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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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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钦难得没有熬夜加班，七点半起床，收拾打理自己，衣帽间有一套搭配好的新衣服。他问过姐姐的意思，是她认为最适合他的衣服。
不是西装，但也很规整。
怀孕会改变激素水平，但对她来说是新的安全感来源。
秦慕姝只是没有安全感，不是要拖着谁，他们一直关系都很好，而且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最近心情很好，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很好。
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并没有那么容易。
秦慕姝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有什么变化，她要第一个知道。
不过这种知道是要听秦慕钦说出来，并不是得知这件事情发生。
没有什么新的工作，倒是有新的行程安排。
不过一直都是海量工作，按部就班就就好。
秦慕钦到袁唯一楼下的时候才九点半，袁唯一也很早就起来了，站在床边看，有辆看起来不便宜的车停在楼下，但是因为太陌生而没有过于关注。
直到二十分钟后。
【秦慕钦：我在昨天停车的位置，你准备好了就下来吧。】
【袁唯一：那个白车吗？】
【秦慕钦：是的。】
袁唯一发了一个了解的表情包过去，走到车边认真观察，然后才坐进副驾驶。
把围巾叠好放到后座，系好安全带：“我发现你的消费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方面？”秦慕钦没接收到信息量。
“车。”袁唯一言简意赅。
从新云资本的项目开始，他见过秦慕钦的四辆座驾，除了昨天贺家安排的那辆，其他的三辆都不便宜，上次那个是新车，这个也不旧。
“我都有点怀疑你职务侵占了。”袁唯一有点怀疑。
秦慕钦闻言只是笑笑：“我虽然没工作几年，但当了挺多年富二代了。”
“买车买房？你喜欢这些？”
“最早你见到的是我的常用车，家里买的，一直在开。上一次的是新车，这次的买了两年了，但是没什么开出来的时机。”秦慕钦简单解释。
这个时机，很难猜不出来，至少有一点，今天这辆车，比另外两辆好看很多。
大概不完全是他的审美，可能是慕姝姐姐喜欢的，和上次贺家安排的车是一个牌子的。
“那你还挺忙的，车位也买了挺多的吧。”袁唯一有点聊不下去了。
秦慕钦笑了笑：“不能因为我努力工作就怀疑我富家子弟的本质，吃早饭了吗？”
“你吃了吗？”袁唯一反问。
秦慕钦点头：“吃过了，面包牛奶。”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带？”
理直气壮的质问。
“对于早饭来说，十点还是太晚了。”还是解释。
袁唯一又是一时语塞：“秦律，你休假也这么自律吗？一日三餐？”
“习惯而已。”秦慕钦感受到了情绪的变化，“我会改的。”
平平淡淡的某一个瞬间，突如其来的承诺。
袁唯一还没适应这种性格，这种不经意说出很重要的话，太突然了。
而且职业因素，他要为自己说出来的每句话负责任的。
“你完全不考虑改变我吗？”袁唯一是真的想问。
秦慕钦摇头：“选择是因为喜欢，不是为了改变。”
表白？
“那要是不喜欢了呢？”他喜欢追根究底，“或者发现其实并不喜欢呢？你能保证一直不想我改变吗？”
“我不能。”秦慕钦认真回答，“不过我个人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改变是双向的，如果我不值得，你也不用改变什么。”
他一向看得开。
袁唯一倒是读出了另一种意思。
他不寄希望于他人的改变，他习惯了一直以来只有自己在改变。
“那好吧。”袁唯一点头，“你喜欢花吗？”
他只是突然看到了楼下花店的店主在摆弄。
“你喜欢吧。”秦慕钦从怀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袁唯一的手里，“看看喜欢吗？”
袁唯一愣了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没有人会收到礼物的时候会不开心。
盒子打开，是铃兰花束的胸针，永不凋谢的花朵。
“我是真心的。”他开口很突然。
袁唯一笑眯眯探头看他：“仪式感吗？鲜花和表白？那你说喜欢我。”
秦慕钦是真的不擅长表达，他还是觉得表达只是口头承诺，做什么比说什么重要。
不过语言的承诺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喜……”
“你不用强迫自己一定要改，你，我是很喜欢的。”袁唯一笑道，“礼物我也喜欢，不过感觉没什么使用的场合。”
“那就摆起来吧，至少有纪念意义。”秦慕钦在导航输入地址，“那就出发了，我们关系转变之后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出发出发。”袁唯一的心情很好，超级无敌好。
秦慕钦只安排了一个行程，就是吃饭。
他对约会的概念是舒适为主，袁唯一的想法还是挺多的，按照他的思路来就行。
这大概也是以后出游的主要计划方式。
秦慕钦出时间。
行程是舒适的，私人影院，就他们两个人，半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是很多年前的老电影。
袁唯一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感觉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昨天晚上睡着也很晚，早上又醒来很早。
电影的声音好像也变小了，秦慕钦抬手把对方的头靠到自己的肩膀上，把他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下，盖严实。
他倒是不困，只是有一种，难得的安心感。
电影的内容和他记忆里的差不多，上次看这个电影的时候还是一个人看的。
很多事情，很多情绪，说不清楚的。
手机在震动，他翻过来看了一眼，从图标能看出来是新的行程。
然后翻过来继续扣在桌面上，眼不见为净。
电影的尾声是男女主拉着手，在夕阳下奔跑，秦慕钦把声音调大了一些，等着袁唯一自然清醒。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就被吵醒了，睁开眼，坐起来，发呆，和那天早上一样。
秦慕钦牵他的手：“醒了吗？”
“没有。”黏糊糊的声音，呆滞的摇头。
“那再坐会吧。”
“这个电影讲什么的？”
“一见钟情，误会，争吵，和好。”秦慕钦概括。
袁唯一配合惊讶：“哇哦，好刻板的故事，男女主走向幸福的大团圆结局。”
“算是开放式结局吧。”秦慕钦不这么认为。
袁唯一醒了一大半：“为什么？”
“因为他们只是因为爱所以和好了，不是解决了问题。”秦慕钦当了这么多年律师。
秦慕钦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如果我要是做的很不好，你会怎么样？”
“原谅你。”他快速回答。
秦慕钦挑眉，显然是不信。
袁唯一继续道：“也可能某一天半夜突然坐起来给你一拳，然后假装你是在梦游。”
袁唯一关于这个电影里男女主的看法和秦慕钦差不多，爱情是不能掩盖问题的，这是事实。
比起他们俩最后在一起了，冲破家庭的桎梏选择自己的人生，倒是更热血一些。
不过之前袁唯一没有冲破家庭桎梏的需要，现在可以有一点了。
“我想说一件事情。”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秦慕钦点同意，示意他说。
“你打算告诉谁吗？”他的停顿很微妙。
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到底更像是一种尝试。
秦慕钦也坐端正：“暂时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不过夏石禹应该靠他自己就知道了。你想说吗？”
他的情况很复杂，多事之秋，他也不想找事。
“我不知道怎么说。”袁唯一也很苦恼。
秦慕钦拉他的手：“那就再等等吧，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果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呢？”
“那就等着被人发现吧，早晚的事。”
在这个人均福尔摩斯的年代，推理出大差不差的事实，挺容易的。
秦慕钦是没打算主动说，也没打算刻意回避。
袁唯一还没想好。
情况比较复杂。
秦慕钦的手机已经拿到手里了，屏幕亮起，袁唯一不是故意看的，但还是看到了夏石禹的名字。
没有特殊的备注，就是全名。
他接电话，下意识站起来走到旁边，不过没聊几句就挂断了。
秦慕钦走回来：“我明天下午的航班，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回上海。”
“通知我？”袁唯一当然不会拦着他，只是觉得这种临时通知很容易让人不高兴。
秦慕钦解释：“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收到了航班信息。”
“不商量吗？万一你有私事的话。”袁唯一不太懂，虽然他的工作性质很少出差，但也不是这种情况吧。
“准确的说，我这次回来全都是私事。”秦慕钦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旷工，只不过又掺和了停职，又有新项目，所以很乱。
袁唯一点头：“那好吧，那你要走吗？夏石禹给你打电话。”
秦慕钦反应了一下，这两件事情直接其实没联系。
“说起这个，夏石禹要去我那边住一段时间，他叫了闪送，等下来找我，所以我们得在这再待一会。”秦慕钦是打算给自己的门禁卡，所以怎么说也没问题。
袁唯一理解了一下：“但是，我没带。”
秦慕钦倒是完全没打算收回什么。
“是我的。”
“那你今天住哪？”他突然反应过来，笑得明媚，“我可以收留你哦。”
秦慕钦及时闭嘴了。
他原本想说，他本人作为业主回家还是没问题的。
他思考了一下，给夏石禹发了消息。
【秦慕钦：客厅的行李箱明天寄给我。】
【夏石禹：不回来了？那我今天就去住？】
【秦慕钦：你去吧。】
【夏石禹：你确定？】
【秦慕钦：随你，别忘了给我寄行李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