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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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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钦送走了袁唯一，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是除夕的前一天的，最后一个真正的工作日。最后一天大家都在赶路归家，还没下班的人寥寥无几。
还是一样的会议室办公，只剩下秦黛熹和另一个人。
“今天还没见到那位秦律，秦慕钦是吗？”荆川镜主动搭话，毕竟很难得，他能等到和秦黛熹单独相处的时间。
秦黛熹回答：“毕竟不是谁都像荆总那么闲，一点私生活都没有。”
“我倒是想有，这不是还在等秦律赏脸。”荆川镜没有一点作为前男友的自觉。
他继续道：“听说有新的律师事务所在接触秦慕钦，你也防一手吧，万一背叛了，那可不是小事。”
秦黛熹把笔记本使劲拍合上：“他干的是不是小事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小人。”
“黛熹这样说我，我是很寒心的。”
“荆总这样说话，我是很恶心的。”
秦黛熹不喜欢他，年轻的时候被爱冲昏头脑，不过此人魅力实在有限，下头来的太快。
那个半夜打电话的也是荆总，不过也是是荆董。荆川镜爷爷奶奶老年得子，只比荆川镜大两岁。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俩才是竞争对手。
秦黛熹承认秦慕钦说的是对的，荆川镜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显得荆御都像个正常人了。
“大侄子，还不下班，你的妈妈，我的姐姐已经追杀到我这里了。”会议室门口的荆御扬起手机。
“秦律不下班吗？”荆川镜把话题带到秦黛熹身上。
秦黛熹礼貌微笑摆手：“不了，晚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多，我弟弟会来接我的。”
秦慕钦确实在来的路上。
“二叔不下班吗？”荆川镜继续问。
荆御点头：“下班啊，但是你妈妈的意思是让我的司机先送你，不然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他们不住在一起，至少今天，荆御和自己的父母一起，荆川镜也和自己的父母一起。除夕或者初一才会一起。
“你倒是什么都听她的。”荆川镜是不满的。
整个家，好像只有他认为，他们两个是竞争对手。
“对啊，不像你，什么都不听她的。”荆御不否认，他是长辈，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荆御把他一路抓到了车上锁着才重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黛熹收拾好了东西，等秦慕钦。
荆御去而复返给她带来一个很大包装也不错的包装袋：“这里有两份，你和秦慕钦一人一个，算我那天打扰的赔礼道歉。”
“突然赔礼道歉什么？”秦黛熹没有生气，伸手不打笑脸人。
荆御道歉：“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挺讨厌我的，可能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你也还好，我对你没有工作之外的其他心思。”
“我看得出来，这两天荆川镜来了之后我才发现你其实没有讨厌我，只是礼貌社交而已。我不能和你身边的朋友比你对待的态度，还是得和外人比，现在我心里平衡多了。”荆御偶然听到过几次他们的对话。
是可以到人身攻击的程度。
还是在有合作方关系的基础上。
荆御追人的技巧还停留在小学生的招惹层面，秦黛熹其实一开始的想法是激化矛盾，撂挑子走人。
她知道她为什么在这当负责人，那个能影响秦胜做觉得的人，大概率也姓荆。
只不过人真的来了，荆御倒是在中间调和了很多事情，逐渐展示出来成熟稳重得体。
他只是不够了解秦黛熹，所以显得笨拙了些。
荆御看她没回话：“不管怎么说，新年快乐，希望明年还能见到你。”
认真想来，荆御暗恋的思路还是挺简单的。
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多见面，如果项目结束了，也不会强求。
“新年快乐，不过别喜欢我了，我不是很想和你们家再接触。”秦黛熹难得态度柔和。
荆御笑了笑，没正面回应。
秦慕钦也走到了，点头打招呼。
“公司也就我们三个了，走吧。”荆御跟在他们俩后面，秦慕钦把礼物包装袋拎着，走在秦黛熹后面。
荆御看着他们俩走了，才开车走。
秦慕钦一直等到走了很远才开口：“你的计划不会是当前任的长辈吧？”
“我是脑残吗？”秦黛熹其实是觉得他是脑残。
也很正常，毕竟他爸也是脑残。
居然觉得前任也算情分，会比专业性更可靠，纯粹的羞辱。
“不好说，毕竟基因里面可能带这个。”秦慕钦摊手表示无奈。
秦黛熹冷哼一声，把袋子敲了敲：“选一个吧，看看长辈送的新年礼物。”
秦慕钦伸手，两个分量差不多，可能是同品不同款。虽然造型上来说，很像是红酒。
秦慕钦选了米色的包装，直接拆开。
打开确实是红酒。完全不意外呢。
秦黛熹打开另一个卡其色的包装，另一瓶红酒，两瓶完全一模一样的红酒。
同品同款，不同包装。
“这个，是年份酒吗？”秦慕钦转了下酒瓶。
“你准备受贿？”
“……”秦慕钦确实不知道如何回复，“我只是对酒没太多研究。不过这瓶子上是茉莉花，定制的包装吗？”
秦黛熹看了一眼：“明天除夕，蒋琦也在，一起喝点吧。”
“好。”秦慕钦给酒拍了张照片，发给袁唯一。
【秦慕钦：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你上个项目什么时候结束？”秦黛熹直接问。
秦慕钦回答：“在走流程，下个月就能全部交给秦安姑姑了。”
“那等你当了合伙人我就提流程了。”秦黛熹研究过，重新划分管理范围之后，秦黛熹要换项目负责人的流程走起来会便利一些。
只要不是秦胜的审批范围，就可以操作。
她不想在这，一直支撑她的是职业素养，也就只剩下职业素养了。
秦慕钦反问：“要是我被驱逐呢？”
“你怎么知道是你被驱逐，而不是你驱逐他呢？”秦黛熹对于现在的管理方案落地是有异议的。
不过，大方向没错。
如果秦慕钦没有好下场，连他都没有好下场，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马上就要新的一年了，是要变化了。
“我吗？”秦慕钦问完自己都笑了，“再看吧。”
“你要去启星吗？荆川镜怎么知道了？”秦黛熹要同步最新的信息。
秦慕钦比较诧异：“他主动说的吗？”
“嗯。”
“那我应该知道启星在这里的投资人是谁了。”秦慕钦没调查。
启星上海的律师他基本上都认识，叶明承要查到知根知底才会用。
启星重庆的人他没有太熟悉的人，而且谈判目的性太强。
秦黛熹气笑了，不止是个小人，脑子还有问题。
启星上海敢挖秦慕钦是因为除了和荣鼎本身是同行业之外，没有其他的矛盾点。
秦慕钦不会和荆家沾边的。
秦慕钦点头：“你年轻的时候眼光确实不好。”
“是吗？那你让我看看你眼光多好。”秦黛熹伸手，示意他提供照片。
秦慕钦摆手：“时机不合适。”
“那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告诉他。”秦黛熹不介意被拒绝。
她应该被拒绝才好。
秦慕钦点头。
只是点头。
没有什么更多的话要说了。
谈起这种事情，就会很影响心情。
秦黛熹从包里掏了个小盒子丢给秦慕钦：“送你的，新年礼物。”
秦慕钦不打开也能看见包装盒，是耳机。
“谢谢黛熹姐。”秦慕钦道谢。
他的耳机今天上午丢了，现在已经在袁唯一的行李里面找到了。
秦黛熹今天直接给他买了新的。
“你也有点恶心了。”秦黛熹是摸鱼的时候给他买的。
她其实不用加班，但她完全不想被那几个神人跟上。
秦慕钦把耳机放到自己包里：“祁勉栎年后空下来会过来给你当副手，你可以先和他交接。”
“什么时候安排的？”
“来重庆之前见过他一次，他家就在这边，有可以回家的项目，他挺愿意来的。”
秦黛熹承认，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她侧目看秦慕钦，做的果然比说的多。
“那我呢？”
“我和秦安姑姑聊过，大概六月北京会开新项目，姑姑会带你回家的，只是还在规划，所以不好说，怕空欢喜一场。”秦慕钦还是平淡陈述。
也许负责人还是不会换，但是实际做事会有一些调整，至少她不用被迫每天待着这里，见自己根本不想见的人。
秦黛熹笑：“做管理者果然还是要同理心啊。”
“也许等我坐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秦慕钦还是不太习惯被过度期待。
“反正也不会更差了。”秦黛熹还是靠着窗户，笑不出来。
秦慕钦的手机收到了预定的链接：“明天晚上有好吃的，姐姐定了年夜饭。”
【姐姐：值班应该不会超过三个人，可以叫朋友我定的十人位，你们点自己想吃的就行，。】
【弟弟：嗯，应该就三个人，我和黛熹姐，还有蒋琦姐。】
【姐姐：嗯，玩的开心。】
【弟弟：好。】
其实除夕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不算太晚的下班，认真洗漱，和恋爱对象打一通视频电话。
睡一觉醒了就是除夕了。
做点自己平常想做的事情，到点了去餐厅，等着和两个姐姐汇合，然后一起吃饭、喝酒、唱歌。
一起倒数时间，准时给袁唯一发一句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