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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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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酒量这件事，还真的不怪顾明月。他没有说大话，他确实千杯不醉。但那都是在原来的世界的事了。
在古代，因为没有蒸馏技术，都以发酵酒为主。发酵酒度数很低，基本上不超过十度。而顾明月为了套话，特意找老板要了店里度数最高的二锅头。
让一个只喝过十度以下的酒的人，一上来就挑战六十度的二锅头，一口倒很正常。
顾景琛起身推了推顾明月肩膀，试探地问道：“你还好吗？”
顾明月突然坐起身，扭过头定定盯着顾景琛。他高鼻梁脖薄唇，眉毛细长，眼睛圆且明亮，弧度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很有少年气，冷下脸却显得锐利，好像要剖开眼前的人皮囊，将内里的灵魂看个分明。
顾景琛被看得一愣。就这一下失神，被顾明月张开手抱了个满怀。
“你做什么？”顾景琛吓了一跳，试图挣扎，被顾明月死死箍住：“放手，你的黑料刚撤掉，万一被人拍到又要被黑了。”
顾景琛一边说，一边四下环视周围。好在他们有先见之明选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并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动静。
虽说没人发现，但顾景琛还是不放心，将顾明月的脸按在怀中牢牢遮住：“听话，放手。”
脸闷在顾景琛胸口，顾明月闷声闷气开口道：“不要，我又不在意他们。喜欢，喜欢你，要抓在手心里。”
顾景琛僵住不动了，他维持着按着顾明月脑袋地姿势，心脏砰砰乱跳。
这句话什么意思？顾明月对他也有好感？
顾景琛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突然之间中了五百万。第一时间只觉得难以置信，好像身处梦里。
他想让顾明月再说一次，还没开口，顾明月突然发疯咬了他一口：“你……嘶，顾明月你在做什么？！”
顾景琛放开顾明月的脑袋，揪住顾明月衣服将人扯开。胸口敏感位置在经历了最初的刺痛后，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顾明月下口是真的狠，顾景琛感觉自己要肿了。
好端端不知道发什么疯。他也是，竟然会相信一个醉鬼说的话，估计也疯了。
顾景琛生气的戳顾明月的脸：“你属狗的吗？喝醉酒就乱咬人。”
顾明月理直气壮瞪回去：“是你先不肯告诉我作者的事情的！”
还有理了。顾景琛被顾明月气笑了：“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这么在意作者的事情？”
“当然是因为……因为……”
顾明月说着说着眼神逐渐迷离，眼睛一闭，身体往前一倒，趴在顾景琛怀里，呼吸也变得绵长。
睡着了。
服务员端着盘子将烤好的串送过来，借着放盘子的动作，背地里好奇地打量着两位身形优越，一直在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男人，不由惊叹他们的好模样。
看上去确实很登对。
烤串油滋滋，香喷喷，还撒了葱花。浓郁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漂亮的色泽看上去就食欲大开。可惜两个人估计都无福享受了。
顾景琛头疼得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顾明月，用手将人往上扶了扶，避免人滑到地上，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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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琛的助理全名陈家豪，大家一般都叫他小陈，或者陈特助。
小陈帮顾明月做过应援，画过图，前段时间还处理了一堆黑料。对于这位蛊惑了自己老板，还害得自己工作量翻倍小顾先生，可以说久仰大名。但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
看见真人，小陈似乎能理解自家一直清心寡欲的老板栽了的原因了。顾明月趴在顾景琛怀里，侧着脸只露出半张脸，另一边脸颊肉被挤压堆起，看起来肉乎乎又带点孩子气。
比网上的视频照片更耀眼夺目，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大男孩。
小陈上前想要帮忙搀扶顾明月，顾景琛摇摇头，将车钥匙递给小陈，自己把顾明月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搀扶着。
顾明月被人摆弄，皱起眉，挣扎起来东摇西晃，瘪起嘴不耐烦道：“别动我……”
“不动你，但我们要回去了。”顾景琛忙搂住顾明月，轻声细语哄人：“先回车上就让你继续睡，好不好。”
顾明月含含糊糊嘀咕了一句什么，也不知道答没答应。
小陈站在一边，深夜里感觉自己亮的慌。他到底多想不开，当着老板的面想给老板暧昧对象献殷勤。小陈是看明白了，他今天来这里的作用就是一个司机。
顾景琛终于哄好顾明月，扶着人站稳，看了一眼没动的烧烤，又指挥小陈去店里拿了打包盒装起来，一份给赵苒，另一份……
顾景琛想起顾明月与林轩平时在剧组关系不错。林轩演技拿得出手，人品也还行，在业内风评很好。顾明月能与他相处融洽，是件好事。
“等下送到林轩房间。”顾景琛说完，小心翼翼搀扶着顾明月往车的方向走去。
小陈接过服务员打包好的烧烤，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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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顾景琛先将顾明月小心翼翼扶进去，再坐进去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顾景琛观察了一下，见顾明月看上去并没有难受，松了一口气。
小陈发动车子，轻踩油门，往酒店驶去。他刻意将车速保持车速平缓，方便顾明月能睡得更踏实。
午夜的公路上车辆很少，黑色的商务车行驶在昏黄的路灯下，偶尔有几道别的车辆车灯照在车窗上一晃而过。
车内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顾明月靠在顾明月腿上，眉眼舒缓，睡得安详。顾明月垂着眼认真地一下一下轻轻梳理顾明月的头发，按摩他的头皮与太阳穴，防止头疼。
小陈无意中扫过一眼后视镜，瞥见顾景琛柔和的眉眼，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顾景琛这样的神态，他在外一直都是一个冷淡的独裁者。
看来这位小顾先生的重要性应该再往上提高一些，绝对不能得罪。小陈心想。
回到酒店，小陈将两份烧烤送到不同的房间，又叮嘱了酒店明天早上准备醒酒汤送到顾明月房间后，低调而乖巧的自行离去，不打算去打搅自己老板。
顾景琛将顾明月扶回房间，将人往床上一放，缓了一口气，然后去卫生间用温水洗干净毛巾，帮顾明月简单擦拭了身体。
做完这一切，顾景琛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避免顾明月半夜口渴。
安排好一切，他正准备离开，顾明月突然伸手拉住顾景琛。顾景琛重心不稳，栽倒在顾明月身上。
身上突然被人砸了一下，顾明月哼哼唧唧不开心地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是顾景琛，又很快消气，搂住顾景琛闭上眼继续睡。
顾明月怀中的顾景琛大气不敢出，等顾明月睡熟后，才慢慢挣开他的手，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动作轻柔关上酒店的房间门，顾景琛侧过身用额头抵住墙，捂住脸。他的脖子脸耳朵全红了，根本消不下去。
“那就是一个醉鬼，你在紧张什么，顾景琛？”顾景琛小声骂了一句，涨红着一张脸警告自己：“你怎么可以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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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一脸阴沉坐在边上候戏，他现在心情很差。
该死的二锅头，酒这种东西，为什么进化的比人还快。几百年时间，从饮料变成了迷药。顾明月昨天的记忆从那一口下肚开始断片，别说套顾景琛的话了，自己已经晕了。
林轩在顾明月边上坐下，拍了顾明月肩膀一巴掌：“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最后竟然还给我带了烤串。”
烤串？顾明月一脸莫名。
林轩特别感动：“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没看错你。”
虽然是小陈送来的烤串，但林轩心知肚明自己在这位总裁面前啥也不是，星烨公司比他有地位有价值的明星比比皆是。能收到那份烤串，全是顾明月的功劳。
顾明月不知道林轩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那些烤串他自己都一口没吃着。
心情烦闷的顾明月起身，拦住不知道为什么，快开机才赶到现场的顾景琛。
顾景琛昨晚似乎没睡，白净的脸上，眼底的青黑特别瞩目。
顾明月关心道：“怎么了？没睡好？”
一夜没睡，一进剧组还遇上了让自己失眠的对象，顾景琛幽幽地盯着眼前无知无觉的顾明月，心中难得对顾明月升起了一丝怨怼。
顾景琛语气冷淡：“有事？”
“昨天都没能吃上烤串，今天……”
顾明月话还没说完，顾景琛冷冷打断他：“不去。”
第一次被顾景琛如此果断拒绝，顾明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我是真的想感激你，昨天是我没发挥好，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一般来说，顾景琛对顾明月向来都没有办法，总是轻易退让。但现在不是一般情况，顾景琛已经不是昨日的顾景琛，他心中的怨气比鬼还深。
况且，曾经的事情，对于顾景琛来说就是一道无法愈合的陈年旧伤。他不该提起，也没资格提起。
顾景琛第一次认真地拒绝了顾明月：“如果只是谢谢我，昨天就够了。你想知道的事情，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说完，顾景琛头也不回离开了。
顾明月被顾景琛非常决绝地拒绝了，一时间愣在原地，心里有些委屈。这种软弱的情绪让他自己都很惊讶。
不就是被拒绝了吗？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他们才认识多久，他为什么觉得顾景琛不会拒绝自己呢？
林轩目睹了全程，上前拍拍顾明月肩膀，宽慰道：“顾董向来不近人情，虽然对你不错，但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顾董心里，我们都是小虾米。”
“不会说话就闭嘴。”
心情本来就很糟糕的顾明月，在林轩的安慰下，变得更糟糕了。
林轩很不满，自己一片好心顾明月却是这个态度。但看在昨晚烧烤的份上，他觉得自己不能放弃这个好哥们：“你想知道作者身份，为什么一定要纠缠顾董？到时候哪天真的惹恼了顾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们这些上位者，心思变幻莫测，现在对你好，以后可未必。”
林轩这话说的真切，如果不是真的把顾明月当兄弟，他绝对冒着可能得罪顾景琛的风险，对顾明月说这种话。
顾明月也明白林轩都是一片好心，说的也是公道话。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落寞。
作为一个几乎是从一开始就受到顾景琛万般偏爱的人，他从来没感受过他们口中那样冷淡的顾景琛，也并不觉得自己会变成林轩口中那样的下场。
到底作者身上有什么秘密，让顾景琛闭口不提。顾明月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作者，升起了好奇心，找到他的心情变得更加迫切。
顾明月想要得到结局，也想知道顾景琛那些过往。
林轩继续道：“要找作者的信息，你可以去问网文公司嘛，没必要一直纠结顾董。”
对哦，还有网文公司，他们知道作者曾经的注册身份。虽然那个人死了，但能借用这个人身份注册作者账号，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顾明月眼睛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