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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往事如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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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过后，津城彻底安定下来。
孙大帅的余党在沈停云雷霆手段下或散或降，暗影的踪迹自那夜后再未出现。或许真相信了小八和十一已死。
但至少此刻，津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四月初三，春深。
停云居后院那株百年银杏抽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顾晚披着薄氅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手中握一卷书，目光却落在远处天际。
他的伤已好了七八成，肩上的疤痕褪成浅粉色，只是血气的亏空还需时日调养。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沈停云换下戎装，着一身月白长衫，手中端着药碗走来。他在顾晚身边坐下，试了试药温，递过去：“该喝药了。”
顾晚接过，一饮而尽。药很苦，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停云接过空碗，另一只手握住顾晚的手。
顾晚反握住他的手。
春风拂过银杏树梢，嫩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石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往事如烟。
两人相视而笑。
阳光正好，春风正暖。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更远处，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那是津城安定的象征。
“停云哥，”顾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这样的日子，真好。”
“嗯。”沈停云搂紧他，“往后都会这么好。”
他们就这样坐在银杏树下，从午后坐到黄昏。
十年离散，一朝重逢。
那些血与火，那些生与死，那些恨与痛，都在这春夜的风中，渐渐飘散。
留下的，只有彼此紧握的手，只有对未来的期许，只有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顾晚，”沈停云轻声唤他。
“嗯？”
“往后每年春天，我们都坐在这棵银杏树下，看它发芽，看它开花，看它结果，看它落叶。”
“好。”
