”
“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能不能照顾我，对我来说不重要。”秦慕钦一直很独立。
他什么事情能处理的很好，虽然工作和生活完全没有分开。
袁唯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只是好像现在也一直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好像还没有看到秦慕钦真正的需要。
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开口问，也许就能得到答案，只是那样真的很不合适。
安静了几分钟。
秦慕钦突然开口道：“你明天晚上有安排吗？”
“没有啊，怎么了？”袁唯一老实回答。
“我请你吃饭吧。”
“嗯？为什么？”
“感谢你今天救我？”他自己的语气也不是很确定，这只是一个理由，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合适。
袁唯一笑：“救命之恩，那我要吃大餐。”
“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慕钦推了下他的胳膊：“关灯睡觉吧。”
袁唯一翻身关灯，背对着他睡觉。
面对着怪尴尬的。
室内变得一片黑暗，秦慕钦才睁开眼扭头看他，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能清晰的听到呼吸声。
还好，他对自己很好，穿的很厚，没有被压到。
独居生活一朝被打破节奏，倒也还好，如果闹钟响的时候，袁唯一不是一睁眼就看到秦慕钦的耳朵和眼睛会更好。
他们贴的很近，秦慕钦关了闹钟，然后起身：“起来吧，司机等会送你去上班。”
“司机？”袁唯一还没睡醒。
“嗯，我开车不安全。”秦慕钦还是活动胳膊，正常可接受的范围内，没什么恶化的样子，也就不用去医院了。
只是毕竟还是摔了。
袁唯一坐起来，观察了下自己睡醒的位置，在比较偏中间的位置，秦慕钦还是在原本的位置上。
终究还是不老实，失望。
不良习惯要改。
不过，有改的必要吗？
他还在发呆，秦慕钦从房间外面回来：“闹钟定早了吗？”
“不是不是。”他否认，翻滚一圈，开始正式起床，“你要先洗漱吗？”
秦慕钦给他准备了早餐：“我上午不出门，不用管我。”
就算要出门也没关系，两个卫生间也够用。
秦慕钦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晚上的餐厅定好了，你七点半左右到就行。”
“好。”
秦慕钦把他送到楼下，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不是上次那辆车。
他走远了，秦慕钦才重新上楼，邮件已经收到了夏石禹那边的官方邮件，工作时间才发送。
秦慕钦把餐厅的位置给夏石禹也发了一份。
【秦慕钦：晚上你开车。】
【夏石禹：我？】
【夏石禹：你受伤了？】
【秦慕钦：没有。】
【夏石禹：很难相信。】
【夏石禹：但我也没空问了，晚上说。】
秦慕钦先收拾自己，然后看邮件，回消息。对他来说和没停止的也没什么区别，本来也不是会去工作场合办公。
司机把袁唯一送到了新云。
叶明承很巧，和他一起出现。他看了一眼车牌号：“贺凯昌还在上海了？”
他说话一如既往地直接：“他要挖你？”
“啊？”出于本能的困惑。
叶明承了然：“看来是私交了。”
获得信息量本身也是一种能力，这种事情也许会影响未来的某个选择。
“私交也谈不上。”他否认。
目前还没有什么需要特殊手段的时候，叶明承也不是多喜欢管闲事的人。
好像自从上一次聊过苏世文之后，他们之间也没有提过那件事情了，新项目的负责人还没定下来，不过肯定不会没人就是了。
叶明承好像完全不着急，只是项目一定会开始而已。
“我看过计划了，明年五月之前一定会推动新项目吗？”袁唯一问。
叶明承摇头：“找不到合适的负责人，可能要等到明年十月吧。”
“没有兜底的人选吗？”
“有是有，只是效果不好不如不开始。”叶明承不打算公开人选。
毕竟这种事情要是公开，无论将来是谁上位，都可能会有些没必要的风言风语。
“你真的很看重这个项目。”袁唯一搭话，但明显不是很好奇。
叶明承点头：“毕竟是二期，珠玉在前。”
压力巨大的事情，叶明承甚至还没有给他们财务团队公开一期的账务。
等待，不知道在等什么。
电梯到达，叶明承在电梯打开之前开口：“放心吧，不会把你一直放在这个闲职，这种承诺我还是能做到的。”
电梯打开，叶明承先走了，袁唯一走的很慢，他们俩距离越拉越远。
不确定的事情太多，莫名其妙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