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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新荣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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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一，秦慕钦忙完了所有的公正。
他重新恢复到职业风的着装风格，站在荣鼎大门面前。
走进去。
他甚至能听到有人议论自己的声音。
秦屿桉，是秦安带起来的秦律，他姓秦是巧合，不是秦家人。
秦屿桉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你很准时。”
“这种事情，找不到不准时的原因。”秦慕钦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秦屿桉也跟着笑：“走吧，带你去你的新办公室。”
九点半，秦慕钦走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门口，行政部的主管也跟着，按照他的要求调整办公室的布局，加了些东西。
同时，新的职位变动公告已经发送了荣鼎全员的邮箱。公告上是秦慕钦年轻有为，意气风发。
从今天开始，荣鼎正式开始由秦慕钦管理，拥有实际控制权。
十点，会议室聚齐了现在荣鼎的全部高管，秦慕钦是最后到的，他从最后面，走到最前面坐下。
抬眼扫了一圈：“各位，好久不见。”
“慕钦休息的时候也没闲着吧。”
一贯的阴阳怪气。
秦慕钦挑眉点头：“我这个人太年轻了，能做的事情太多，总是闲不下来，毕竟我也不知道，等着我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机会。”
他给在座的发了两封文件：“我休假之前的晋升评选似乎才刚刚结束，我也不会直接推翻各位的结果，我打算加一轮晋升评选，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各位想必不会反对吧。”
他不是来让谁同意的，他是来通知的。
现在，轮到他来制定规则了。
他休假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经了解了，他有自己的人脉，也有支持他的人，想知道并不难。
这次会议，重点也不是听汇报，他要推行他的改革，由他做主的新荣鼎。
他一口气讲了很多东西，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秦慕钦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我今年三十岁，在荣鼎正式工作时间有五年，之前的实习经历就不说了。这五年我带来的价值，可能比在座某些人至今为止在荣鼎的全部贡献都要多。”他很少主动说这些。
见还是没人反应，他继续道：“各位也不用想着用什么机会，什么手段把我推下去。最近半年我确定了一件事情，我的取向是同性。”
“你疯了，这种争议性的事情，你不怕影响荣鼎吗？”
秦慕钦站起来陈述：“我尊重大家的看法，我要说的是，不要把注意力都盯在我身上了，有精力的话还是多培养些新生代吧。”
他不介意说出来。
他的取向是同性，他是律师，他不会有孩子。
他的一切，在二三十年之后早晚会交到别人手上，至于是谁，欢迎大家竞争。
只不过，这一次，轮到秦慕钦来制定规则了。
“各位辛苦了，后续制度落地还需要各位的支持。”秦慕钦有把握，荣鼎的内部竞争前提是，荣鼎本身不会垮掉。
这种争议性事件，是不会从这个会议室说出去的。
新荣鼎正式拉开帷幕。
秦慕钦从会议室走出来，他走在最前面，感应门随着他的步伐打开。
从今天开始，他会一直走在最前面。
秦屿桉找他汇报工作，工作内容结束他才开口：“你也小心点吧，今天说的太多了。”
“总要说的，不过口头上的话，怎么能作为名誉诋毁的证据呢？我是可以起诉的。”秦慕钦对这种度，还是熟练的。
只是影响名誉，又不能直接毁了他，那就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与其找这些弱点，不如找个比秦慕钦强的，直接取代他。
秦胜就这一个儿子能选，秦慕钦没得选。
站边秦慕钦，还有机会得到荣鼎的控制权，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秦慕钦暂时不做项目了，从秦律变成秦总，他还有大量管理的事情要做。
很难得，这次还不如上次秦思远的朋友圈有冲击力，那些平时里关系很好的人，也暂时没有人来联系他。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贸然，也是他们的行为准则。
秦慕钦也没有主动和谁聊，只是这种消息往往是按照火箭速度传播的。
徐怀林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还在兴源吃午饭，徐哲还没退休，他不止要管公司，还要管家里长辈和自己的小孩，很忙的。
老实说，他不太意外。
他带着女儿吃饭，徐暮云叉腰：“爸爸吃饭不要玩手机。”
他其实也没玩，只是消息弹窗看到了：“爸爸的错。”
徐暮云很可爱，两家老爷子都很喜欢她，第四代的小朋友了，很珍惜的。
他们俩没在包间，带孩子，在人多的地方也好。
对面突然有人坐下。
“大伯好！”徐暮云先打招呼。
林晤宇伸手和她握一下：“声声好。”
“你爸爸又做错什么了？”
他来了，徐暮云端着碗坐到他旁边告状：“爸爸本来说要陪我，刚才一直在看手机不理我。”
“你知道了？”林晤宇这句话是对着徐怀林说的，“什么感觉？”
徐暮云不说话了，乖乖吃饭。
他们俩在一起聊的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不会避着她。
徐怀林给徐暮云夹了块鱼：“他回到荣鼎我一点都不意外，我只是很好奇，怎么做到的。”
“世文没说什么吗？”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吧，正如你不会从兴源辞职，我也不会离开千水洛山。可是也有离开的，比如世文，你二叔，还有把自己家整垮也要破局的唐微凡。”徐怀林清楚，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林晤宇点头：“如你所说，那你认为他为什么不会走呢？”
“装修是能暴露性格的，他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要求很高。”徐怀林不会评价太多。
林晤宇还是点头：“不止这个吧。”
“其实新荣鼎改制我还是观望态度，他被压太久了，说不定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徐怀林随后又笑着摇头，“这个应该你来说吧，我又不是竞争上岗的，不了解这些。”
徐老爷子有一儿一女，女儿徐茵很早就去世了，徐哲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徐怀林，苏世文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舅舅和外公照拂的，世俗的欲望也很一般，他是不会加入这种竞争的。
徐怀林是顺其自然走到这个位置的。
林晤宇是竞争上岗，但不是和兄弟姐妹们争，是取代了他的父亲，其实也是传承的走上来。
林晤宇了解了：“我倒觉得不一定，他很清楚早晚自己会在这个位置的，他应该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二十岁当林家主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吗？”徐怀林调侃。
林晤宇坦然：“那不然呢？”
“走着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徐怀林对别人家的事情点到为止。
“我其实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情。”他继续道，“声声说她周末在院子里爬树下不了，是一个年轻人路过救的她。”
“不是年轻人，是很好看，说话也很好听的那个大哥哥。”徐暮云听到自己的事情，紧急打断。
“好，那个小孩是谁，有监控我看看吗？”徐怀林让步。
林晤宇笑：“她怎么可能在有监控的地方爬树，那歪脖子琵琶树能移到你家去吗？”
徐暮云是几家的掌上明珠，野蛮生长。
“不过能描述一下吗？没几个人能往那边走。”林晤宇真心问。
他问徐暮云。
徐暮云回忆：“就是很高，和爸爸差不多高，笑起来眼睛是弯的，然后说话也很好听，我下不来，跟着我的哥哥就去搬梯子，他问我介不介意他抱我，然后才接我下来的。”
“我说要报答他，他说不用，就挥手走了。”她认真会议，“他穿的白衬衫，黑裤子，手上还拿着文件袋。”
林晤宇大概有数了，不过他还需要那个时间附近的监控来佐证。
秦慕钦安排的事项非常之多，在前一天他才告诉袁唯一，他已经确定要重新回荣鼎工作了，最近大概不会去上海。
袁唯一只说了好，没再说别的。
部分隐瞒。
秦慕钦抽空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消息。
他主动问了秦黛熹。
【秦慕钦：你没什么要问的吗？不是说有人情味的人比较适合当领导吗？】
秦黛熹没有回复。
秦慕钦又忙了一段时间才看手机。
【秦黛熹：不敢问，怕你其实不是人。】
【秦黛熹：不知道这些都是你瞒着你计划好的，还是你也很意外。】
两条消息。
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秦慕钦也能想到，大概是这个原因。
事实上，他就是赢了，赢过了秦胜。从前他们一起被动，以为全都是被压迫的战友，以为都被逼的走投无路了，结果他突然站起来，替代了对手。
现在是交界点，有三种可能性，他一开始就是敌人，他以后还是朋友。
最后一种是他变了，不再是朋友。
【秦慕钦：不意外，但也没计划。】
【秦慕钦：我要安排人去上海谈投资，你和我去吧。】
【秦黛熹：要收购吗？】
【秦慕钦：启星上海也在找新的投资人，他们的刑事律师都很不错，谈不拢就直接挖人。】
【秦黛熹：我还以为你要跳槽去。】
【秦慕钦：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话，我会跳槽的，可能也会转刑事方向。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
【秦黛熹：刑事？和你们这种六边形战士真是没话说。】
【秦慕钦：荆家现在的参与度不高，我们要在他们前面处理好，正好你也可以打他们的脸，一举多得。】
【秦黛熹：利用我？】
【秦慕钦：北京区的管理层考虑吗？还是你想去别的地方？】
【秦黛熹：？】
【秦慕钦：付出会有回报的，但得在我的任期里，以前的我没法操作。】
【秦黛熹：我去……】
【秦慕钦：行政会安排好，你先去，我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去。】
秦黛熹算是一语双关，秦慕钦只听自己想听的，直接安排好的团队人选，秦黛熹负责。
他关注几乎荣鼎所有的项目，他参与过的项目每个人他都有了解，他抽取了一部分人发了考核邮件，什么偏好的都有。
他没有打算一味晋升自己的熟人，公平公正才能长期发展。当然了，主要也是方便他立足。
【秦黛熹：我现在比较担心一件事情，你不会推行十六个小时工作制吧？】
【秦慕钦：没打算知法犯法。】
【秦慕钦：不过你平时记得保留好证据，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告我。】
【秦黛熹：你果然不是人。】
【秦慕钦：感谢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