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puppy love ...
-
吃完饭,邹明城抱着亓蔚然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邹承瑞在玩手机,电视已经换成了亓蔚然之前要求的普通电视,现在正在播放综艺。
“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亓蔚然突然开口,两个人抬起头,邹明城合上了电脑。
“你忘记了什么?”
“我是谁?”
“你是puppy。是我们最可爱的小狗。”
“我为什么会遇到你们,和你们在一起?”
“你欠了很多钱,我们帮你还债,保护你。”邹明城回答。
亓蔚然看向邹承瑞,邹承瑞点点头。
“啊……你们是什么关系?”亓蔚然觉得这两个人长得很像。
“他是我爸。”邹承瑞回答,“你是我小妈。”
小、小妈……
亓蔚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指着自己,又指着邹承瑞:“那我和你……也是……”
“对啊,你和我爸,你和我,关系是一样。”
亓蔚然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怎么能一样呢……你们是父子啊,如果我和你们都有关系,那我……是什么?”
“很重要吗?”邹明城抱起亓蔚然,让他能够跨坐在自己身上,“你的身份重要吗?”
亓蔚然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
“只要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是啊,我是谁不重要,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亓蔚然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只映出来邹明城的样子,像是深潭里的倒影。邹承瑞放下手机,走到亓蔚然背后,突然把人捞起打横抱住。
“走,我们回房间。”
从亓蔚然被关进这个家到现在,邹承瑞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亓蔚然的果体却无法下手,憋得他感觉自己内火都旺了不少,他急需泻火。亓蔚然被扔到床上后下意识地手撑着身子向上爬,又被拽着脚腕拖了回去。
“不、不要……”他惊恐地抵住邹承瑞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好像有一道影子和自己面前的人重合,而记忆里的自己在疯狂地挣扎。
“什么不要,没有不要。”邹承瑞将亓蔚然扑腾的双手按在头的两侧,膝盖不轻不重地摩擦。
亓蔚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跟在他们身后走到床边的邹明城,却被邹承瑞掰着下巴强迫着移开了视线。
“小妈,现在要/上/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看着其他人?”
邹明城坐在床边,让亓蔚然能够枕在他的大腿上。为了能够让兔子用它上面的嘴巴吃进去胡萝卜,邹明城用拇指摩/挲着亓蔚然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jiao弄。
“含/进去。”
两个的地方被同时挑/拨,亓蔚然大脑晕晕乎乎,他被邹明城搂在怀里,面前是邹承瑞,又被邹明城掐住脖子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
亓蔚然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艘正在经历海啸的小船上,剧烈的颠簸和摇晃让他精神恍惚,眼前的脸总是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身边的景象也总是来回变换,他好像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听不清。他听不清自己的名字,亓蔚然努力要集中注意,但是每次都会头痛欲裂。
“为什么浴室里会有监控。”
邹明城中途被一通电话叫走,邹承瑞最后抱着亓蔚然去浴室清理身体。
“防止你受伤。”
邹承瑞依旧不老实,非得让亓蔚然又在浴缸里交代出来才肯罢休。
邹明城直到半夜才回来,亓蔚然已经睡熟了,邹承瑞还在书房里加班,听到声音才走出来。
“怎么主宅那突然让你回去?”
邹明城看起来神色有些疲倦:“你爷爷攀岩的时候扭了腰,他们提前回来了。”
“攀岩?他都七十多了怎么还去攀岩?”
这对夫妇从年轻时便经常不着家,世界各地到处玩,老了也不安分,就在老爷子腰扭了前两天他们还去玩了跳伞。
邹明城一直不支持他们年纪大了还去玩极限运功,但是他管不了。刚才回到主宅里,老爷子一看到他回来了立刻让他走,老夫人也知道自己理亏,他们环游世界的旅程算是提前结束了。
“明城啊,蔚然呢?我怎么没在家里看到他?”老夫人问。
“让他搬到市中心的公寓了,这里太远,不方便。”
老夫人点点头:“也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这订婚也过去挺久了,前两天还有人在问我呐。”
结婚……如果是以亓蔚然现在的状态,怕是不好让其他人看见。
“瑞瑞和他相处怎么样啊?瑞瑞脾气不好,蔚然看着就性子软,我总担心瑞瑞会欺负他。”
“他们关系挺好的。”
“那就好。”
老爷子虽然扭了腰,但是依旧声音洪亮精神亢奋,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邹明城回去的时候顺道拐去公司把这两天耽搁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才回了公寓。
“他睡着了?”
“嗯,洗完澡就睡着了,精神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好像有点怕监控。”
这个房子里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没有一处死角,主宅太大,而且不方便全部安装监控,这也是邹明城把人接到这里来的原因。
“再过段时间,看情况让人把监控拆了。”
亓蔚然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邹明城和邹承瑞中间。
这长床很大,躺下三个成年男人还绰绰有余,亓蔚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身边两个人睡得很熟,为了防止他们醒来,亓蔚然将自己缩到被子里去,像是游鱼一般缓慢向下平移,直到退到床位。
顺利下床,亓蔚然悄悄出了卧室,冲到主卧外的卫生间,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浇在身上,驱散了大脑里困意。
亓蔚然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他清楚地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像只狗一样对着邹家的父子摇尾发qing,乖巧顺从,但是那之前的记忆就没有了。
他们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让自己丢失自我一般对他们言听计从!
身后的门被突然打开,亓蔚然猛地转身,眼中满是警惕。一看到亓蔚然的眼神,邹承瑞就笑了:“你醒了?”
他走到亓蔚然面前,伸手关掉冷水:“早上冲冷水澡?”邹承瑞的视线暧昧地移到亓蔚然的下面,“需要帮忙可以找我啊。”
手刚要伸过去,亓蔚然“啪”一声重重拍开邹承瑞的手:“别碰我。”
邹承瑞没说什么,也没还手,临走时竟还给亓蔚然关上了浴室门。亓蔚然肯定邹承瑞一定将自己又恢复了清醒这件事告诉了邹明城。
他没有出浴室,而是坐在浴缸里发呆。他记得自己昨天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变得奇怪了,但是在那之前的记忆却很模糊,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怎么在邹明城的监控下发疯,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变得奇怪的。
沈乔……
不知怎的,亓蔚然突然想起这个人的笑脸,身上打了个寒战。
奇怪,自己之前明明很期待见到沈医生的,为什么现在想到他会不由得觉得害怕呢?
亓蔚然没有在浴室里待太久,反正浴室里有监控,自己在做什么,那两个人都一清二楚。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李孟平站在桌子边,见到亓蔚然时平静地冲他点点头,然后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简单地向邹明城汇报了今天的日程之后就离开了房子。
“今天一个人在家乖一点。”
两个人走的时候亓蔚然坐在沙发上肯定是,身上裹着被子。他有些神经质地抠着自己的手指甲,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却完全没有聚焦。
怎么办,如果自己以后还会像昨天那样完全在邹明城和邹承瑞面前失去一个邹承瑞的模样,他该怎么办?真的他们养着像一条狗一样生活吗?不行啊,那样不行的。可是他能怎么办?
亓蔚然几乎要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白天起床,晚上和邹家的父子一起睡觉,偶尔会变得精神恍惚任他们摆布。
两天后,是亓蔚然打下一针的日子,他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抗。
邹明城和邹承瑞按照沈乔说的,给亓蔚然打完针后就将人关进了小房间,很快,小房间的门被从里面敲响。
“邹先生?”亓蔚然的声音有些发抖,“邹承瑞?你们在吗?”
两个人没有答话,沉默地站在门口。
很快,门从被敲响逐渐变成了拍,亓蔚然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里面太黑了,我好害怕,我好冷,求求你们开开门好吗?”
门板不断被拍响,亓蔚然的声音从哭着乞求变成了声嘶力竭地叫喊。
“为什么没有人回答我?你们在哪?求求你们,把我放出去好不好?我不逃了,真的不逃了,我这几天真的很听话,我没有扔东西,没有向你们发脾气,我以后也不会了,让我出去好不好?”亓蔚然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叫得太用力了,喉咙里已经隐隐有了血腥味,“我可以给你们上,我不反抗的,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声音太凄惨,邹承瑞有些不忍心,他看了眼邹明城,后者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张了张嘴,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邹明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邹承瑞暗骂一声,走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房间里亓蔚然的声音已经渐渐弱了下去,不知道是药效发作了还是太累了没有力气了。房门依然不时被拍响,夹杂着亓蔚然气若游丝的呼救。
“邹先生……”亓蔚然跌坐在地上,脑袋抵着门,“我好累……我真的不会跑了。”
这个房间太黑了,亓蔚然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置身于这样的黑暗,就好像是那场梦变成了现实。这黑暗似乎会吞食声音,除了自己的叫喊,他的耳朵了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最终,敲门的手无力地垂下,亓蔚然晕死了过去。迷迷糊糊里,他似乎看见外头有光,有人温柔地托起了他的头,将他搂在怀里。
亓蔚然睁开眼,面前是邹明城和邹承瑞。他几乎是立刻扑到他们怀里,邹明城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很安全。”
“我不要和你们分开……”
“不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你是谁?
亓蔚然每次睡着都会有个声音问他这个问题。
我是亓蔚然。
不,你不是。
每次他回答后,那个声音就会否定他。
那我是谁?
你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你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只要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不是吗?
亓蔚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开始习惯自己作为“puppy”的生活,他很少说话,因为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待着,等待邹明城和邹承瑞回来宠爱他。他被扔进小房间里独自等待药效发作两次,期间的惨叫和挣扎一次比一次凄厉,最后一次房门打开时,亓蔚然的额头上都是血迹。他实在太害怕了,开始用头撞门。
“没关系了,puppy,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在里面了。”
亓蔚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puppy。
“这次药的效果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好哎。”
最后一针打完,沈乔过来查看亓蔚然的身体情况,他看到亓蔚然缩在两人身后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觉得非常有趣。
“你认识我吗?”沈乔冲亓蔚然笑着打了招呼,“我是沈乔,是你的医生。”
亓蔚然摇摇头,从后面搂住邹承瑞的腰把头埋在他的后背,像是在赌气撒娇。
“哇,他现在完全不认除了你们之外的其他人了哎。”沈乔大惊小怪。
邹明城看了他一眼:“难道之前的人不是这样?”
“嗯……至少没有他怎么夸张,平时表现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的。可能是每个人的身体反应不一样吧,或者是他之前就经历过什么刺激,所以反应才会更大。”沈乔走到沙发旁坐下,四处看了看,“监控全拆了?”
邹明城点点头:“嗯,第二针之后他开始对监控表现出过分的抗拒和抵触,所以我们把监控拆了。”
“也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想逃也逃不了。”沈乔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药,“这瓶药,每天一次,一次一片,磨成粉加到水里让他喝掉。”
邹承瑞拿起药瓶,瓶子是全白的,什么标识都没有,他皱起眉:“这什么?”
沈乔笑了:“一种精神类药品而已……大少爷您放心好了,又不会害他。”
“吃药……”亓蔚然盯着邹承瑞手里的药瓶,摇摇头,“不吃。”
邹明城将他抱到自己怀里:“为什么不吃?”
“吃药……会睡着,害怕,不想吃。”
“不吃药会生病哦,生病的小狗会被主人丢掉的。”
亓蔚然一下子搂紧了邹明城,身子微微发抖,邹承瑞“啧”了一声:“你别吓他。”
“好好好,我不吓唬他。”沈乔站起身,“药也送到了,人也看到了,接下来你们好好照顾他就行,别让他接触到以前接触过的东西,防止让他受到刺激。走啦,希望你们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