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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漫漫长夜慢慢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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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俯身，像是为了把对方脸上的情绪看得更清晰。
“你问我为什么不责怪？”萧继程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弧度，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疏离和现实的棱角，“因为这场背叛的成本，我已经精确计算过，并且完全可控。而它带来的收益是——一个可能真正开始学会思考、学会敬畏规则、学会看清自己价值的你。”
思忖片刻，萧继程决定再试试水，“现在我有一个疑问。今晚我刚见到你时，你脸上那种表情好像透露了什么，你知道我指的不是真假难辨。你坐在椅子里时，左脚一直在无意识的晃动。我知道你不是吓得，现在我判断，应该是干了坏事刺激的。”他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蒋续的脸，“或者，至少是一种试探出一个结果前的，战栗的快感。我现在在向你求证，我希望你真诚。”
书房里，空气滞涩的化不开。萧继程双手轻轻撑在蒋续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你想得真多。”蒋续皱眉盯着他，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我是不是想多了你心里清楚。你想知道什么？你在试探谁啊？成了还有一个我，不成还有五百万？好蒋续，跟我说说。”他的声音低沉，不是纯粹的质问，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咚咚”几声闷响，这是蒋续拿脑袋撞击椅背的声音。
“真聪明啊，不过还不够。”蒋续无力的笑了两声，“把你两打个对调，就是我的真实想法。”今晚第一次，蒋续没有躲，迎着他的目光抬起头。
咫尺之间，呼吸交错，他嘴角开始勾起一抹混杂着残忍和挑衅的弧度。
“什么意思？”这句话像羽毛，轻搔过最危险的神经。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蒋续的面颊，声音从喉咙深处逼出来，带着一种危险的、诱导般的蛊惑。
一种破碎又犀利的笑容从被困者的脸上浮现，蒋续甚至向前凑了半分，嘴唇几乎擦过萧继程的下颌，气息温热地拂在他的颈侧动脉，“意思就是，成了是五百万，不成才是你。”
“咔哒、”是指节骨头被捏响的声音。下一秒，萧继程的手猛地攫住了他的脖颈，并非要置人于死地的力道，而是带着一种威胁掌控的钳制。拇指甚至带着几分狎昵，摩挲着他颈侧脆弱的皮肤。
“拿我和钱比，你怎么敢！”他的愤怒之下，让手上的动作充满了矛盾。重一下，轻一下，既想摧毀，又想控制。
“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蒋续几乎是咆哮着在说，“在我都不清楚自己的目的之前你不就已经知道了吗？！敲诈勒索我的是你！把我带上这条路的也是你!你怎么还要来问我呢？！”
看着像疯了一样的蒋续，萧继程有一瞬间哑口无言。是啊，从他一出现自己就知道跟周家有关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只是为了看着。联合他哥，利用外界传言“萧家两兄弟不和”的表象，借周令闻的手又是试探蒋续、又是反咬周家。甚至宋宁，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他都一清二楚……那么现在呢？现在这个局面又该怎么收拾？
“敢不敢我都做了。”蒋续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喘息，眼尾泛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近乎凌辱的靠近，激发了他身体本能的、羞耻的反应。
他的话是尖刀，但他的眼神却在说：看啊，这就是你一手造就的我！
萧继程的手劲松了一瞬，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蒋续眼中一闪而过的、与他话语截然相反的某种隐秘脆弱。他一把将人拉得更近，鼻尖相抵，气息交融，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互相侵蚀。
“蒋续，你如果真图那点钱，你就个蠢货！”萧继程的声音越来越低，“你就是有眼不识金库！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他的声音压抑着，像低吼，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语气却是那样重。
“不好意思啊，萧总。”蒋续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他偏过头，避开那太过灼人的视线，“我不光是个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我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货，我他妈就缺钱！至于你给的其他东西，我不敢信！我也接不住！”
“我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萧继程，你看看我！”有一瞬间蒋续痛苦的想要捂住脸，但手抬到一半又无力的垂落下去。他挣扎了一下，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动作间，衬衫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下面的疤痕。
“我一无所有！我两手空空！我还得匆忙赶路，我有一摊子事要忙……”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萧继程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了他嘴里，强迫他抬起头。那一刻，蒋续眼中来不及收起的，是深不见底的自厌与惶然。
“那我呢？你认为在我眼里的你也是这样吗？”萧继程凝视着他，目光深沉如海，“你用这个办法试探过多少人？有人能扛得住吗？”他的眼睛里面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复杂的痛楚。这些话他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蒋续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冰冷的荒原，“不然呢！？所有人，迟早都会是。”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什么东西被无情碾碎，萧继程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他松开捏着蒋续下巴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冰冷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轻笑，“你的计划落空了，你什么都没捞到，你也跑不了，我现在弄死你都行，你说对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拎起蒋续将人翻了个身压在沙发上，然后圈住腰单手抄起，蒋续被夹在胳膊底下一路拖到了卧室，在离床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狠狠甩到了床上。他被摔的头昏脑涨，有些想吐，刚晃了晃脑袋，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就被萧继程从身后用膝盖压得趴了回去，他不死心，又试了几次，均未果。
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双手被用皮带紧紧的捆住，整个人被死死压制着，身体陷在床上门户大开，毫无招架之力。
以下是针对整个事件的简单复盘，内容大致如下：
一、 在两人频繁的床史中，首次集中体现了两个第一。暨萧某人第一次表现得较为失控急迫和第一次没有给身下的人做任何扩展工作就直接进入了正题。在此过程中，蒋续的表现概括为八个字——浑身痉挛、冷汗涔涔。但他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当然，萧继程也好受不到哪里去，由于准备不够充分，容纳他的地方不够丰沛润泽，导致他的日常推进变的尤为艰难，轻微的麻中甚至夹杂着一丝痛感。
二、即便情况已经如此艰难，但两个人谁都不打算先开口。从试着到使劲这一过程略微漫长，但代偿到了其他的技术层面，像要命归像要命，勇于探索归勇于探索。
三、打铁还需自身硬，这时蒋续平日里进行的锻炼拉伸的作用也有一定的显现，身体条件够，就能打出诡异的配合。萧继程在特殊情绪下的一些非常态想法得以实现，比如说U型，再比如说较好的力量和柔韧度可以支持一些更加大开大合的动作。
四、由于萧继程只顾抬头使劲，不顾低头看一眼，小小的意外还是有一个的。原因大概是由于技巧和技术的上缺失，以及一些高频而又疯狂的操作，造成了柔软物体超出容纳强度和承受极限的破损性局面。
五、气氛二极管，闷爽不协调，有人找话说：
“别装死，说话！说句好听的，我让你舒服点。”语气平淡但动作依旧迅猛，蒋续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又被一把捞了回来。
“你放开我！我去你……唔……”刚开口话说一半，嘴巴就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让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算了，不会说就别说了！留着可劲儿叫吧，夜还长着呢。”身后传来恶狠狠的语气。
六、 还是一样的被动局势，对方还是全方位的积极进取、博大精深。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声音，肢体呈现一种全身麻木吃不住劲儿直往床上栽的反复循环，并获得一句变态评价——“真是可着劲儿的骚！”
七、 在人体里面找位置是一门技术和艺术，但找到了就总能通过精准的感觉瞬间、反复、持续定位，再加以一定的动作和力道深入浅出，拨云见日是迟早的事。空间小、动作大是最容易出形状和出成绩的，在视觉层面上也可以做到十分清晰，这时候如果再用手稍微使劲、按压、感受，身体就会兴奋得像快要疯了。
当然疯的不止萧某人一个，蒋续也被折磨的快要疯了，当人被牢牢禁锢着，每次身体不受控制的弹起又被狠狠压回去，另一种非常态就会开始显现——意识即将濒死过去的同时身体却开始想要干呕！
八、冰火两重天，有前车之鉴，有人想制止：
“你等等，我……我要吐……”蒋续气若游丝的拍打着萧继程的手，手松开了，但萧继程置若罔闻，还是在后面费心费力的自由发挥，蒋续在前面被撞的哇哇狂吐，全吐到了床下。
“吐吧，老子就当你怀了！”看人吐的差不多了，萧继程捞起一旁的破洞裤衩给人擦了擦，又用手把嘴给捂上了。
“我让你乖，你从来就学不乖。我让你听话，你从来就不听。破内裤好穿吗？那以后就用来给你堵嘴，你可千万不能嫌弃！”一字一顿的说和一下一下的怼配合使用，相互作用，萧继程势必要达到一种身心双归拢的效果。
热量还在不停的聚集，积攒到一定程度就无处可去，只能四下奔流，又为身后那个始作俑者提供了更畅快的路径。稀薄浓烈，织物斑斑点点；夜很漫长，身心无所归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