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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Lie.谎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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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
漫长到仿佛要持续至世界毁灭的黑暗。
突然。
一束光透了进来。
28.
耳边响起的是规律的仪器声。
萨卡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目之所及是简单的天花板。一个医生装束的菲林女性正在一边指挥助手整理器材。
被救了。
祂立刻确认了这件事，试图从床上起来。
“躺下，萨卡兹，对你的检查还差意识评估一项。”菲林女性用平板严厉的语气说。
萨卡兹沉默，真诚道：“感谢你救了我，女士。但你背对我，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的？”
“……”也许是觉得这个问题太蠢，菲林只是用冷淡的眼神扫了萨卡兹一下，没有回答。
“噗嗤。”
不远处传来一声笑。
菲林女性皱眉，不赞同道：“煌。”
“我错了，凯尔希，我不该在你敲打这家伙时破坏气氛。”此前发笑的女性菲林说。
萨卡兹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祂忽然发现这间医疗室还有另一个女性菲林。
那名菲林菲林给人的印象和医生菲林截然不同，她有着青黑色的长发、浅蓝色的眼睛，从靠在墙边的姿态可以看出，她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同时又有着坚定的意志。
不仅如此，她的观察力也很敏锐。在萨卡兹开始观察她三秒并得出以上结论后，被称作煌的女菲林转头和萨卡兹对了上视线，笑着对萨卡兹“哟”了一声。
“女士，你好。”于是萨卡兹点头致意。
“呃。”
这个称呼让煌的笑容僵在脸上。
“女士？凯尔希，他不是——”
“煌。”凯尔希皱起眉，警告道。
“‘那个人’的情况，在精英干员内部，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毫无疑问，他死了。”
“哈哈，这我知道。”
煌摆摆手，不在意道。
“但我这不在想，那家伙在战场上都能捡别人的壳子来用，万一有机会……啥的，是吧？”
“……”
凯尔希闭了闭眼，睁开。
就在刚刚，她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回去吧。顺带告诉怂恿你来的人，待会你们有机会正面质问他。”
“太棒了！我这就去会议室等你们。”
煌心满意足地离开，关上门。
29.
与此同时，自始至终被晾在一边、隐隐感觉自己是医生菲林“你们有机会正面质问他”一话里“他”的萨卡兹。
“……”
“？”
这些救下祂命的好心人不太对劲啊？
30.
“那么，准备一下。”凯尔希转身说。
终于被允许起身了，萨卡兹赶忙坐起，双脚落在床边：“没问题。不过，准备什么？”
祂猜测和那什么会议有关，但具体内容祂无从知晓。
“准备参加对你的审讯。”凯尔希头都没有回地说。
“……啊？”
凯尔希没理会萨卡兹单纯因为疑惑而发出的音节，报出了一连串信息。
“克莱默，种族，萨卡兹，骗子，火魔。借助源石技艺与骗术，在乌萨斯境内与整合运动联手制造多起暴力事件的通缉犯，叛乱感染者的先锋，整合运动渗透龙门派出的密探。”
“这就是你。你被救下，只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因为你很走运，被罗德岛的干员发现，她救下了你，将你带回罗德岛。”
“其二，是因为我认出了‘你’。”
“罗德岛需要你可能持有的情报。所以，你将作为俘虏被关押在罗德岛，除非情况有其它变化，让我们有理由将你释放。当然，更大的概率是将你交由有审判权的国家，对你判处死刑。”
31.
萨卡兹想了想，问道：“我不想质疑你们，谁叫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但说真的，在这件事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跟祂哪里是什么整合运动的前锋，他顶多是个倒霉的萨卡兹感染者。
至于祂本人，甚至连萨卡兹都不是，只是个坠入大地的人类亡灵。
“……”
凯尔希用一种看不成器东西的眼神看祂。
“我知道你有融合记忆的能力。你应该已经完成对‘克莱默’信息的获取了。”
“但是，我问你——你认为真实的记忆，真的就是真的？”
32.
记忆的画面忽然碎开。两个人影，一高傲一戏谑，并肩立于窗前。
二人似乎正在进场一场谈话。
黑裙的高挑女性淡然道：“克莱默，你确定你得到的情报是真的？”
男性萨卡兹穿着黑色的华贵服饰，闻言笑笑道：“我保证。你知道的，我是萨卡兹，我长大的土地上遍地是战争、压迫、以及英雄魔族们的传说。只要完成这个仪式，召来那曾赐予那位王颠覆卡兹戴尔力量的古老魂灵，让祂将力量给予我，再加上我本身的能力，我保证能一人完成对龙门的渗透，为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多准备一枚有力的棋子。”
黑裙女性吝啬给予表情，淡淡道：“你有办法让那个亡灵给予你想要的东西？”
萨卡兹微微一笑。
“没问题，塔露拉大人。我研究过整个大陆上有关祂的一切，我知道祂想要什么。”
“哦？”黑裙女性有些兴致，“是什么？”
“虚荣。”萨卡兹说。
“那是个虚荣的家伙。祂想要被崇拜、被铭记，因此只愿现身在足够悲惨、足以打造英雄的舞台之上。只要形势发生改变，祂就会自发地鼓舞和凝聚那些推动变革的意志。”
“……呵。”黑裙女性笑了，“接着说。”
“所以，我准备了‘一无所有的可怜平民萨卡兹在即将爆发冲突的龙门与切尔诺伯格中大放异彩’的故事。”萨卡兹说。
“凭我对祂的了解，祂一定会喜欢——但最重要的是。我曾经是祂凭依、依附的对象。”
“既然祂选择过我一次，给了我希望，那现在，就必须选择我第二次。”
“有趣。”黑裙女性听完，一针见血道：“这就是你加入整合运动的目的？借我之手促成争斗，让那个亡魂现身？”
萨卡兹更灿烂地笑了笑，不见尴尬。
“我是感染者嘛。想像个人地活着，可不得多找点乐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