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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宫闱喋血惊鸾驾,贵女情起覆凤权 cp大乱炖 ...
大凤国的皇城,在寅时的晨雾中透着刺骨的冷。宫墙如墨,雉堞衔霜,慈宁宫的琉璃瓦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却掩不住内里翻涌的杀机。
苏烈被软禁在慈宁宫偏殿的密室中,已过了三个时辰。沉重的铁锁扣着殿门,窗外守着太后心腹的禁军,刀出鞘,箭上弦,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密室里,苏烈一身戎装被撕扯得破烂,鬓角的白发沾着血污,却依旧脊背挺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太后。
太后端坐在铺着紫貂绒的软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枚翡翠扳指,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狠厉。她身旁,站着垂首侍立的二皇子凤珩,少年人一身素锦袍,眉眼间满是焦灼,却不敢有半分僭越。
“苏烈,哀家再问你一次。”太后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认下凤珩是苏家血脉,交出京营兵权,助哀家扶凤珩登上储位。哀家可以饶你苏府满门,还能让你继续做你的忠勇侯,统领京营。若是不肯……”
她抬手,示意身边的嬷嬷递上一卷圣旨,“哀家已拟好旨意,称你通敌叛国,即刻抄家灭族。苏晚璃那丫头,今日便会被禁军拿下,挫骨扬灰。”
苏烈发出一声冷笑,咳出一口血,却依旧挺直脖颈:“太后痴心妄想!大凤国的兵权,是女皇的兵权,不是你太后的私产!凤珩的身世,纵然是苏家血脉,也该由女皇定夺,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毒杀梅妃,软禁老臣,谋夺皇权,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太后猛地拍案而起,翡翠扳指摔在地上,碎成两半,“哀家就是天!女皇是哀家的女儿,这大凤国的江山,本就该由哀家说了算!梅妃那贱婢,撞破哀家的谋划,本就该死!苏烈,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说着,抬手一挥:“来人,掌嘴!打到他肯开口为止!”
两名禁军应声上前,就要对苏烈动手。凤珩终于忍不住,跪到太后面前,声音带着哭腔:“皇祖母,求您饶了苏将军吧!孙儿不要什么储位,孙儿只想做个普通的皇子,求您放过苏府,放过苏将军!”
“你给我起来!”太后一把推开凤珩,少年人摔在地上,额头磕出一片青紫,“你是哀家一手养大的,你的命是哀家给的!这储位,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凤珩看着太后狰狞的面容,又看着苏烈满身是血的模样,心中的孺慕之情,一点点被冰冷的失望取代。他终于明白,太后对他的疼爱,从来都带着算计。他不过是太后谋夺皇权的棋子,是她掌控大凤国的工具。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太后的心腹李嬷嬷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太后,不好了!御史大夫沈从之的嫡长女沈清辞,带着御史台的一众御史,跪在太和殿外,弹劾您私扣朝臣、扰乱朝纲、毒杀梅妃,还说……还说您想废黜女皇,谋逆篡位!”
太后的脸色骤变,眸中闪过一丝惊怒:“沈清辞?那个黄毛丫头,竟敢弹劾哀家?”
“不止如此,”李嬷嬷的声音更低,“京营都统嫡次女苏晚璃,手持长公主的玉佩,调动了京营三千铁骑,围了皇城四门,要求您释放苏将军,否则就要闯宫救人!安宁郡主赵灵汐,带着北境三千暗卫,守在慈宁宫外,扬言若您伤了苏将军分毫,便要血洗慈宁宫!”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姜娇竟能调动这么多势力,与她抗衡。她看向苏烈,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姜娇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苏烈,你等着,哀家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救得了你!”
她说着,对身边的禁军吩咐道:“将苏烈押下去,关入天牢,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探视!凤珩,你跟哀家走,去太和殿,看看沈清辞那丫头,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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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公主府的主院“荣棠院”内,暖意融融。
雕花拔步床内,锦被堆叠,姜娇将乐荣紧紧揽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肌肤。乐荣一身月白中衣,青丝散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慵懒,靠在姜娇的怀中,呼吸均匀。
昨夜,两人敲定了救苏烈的计划后,姜娇看着乐荣连日操劳,眼底布满红血丝,心疼不已,硬是拉着她歇下。烛火摇曳中,姜娇褪去乐荣的外衫,指尖划过她脖颈间的薄汗,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阿荣,歇歇吧。天塌下来,有本宫顶着。”
乐荣本想再梳理一遍计划,却被姜娇的指尖撩得浑身发软。姜娇的吻,如燎原的星火,从她的额头落下,掠过眉眼,落在唇角,再一路向下,烧遍她全身。暖阁内的炭火烧得正旺,锦被下的温度节节攀升,姜娇的手掌温热,带着霸道的占有欲,抚过乐荣的腰肢,引得她一阵轻颤。
“公主……”乐荣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几分情动,指尖紧紧攥着姜娇的衣襟。
“嘘。”姜娇吻住她的唇,声音低哑,带着磁性,“阿荣,叫我的名字。”
“姜娇……”乐荣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姜娇的温柔与霸道之中。
锦帐春深,鸾凤和鸣。窗外的榴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沾在窗纸上,晕开一抹淡淡的红,正如帐内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此刻,乐荣悠悠转醒,睁开眼,便撞进姜娇深邃的眼眸中。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温柔,映着她的身影,清晰可见。
“醒了?”姜娇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口,“再睡会儿?今日的事,本宫已安排妥当。”
乐荣摇了摇头,从姜娇怀中挣脱出来,坐起身,整理着散乱的青丝,脸颊依旧泛红:“公主,苏将军还在太后手中,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沈清辞、苏晚璃、赵灵汐那边,怕是已经动手了。”
姜娇也坐起身,取过一旁的锦袍,替乐荣披上,又细心地为她系好腰带,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引得乐荣一阵轻颤。姜娇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急什么?再陪本宫一会儿。昨夜你累坏了,本宫心疼。”
乐荣的脸颊更红,抬手推开她,却被姜娇再次揽入怀中。姜娇的怀抱温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让乐荣心中满是安稳。她靠在姜娇的肩头,轻声道:“公主,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疏漏?太子凤烬那边,我们始终摸不清他的底细。他昨日拉拢沈清辞,今日说不定会坐收渔利。”
“本宫早有防备。”姜娇的声音沉了下来,“本宫已派暗卫盯着太子府,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掌控之中。他若敢出手,本宫便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何况,今日女皇定会出面,她若再不出面,这大凤国的江山,就要被太后搅乱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乐荣,眸中满是深情:“阿荣,今日之事,凶险万分。本宫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安。若是事不可为,你便带着沈清辞、苏晚璃、赵灵汐先走,本宫留下来断后。”
“我不走。”乐荣抬起头,看着姜娇的眼睛,语气坚定,“公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生同衾,死同穴,这是我对公主的承诺。”
姜娇心中一暖,低头吻住乐荣的唇。这个吻,没有昨夜的炽热,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温柔而坚定。良久,两人分开,姜娇额头抵着乐荣的额头,轻声道:“好。生同衾,死同穴。本宫定护你周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声:“公主,乐女使,苏晚璃小姐派人来报,京营铁骑已围了皇城四门,太后已将苏将军押入天牢,正带着二皇子前往太和殿,与沈清辞御史对峙。赵灵汐郡主带着北境暗卫,已守住慈宁宫外,只等公主下令。”
姜娇眼中的温柔褪去,换上冷冽的威仪。她松开乐荣,起身整理好衣袍,又为乐荣理了理鬓发,沉声道:“走。我们去太和殿。今日,便要让太后知道,这大凤国的江山,不是她想掌控就能掌控的!”
乐荣点头,拿起案上的锦盒——里面装着丝帛密语、梅妃旧档,以及醉仙藤的毒样,紧随姜娇身后,走出了荣棠院。
辰时初刻,太和殿外,白玉广场上,沈清辞身着一身素色儒裙,头戴御史台的乌纱帽,跪在最前方。她身后,是御史台的二十余名御史,皆是一身青袍,手持象牙笏板,齐声高呼:“请太后释苏将军!请太后彻查梅妃旧案!请太后归政女皇!”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皇城,引得过往的宫娥内侍,纷纷驻足,却又不敢多言。
太和殿内,女皇凤曦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明黄色龙袍,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看着阶下的太后,又看向殿外的呼声,心中五味杂陈。
太后站在阶下,一身紫金凤袍,面色铁青,手中的佛珠被她攥得咯咯作响。凤珩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够了!”太后猛地转身,对着殿外怒吼,“沈清辞!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太和殿外妖言惑众?哀家扣住苏烈,是因为他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梅妃旧案,早已定论,是病逝!哀家是女皇的母亲,辅政乃是先帝遗诏,何来归政之说?”
殿外的沈清辞,声音依旧清亮,字字清晰:“太后!苏将军世代忠勇,镇守京营,何来通敌叛国之说?您手中的证据,不过是您伪造的!梅妃薨逝,疑点重重,当年为梅妃诊病的老太医,如今就在国子监,愿当堂作证,梅妃是被醉仙藤毒杀!先帝遗诏,只令您辅政三年,如今早已期满,您却迟迟不归政,反而结党营私,谋夺皇权,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下令让人拿下沈清辞。
“皇祖母!”女皇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沈御史言之有理。苏将军忠勇,朝野皆知,您若说他通敌叛国,便请拿出确凿证据。梅妃旧案,既然有老太医作证,便该彻查。至于辅政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太后身上,“女儿登基已有十余年,早已能独当一面。皇祖母年事已高,该颐养天年了。”
太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女皇:“曦儿!你竟敢这么跟哀家说话?哀家是你的母亲!是哀家一手将你扶上皇位的!”
“正因为您是女儿的母亲,女儿才一再忍让。”女皇的声音带着几分痛心,“可您呢?您私扣朝臣,毒杀妃嫔,扶持凤珩,谋夺兵权,早已忘了先帝的遗诏,忘了身为太后的本分!今日,女儿便要替先帝,替大凤国的江山,讨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太和殿的门被推开,姜娇携乐荣,缓步走入。两人一红一白,衣袂飘飘,姜娇一身榴花红凤袍,头戴赤金凤凰冠,威仪万千;乐荣一身月白女官服,手持锦盒,从容沉静。
“臣女姜娇,携乐女使乐荣,参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跪地行礼,声音整齐。
“长公主平身。”女皇抬手,“你来得正好。今日太和殿的事,你都看到了。你说说,该如何处置?”
姜娇起身,走到阶下,与太后对视,眸中冷光乍现:“回女皇,臣女以为,太后私扣苏将军,伪造证据,构陷忠良,当即刻释放苏将军,恢复其爵位与兵权。梅妃旧案,疑点重重,当由御史台牵头,联合大理寺、刑部,彻查到底。太后辅政期满,当即刻归政,禁足慈宁宫,颐养天年。二皇子凤珩,身世不明,当暂居皇子府,待梅妃旧案查清,再定其身份。”
“姜娇!你放肆!”太后怒吼,“你不过是个质子出身的长公主,也敢在太和殿指手画脚?哀家看你,是想谋逆篡位!”
“太后此言差矣。”乐荣上前一步,打开锦盒,将丝帛密语、梅妃旧档、醉仙藤毒样,一一呈给女皇,“女皇,这是安胎香囊中的丝帛密语,记载着二皇子的身世;这是公主府珍藏的宫闱旧档,记录着梅妃的生平;这是醉仙藤的毒样,安胎香囊中的毒,与梅妃当年所中之毒,完全一致。种种证据,皆证明太后毒杀梅妃,隐瞒二皇子身世,私扣苏将军,谋夺皇权。”
女皇接过锦盒,一一查看,脸色越来越沉。当她看到丝帛密语上的字迹,又看到醉仙藤的毒样时,终于忍不住,将锦盒摔在地上:“母后!你太让女儿失望了!”
太后看着地上的证据,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认输。她猛地拔出头上的金簪,就要刺向女皇:“曦儿!你不孝!哀家今日,便杀了你这个不孝女!”
“保护女皇!”姜娇一声大喝,身形一闪,挡在女皇身前。苏晚璃恰好带着京营铁骑冲入太和殿,见太后行凶,抬手一箭,射落了太后手中的金簪。
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后看着围上来的京营铁骑,又看着女皇冰冷的目光,终于瘫软在地,放声大哭:“曦儿!你不能这么对哀家!哀家是为了你,为了大凤国啊!”
凤珩走到太后面前,跪地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透着坚定:“皇祖母,您认了吧。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孙儿不求您能原谅孙儿,只求您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太后看着凤珩,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她的谋划,彻底失败了。
就在这时,太子凤烬缓步走入太和殿,一身素锦太子袍,面容清俊,神色淡漠。他走到女皇面前,跪地行礼:“儿臣参见女皇。儿臣以为,太后虽有错,却终究是女皇的母亲,二皇子的皇祖母。念及祖孙情分,可免其死罪,禁足慈宁宫,永不许出宫。苏将军忠心耿耿,当即刻释放,恢复爵位与兵权。梅妃旧案,当彻查到底,还逝者一个公道。二皇子身世,虽非皇家血脉,却也是先皇旨意,养在宫中,当依旧以皇子相待,封郡王,居皇子府。”
太子的话,合情合理,既保全了女皇的颜面,又稳住了朝局,更给了太后一条生路。女皇点了点头:“太子所言极是。就依太子之意,传旨下去!”
太和殿内,众人齐声高呼:“女皇圣明!”
太后被禁军扶着,走出了太和殿。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凤珩,又看了一眼姜娇,眼中满是不甘,却终究是无力回天。
苏烈被从大牢中接出,一身伤痕,却依旧对着女皇跪地行礼:“老臣谢女皇不杀之恩,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女皇抬手:“苏将军平身。你受苦了。日后,京营兵权,依旧由你执掌。”
“老臣遵旨!”苏烈起身,眼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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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的风波,终于落下帷幕。女皇设宴,在御花园的榴花亭,宴请姜娇、乐荣、沈清辞、苏晚璃、赵灵汐、凤珩、凤烬等人,一来是庆祝朝局安稳,二来是嘉奖众人的功劳。
榴花亭内,榴花灼灼,开得正盛。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与美酒。众人依次落座,气氛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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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璃坐在苏烈身边,看着父亲身上的伤痕,眼中满是心疼。苏烈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傻丫头,父亲没事。今日,你做得很好。”
苏晚璃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后怕。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银甲的女将,缓步走入榴花亭,对着女皇跪地行礼:“末将林薇,参见女皇。京营布防已整顿完毕,太后的余党,已全部抓获,特来复命。”
林薇年方二十有五,是京营的副统领,一身银甲,英姿飒爽,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却又透着几分温柔。她与苏晚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也是京营中的搭档。
女皇抬手:“林将军平身。辛苦你了。今日设宴,你也坐下一同用膳吧。”
林薇谢恩,走到苏晚璃身边,坐下。她看向苏晚璃,眼中满是关切:“晚璃,你没事吧?今日闯宫,我真担心你。”
苏晚璃看着林薇,心中一暖,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情意,不言而喻。苏烈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对林薇有情,而林薇,也对自己的女儿,一往情深。在这女尊的大凤国,女子相恋,并非难事。他只希望,女儿能幸福。
席间,林薇为苏晚璃夹菜,细心地挑去鱼刺;苏晚璃为林薇倒酒,眉眼间满是温柔。两人并肩而坐,英姿飒爽,相得益彰,成了榴花亭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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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坐在沈从之身边,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眉眼温婉。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榴花亭外的一名女官身上。
那名女官,名叫苏瑾,是中书省的女史,年方二十二,一身青色官服,眉眼清秀,手持书卷,正在亭外候着,随时准备记录女皇的旨意。苏瑾与沈清辞,是国子监的同窗,也是多年的好友。沈清辞擅长律法,苏瑾擅长文书,两人常常一起探讨朝政,心意相通。
沈清辞放下茶杯,走到亭外,对着苏瑾微微一笑:“苏女史,今日辛苦你了。”
苏瑾抬头,看到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沈御史客气了。今日沈御史在太和殿的表现,真是令人钦佩。”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沈清辞看着苏瑾,“今日设宴,难得清闲,你也进来喝杯茶吧。”
苏瑾犹豫了一下,道:“我还要候着女皇的旨意,怕是不妥。”
“无妨。”沈清辞拉着她的手,走进榴花亭,对着女皇道,“女皇,苏女史今日辛苦,可否让她一同用膳?”
女皇笑着点头:“准了。苏女史,你也坐下吧。”
苏瑾谢恩,坐在沈清辞身边。两人并肩而坐,一同看着榴花,聊着国子监的往事,眉眼间满是温柔。沈从之看着女儿,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女儿的性子清冷,唯有苏瑾,能走进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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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汐坐在角落,手中捧着一杯果汁,看着榴花亭中央的太子凤烬,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愫。
今日太和殿,太子凤烬的挺身而出,他的从容,他的智慧,都深深印在了赵灵汐的心中。她知道,自己与太子,是堂姑母与堂侄的关系,这份感情,是禁忌的,是不被允许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太子的身上。
凤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对着她,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赵灵汐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连忙低下头,脸颊泛红,手中的果汁,差点洒出来。
就在这时,女皇的声音传来:“灵汐,你今日立了大功,带着北境暗卫,守住了慈宁宫。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赵灵汐抬起头,看着女皇,又看了一眼凤烬,鼓起勇气,道:“回女皇,臣女什么都不要。臣女只求,能常入宫,陪太子哥哥读书。”
此言一出,榴花亭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灵汐与凤烬的身上。
赵灵汐的堂兄赵瑾之,坐在她身边,脸色骤变,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汐儿,你胡说什么!”
赵灵汐却依旧看着女皇,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凤烬也愣住了。他看着赵灵汐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的执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赵灵汐是他的堂姑母,这份感情,是禁忌的。可不知为何,当他看到赵灵汐眼中的执着时,他的心,竟微微一动。
女皇看着赵灵汐,又看了一眼凤烬,沉吟片刻,道:“准了。你既是安宁郡主,便有入宫的资格。日后,你想入宫陪太子读书,便来吧。”
“谢女皇!”赵灵汐起身,跪地行礼,声音带着哽咽。
凤烬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他知道,一场禁忌的爱恋,已然拉开了序幕。而这场爱恋,注定会充满荆棘,充满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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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御花园的宴席,终于散去。姜娇携乐荣,回到了公主府的荣棠院。
暖阁内,烛火摇曳,炭火烧得正旺。姜娇褪去凤袍,只穿着一身月白中衣,乐荣为她解开发髻,梳理着乌黑的青丝。
“今日,辛苦了。”姜娇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透着温柔。
“公主更辛苦。”乐荣为她梳好头发,转身,看着她,“今日太和殿,若不是公主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
姜娇拉过乐荣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坐在软榻上,道:“有你在,我才敢挺身而出。阿荣,今日太和殿的风波,虽已落下帷幕,但太后的余党,并未清除干净,太子凤烬,也绝非表面那般淡漠。这大凤国的朝局,依旧波谲云诡。”
“我知道。”乐荣靠在她的怀中,“但有公主在,有苏将军、沈御史、赵郡主的支持,我们定能稳住朝局。”
姜娇低头,吻了吻乐荣的额头,道:“阿荣,今日太和殿,我当着女皇的面,许下了承诺,生同衾,死同穴。你可后悔?”
“我不后悔。”乐荣抬起头,看着姜娇的眼睛,语气坚定,“从遇见公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将与公主绑定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这是我此生,最美的承诺。”
姜娇心中一暖,低头吻住乐荣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彼此的承诺,彼此的深情。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锦被堆叠,暖阁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姜娇的手掌,抚过乐荣的腰肢,引得她一阵轻颤。乐荣的指尖,紧紧攥着姜娇的衣襟,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深情之中。
“阿荣,”姜娇的声音,低哑而磁性,在乐荣的耳边响起,“今日,本宫便要与你,定下终身。”
乐荣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好。”
锦帐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春光,却遮不住,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窗外,榴花的香气,透过窗缝飘了进来。那灼灼的榴花,正如两人的爱情,历经风雨,却依旧开得热烈,开得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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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太后被禁足慈宁宫,身边的宫人,全部换成了女皇的人。太后的余党,被一一抓获,打入天牢。
苏烈恢复了忠勇侯的爵位,依旧统领京营。苏晚璃与林薇,在苏府举办了简单的仪式,结为伴侣,成了大凤国,一段将门佳话。
沈清辞与苏瑾,也走到了一起。沈从之亲自登门,向苏瑾的父母提亲,定下了婚期。
赵灵汐日日入宫,陪太子凤烬读书。两人之间的情愫,越来越浓,却依旧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份禁忌的爱恋,如同埋在地下的种子,在暗中,悄然生长。
二皇子凤珩,被封为瑞王,居瑞王府。他派人将苏谦接到王府,认祖归宗,与苏家,终于相认。
太子凤烬,依旧淡漠无为,却在暗中,不断拉拢朝臣,培养自己的势力。他看着赵灵汐的身影,眼中的情愫,越来越浓,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公主府的荣棠院内,姜娇与乐荣,过着安稳的日子。白日,两人一同处理政务,梳理朝局;夜晚,两人相拥而眠,诉说着彼此的深情。
这日,乐荣在整理安胎香囊的毒样时,意外发现,毒样中,除了醉仙藤,还有一种极淡的毒粉——“牵机引”。这种毒粉,与太子凤烬常用的熏香,味道一模一样。
乐荣心中一沉,拿着毒样,匆匆找到姜娇。
姜娇看着毒样,又闻了闻上面的味道,眸中冷光乍现:“牵机引?太子凤烬?”
“是。”乐荣点头,“这种毒粉,只有太子府才有。看来,当日安胎香囊中的毒,并非只有太后的醉仙藤,还有太子的牵机引。太子凤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拉拢沈清辞,坐收渔利,甚至在安胎香囊中,加入牵机引,想借太后之手,除掉我,离间我们与苏家、沈家的关系,坐收渔翁之利!”
姜娇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好一个凤烬!好一个淡漠无为的太子!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野心!”
她抬头,看向乐荣,眸中满是坚定:“阿荣,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今日,我们便要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太子凤烬,自投罗网!”
乐荣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夜色深沉,公主府的暖阁内,烛火通明。姜娇乐荣,并肩而立,看着窗外的夜色,心却如明镜。
而大凤国的江山,终将迎来一场新的洗礼。姜娇与乐荣,这对情定终身的主臣,也终将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局中,携手并肩,杀出一条血路,迎来属于她们的,盛世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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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撒花~ 荣娇三生三世的纠葛,终于落笔收官。 这篇文有不少缺点,逻辑、情节都还有打磨的空间,感谢读者小可爱们的包容,也感谢坚持写完的自己。 乐荣与姜娇的三生,是痴缠也是释然,这是我心中的圆满。 笔力会继续打磨,下本咱们再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