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入狱 ...
-
审讯室设在教堂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角落里堆着生锈的刑具——烙铁、麻绳、带着倒刺的皮鞭，还有一台电刑装置。江绵辞被绑在冰冷的铁架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出了红痕，风衣早被剥去，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凌疏禾坐在他对面的皮椅上，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冷白的光线照亮了他一半的脸庞，另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说，你是不是B国军方的？”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不是军队的”江绵辞的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却依旧坚定，“我只是记者，来搜集新闻素材的。”
“嘴硬。”凌疏禾抬手，示意身边的士兵动手。士兵拿起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江绵辞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衬衫瞬间被撕裂，一道血红的鞭痕立刻浮了起来。江绵辞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说不说？”凌疏禾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江绵辞咬着牙，摇了摇头：“我不是……”
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他的胳膊上，倒刺划破皮肤，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绽开细小的血花。江绵辞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却依旧不肯松口。
凌疏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的烙铁——烙铁已经被烧得通红，冒着热气，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离江绵辞极近，冰冷的气息喷在对方的脸上，“说，还是不说？”
江绵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不甘和倔强：“我说了不是就不是，绞肉机，你们要的是军方长官，不是随便找个人泄火。”
凌疏禾戴着黑皮手套，用一根手指挑起面前人的脸，虽然脸上满是血迹和碎发遮掩，也依稀可见少年的清秀“脸还能看，就是太蠢，你想试图激怒我？”
他抬手，伴随着少年的尖叫，却没有将烙铁放在面前人的脸上，而是狠狠按在江绵辞的肩膀上。“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江绵辞立刻剧烈地挣扎着，绑在铁架上的麻绳都被挣得微微发颤。慢慢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背上和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肩膀上的剧痛更是让他几乎晕厥。
“把他泼醒。”凌疏禾松开手，后退了几步，士兵拿起一桶冷水，浇在江绵辞的身上。冷水激得他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几分，却浑身冰冷，伤口的疼痛更加剧烈了。
江绵辞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冷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他的肩膀已经焦黑一片，衬衫粘在伤口上，血肉模糊，背上的鞭痕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看起来快要死了。
凌疏禾看着他这生不如死的样子，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B国人果然虚伪，”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话：“继续打，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