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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晚风里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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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江起云多喝了两杯，脸颊泛着红，扒着路望舒的胳膊说胡话：“你说……要是当初没在峰会跟你吵那一架，咱们会不会晚好久才认识啊？”
路望舒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换成温水：“早认识晚认识，总会遇上的。”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就像这月季，到了花期，总会开的。”
江起云突然坐直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窗外：“对了！上次买鸟笼那家店，老板说周末有宠物市集，咱们带云舒去呗？我看见海报上有鹦鹉表演，说不定云舒能跟它们唠两句。”
路望舒刚点头应下，门铃突然响了。门外站着个穿快递服的小哥，手里捧着个半人高的箱子：“江先生的包裹，请签收。”
江起云拆箱子时手还在抖，撕开封带的瞬间“哇”了一声——里面是个银色的金属架子，架着块弧形的玻璃板，边缘嵌着细小的灯珠。“这是……”
“上次你说想在阳台装个小吧台，”路望舒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忍不住笑，“找朋友订做的，晚上能当小桌，还能当夜灯。”
江起云扑过去抱住他脖子晃：“我就随口一说你居然记着！”下巴蹭得路望舒颈窝发痒。
等把吧台架在阳台角落，接亮灯珠时，暖黄的光顺着玻璃边缘漫出来，刚好照亮旁边的月季和鸟笼。江起云趴在吧台上，看着楼下的路灯连成串，突然说：“路望舒，你说云舒会不会觉得咱们太吵了？”
“它刚才还在笼子里扑腾，”路望舒递给她一罐冰汽水，“大概在盼着明天去市集呢。”
夜风卷着花香漫进阳台，江起云突然指着远处的夜空：“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云舒刚来时掉的那根羽毛？”路望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朵蓬松的云飘在月亮旁边，软乎乎的。
“像。”他应着，转头时正好撞上江起云凑过来的脸。呼吸交缠的瞬间，江起云突然笑出声：“刚才喝的酒好像上头了……”话音未落，路望舒已经伸手按住他后颈，把这个带着汽水气的笑吻，轻轻按在了晚风里。
云舒在笼子里扑了下翅膀，像是在咳嗽。吧台的暖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玻璃板上的水汽慢慢凝成小水珠，又顺着边缘滑下去，像谁没说出口的心跳。
江起云手指蜷了蜷，攥住路望舒的袖口：“明天……能不能早点起？我想第一个到市集占个好位置看表演。”
“好。”路望舒的声音浸在晚风里，软得像棉花糖，“都听你的。”
远处的路灯明明灭灭，阳台的月季在夜里舒展着花瓣，吧台的暖光把两个影子拉得很长，缠成了一团。有些秘密不用写进日记，就藏在碰在一起的汽水瓶上，藏在被风吹乱的发丝里，藏在每个想说“明天见”又舍不得说“晚安”的瞬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